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草如茵,天地間一片開闊,眾人隨著姜平再次來到這五品武官的挑戰世界中,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可放眼看去,這開闊的天地間竟然沒有絲毫晃動的影像,風吹過,只有半人高的綠草在風中搖擺,宛如一浪浪向前湧去的波濤。
“我們都能進來,就說明這個世界中還沒有人挑戰,可是這周圍怎麼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那些莫忘戰兵呢?”方應玄驚疑道,“是還沒人來嗎?又或者離得太遠?”
紫琅道,“不可能,如此平坦的世界,我們武者能看到的地方至少有幾十裡地之遠,可這個世界有結界存在,最多也就只有方圓十幾裡的範圍,這麼大的地方絕不可能沒有莫忘戰兵,除非……”
姜平介面道,“除非這些莫忘戰兵已經死了。”
他說著就向著一個方向直奔而去,只是一瞬間就消失在前方,後面的眾人都是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就在那吹過的勁風中聞到了一絲血腥氣,心中一驚,趕忙就跟了上來。
往前奔走了數里地,眾人才在遠處看見了立著的姜平,立刻跟上前去,只是直到走到姜平身邊後,眾人這才發現了地上的東西,那赫然又是一地的屍體。
各式兵器散亂在地面上,二十三個人的屍體齊齊的趴倒在地面上,而與之前一樣的是,這些屍體的腦袋和身體也都是完全的分開的,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死亡方式,只看得眾人心中驚恐不已。
原來並不是這個五品官階的世界中沒有挑戰者,而是因為這小挑戰者都被人殺了!方才逃走的那劉天放可能就是這二十三人的最後一個人,可是挑戰者在這裡,那些莫忘戰兵呢?
紫琅眉頭微皺,道,“又是同樣的死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有人逼迫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就在這時,姜平好似又突然發現了什麼,向著前方再次奔去,眾人趕忙也跟了上來。
走了沒多久,大家就在地上看見了滿地雜亂的戰鬥痕跡,到處都是泥土帶著的草根從土地裡翻了出來的景象,七倒八歪的綠草被毀壞的不成樣子,可再往前走一走,眾人又是瞬間驚住了,因為在那草從裡的,赫然又是一地的屍體。
全部的銀甲鐵面,那兵器上的森林寒光還依舊奪目攝人至極,正就是一群莫忘戰兵,而在這莫忘戰兵的前面還凌空懸浮著一個金色的印章,散發著閃耀的金色華光。
情況變得越發的複雜,越發的讓人看不明白,但姜平卻是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就拿起那枚金色印章,就開始吸收其中的靈元,而在他吸收了這其中的靈元后,又現了兩枚四級印章,紫琅和方應玄兩人也是隨即吸收了其中的靈元,接著依次是四枚三級將印,以及十六枚二級將印。
突然變多的將印,讓之前沒有拿到將印的人也是欣喜不已,二級將印比一級將印中的靈元可是要多出不少,而之前可是還有沒有拿到將印的人!
不多說,眾人立刻開始吸收將印中的靈元,而在吸收了這一次的靈元后,又有四人進入靈尊二轉。
雖然實力大
進讓眾人都是不由得欣喜起來,可隨之而來的自然是萬分的疑惑,但姜平卻不欲多說,帶著眾人就出了這片世界,然後又直接進入了四品武官挑戰的關卡世界。
天色陰冷,寒風狂勁,暗雲昏如黃土,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渾濁的黃色。
“轟隆隆!”
響聲整天,一條大河從身邊川流而下,激起的波濤如悶鼓在耳邊炸響,讓人心潮澎湃。
向著另一邊看去,只見野草叢生,一人高的野草在寒風中勁擺,無邊的昏黃連線著這漫天的枯草讓整個世界顯得格外的清冷、孤寂。
見此姜平也是不由得眉頭微皺,但轉頭看看去,卻無一個人跟了過來,見此姜平知道並不是因為縹緲靈體等人離開,而是因為這個世界中還有其他挑戰管卡的人存在,可能是因為這邊正好死了一個人,他才能勉強進來。
而能挑戰四品武官官位的挑戰者,其實力之強只怕也不用多說,更別說還有那個能輕易殺掉鳥申明的那些神祕靈體,就是姜平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凝。
就在這時,一絲打鬥聲隨著風聲,從遠處飄了過來,他連想都沒想,就趕忙向著那方向直奔而去。
風蕭蕭兮,草木皆寒,大河邊上,一人高的野草在寒風中搖擺不定,但細細看去,就能在那枯草中隱約看到一個人影,正是姜平,只是此時他完全是靜靜的伏在草叢裡,一言不發,因為向前看去,那遠處的河灘上正在激烈的戰鬥著。
兩幫勢力,一邊盡是銀甲鐵面著身,十五個騎兵盤旋在隊伍兩側,三四十步兵手中盡持盾牌圍在一起,將一小隊弓兵和一亮戰車圍堵在中間,這顯然就是莫忘戰兵了。
可對面也是不弱,二十多人,身著黑色勁裝,每一個都手持一把極大地重劍,又長又寬,如槍如戟,就彷彿是門板一般,戰鬥起來也是大開大合,帶著力壓蒼穹之勢。
而此時,這莫忘戰兵竟然處於完全防守態勢,十五個騎兵分成三人一小隊,不斷地在隊伍周邊盤旋,中間的步兵長槍齊出,弓兵則是時不時的點射幾下,但還遠不如對面的那一群挑戰者。
拿巨大的大劍,如刀似盾,即可防守也可進攻,重劍劈下帶著撕裂空間的氣勢,直朝著那戰兵群中劈殺而去。
姜平眉頭一皺,即使是他的眼力也能看出來,這二十多人每一個至少都有著靈尊三四轉的實力,如此強大的一幫人,簡直罕見至極,而這也是姜平在這盛宇宮的官階挑戰中,第一次見到處於劣勢的莫忘戰兵。
不過更讓姜平疑惑的是,那戰車上的應該就是莫忘戰兵的將領,見隊伍如此劣勢,他怎麼還不出手?
可就在這時,那些莫忘戰兵卻突然改變了戰術,兩側騎兵持刀,中間一人持槍,直接在河岸邊上衝鋒起來,五隊騎兵縱橫交錯,充分發揮騎兵的優勢,以馬為戰,縱橫交錯,橫衝直撞,在那戰馬的衝鋒下,直接就將幾個黑衣人撞飛了出去。
同時,那剩下的三十多個步兵立刻分成五隊,直接衝了出去,五六人一組,用盾牌圍住兩
三個黑衣人,然後立刻戰鬥了起來,而那後面還剩下的一對弓兵則趁機箭枝齊發,竟然又連連殺了好幾個黑衣人。
姜平一愣,看這樣子這莫忘戰兵應該不弱,怎麼剛才竟然處於劣勢了?
可他還沒多想,卻見一個駝背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江水中竄了出來,直朝著那馬車而去,只是一瞬間就已然衝到了那戰車旁邊,只是他手中拿著的卻是一柄細長至極的長劍。
長劍在空中微微顫抖,發出尖銳至極的嘯聲,然後一劍揮下,帶起漫天的劍氣,如驚鴻炸裂,似波濤洶湧,直朝著那馬車而去。
姜平這才明瞭,原來這些黑衣人中還有一頂級的高手竟然隱藏在水底,是以那些莫忘戰兵剛剛才會極盡防守,但看他們現在的樣子,這些莫忘戰兵莫不是想要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不過情況卻遠超出姜平的所料,就在那劍光就要將那戰車撕得粉碎的瞬間,卻聽“嘭”的一聲巨響,宛若平地驚雷在耳邊炸響,直震得姜平整個腦袋都有些發暈。
他立刻向著那邊看了過去,只見那整個戰車已經被撕的粉碎,但撕碎他的並不是那矮駝子,而是戰車自己。
原來這戰車之上竟然敢停著一門靈晶炮,由另一個銀甲鐵面的身影控制,顯然就是這些莫忘戰兵的首領,就在剛才那瞬間,這靈晶炮終於發動,一道一人多粗的靈光直朝著那矮駝子射過去,一下子就將那前方的劍光打的粉碎,而且去勢絲毫不減,徑直向著矮駝子而去。
靈光來的太過迅速,只一瞬間就衝過了那瀰漫的劍光,打在了那矮駝子身上,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若不是他顯意識的開啟了靈紋,用靈紋華光覆蓋住了周身,只怕這一下就能直接將他打成兩半。
好強的靈光炮,見此,姜平也是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他在那紫山部族的戰船上也是見過靈光炮的,可是那些靈光炮絕對沒有這麼打的威力,那矮駝子絕對是靈尊後期的強者,可是被那靈光炮一下打中,卻也是受傷頗重。
但情況卻並沒有結束,因為這靈光炮畢竟只有一個人多粗,雖然直接打碎了他前方的劍光,但那矮駝子所激發的劍光範圍足有近丈左右,這一下就直接打在了那靈光炮周圍。
只聽一陣“呲呲呲”的響聲,那戰車上的莫忘戰兵降臨近直接被這劍光萬劍穿身,全身上修改銀甲皆碎,連帶著身上的血肉也隨風炸裂開來,然後就一下子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姜平眉頭頓時一皺,那矮駝子的實力簡直太強了,竟然只是這一次使出來的劍氣就將這銀甲鐵面的將領撕成了碎片,自己在他面前只怕連看都不夠看。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進入這個世界本是為了追尋那殺掉鳥申明之人,但看現在這情況,這莫忘戰兵的將領已死,他們敗退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若是這些黑衣人要離開這個世界,自己可是如何是好?
時至此時,姜平竟然突的起了殺心,沒辦法,他要活下去,可就在這時,那大河之上竟然緩緩走過來兩個亭亭玉立的身影,一高一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