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二-----第八十二章 風波暫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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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風波暫息

“你的意思是,只要再吸一隻影魂,你就能升到六階了?這麼快?”看到了小黑的手勢,蘇牧這樣猜測道。

相繇影魂已經被吸得乾乾淨淨,躺在地上的影武也失去了生命,月光從屋頂上缺少瓦片的小方格照進來,像是舞臺用的束光燈,照在相繇影武屍體的臉上,彷彿一出悲劇剛好謝幕。

小黑點點頭,抬起右手做了個前展雙肱二頭肌的姿勢,拍了拍手臂。

“表達你力氣變大了?”蘇牧笑了笑:“細胳膊的人擺這個造型不戴草帽是會有違和感的,走吧,要吸影魂以後有的是機會,今晚已經夠熱鬧了,咱們還是先離……”

話還沒說完就被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聲音來自圍牆外面,也就是那條小巷裡,聽起來大概有十多個人。

來的無論是官差還是相繇影武的同伴,對蘇牧來說都不是好事,他立即招手讓小黑躺下恢復成影子,悄然出門,與正要進門的陸琪撞了個滿懷。

眼疾手快,蘇牧一把捂住陸琪的嘴,沒讓她叫出聲來,陸琪聞到蘇牧手上的血腥味,幾欲作嘔,聽到他的聲音才冷靜下來。

“是我,別叫。”蘇牧輕聲說道:“不是讓陳姑娘帶你們回去嗎?怎麼還在這裡?陳姑娘呢?”

“陳姑娘……不太方便。”墜兒往身後看了一眼,彷彿身後跟著個隱身人一樣。

“不太方便?什麼意思。”蘇牧皺起了眉頭,女人的不方便可以包含很多種意思,但基本都不會妨礙走路,紅袖館就在幾十米之外,就算再不方便,走這麼短的距離應該也不成問題,除非是……

“是不方便見人吧?”他的眉頭舒展開來,笑著說道:“我明白了,難怪會突然消失,不是有八級影魂,而是……她衣服破了吧?”

衣服破了,對於這個時代的女性來說,這是件不方便到了極點的事,在追賊的戲碼發生時,他們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陳瑞雪當時站在最後,她身後的衣服就在不知不覺間被人劃了兩道,打了個大大的x。

背上的面板露了出來,這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特別是男人看見的,陳瑞雪並沒有離開,只是躲了起來,在蘇牧他們被追進巷子的時候,她就在暗中尋找著對方的影武。

街上很亂,有人因斷屍而暈倒,有人因滿地的內臟而嘔吐,有人逃走怕被捲進去,有人好奇跑來看熱鬧,直到蘇牧被蛇影魂和魚影魂咬中,她仍沒能找到那些影武,刑天影魂太過高大,不像魚和蛇那樣難以發現,若喚出來被人看見,立即就會將事態升級,畢竟現在只出現了凶殺案,還沒有發現有影武參與,無論是法源寺的和尚還是玄武族的影武到來,都將對蘇牧極為不利。

追到另一條街上後,她看到了相繇影魂,又立即投入到尋找相繇影武的搜尋中,直到蘇牧捱了一棍子,鎖骨被打斷,她才終於確定了對方的位置,遺憾的是刑天影魂只有五級,她離得較遠,夠不到,只能小心的潛過去。

剛好潛到影魂能進入牆內的時候,蘇牧他們就遇到了危險,陳瑞雪又不得不喚出刑天來保護他們,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撒下,整個脊背都露了出來,在蘇牧進屋後,她才現身簡要的說明了一下情況,沒辦法在街上走,自然也不能護送陸琪和墜兒回紅袖館,更不能出來見蘇牧。

…………

“給她,我在屋子裡等你們,我的只破了袖子,她穿上之後就什麼都能遮住了。”蘇牧把衣服脫下來扔給墜兒。

“哦……哦。”墜兒的臉很紅,蘇牧脫下衣服後就露出了赤-裸的上身,他倒是無所謂,褲子脫了都行,只要留條小內就好。

可在墜兒眼裡就不一樣了,有生之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異性的身體,狼狽得險些被自己絆倒,逃也似的跑向了陳瑞雪的藏身之處。

“暫時應該是安全了吧?”拉著陸琪回到屋子後,蘇牧把相繇影武的屍體踢進床底,拉把椅子坐下來,長長的鬆了口氣。

“嗯,陳姑娘是自願離開的,說明他們的目標還是我,要綁架就只能在暗中進行,既然有人來了,他們應該不會再動手的。”陸琪點了點頭,但仍不是完全放心:“不過……我們還是儘快回紅袖館吧,無論是誰都不敢在那裡動手的。”

蘇牧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紅袖館……有很厲害的護衛吧?”

“嗯。”陸琪點頭道:“能來紅袖館的都是平時目中無人的大人物、大少爺,我們又是些弱女子,若沒人保護,恐怕紅袖館在開業的第二天就倒閉了。”

“那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紅袖館吧,唔……美女這麼多,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我應該也住進去。”蘇牧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琪掩嘴笑道:“那可不行,全是女孩子的地方,你一個大男人住進去像什麼話,今晚勉強住一下倒是可以,時間長了可不行,明天會安排人帶你回去的,既然屋子都買好了,不住豈不是可惜了?”

蘇牧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就忍心讓我孤零零一個人住在那裡?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遇到人販子怎麼辦?遇到女-色-狼怎麼辦?”

“孤零零?不是還有陳姑娘麼?豐年兄。”陸琪笑道:“再說,只要你不幹壞事,京城的人就算是逃過了一劫,還會怕別的壞人?”

“原來你還記得我取那個外號啊。”蘇牧笑得很賤:“記這麼牢,不會是吃醋了吧?”

“胡……胡……”陸琪急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胡說八道。”陳瑞雪跟在墜兒身後走進屋來,接過了陸琪的話:“我和你清清白白,又沒什麼關係,陸姑娘為何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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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琪聽著這話怪怪的,連忙解釋道:“就算你和陳姑娘有關係,我也沒有理由吃醋。”

“哦,那一定是……”蘇牧看了一眼墜兒,覺得還是別把她扯進來為好,起身說道:“好,不開玩笑了,一口氣回到紅袖館吧。”

“你的傷……”陳瑞雪已經看到了蘇牧衣服上的血跡,左手的袖子破破爛爛,被鮮血染紅。

“小傷,沒事。”蘇牧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去。

而就在這時,慘叫聲響起。

街上的人踩到了相繇影魂噴出來的腐蝕液,腳被燒傷後跌倒在地,燒傷面積立即增加了數倍。

只隔著一條小巷,慘叫聲吸引了更多的人,又是一群人跑過來,看到被灼傷的人後,昏倒與嘔吐的戲碼再次開始上演。

“啊哦,看來暫時是沒辦法離開了,我半裸,還滿身是血,出去肯定會引起注意。”蘇牧將他撞倒的門扶起來,斜搭在門框上。

“這間屋子的主人呢?莫非已經被……”陸琪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人,我進來就沒看到人或屍體。”蘇牧在原位坐下來,將手伸到那束月光下,檢查著傷口。

手臂上的傷口又長又傷,墜兒別過頭去不敢看,陳瑞雪撕下一截床單,紅著臉替蘇牧包紮了一下,傷口已經結痂,沒有了包紮的必要,但蘇牧還是耐著性子任她施為。

包紮好後,他有些訝異的看了陳瑞雪一眼,原因是包得太好,簡直有專業護士的風範,按她的說法,她只是刑天門一個被師姐欺負的傻丫頭而已,為什麼會掌握這麼好的包紮技術呢?

不過蘇牧沒有詢問,並很快將這件事忘了,他咬緊牙關將被打斷的鎖骨扶正,也撕下一截床單,打好結後將左手掛在脖子上。

這是個漫長的夜,腐蝕液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官府立即派人來沖洗了街道,但這件事並沒有聲張出去,死人不要緊,哪裡都有凶殺案,但這些奇怪的腐蝕液就不一樣了,官府的人猜測那是影魂乾的,而影魂意味著麻煩,不想引來更多麻煩的話,將這件事壓下去才是最明智的。

先前太緊張,此時松馳下來後,陸琪和墜兒很快就半靠在**睡著了,根本不知道身下就躺著具死屍,陳瑞雪多支撐了一會,也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蘇牧等到半夜,將屍體拉到院子裡挖了個坑埋掉,確定沒留下什麼,這才回到屋子裡,坐在地上靠著牆假寐。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陳瑞雪獨自到紅袖館,本是想替蘇牧拿衣服的,結果秦月一聽說出了事,連忙派了幾頂轎子將他們接回去,每晚都會有喝醉的客人,轎子就是專門用來送那些醉鬼的。

接下來的幾天十分太平,蘇牧沒有回陸琪買下來的“家”,白天就呆在紅袖館的後院裡養傷,晚上則住在了他們躲藏的這間屋子裡,離得近,有什麼事也方便通知,他的刀由秦月派人拿了回來,老黃牛則仍寄存在客棧裡,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七天後,大才子施騰江帶來了好訊息。

好訊息是兩個人,蘇牧的老熟人,他怎麼也沒想到她們會出現在京城,剛見面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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