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二-----第五十火二章 冰火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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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火二章 冰火兩重天

被能令人‘迷’失方向、原地打轉的白霧籠罩,蘇牧看到了形象詭異的天吳影魂,卻找不到躲藏著的影武,沒辦法攻擊,只好繼續‘射’箭做標,想把天吳影武引出來,或是沿著標走一條直線,脫離白霧區域。

在附近繞了這麼久,地型基本已經熟悉,隱約能記得哪裡有樹,哪裡沒有,這次特意挑了個沒樹的方向,希望能把標做長一些,一次‘性’走出去。

霧濃,他無法確實天吳影武有沒有出來,偶爾會轉身‘射’幾箭,期望仍用‘亂’槍打鳥的方式傷到敵人。

‘亂’‘射’無果,在‘射’完一袋箭後,標大致完成,而就在這時,天吳影魂悄然出現在了蘇牧身後,人立起來,抬爪向蘇牧抓去。

這是影魂最基本的偷襲方式,蘇牧自然是有所提防的,雙刀的刀柄前有一面圓圓的護手,組合成弓後,護手就在握柄的兩側,面雖然是悶銀‘色’的,但邊緣卻磨得比較亮,能把人照得很長。

蘇牧一直在留意,看到自己身後的背景顏‘色’突然由白變黑,就知道是影魂來了,他不躲不擋,在天吳出手的同時,也出手了。

人要打中影魂是不可能的,無論是兵器還是肢體,都只會穿過影魂,什麼都觸碰不到,蘇牧很早知道知道這一點,卻和影魂來了一次對攻,在天吳的虎爪拍在他背上的同時,他的手也打進了天吳的‘胸’腔裡,手裡握著那顆星石。

一切都靜止了,天吳保持著拍在蘇牧背上的姿勢,蘇牧保持著打進天吳‘胸’膛的姿勢,誰也沒有動彈,彷彿連時間都停住一般。

不是在擺造型,蘇牧知道時間沒有停住,因為有“知道”這個事實,明大腦還在運轉,可是身體完全動彈不了,像是被厚的冰層封住一樣,他很想動,天吳的虎爪把他拍得氣血翻湧,指甲也嵌進了‘肉’裡,感覺為怪異。

而面前的影魂也是一樣,八張面孔全都‘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它感覺到身體麻了,可動彈不了和這份麻痺沒有任何關係,那是另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它牢牢的束縛著。

不遠處一個全身白衣,就連腦袋都被白布包裹的人直‘挺’‘挺’倒在地上,正是天吳影魂的主人,他這身行頭可以讓自己隱藏在白霧中,離得很近才看得到,在蘇牧靠近的時候還可以悄然退後,根本發現不了。

只是影魂被束縛住後,他自己也沒辦法動彈了,蘇牧和天吳影魂相互支撐著,沒有倒下,他不能動彈後就沒辦法保持平衡,倒得十分乾脆。

蘇牧著急啊,他很想過去補刀,可就是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的機會倒在眼前,急出了一身汗。

出了汗,被風一吹,就感覺到了冷,而冷的感覺剛出現,就一發不可收拾。

穀雨是‘春’天的最後一個節氣,再往後就是立夏了,‘春’末夏初之際的天氣是最舒服的,不冷不熱,而影武的身體素質佳,伏天洗桑拿、九天泡冰水都不成問題。

然而就在這最舒服的天氣裡,身體倍兒‘棒’的蘇牧發抖了。

寒冷始自‘胸’前,很快就瀰漫到全身,同時漫延開來的還有一層淡薄的黑霧,‘肉’眼難以看清,全身都被覆蓋住後,黑霧透過手臂,來到了天吳影魂的身上。

天吳的表情已經恐懼到了點,中間那張大臉像是在尖叫,旁邊的七張臉則已經因為痛苦而扭曲,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

又過了一會,蘇牧的身上結起了冰碴,像是在寒冬的夜裡凍了很久一樣,身體在發抖,冰碴蔌蔌往下掉,像是在下雪一樣,而天吳影魂的身上則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殼。

躺在地上的影武也在發抖,影魂受傷他就會受傷,影魂受凍他也在受凍,只是結不出冰碴來。

幾分鐘後,天吳身上的冰殼已經變得又厚又堅硬,影魂變成了黑漆漆的冰雕,某一刻,它的顏‘色’開始變淡。

蘇牧看不到這一切,他是反手打進影魂體內的,也感覺不到那層冰,因為面板已經和冰一樣冷,也徹底的麻木了,可就在冰雕的顏‘色’變淡之時,他卻感覺到一股熱流湧進手中,慢慢在體內累積,燙得五臟六腑都要著起火來一樣,熱量傳到體表之後,冰碴開始蒸發,一層濃密的蒸氣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裡面。

仍不能動彈,在冰與火的內外夾攻中,他突然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手上傳來了劇痛。

指骨斷了,先是斷成了兩截,然後是四截,脆響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斷骨從手指處傳來,斷遍全身,就跟那股熱量湧進來後的流動方向一樣。

蘇牧痛得死去活來,心裡卻十分高興,全身骨碎重塑,這是焠體五層必然要經歷的痛楚,這樣的痛楚恐怕是每個影武都樂於承受的。

冰雕仍在變淡,熱量仍在湧進體內,全身的骨頭碎裂,他本不應該站著的,可現在就算想躺也躺不下來,等到骨頭開始重塑的時候,籠罩著他身體的蒸氣就越加濃郁了,那是大量汗水蒸發時產生的。

骨頭的重塑過程要比肌‘肉’、內臟慢得多,蘇牧有些著急,在天吳影魂被冰住之後,就不能再吐霧,覆蓋著這片區域的白霧越來越淡,若是有人過來,他還不能動彈,豈不是輕輕容易就被宰了?

熱流終於不再湧入,因為冰雕已經透明,裡面的影魂已經徹底消失不見,而體內的熱量也終於開始流出。

流出的點仍是在‘胸’口,也就是寒冷起始的地方,熱量加速了骨頭的重塑過程,與此同時,冰雕也開始融化。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左右,白霧終於消失、冰雕盡數融化、熱量全部流走,幾近虛脫的蘇牧終於可以動

彈,倒在了地上。

透過樹葉間的空隙,他看到了天上的星辰,異常明亮。

焠體五層,斷的是骨頭,硬的是全身,現在把他從天虹瀑布上橫著扔下去,他最多被水拍得皮膚髮紅,被鈍器擊中時也容易骨折,就算骨折了,恢復時間也比過去縮短了數十倍,總之就是一個硬字。

那邊的影武早已氣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而他背上的刺青已經消失不見,變得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蘇牧把他‘胸’前掛著的那顆石頭拿起來看了看,石頭的顏‘色’更黑更亮,甚至有些耀眼了。

寒冷就來自於這顆石頭,熱量最終也是流進這顆石頭裡的,蘇牧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石頭,但能把別人的影魂給吸收,似乎是很了不得的東西,至少他從來沒聽過有這種事。

恢復了好一陣,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檢查了一下那名天吳影武的屍體,看了看周圍。

什麼變化也沒有,像是剛才的事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先冷後熱,氣溫也恢復如初,只是地上多了具屍體,蘇牧多了層實力。

“不知道李慶還有沒有活著。”爬上到一棵樹頂上,他看向了齊家茶苑。

遠處仍有箭在不停的吊‘射’,不過已經沒有剛開始密集了,茶苑裡什麼動靜也沒有,但既然還在‘射’箭,明任務沒有完成,李慶應該還沒有死。

…………

…………

重新回到茶苑裡,蘇牧看到了無數的屍體,有護院的,也有陌生的,除了偶爾還有箭落下來外,這裡靜得像是座大墳墓。

走到了齊景安的書房附近,才終於見到了活人——一個奄奄一息的老和尚,仍在呼吸,能用眼睛看著蘇牧,卻已經不出話來了,離死不遠。

受了塵的影響,蘇牧對於這些法源寺的和尚沒有好感,不過既然是來幫忙的,也算是同夥了,他總不能扔著不管。

“大師走好,需要我幫你解脫嗎?要的話就眨一下眼睛,不要的話就眨兩下。”蘇牧蹲在老和尚身前道。

老和尚眨了兩下眼睛,似乎想微笑一下,嘴一咧就湧出了無數鮮血,伸手抓住了蘇牧的胳膊,從嘴裡擠出來最後的幾個字;“扶我……坐好。”

蘇牧將老和尚扶成了打坐的樣,老和尚閉上眼,吐出了最後一口氣。

再往前又是一屍體,剛走近齊景安的院,蘇牧就聽到了話聲,而聲音竟然是齊素菡的:“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們兩個民間‘女’的命,又如何能與相比?趁早殺了我們吧。”

齊家姐妹果然成了對方的利用目標,從齊素菡的話裡聽起來,敵人似乎是想用她們的命去換的,蘇牧想扒著牆頭往裡看,又怕院裡的人發現自己,就繞到後方,直接爬到齊景安書房的房頂上,慢慢匍匐前進,從兩塊瓦片中間偷眼看下看去。

院裡站了不少人,一邊是李慶、齊景安和位公公,另一邊有個老頭和一個年輕人,他們把寧公、齊素菀和齊素菡夾在當中做人質,似乎是在等待李慶的回答。

“好戲才剛剛開始,這應該是最後的對決了。”蘇牧趴在房頭上這樣想道。

不巧的是,就在這時,他的肚突然咕咕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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