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長劍就架在脖子上,烏櫻甚至能感受到你劍鋒傷的寒意,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以他對姜平的認知,這個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因為她而束手就擒的,更別說是自斷一臂了,甚至說不定他還會讓這華服男子更快的動手。
一想到這烏櫻的頭皮就有些發麻起來,但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趕忙就大喊道,“姜公子,你不要管我,若是這畜生殺了我的話,你只要為我報仇就行了,至於你的傷,我爺爺會幫你的,他可是遠近聞名的醫師,更有師門傳承,絕對有辦法為你治病的!”
聽見這華服男子的威脅,姜平一愣,說實話,他根本就不在意烏櫻的死活,甚至對於烏櫻,他更在意這華服男子,他之所以跟著烏櫻的原因,就是因為想借烏櫻進入蠻人世界,尋找治療他身上粘稠毒液的辦法,而他現在找到了更好的代替物,那就是這華服男子。
這華服男子實力不錯,而且明顯很有地位,他的人脈和能力要比烏櫻強大的太多,有這男子幫忙,治傷的可能自然也是更大。
所以在華服男子挾持烏櫻的時候,姜平就已經準備直接出手了,他才不會理會烏櫻的死活,卻沒想到烏櫻在這個時候竟然說了這樣一番話,頓時就讓他猶豫了,一個有師門傳承的醫師顯然要更加有用。
此時,那華服男子自然是不知道姜平的想法,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讓姜平畏懼了,立刻就猙獰的罵了起來,“小子,我勸你趁早自裁,否則你的小女人可就活不了了,你要是乖乖投降,或許我還會饒你一條性命,要是你敢耍什麼花樣,我可就不確定我的手到底穩不穩了!”
他說著手一用勁,那鋒利的劍刃就在烏櫻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白嫩的脖頸上沾染的鮮血顯得異常的明顯,烏櫻的臉色隨之就是更加蒼白一分。
姜平眉間一皺,心中有些不爽了,冷冷的看著他,“你這可真是在找死啊!”
他說著就一步一步,緩緩地向著這華服男子走了過去,竟然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那濃重的煞氣和威壓直朝那華服男子而去。
華服男子頓時就被嚇了一跳,立刻大叫起來,“你,你真的不管這女人性命了?你別以為我是在裝模作樣,你會後悔的,我現在就讓你直到後果!”
他說著就想將那長劍劃下去,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胳膊竟然完全動不了了,而且不光是他的胳膊,甚至他的全身都突然的僵硬在了原地,就彷彿他的這具身體已經完全不在屬於他。
華服男子這才大驚失色,連臉皮都止不住的逗了起來,尖叫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那睜大的眸子裡滿是說不出的恐懼。
烏櫻本來已經是閉著眼等待死亡了,一見這情況立刻就睜開了,然後她就察覺到了這華服男子的變化,趕忙就逃脫了開來,可是一看
見華服男子的表現,她也是被嚇到了。
放眼看去,只見華服男子正呆呆的立在原地,就彷彿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身體卻仿若雕像一般,動不了分毫,那眼神裡露出的恐懼和那滿面的情景簡直駭人。
可情況還沒有結束,因為就在這時,他竟然拿著自己的長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緩緩割了下去。
烏櫻不由得嚥了一口涼氣,她能看到華服男子的胳膊在瘋狂的顫抖,能看到他眼神在竭力的掙扎著,但是他就好像是發了瘋一般,緩緩的將那長劍從自己胳膊上劃了下去。
鮮血絲絲的滲了出來,然後越來越多,溫熱的血紅流了一脖頸,華服男子已經徹底崩潰了,眼淚都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嘴裡只在喃喃的罵道,“你這個魔鬼,你這個魔鬼!”可是他的語言在這個時候卻顯得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烏櫻的臉色也是變得慘白慘白,心中狂吼道,“我到底是跟了什麼東西啊,難道他真是一個魔鬼?”
姜平自然不是魔鬼,他用的這便是那縹緲靈體交給他的神魂修煉方法,而且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使用了,而伴隨著這麼多天的修煉,他對別人神魂的控制已經變得愈發熟練,不過這一次能產生這麼震撼的效果,主要還是這華服男子神魂太弱的緣故。
見此,姜平這才停下了他手中的長劍,冷笑道,“我說過你這是找死,沒有人能否認我說的話!”
華服男子這才回過神來,再也顧得許多,瘋狂的就求饒起來,“饒了我,饒了我啊,只要你饒了我,你讓我當牛做馬都行,求你了,求你了……”
那哽咽的哭聲將求饒聲干擾的斷斷續續,可也將他的恐懼確確實實的傳遞了出來,而這時,他身下竟突然有一灘溼熱流了出來,竟然是被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若說上一次他只是在假裝,那這一次,他的哭和畏懼就是切切實實的,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怕了。
姜平見此,只是一揮手,就讓那華服男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而一摔到在地上,他徹徹底底的大哭起來,那歇斯底里的嚎啕哭聲,簡直讓人心悸。
姜平這才轉頭看向烏櫻,“你要是敢騙我,你知道後果的!”
烏櫻被嚇得全身一抖,這才回過神來,可是一回過神來又是臉色一白,顫抖的道,“我爹只是個普通醫師,只怕……”
她說著,就看見姜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趕忙就道,“不過我有個叔叔,他或許有辦法治你的傷!”
姜平無奈,他知道這女人很有可能是在拖時間,但是他沒辦法,以現在他的情況,只要有一絲的機會他都要去嘗試。
過了好一會,那華服男子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經歷過了剛才的那一幕,他已經徹徹底底的失去了鬥志,看見姜平看了過來,趕忙就跪在地上道,“主人在上,王元德此生願為主人做
牛做馬,再也不敢背叛分毫,若是敢有違背,願遭天打雷劈!”
這時烏櫻提議道,“你可以和抽走他的一部分神魂本源,若是他敢反抗,你只要捏碎那點神魂,他就能受到重傷!”
王元德一聽,臉色頓時又慘白了一分,不過還是道,“這是自然的!”他說著就施法從神魂空間中抽出了一團灰濛濛的霧氣。
見此,姜平眉頭一皺,不由得想起了姜梨,當時姜梨欺騙他的時候就用的是這一招,所以看見這一招姜平本能的就有些謹慎。
不過細細一想他就知道這應該沒有什麼不妥,不說這是烏櫻提出來的減一,更重要的是姜平知道蠻人的神魂和靈體的神魂是不一樣的。
靈體的神魂就像一個人的身體一般,雖然割捨下來其中一部分的時候也很痛苦,但是當那些神魂被割捨下來的時候,它就和靈體本身分開了,這也是為什麼當時姜梨明明交出了一部分神魂,但是卻依舊不受姜平控制的原因。
而蠻人則不同,他們雖然也能在神魂空間中幻化出人體一樣的軀體,但那隻不過是幻化出來的,他的本質還是神魂本源,而神魂本源無論是什麼形態,在什麼地方,他們都是一體的,除非這其中的聯絡被斬斷。
但一旦被分開的神魂本源遭到破壞,那對整個神魂本源都是非常的傷害,輕者喪失記憶,重者甚至會直接變成白痴,所以用這方法也是可以強制控制別人的,當然那人要是敢拼著神魂受到重傷的風險,將這其中的聯絡斬斷,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姜平看這王元德顯然沒這個膽量,也就沒有多說,伸手直接將這一團神魂本源收入他的神魂空間,然後又一轉眼,看向了烏櫻。
烏櫻先是一愣,然後才明白過來,姜平這竟然是要她也獻出神魂精元,臉上頓時一變,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出的計策竟然被用到了自己身上,可時至此時,她竟然強硬道,“我,我是不會把神魂本源交給你的,除非你殺了我!”
可是那顫抖的聲音任誰都能聽得出他是在強撐著,姜平挑了挑眉,也懶得跟她多說,開口問道,“你到底拿了那沈天飛什麼東西,他又為什麼要追你!”
見姜平沒有在神魂本源的問題上過多糾纏,烏櫻這才鬆了一口氣,趕忙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菱形的晶石,向著其中注入了些許的靈元,然後就看見這菱形晶石彷彿是被激活了一般,開始緩緩的發出一絲淡淡的金色光芒。
伴隨著這光芒的出現,這菱形晶石的表面竟然浮現出了許多的花紋,而接著那無數的花紋又在那金光的對映下,形成漫天的圖畫懸浮在半空中,看起來璀璨至極。
姜平放眼一看,這才發現這些圖畫竟然是一副地圖。
烏櫻解釋道,“這就是我從沈天飛身上偷來的藏寶圖,只是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哪裡的地圖,只知道他很珍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