“安同志,希望你記住我的話,不要傷害無辜百姓。”走出軍區大門,蔣昊仁嚴肅地拍拍安晨肩膀,看向安晨的眼神多了一絲好奇,說道:“你的事情,我會及時處理,雖說軍方不能涉足這些東西,可我跟市委書記,還是有很大的關係,還希望你好好把握機會!”
他就像個嚴肅對待下屬的軍人,跟安晨十分嚴肅地說道。
“嗯,您放心,我只是缺錢,這件事我會打理好。”安晨神色一動,繼續說道:“而且我本來只是缺錢,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做如此風險的事,在建立時,我同樣會建立起大廈來,當做商業目標。”
“好!”
蔣昊仁派人坐上安晨的車,將安晨送走。
“司令,希望下次見到您,我們還是很愉快地對話。”安晨坐在副駕駛,笑著對蔣昊仁擺擺手。
然後啪地敬了個禮,看得那些士兵一愣一愣,這禮敬得,比自己這些人還要標準。
蔣昊仁也慢慢地抬手,敬了個禮。不過只是微微一個動作而已。
安晨坐在車上,開始跟駕駛員扯起犢子,暗自也在慶幸蔣昊仁沒有在聽到自己要混黑的瞬間叫人抓了自己,還有,對方並沒有灌自己酒。這都是安晨十分慶幸的一點。
說實話,這次的到來,安晨在來的過程中,也著實為自己捏了把汗,他起初還覺得,蔣昊仁可能會直接殺了自己。
沒想到真的成了!
安晨如何能不激動,連忙吩咐司機開往兩個幫派戰鬥的地點,想來自己的人已經潛伏進兩方人馬。
另外一邊。
一片竹林中,陳局長正跟市長王安石站在一塊,跟在兩人身後的,是何方法。
“確定要幫饕餮?”王安石對陳局長笑著說道:“一旦你幫了,那就是等於跟我站在一條船上,到時候我受了難,陳局長,可不要袖手旁觀哦!”
他一臉陰險模樣,讓從來做事光明磊落的陳局長緊緊地皺著眉頭。
“嗯?老何,你覺得呢。”王安石轉頭看向何方法。
“我,隨意吧。”
何方法一直跟陳局長又密切來往,但跟王安石這個市長,他還真的不是太熟悉,兩人見面的次數也就那麼幾次,剩餘的都是在電視上。
“呵呵,那就好。”王安石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口吻為安慰:“放心放心,這次的事情過了之後,你們低調些便好。”
說完,王安石神色一厲,對身後的武警們大聲說道:“去,將斧頭幫一網打盡!”
“是!”
武警們還以為自己在做好事,悄悄地衝向了兩隊人馬對打的地方。
皇站在最高處的一處懸崖上,這個郊區正是仙涵媗安晨兩人相遇的郊區,對面的懸崖上站著孤身一人的玄武,而安晨,也來到皇的身邊。
饕餮不在,玄武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急,自己那些斧頭幫的人,只能拿斧頭攻擊,斧頭離身,便不再有攻擊力,而對方雖說是赤手空拳,卻能一拳打掉一個斧頭幫人。
這讓他如何不著急。
“不錯。”
眼看自己的人都還在隱匿狀態,安晨點點頭,剛想說點什麼,一把抓住皇的手,趴在一個坑中,緊皺眉頭。
“有殺氣。”
皇十分彪悍地說出一句。
“廢話。”
安晨眼神看向不遠的竹林,靈敏的聽覺讓安晨跟皇都聽到竹林裡傳來一陣陣腳步踩到竹葉上的聲音,這聲音顯然是經過人為減小的。
“奇怪,這麼晚,還會有什麼人來這裡。”安晨疑惑不解,搞不懂會不會是兩隊人馬的援兵什麼的。
“不好!”
安晨突然聽見了一聲緊急的衝鋒令,這只是個命令,但是由於比腳步聲大了那麼一點點,安晨聽到了!
“讓他們撤走!”安晨連忙對皇說道。
皇也發現不妙,樹林中有許多人的身影,那些身影走的速度很快,腳踩在地上,特
別是踩在葉子上的聲音卻反之很小,光憑這點,就能看出來的肯定是高手。
晚了!
這次同樣晚了!
那武警,在離竹林外不遠處,全部衝了出來!
“我草!”
皇終於發現,那些人,竟然是政府的人!
他剛想衝過去攔住,安晨卻一把抓住皇的手:“晚了。”
砰。
皇一拳捶在地面上,泥土被捶得鬆鬆軟軟。
“走吧。”
安晨的臉開始沉下,他原本打算等兩方的人打得你死我活時下令撈個便宜,自己要建立黑幫也就輕鬆得多。可安晨萬萬沒有想到,政府的人竟然會前來!
安晨自然也不可能想到,那些人還都是陳局長何方法王安石三人聯手請動的國安局成員。
咬著牙搖搖頭,不去看肯定活不下去幾個的下方人員,皇拳頭握得咯吱響的皇,兩人只能悄然離開。
回到羅剎總部。
八點開始上班,很多人都還沒有來,包括羅剎的人,也各個還在睡覺。
安晨坐在樓頂的辦公室,皺眉不語,這次,他算是實實在在地失算。
現在幹嘛?
只能等著去收屍!
安晨要混黑,但不代表他就覺得能跟政府作對。
這時。
兩個地方,發生著震驚神州的事情。
第一。
哈爾濱一郊區,被一名外國友人發現,有個填屍坑,上千屍體倒在裡面,身上佈滿了彈孔,無一活著。
第二。
哈爾濱總軍區,士兵紛紛中毒,沒一個人死,但是所有人都倒在**成了植物人。
五十萬兵力。
五十萬人,包括第二天吃飯的各個高官,全部都成了植物人!
“我看你這次,還死不死。”
得知自己陷害成功後,保安哈哈大笑著從哈爾濱總軍區上空飛走。
“這是什麼情況!”
“昨天有誰來過!”
“不把政府放在眼裡?!”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這種惡性事件,揪心,揪心!”
各種媒體的報道,以及各方政府的反應,全部都表示強烈譴責跟憤怒,哈爾濱周邊城市的軍區紛紛派出軍隊鎮守哈爾濱,按照以前的規定是哈爾濱分局調動人馬鎮守,但神奇的是,市長竟然沒有下達命令,而市委書記那邊也沒任何反應。
“到底誰來為我們的戰士主持公道?”
網路上,一篇篇類似以上的主題也開始鬧得沸沸揚揚。
安晨皺著眉頭看完這則新聞。
新聞上明明白白地列出了嫌疑人,那正是自己,因為只有自己這麼一個外人進入過總軍區食堂,而人家軍區裡的人總不可能自己下毒害自己吧?
現在人家軍區裡所有人,包括司令,都遇害,不懷疑你安晨懷疑誰?
所以,安晨成了政府抓捕的第一個目標,也是媒體關注的第一個目標。
“晨哥哥,這是怎麼了……”
王靈珊一開啟網頁各種網頁上就都是關於哈爾濱總軍區的各種新聞,而且關於安晨的報道也上升了不少,甚至還有人藉此炒作,將安晨炒成某黑幫老大,要加害政府什麼的。
讓白美嬌在那看得一陣咂舌。
“靈珊,我回家一趟。”王福明眉毛早就擰在一塊,看著新聞沉思良久,似乎也會動大腦開始思考,說完後就先一步走掉。
躺在病**的仙涵媗顯然也是看到了那條新聞。
“這個壞蛋……”仙涵媗嘆了口氣:“不會真的做出那種事了嗎。”
“不會的,晨哥哥絕對不會的!”白美嬌連忙說道。
王靈珊看著兩女的模樣,又看了看關於安晨進入軍區的錄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砰砰砰。
安晨剛想去看看仙涵媗跟白美嬌怎麼樣了,門便被
敲響。
皇跟戒殺去安撫那些情緒激動的羅剎人員,在接到訊息後,羅剎人員都聚集在了地下室,為自己的命提出不滿,自己不過是收了區區幾萬,有必要如此賣命?
一夜之間,兩百個老人便不在,這讓他們的心裡很是受不了。
安晨沒點猶豫,走到門口,開門。
吱呀。
門被安晨開啟。
“您好,您是安晨先生麼。”
一個高大冷漠的男子站在安晨身前,手裡拿起一塊牌子,對安晨晃了一眼,說道:“我是國安局一號副組長,特批調查你的案子,跟我走一趟吧。”
安晨點了點頭,滿臉沉默地跟在男子身後,走出大廈,坐上大廈門口上的一輛車,車子發動,開往哈爾濱國安局分局。
“還請您好好配合。”
高大冷漠男子,也就是陳國榮,轉頭看著安晨說道:“即使您沒有任何錯。”
“知道。”
安晨冷靜地點點頭,並沒有任何情緒暴動,也沒有被懷疑後的不滿,有的只是滿滿的平靜。
保安站在羅剎大廈上方,笑眯眯地注視車子離開,不屑地哼了聲。
剛想自己嘚瑟幾句,卻突然感覺渾身燥熱,痛。
無邊的痛。
陽光開始撒上大地,保安慌忙而逃。
饒是能害了安晨,也不過是個害怕陽光不敢見人的鬼魂魄體。
保安逃到一處黑暗地帶,正想歇息歇息,又是一道白光,衝著他飛來。
“什麼!?”
看到那白光,保安又驚又怕,手裡出現一把鬼氣做成的刀,長又彎曲,緊緊地盯住那白光。
唰。
白光砰的一聲,落在保安身前。
保安感到一股窒息的壓力。
“你這害人的死鬼,往哪逃!”
一陣正義的大喝傳來,夜清風閃亮登場。
咳,反正夜清風來到保安身前。
“滾!”
保安相當利索地一鐮刀衝著對方砍過去。
“哼,不知死活。”夜清風的傷貌似是痊癒了,哼了聲後,渾身散發出元氣!
“天雷滾滾,助我一臂之力!”
他再次一聲大喝,整個黑暗地帶,頂處出現一朵朵白雲,但是這白雲中,卻隱隱可以聽到一些雷聲。
修真者怕雷怕閃電?
笑話,敢逆天而行,自然不怕閃電,所謂修真者會被雷劈死,全都是假的。
修真者不但能夠逆天而行,與雷對視,甚至,還能操控雷的行動!
“注!”
夜清風渾身上下的衣服突然開始發生變化,剛才穿著一襲白衣,現在一個轉身!
轟隆隆!!
隨著一聲雷的轟聲,夜清風渾身上下,都變成了藍色!
並且,背部還有夜清風三個大字。
手裡抓住的劍,也引來雲中的雷光,雷光注射到劍身上!
“受死!”
夜清風一劍刺向保安!
接不得!
這一劍絕對接不得!
保安手裡的鐮刀是他自己用自身鬼氣所制,相當於跟他自己的身體連線在一起,而夜清風劍上閃爍的雷電,也提醒著保安,自己若是觸碰到,必死無疑,甚至連投胎的機會再也沒有!
“我死了麼。”
想起自己還沒有親眼看到那個毀掉自己的男人死,保安就一陣惱怒但是無濟於事。
“死吧。”
夜清風的劍,就要碰到保安!
Jiang!
Jiang jiang !
砰!
夜清風的身體被彈出去!
砰的一聲,撞在牆上,眼神驚訝地看著隨手擋住自己全力一劍的夜百瀟。
“師弟,你又差些犯下殺戮。”
昨晚讓安晨不敢妄動的白衣男人,出現在夜清風身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