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萬魂劍道
只不過，這一幕，其實也都落入了周衍、也就是此時的‘萬劍靈’的眼中。
此時，哪怕是周衍也頗為震撼，目光露出了幾分異色。
那口血色的棺材，是什麼東西，這麼強大？
這古云墨，到底是什麼來歷？
周衍心中遲疑，卻也沒有完全表現出來——畢竟，他目前無法對付雪炎元魂，也不能強行破壞這段歷史的程序。
這段程序之中，恐怕隱藏著非常重要的機緣和祕密！
古云墨臉上顯出幾分異色，隨即深深的看了‘萬劍靈’一眼——這位老哥，眼力不凡啊！他竟然能發現我的不同。
古云墨心中也有些驚訝。
“怎麼做到的？”
周衍壓低聲音，裝模作樣的問道。
“這……只是一點天賦能力。”
古云墨略微猶豫，選擇了低調。
他的原主性子是冷靜睿智型的，可不是那種高調張揚型別的。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要穩妥，要猥瑣發育，不能浪。
想了想，古云墨又加了一句：“可惜……”
古云墨沒有說完，一句‘可惜’，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與無力。
‘萬劍靈’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眼眸之中的明亮光澤也迅速的黯淡了下來。
“唉……你還年輕，就被鎮壓到了這裡，確實是太不值了。你的天賦之好，甚至於已經能和第一層次的絕頂天驕攖鋒！
不，你甚至於要比他們更強！你是我萬劍靈這輩子見到的最好的天賦。
一見之下，我就已經生出了愛才之心。”
而且你意志堅定，靈魂如劍，是我最青睞的絕世天才。”
“若是還在外面，無論如何，我也要收你為徒。”
“可惜……如今我萬劍靈，卻落得一個試驗品的下場，不過有你這樣的天驕隨我一起陪葬，我倒是也沒太大的遺憾。”
萬劍靈話語極為蕭索悽然。
但那句話，怎麼說，古云墨都怎麼覺得膈應人。
你特麼什麼意思？
你誇獎我古云墨了，然後覺得我陪著你一起死，你就舒服了？
你特麼考慮過我的感受了沒有？
“這人，好像有點兒像是老哥？莫非是老哥的前世？”
古云墨摸了摸鼻子，他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感。
沉吟之間，古云墨也不動聲色，沒表現出異常來。
“不過，你也別太絕望。其實，以你的天賦和能力，或許，你還有機會。”
萬劍靈似乎思慮著什麼，黯淡的目光忽然生出了一抹希望之光。
因為這一點希望之光，萬劍靈的目光，似乎變得明亮了許多。
“難，很難！我與那雪炎元魂的差距，無法形容，又何談機會?”
古云墨裝模作樣，嘆息道。
機會？
大不了老子自殺，脫離這片天地，真以為老子會給你陪葬呢？
想的美吧你！
古云墨心中腹誹。
這時候，萬劍靈又開口道：“作為人形聖藥，要活下去的話，只要自身比噬魂蟲吞噬的能量更多，就可以了。而很明顯，雪炎元魂一直也是這麼做的。所以，雖然我情況很糟糕，卻未嘗不可以反抗。
只是，在這之前，我萬劍靈被磨平了鋒銳，也沒有想過要真的脫離此地。”
“在這裡受折磨，未嘗也不是我對於自己的一種懲罰。”
‘萬劍靈’說著，陷入了對於過去的一份回憶之中。
他的過去，顯然是充滿了沉重和不幸的。
這種回憶，倒是切切實實的回憶，周衍也因此而獲知了關於對方的更多深層次的記憶。
古云墨看了萬劍靈一眼，若有所思。
若是美好的過去，那萬劍靈回憶的眼神就該是幸福而甜蜜的。
只是這雙眼睛裡，只有憂傷與痛苦，只有愧疚和自責，而沒有幸福和甜蜜。
古云墨看著萬劍靈，他如同看到了一個曾經無比風光的男人背後那鮮為人知的一面。
可這世間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光鮮的背後，卻是被不知多少苦難與不幸堆積出來的。
“你願意拜我為師嗎？我會傳你萬魂劍道。拜月谷乃至於整個星空領域的最為頂級的魂道功法，也是天劫聚魂的核心功法!”
萬劍靈沉默了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目光蘊含期望之色的看著古云墨。
這句話，不是周衍主宰對方的意志所說，而是對方本能說出——周衍此時更多的，僅僅是充當一個看客而已。
雖然，他也有忽悠古云墨成為他的‘弟子’的心思。
周衍在逐漸融合‘萬劍靈’這位原主的記憶的時候，隱約受到了排斥，便立刻站在第三方的視野和角度，充當看客，沒有強行去融合。
而僅僅只是觀看事情的發展——顯然，這樣，這段歷史反而可以個有序的進行。
“前輩，對不起。晚輩古云墨，從未想過拜任何人為師。莫說是前輩，便是執掌這世間萬物的天道，晚輩也不願拜他為師——當然，娶她當道侶，還是可行的。”
儘管對於萬劍靈的感覺很不錯，但古云墨卻不願拜師。
如他所說，他從未想過要拜誰為師。
“娶天道當道侶？”
萬劍靈一怔，隨即目光怔然的盯著古云墨。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但，我古云墨，就是這麼想的。”
古云墨很自豪的道。
“哈哈——難怪你年紀不大，卻如此了得，原來你都有如此的強者之心，佩服，佩服！大概，也只有你這般人物，才會有這樣的心性吧。”
萬劍靈笑了，說話流暢了許多，但因而引起咳嗽之後，他的情況似乎更加悽慘。
只不過，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慘烈情況，不再那麼悽然。
“前輩莫要妄自菲薄，前輩乃是頂天立地的人物，古云墨則只是心中有自我求道執念，所以不想拜師而已。”
儘管古云墨知道萬劍靈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古云墨還是親自解釋了一下。
對方明白是一回事，他解不解釋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是一個態度的問題。
畢竟，萬劍靈對他古云墨，還是很好的。
“我理解。我觀你天賦雖極好，但已經留下了大道魂殤，眼下又被雪炎元魂毀滅天賦根基，如今算是真正的……絕了後路，你可有什麼想法嗎？”
萬劍靈問道。
古云墨沉默了片刻，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也別無對策。按說時間上也臨近了，雪炎元魂顯然是毀滅我的希望，但我卻不會絕望的。”
“若真是到了那一天無法突破天劫聚靈境，恢復大道魂殤的話，只要自己盡力了，也無需遺憾。”
古云墨說道。
萬劍靈點了點頭，道：“心態好，天賦好，性子沉穩，乃是大能之才。古云墨，這樣如何？我傳你萬魂劍道，無需你拜師我。但你學會萬魂劍道之後，幫我承擔一些責任。”
“萬魂劍道，可以無視大道魂殤。”
“因為萬魂劍道的根本出發點，就是魂殤之道。”
萬劍靈忽然如作出了某個重要的決定一樣，說道。
這一刻，他似乎恢復了那大能人物的威凜。
這一刻，哪怕是周衍，都有些意外——他寄宿於‘萬劍靈’的靈魂之中，都沒有獲取萬劍靈的功法傳承，眼下，這‘萬劍靈’原主，對‘古云墨’另眼相待？
“這老古，機緣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世間，還有除了《修羅斬魂道》之外的，另外的恢復魂殤的功法？”
周衍心中也頗為吃驚，也很期待，萬劍靈到底會傳授什麼樣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