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輕易的幫縹緲靈體拿到他想要的東西,確實超出了姜平的預料,他本以為以縹緲靈體的實力,他所遇到的麻煩至少需要一番惡戰才行,但現在這樣他也樂得輕鬆。
至於這突然送上門的七轉靈尊,姜平可是看都沒看在眼裡,只是聽見飄渺靈體所說,他也是不由得轉頭看向了三具古屍,這三具古屍的到來可以說完全是一個意外,若不是姜平當時為了修煉陰寒之氣,無意中挖開了那山下的土地,只怕這三具古屍現如今還要被埋在土裡。
姜平估計也正因為此,在失去了那帝皇印之後,這三具古屍卻任然留在了他身邊,只是他一直也沒將這三具古屍放在心上,卻沒想到他們有這麼大的來頭,竟然還和這盛宇殿有著不小的關係。
這時縹緲靈體突然想到了什麼,“既然你的這三位高手能抵擋皇城的金甲守衛,那我想我們有辦法進入那盛宇殿中去了,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進去!”
“什麼辦法?”
縹緲靈體解釋道,“就和剛才一樣,這盛宇殿也有一個側門,是那莫忘大帝上朝時的入口和出口,但那裡同樣是由太監和金甲守衛把守,而且裡面的金甲守衛和太監實力要比這裡還高出許多,不過既然你的這三具守衛能夠直接滅殺金甲守衛,我們或許可以從那裡直接進入盛宇殿中。”
姜平有些不明所以,“還能這樣?”
但縹緲靈體也有些不確定,“不知道,盛宇殿應該比這盛陽殿要多出些許陣法,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但是總比你直接進入盛宇殿正門或者待在盛宇殿門口要好得多!”
姜平點了點頭,如果能直接進入這盛宇殿中,就能直接見到那莫忘刀,確實有著冒險的必要。
想了想,姜平便同意了,接下來眾人就在縹緲靈體的帶領下進入了盛宇殿的側門,一進門同樣是一個側殿,裡面滿是各色死去的太監,一見姜平等人進來,立刻就撲了上來,身上的陰煞之氣直朝姜平面部而來。
不過姜平對此卻是毫不畏懼,而三具古屍的實力也是大漲,一人三尸合力之下,很快就將那側殿中的太監一掃而空。
只是這側殿中的一切雖然構不成生什麼威脅,可是真正的危險可是來自於內殿之中,猶豫了片刻,姜平還是讓三具古屍打開了側殿的大門。
與正殿大門處的情景一模一樣,即使這殿門大開,目之所見也皆是一片黑暗之色,整個殿門內竟然沒有一絲光線透露出來,但與此同時,那黑暗中卻散發著一股極致恐怖攝人的威壓。
站在那殿門前,姜平只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寒氣所籠罩,身上汗毛不自覺的乍起,而大門一開,那三具古屍就直接竄入了那黑暗總。
見此姜平不由得猶豫了片刻,與之前那盛陽殿中的情景不同,站在這盛宇殿的側殿中是完全看不見正殿的情景,那裡面到底是何種的世界,姜平是完全無法知曉,而未知是最讓人恐懼的。
方應玄見此道,“大人,要不我先探探路吧!”
他說著也沒等姜平回話,就直接向著那黑暗中衝了過去,可是剛一接觸到那黑暗,他就被
直接彈了回來。
眾人都是直接愕然,縹緲靈體這才道,“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這盛宇殿內的禁制竟然還在!”
姜平眉頭微皺,“什麼禁制?”
縹緲靈體道,“整個正殿之中對靈元的壓制極其強大,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就無法破開禁制,進入這大殿之內,這也是為什麼盛宇宮廣場上會有階位挑戰的原因,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就無法進入這盛宇殿內!”
方應玄一愣,道“這難道我們就進不去了嗎?”
縹緲靈體道,“你們進不去也是正常,這裡除了姜兄弟,正殿內的情況根本不是你們這些靈尊初期的傢伙能夠參與的!”
姜平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這明顯就是要姜平肚子進入殿內,怪不得他當時問自己想不想進去,當下便反問道,“那你呢?”
縹緲靈體道,“我也進不去,裡面的壓制對靈體來說同樣有效,沒有肉身根本進不去,而且肉身越強大,在正殿內就越有優勢,當然你要不要進去全在你自己,你要是不想進去,我們也可以現在離開,反正我的肉身和神魂都已經到手,你進不進去和我都沒多大的關係!”
他說的平平淡淡,但姜平聽聞此卻瞬間呆住了,看著縹緲靈體的面目,他心中有極致的疑惑在不停的升起。
若說之前的一切還都沒什麼問題,但自從進入這血屍平原直後,姜平總感覺身邊籠罩著一股陰謀。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察覺到,但是當他看到那附著在水玉兒身上的姜梨的時候,他心中便第一次升起了一絲疑惑,直到現在縹緲靈體讓以這種看似正常的方式,誘騙他進入這盛宇殿中,這所有的疑惑便一起爆發了。
先是詭異的在山石的峭壁底下挖出了三具古屍,然後恰好遇到了姜梨,又恰好因為帝皇印剋制住了姜梨。
若說帝皇印真是姜平自己的拿到手的,這也沒多大問題,但事實上,這帝皇印卻是由那黑紗女子故意送到他手裡的,這就顯得非常詭異了。
再往後,因為和白雲天比試敲響蕩魂鍾,他意外解開了玄靈之城上的陣法限制,也解開來帝皇印上的限制,帝皇印這才被黑紗女子所拿走。
可是當他決心要離開這血屍平原的時候,烏老頭的一番話卻讓他改變了想法,重新回到了這玄靈之城內。
當時他還沒有什麼感覺的,但現在想來,烏老頭的那番話怎麼聽怎麼詭異,那烏老頭本來只是個初期靈師,怎麼會說出那麼一番有哲理性的話,他或許不缺大智慧,但是那一番話可是隻有經歷了無數的生死之後才能得出的經驗,以烏老頭的性格和表現絕對不像是這樣的人。
要麼是烏老頭是隱藏於世的高人,要麼就是烏老頭其實是被人所控制,姜平覺得這絕對就是後者,而控制他的人便是那黑紗女子。
甚至姜平覺得,自己當時會產生回這玄靈之城的念頭也說不定是因為黑紗女子所為,這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樣,縱使能在不動聲色間就將別人的意識轉移,想來讓自己確信之前的那個念頭並不是什麼難事。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也就是說黑紗女
子當時是跟著自己一起往回走的,這也能解釋自己之前在挑戰官階的時候才終於見到了她和姜梨,也解釋了水玉兒為什麼會跟在她身邊,很可能她一直就潛伏在水玉兒身上。
雖然自己在回去的途中為什麼能恰好遇到水玉兒還有些疑問,但這就是說,黑紗女子是想要自己留在這玄靈之城,甚至進入這內城的。
所以姜平便又有了一個猜測,那黑紗女子和這縹緲靈體之間也有聯絡,甚至縹緲靈體之前鼓動自己進入內城,現在鼓動自己進入這盛宇殿都說不定與之有關係!
否則他為什麼會突然想要跟著自己進入這內城中?他明明可以有更好地選擇。
否則為什麼三具古屍恰好就能對付金甲守衛,從而讓自己進入這盛宇殿正殿之內?
姜平越想越心中發涼,若果說這一切的猜測都是真的話,那也就是說自從自己進入這血屍平原之後,自己就成了一個玩偶,一直被那黑紗女子玩弄在手中,自己的所有想法,所有決定都盡數被這女人所控制。
這種感覺讓他只感覺全身的肌肉都開始僵硬起來,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玩偶一般。
頓時,那無數的恐懼就從心底瘋狂的用了出來,姜平不由得嚥了口吐沫,而上一次帶給他這種恐懼的人恰好也是這黑紗女子。
瞬間,姜平就有了奪路而逃的衝動,有母親留下的項鍊保護,這縹緲靈體應該控制不了自己,只要離開這玄靈之城,他就立刻逃入百蠻山中,只要進了百蠻山,他就再也不用擔心這黑紗女子。
可是這想法也只是剛剛冒出了一絲就被他壓了下去,黑紗女子做事這麼嚴絲合縫,潤物無聲,絕對是留下了什麼後手,如果自己現在逃跑不僅可能直接撕破臉皮,讓自己毫無後路可退,更可能遇到殿外的靈尊後期高手,到時候只怕更會死的連渣也剩不下。
抬起頭,縹緲靈體還是那般淡然的看著他,就彷彿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但姜平卻還是從他眼中看出了一分焦急,想了想道,“這正殿內太過危險,貿然進去只怕有些不妥,事情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縹緲靈體一愣,問道,“你想怎麼辦?”
姜平道,“我想先修煉一下在進入這盛宇殿中,畢竟這一段時間修為提升的太快,根基有些不穩,你還有沒有那仙靈之氣,再給我一點!”
“還要?”一聽這話,縹緲靈體的臉立刻就黑了下去,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只是沉了片刻,他還是道,“看在你剛才幫我拿到肉身的份上,我在給你一點,這也算是報答你了!”
他說著就從身上又掏出了一個青色瓷瓶,“只有十滴了,這是最後的十滴,我可真的再也沒了!”
他雖然一臉難受的表情,但聽他這麼說,姜平心中的疑惑卻越發的肯定,不動聲色的拿過了那仙靈之氣,只是轉頭看去,紫琅和方應玄等人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姜平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不知道這仙靈之氣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是已經被縹緲靈體所控制,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時至此時,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銘紋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