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秋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許多,立刻一撲而上,在靈紋華光的作用下,直接就跟那妖魔鬥在了一起。
水色彌天,水清秋顯然實力超強,每一擊都帶著無盡的水色華光,可那妖魔突然爆發之下,實力竟然也是絲毫不弱,那大斧不斷揮下,戰勢顯然大盛。
可這時,一道譏笑聲卻從一邊傳了過來,“水清秋,你也太不中用了,就這麼一個七級的妖魔就讓你手忙腳亂,我看你這水神部族不如改名叫水狗部族吧,你那這招“攝水神罰”也不如改名叫“玩水大,法”,這豈不應景?”
這聲音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中滿是說不出的狂,眾人一聽都是大驚,這水清秋可是靈尊後期的頂級強者,誰人竟然敢在這裡譏諷於他?
眾人趕忙順著那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眉目粗狂,面容剛毅狂放的男子正凌空而立,他身穿一件火紅色勁裝,上面紫色和黃色交織的花紋似霹靂雷電,又似熊熊烈火,花紋錦簇,將他襯托的恍如神明,正是雷火部族的族長——火狂。
這火狂一出現,眾人先是一愣,然後瞬間就噤了聲,火狂的名頭就是在那些中域之中也是不小。
而一見火狂出現,水清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嘴上一句話都不多說,只是手上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攻擊。
戰場邊緣,姜平靜靜地立著,看著自己的先輩在一步步的走向滅亡,他心中的悲涼與銘紋圖上的炙熱在不斷地衝擊著。
戰場中那妖魔顯然已經徹底瘋狂,大斧不斷的揮下,完全的不管其他,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強大的妖魔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刻,現在不過是垂死前的反撲而已。
可就在這時,那妖魔卻突然看見姜平,兩個古蠻四眼雙對,彷彿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絡在這瞬間延伸開來。
那妖魔突的一怔,彷彿是清醒了片刻,然後驀然爆發,一下子就衝開了水清秋的攻擊圈,大跨步的向著姜平而來。
人群赫然大驚,立刻四散奔逃開來,唯有姜平還那般靜靜的立著,姜梨趕忙在身邊大喊,“主人,快走啊,那妖魔要衝過來了!”
可是無論她怎麼叫喊,姜平卻是完全的不為所動,無奈,她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忙就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那妖魔一路向著姜平撲來,高大的身影眼看就要直接將姜平一腳踏成肉泥,可是姜平卻彷彿完全沒有看見一般,只是緩緩的張口手掌,輕輕往那虛空中一按,然後,那莫大的妖魔就在瞬間爆炸開來。
近三五丈高的巨人,凝結了無數妖魔的鮮血,在一瞬間爆炸開來,那無數的血汙直噴灑的漫天都是,瞬間就將姜平周邊的世界全部的掩蓋起來。
這一切都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周圍人甚至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臉呆滯的看著那漫天的血霧在天空中飄飛著,湧動著,瀰漫的血色讓人完全看不清裡面的虛實。
直到過了片刻之後,那血霧才緩緩散去,而放眼望去,只見在那血霧之中,一個血色的身影正傲然而立。
緩緩地睜開眼,姜平冷冷地掃了著眼前的眾人一眼,伸出手將臉上的
血汙抹去。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姜平,心中的震驚早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這人到底是誰,竟然一招就殺死了連水清秋殺不死的七級妖魔,這莫非又是哪個靈尊級別的高手?”
“應該只是恰巧吧,水清秋本來就將那妖魔打的快死了,這小子只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撿便宜?你能一下將那麼大的妖魔一招打成血霧?就是靈王也沒這個能耐!”
人群中議論紛紛,他們本來是被完全被姜平所震驚,可是看著姜平那稚嫩的面孔,大家又實在是有些不相信。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水玉兒卻突然認出了姜平,樂可尖叫去起來,“小蠻子,是你?”再次看見姜平,她心中自然欣喜,可是看了看身邊的水清秋,她卻顫顫的閉了嘴,只是看向姜平的目光裡滿是亮晶晶的神色。
而這一聲既出,周圍人先是一愣,然後都立刻恍然的點了點頭,火狂也在在一邊冷笑道,“水清秋,好算計啊,什麼時候你們水神部族又出了這樣一個高手,竟然能一招就將這七級的妖魔打的粉碎!”
此時他也是將姜平當成了水神部族的人,而周圍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想法,紛紛暗道這水神部族只怕就要崛起了。
可水清秋也是面露疑惑,他自然是完全不認識姜平,可是冷笑了兩句他卻是不說話,心中自有思量。
火狂在一邊冷笑道,“真是得了便宜就賣乖,虛偽的偽君子!”
一邊,姜平目光發冷,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你爭我奪,只是突然發現這群人裡面並沒有那紫山部族的人,不過他也沒心思理會什麼,彎下腰,正想將地上的那片命紋撿起來。
可突然,一聲冷喝傳來,“小子,收起你的髒手,那東西不屬於你!”轉眼望去正是白雲天。
而這話一出,周圍的眾人皆是一愣,方才他們聽水玉兒出口,自然都以為姜平乃是水神部族的人,可是現在聽白雲天這麼說,難不成眼前這小子竟然不是水神部族的人?
眾人看向姜平的目光頓時滿是疑惑,但姜平卻是面無表情,仍舊彎腰將那片命紋撿了起來,“不是我的,莫非還是你的不成?”
白雲天瞬間就被氣得不行,他資質極佳,修為極高,更是雛龍榜上第十七位的高手,可是全力出手,甚至還有一個令尊巔峰的高手在一旁相助,反而是被這小子搶了先,他心中自然惱怒至極,冷笑道,“上一次放過你,卻沒想到你竟然跟到這裡來而且還活了下來,這也算你好運,可這乃是七級妖魔,你覺得你一個連靈尊修為都沒有傢伙,能殺的了這七級的妖魔!”
而一聽此,周圍人眼神立刻就變了,白雲天這麼說也就是確定了眼前這小子只有靈師巔峰的修為,而一個靈師巔峰修為的傢伙竟然想將一塊七級妖魔的命紋據為己有?這讓他們怎麼能人忍得了那心中的嫉妒,那無數的目光頓時洶湧起來!
而很快就有人站出來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後,竟然敢搶佔水神部族的東西,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的就是,小子趕快將東西交出來!”
還有人道,“這位小兄弟,作為一個過路人,我來說句公道話,你就摸著良心說單憑你自己能不能殺掉了這七級妖魔?要不是水神部族的諸位,你能殺掉了這七級妖魔?做人要講道義,不過最後是你出手殺了這妖魔,也算有功,只要你將這命紋交出來,我想水神部族的人也不會虧待你的!”
而這些人顯然都是明白自己根本拿不到這命紋,所以站出來說兩句漂亮話,看能不能貼上水神部族。
人群中議論紛紛,好似群情激奮,但姜平卻是依舊不予理會,只是冷笑道,“要想搶就直接說,別唧唧歪歪、拐外抹角的,像個娘們兒一樣,憑空惹人討厭!”
這話一出,周圍人頓時譁然,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只有靈師巔峰修為的傢伙竟然敢在這麼多靈師、靈尊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哈哈哈!”可這時一陣大笑聲卻突然響起,“說的對,表面上裝模作樣,暗地裡卻偷偷摸摸的盡做些烏七八糟的勾當,哪有一點男人的氣概?這豈不就是娘們?”
這語言尖刻刺耳,這說話的正是火狂,而火狂一出聲,周圍人瞬間就是默不作聲了,水清秋的臉色也是更加難看了。
他本來想的是默不出聲,雖然他不認識姜平,但是畢竟表面上還是姜平殺了那七級妖魔,既然大家都說他是水神部族的人,他正好想趁機將姜平收攏在手下,若是姜平識趣,啊說不定之後還會對姜平有所補償,可他萬萬沒想到白雲天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局,而更可惡的事姜平竟然還在他面前大放厥詞,這讓他頓時怒火中燒。
可他心中雖然惱怒至極,直想把姜平一把撕成碎片,但時至此時,他卻不能這樣做,這自然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在忌憚火狂。
水神部族和雷火部族本就相互不對付,而現在此地只有這兩大部族,如果水神部族開搶,那雷火部族自然也會開搶,一旦出手兩大部族就會立刻陷入戰鬥之中,這顯然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沉了片刻他才道,“小兄弟,做人要講道義這東西,這東西本不屬於你,你又何必強拿他,再說以你的實力也根本護不住這東西,而若是你將它教出來,我們水神部族絕不會虧待你!”
可這時,那火狂卻又是一聲大笑,“哈哈哈,水清秋,一塊七級妖魔的命紋就讓你急成這樣子了?就像著小兄弟說的,“想要搶,直接接動手不就完了嗎?”當著這麼多眾人的面,讓大家看看你水神部族到底是怎樣行事的!”
這火狂已經雖然實力已經到達靈尊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進入靈王級,可水火不相容,水是火的剋星,他雖然強大,但是並不能完全的壓制住水清秋,而且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水清秋髮生什麼衝突,因為還不到時候。
水清秋面色頓時又冷的發青,沉默了半天才冷笑一聲,“說得對,不過一件七級妖魔命紋而已,丟了就丟了!”他說著直接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而直到那水清秋走遠之後,這火狂才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小子,你要小心了!”他說著也是大笑一聲,轉身化為一團火焰,徑直消失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