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剎那間,無數的震驚的瞬間炸裂開來,有的人甚至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沒人能想到姜平竟然能在那一擊之下還能站的起來,可是更加讓人驚訝的卻遠遠不止這個。
放眼看去,只見一道四指寬的血痕竟然直接貫穿了姜平的左臂、胸口,右臂,上面血色瀰漫,翻白的皮肉露在外面,甚至能看到隱藏在皮肉深處的白骨,瀰漫的血色看的看的人觸目驚心。
可是姜平卻彷彿渾然不覺,只是弓著腰,就宛如一隻緊盯獵物的餓狼,那森寒的目光中,殺意有如實質的噴薄而出。
對面的紫琅眉頭再次一皺,顯然是沒想到姜平竟然能夠再次站起來,可是他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還真是不錯啊!”
一言既出,他雙刀再次立在身前,呈十字瘋狂的轉動起來,狂風大盛,紫氣湧動間那兩柄紫刀再次如破空之鐮。
可這一次姜平卻早已經洗去了教訓,在這順接直接就顯現出了大鵬金翅法相,讓那翅膀的虛影護住周身,同時口中兩道極寒之氣“噗噗”而出,如利箭一般,直射那兩柄紫刀而去。
及至半空,那乳白色寒霧在瞬間爆裂開來,無盡的寒氣直接在空中瀰漫開來,似要將這陰暗的小巷內直接凍成冰雪世界。
“死!”
而與此同時,姜平再次使出虎裂爪,一手提著那半截屍體,一手則直接顯現出巨大的銀白色爪子,呈射形,如閃電一般,直向著那兩柄刀光抓了過去。
此時,他已經完全的不管不顧,紫琅的這兩柄紫刀實在是太過詭異,被動防禦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在這個時候半分的猶豫都可能讓他葬送性命,可是他不想就這樣死,他要拼命了!寧死也要一搏。
一切都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只是一瞬間,場面竟然就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控制。
寒氣如潮水般湧動起來,整個街巷中都彷彿凝滯起來。
刀光紛亂似驚鴻乍練,璀璨奪目,光彩耀眼至極。
周邊的空氣在這一刀一抓之下瘋狂的擠壓著、湧動著,還沒相撞,狹小的巷子內就已經被那噴薄的元氣毀壞的不成樣子。
周圍人瞬間就屏住了呼氣,這可是完全超越了靈師巔峰,幾乎已經能趕得上靈尊級別的戰鬥力了,而且兩個人還是全力的爆發。
一切的一切都在變慢,彷彿天地間就只剩下了那一爪兩刀,周邊的沙石、空氣,都在這威勢這下扭曲,碎裂開來,而眼看只要那刀爪相撞,這一切都將在這個時候終結。
可就在這時,那如驚雷一般的兩柄紫刀卻突的在空中一個轉,竟然如飛盤一般,直接回旋而去,而只是瞬間他就已飛至街口,和姜平拉開了十幾丈的距離。
然後又是一陣紫氣湧動,接著才再次凝聚成那紫琅的模樣,“小子,你不錯,不過今天不是時候,你的人頭我先留下了,記得別丟的太早啊!”
他說著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詭笑,然後腳下一閃,直接就沒入了黑暗中。
姜平立刻就
想追去,看一抬眼,那紛亂的巷子口還哪有人影,紫琅早已經小時的無影無蹤了。
“他孃的,懦夫!”
姜平頓時氣滯,他已經準備好要殊死一搏,卻沒想到在最後關頭撲了個空,那無窮的煞氣與血氣一下子就堵在了胸口,直憋得他整個胸膛就要爆裂開來。
再也忍不住了,一聲大吼,姜平一把直接將手上還剩下的半截屍體掄圓了摔在了地上,這一下完全盛怒而出,只聽噗的一聲,那僅剩的屍體直接被摔成了一堆碎肉。
而緊接著,地面也是成圓形,紛紛的碎裂,塌陷開來,只在姜平身邊形成了一個兩三丈大的圓形裂紋區域,那裡面的青石板竟然在這瞬間全部碎成了渣。
風吹起,無數的風塵瞬間飄飛開來,直接糊的姜平滿嘴滿臉都是塵土。
“我……”
這一下就如入了油鍋的水,瞬間炸裂開來,本來就怒火沖天的姜平更是被直接氣氛,熱血上頭,他兩隻眼睛都已經幾乎發紅,直接就抓起地上的另一半屍體,照著小巷周邊的地上、牆上一頓猛砸。
“轟轟轟轟!”
就宛如地震一般,姜平怒批勃發,直砸的周圍亂石紛飛,塵土飛揚。
瞬間,周圍圍觀的看客都是心中一抽,不由得就倒吸一口涼氣,那裡還敢多呆分毫,趕忙就消失在了那黑暗之中,深怕姜平整個煞星找上他們的麻煩!
過了好一會,直到怒氣出的差不多了,姜平才終於停了手,氣喘吁吁的立在原地,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崩裂不知道幾次,血色橫流,直將他染成了血人,但姜平卻是完全不在意,他眼睛裡那熊熊的殺意簡直就如利劍一般,攝人心魄。
這是,姜梨才猶豫的走上前來,“主人,你還好吧!”
姜平面色發冷,一眼不發,沉了好半天目光才瞬間一凝,直接道,“去找其他的妖魔!”
“噢!”姜梨趕忙點了點頭,可馬上又想到了什麼,遲疑了一會才道,“主人,要不我們還是先把這妖魔的命紋取下來吧,只有拿到足夠多的妖魔命紋後才能去三大靈府換取敲響蕩魂鐘的資格,而且這些妖魔命紋也能換取魂晶,就這樣浪費了怕是不太好吧!”
“我……”
姜平雙眼一翻,差點就要被氣暈了過去,可回過神來的他卻也只能無語的笑了出來。
那本來那是完全不可抑制的戰意和憤怒,竟然就這樣被幾次三番的逼了回來,一時間,各種麻煩意外不斷,攪得他完全心神不寧,雖然憋屈的要死,可那滿腔的怒火卻也就此消散了七八分。
不過回過神來他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出了問題,在這危機四伏的黑夜中,暴躁和瘋狂絕沒有好處。
只是他轉頭看向姜梨,卻見只這女人雖是嘴上說著,但卻是不動手,只是像他眨巴眨巴眼睛,他想了半天,這才明白過來,姜梨的肢體應該沒有力量,對這妖魔是完全的無能為力。
無語的一笑,姜平暗道自己看來真的是被怒火衝昏了陶鬧,腦袋都不靈光了,這件事只有他來做,
念及此他才沒好氣的開口問道,“命紋是什麼東西?什麼樣子的?”
姜梨道,“一般都是刻在胸口或者背部,和靈紋很類似的!”
姜平點了點頭,在那一堆碎肉中翻找起來,很快就在這妖魔的胸口找到了一塊刻著詭異花紋的面板。
這妖魔全身上下都已經被姜平撕裂開來,可是唯有這胸口的花紋竟然完好無損,甚是詭異。
而一見這命紋,姜平卻突然眼神一凝,因為看著這命紋他卻有種熟悉的感覺,記得原來在部族裡的時候好像見到過與之類似的東西,可他這會頭腦發昏,就是記不起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是也沒多想,他便找了一塊破布,將這命紋包了起來。
姜梨立刻看出了什麼,趕忙道,“主人,您還需要戰鬥,拿著這東西有些不方便,還是我來幫您拿著吧!”
姜平心道也是,便點了點頭,將這命紋交給了她,可姜梨手掌一動,這東西竟然憑空消失了。
姜平眉頭一皺,瞬間明白過來,“空間法器?”
姜梨點了點頭,從手腕上取下一個碧玉色的手鐲,“奴家實力低微,只會些迷惑人神魂的本事,這東西留在我這裡不保險,還是由主人來保管吧。”
姜平心中無語,暗道這女人還真是善解人心,她並沒有直接出口說她有個空間法器,而是讓自己提出要求,即將這寶物交給了自己,又沒有讓她顯得咋咋呼呼,惹人討厭。
念及此,他也不能不識趣,道,“我一個大男人,帶個玉鐲子像什麼樣子,這東西你拿著就好,我們還是先去找妖魔再說!”
姜梨這才將這鐲子收了起來,點了點頭,繼續在前面帶路。
越往前走,巷子內就越安靜,周圍的住宅也越來越高大,兩人在城池間不斷地穿行著,就在這時,狹窄的街道突然一陣開闊起來。
放眼望去,一條橫貫城池的河流從正從前方緩緩流過,那河流周邊的建築雖然稀稀落落,但有的卻異常高大,在目之所及的最遠處,一座拱橋的旁邊便立著一座七層高的閣樓式建築。
整個閣樓成八角狀,木榫瓦簷,琉璃鑲邊,在黑夜中閃著淡淡的綠光,看起來甚是詭異。
而姜平這時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那一直黑沉沉的天空突然變得亮了起來,只是著天空卻依然是昏暗的,是那種好似發灰髮紫的昏暗,讓人心中不由得難受萬分。
而這時,他只感覺一陣血腥之氣傳來,他順著方向看去,只見那河流中流淌的竟然也都是鮮紅的血色。
死寂的城池中悄無聲息,唯有那瀰漫的血腥氣籠罩當場,詭異恐怖如斯。
這時,姜梨靠了過來,在耳邊輕聲解釋道,“那個高塔往後就是妖魔的領地,這些妖魔……”
可她正說著,卻是突然閉了嘴,急匆匆的給姜平使了個顏色,姜平眉頭一凝,猶豫了片刻,也躲進了黑暗中。
而接著,街角邊上才突然閃出一個人影,然後又向著那昏暗中閃了過去,看來正是來此狩獵的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