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再破修為
一晃眼的功夫,葛玉兒離開皓月劍宗已經將近一個月,此時皓月劍宗的宗主大殿之上,坐著秦天月,還有負傷回來的魏長生。
秦天月關心的問道:“魏師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受了如此重的傷?”
“我在東神帝都看見了南荒八大妖王之一的白虎妖王。”
“什麼,白虎妖王居然離開了南荒巫族,去往東神帝都了,你和他之間發生的衝突嗎?”
“算是吧,白虎妖王正在用邪術,殘害我神界修士,所以這才與他發生的衝突,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他的修為,南方巫族,一直擅長用蠱毒,我為了防他使用蠱毒,才不小心受了他一掌。”
秦天月看了看魏長生的樣子,怕是受傷不輕,便說:“師弟,此去你受了比較嚴重的傷,還是好好在宗門之中休養一段時間,不必再出來了。”
“好吧,宗主,不過看得出來南方巫族,這些妖王將變得更加活躍,而且在整個神界大陸,能夠攔下這些妖王的人並不多,而且南方巫族的族長千秋尚人,和南方妖族族長南荒神僧,更是久未踏足神界,怕是修為早已有很大的突破。”
秦天月心中鬱悶,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這兩大魔頭和自己一山之隔,如果他們準備對神界進攻,首當其衝遭殃的一定是他皓月劍宗。
這也是秦天月寢食難安的重要原因所在,南方巫族和南方妖族都是擁有著比皓月劍宗更加長久的建宗歷史。
而且傳承更加源遠流長,從萬古時代的魔族演變而來,巫族和妖族其實本是同源,而且修煉的功法也極為相似,極其惡毒。
特別是南方巫族,那一手令世人聞風喪膽的蠱術,但凡神界修士,沒有不害怕這種東西,這小小的蟲子可以殺人於無形。
葛玉兒的哥哥葛玉龍,已經守在通天寶塔外面,快一個月,如果此時的夏軒沒死,距離他出來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多一點。
葛玉龍守在這裡的原因就是,如果夏軒能夠順利的從通天寶塔裡活著出來,那麼他的際遇將非同凡響,通天寶塔看似簡單,但每一個活著出來的人,都受益匪淺,而且他堅信夏軒這樣的變態,一定可以收穫,別人無法得到的東西。
秦天月之所以將他留在皓月劍宗,就是看到了夏軒超乎尋常的丹田,以及無比濃郁的仙力,這在同境界當中,其實是極其難以尋到的。
經過造物之氣的洗練,夏軒已經變得非常內斂,越是這種內斂,越是能顯示出超凡脫俗的一面,雖表面上看似簡單,但是隻要夏軒突破桎梏必將一飛沖天,成為人中龍鳳。
對於能夠結識這樣的根骨奇人,花前月下將他收入自己的宗門之中,這是秦天月獨具慧眼,他相信有朝一日,夏軒大成之時必定不會忘了皓月劍宗,這個自己所在的宗門。
而尚處在通天寶塔之中的夏軒。
在過去一個月裡,在第13層的走廊裡,已經殺出一大半血路,被自己擊殺的妖獸已經數不勝數,這一層的妖獸彷彿根本圖殺不完,他已經用盡了可以使用的方法,準備將這裡的一切屠殺殆盡。
哪怕是飄渺劍法第五式——似雲,這種具有廣泛攻擊力的群法,仍然無法掃盡第13層章中的妖獸。
夏軒沒有一刻停留,他預感到自己留在這裡的時間可能不多了,可是答應葛師叔在第14層上的斷劍,還杳無音信。
只見此時的夏軒收持斷魂劍,不斷的在身體內部修煉玄黃內經,在丹田之處,聚集了龐大的仙力。
經過不斷的殺戮,他已經融合了各種戰技,哪怕是皓月心法,這樣的普通心法,他都已經悟出更高級別的道理,不斷的殺戮在生死之間,他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他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處,正在浩然改變,玄黃內經聚集的仙力,正在被自己的丹田不斷的吸收,此時的丹田之處彷彿像一個無底洞一樣。
夏軒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自己的身邊種下一個禁制,迅速的打坐,以維持丹田之處的神蹟。
已經盤腿而坐,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處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猶如大海一樣的丹田之處,翻起了驚濤駭浪,驚濤駭浪之上一個金黃色的虛影正在慢慢的浮出水面,像一尊佛像一樣。
夏軒知道這是虛神境才有的元神,等到張著原聲完全碎念之後,他就可以成功踏足虛神境,成為真正的神境強者,達到了第二個境界的第一個小境界。
沒想到才短短一年的時間,他竟然就有了如此的收穫,這通天寶塔之中果然是個福地,丹田之處的元神,正在加速形成,變得無比堅固,從此以後,丹田之處將多出這個元神,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之後,元神也可以變得更加強大。
當自己的元神足夠強大時,他甚至可以做到靈魂出竅,將自己的肉身放在某一個地方,直接放出自己的神魂,便可以通行九州,只不過這是傳說中的境界,真正能夠做到靈魂出竅的人,即便是達到靈神境,第三大境界的圓滿,都不可能,傳聞中,只有能夠打到第四大境界圓滿的時候,才能夠做到靈魂出竅,成就真正的仙尊之體。
夏軒已經成功的走過了第一個大境界,踏入第二大境界神境。
丹田之處的元神,已經初具模型,就像一個晶瑩剔透的小木偶,只見這元神大放金光,剛才被吸掉的仙力,再次迅速的回到自己的丹田之處,此時的夏軒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就快要被撐爆了。
他舉起手中的斷魂劍,朝著虛空的走廊之中,就這麼用力的劈了下去。
看上這看似平常無力的一劍,卻造成了毀天滅地的影響,飄渺劍法第四式如風,在斷魂劍上十處,整個第13層像是遇到了沙塵暴一樣,被迎面而來的狂風不斷的席捲著。
原先那些虎視眈眈的妖獸,此時已經不知道被吹到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