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機關算不盡,美夢總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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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日晚孫棟準備好酒菜,酒是戰前購置的白酒,菜則是核戰後私自截流的袋裝菜餚,他喊上平日裡和他混的最好的幾十號兄弟,相聚在一棟空置無人的寫字樓內,因為電力供應尚未恢復,照明裝置用的是手提風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的情緒都調動了起來,孫棟藉著酒勁站起身來大手一揮說道:“兄弟們,我孫棟待各位如何?”
“孫哥當然沒得說!”
“孫老大夠仗義,有事您說話!”
“孫隊長義比宋江,情似手足……”
……
下面的人紛紛說著孫棟的好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能圍繞在孫棟周圍的人說明他們有著共同的愛好。
“兄弟們可知道我們現處在什麼樣的世界?”孫棟有些醉眼惺忪的說道,其實那貌似朦朧的雙目底下卻閃著精光,在掃視著眾人臉上的表情。
幾個踴躍發言的保安是孫棟事先安排好的託,這些託就是為了烘托氣氛,培養感情,在合適的時候,他才可以丟擲**力的建議。
“孫哥,我可沒喝多,這不是核戰後的世界嘛……”
“是呀,孫哥,剛打過大戰,大家有命活下來真是幸運呢。”
“孫哥肯定有後話,還請直言……”
不少人以為孫棟喝高了,所以才問出這麼直白的問題。
“我們處的這個世界,有什麼樣的特點呢?”孫棟走了兩個蹣跚步說道。
“聽說外面全部一片廢墟,幾乎見不到活人,就我們這裡才是世外桃源。”
“從銘志高層透露出來訊息說,現在世界上存在的人口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什麼事都得重新開始……”
有些腦袋比較清醒的人跟著孫棟的話思考開來。
“你們可知道銘志聯盟儲存的食物能夠我們這些人維持多久現在這樣的生活?”孫棟戰在那裡轉頭看了一圈,又接著問道。
“聽說夠我們吃半年不成問題。”
“聽說夠吃三四個月的?”
“聽說夠吃一年半載的。”
對於銘志聯盟一共儲存了多少物資他們心中都不太瞭解,很多想法都只是想當然。
“錯!!!你們都錯了!!!!”孫棟站在那裡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擺動說道。
他的話一下子將眾人的眼神都吸引了過來。就等著聽他的下文。
“據我所知,銘志聯盟儲存的物資只能維持十五萬人兩個月的生活。”孫棟覺得是時候丟擲自己的言論了。
“什麼?這不可能吧。”
“兩個月以後我們怎麼生存?”
“即使是把種子種下去也得等到來年才能收穫……”
孫棟的話讓所有人的酒都醒了,事關每個人的生存,誰還會迷糊下去。
“你們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嗎?孫棟又接著問道。他對眾人的反應非常滿意。他相信只要丟擲自己的建議,這些人一定會鐵了心跟著他幹。
“聽被救回來的人說,他們都在廢墟里找食物,可是食物太難找了,男人都吃不飽……”
“聽那些婦女和兒童說,外面的男人跟狼似的,見到什麼都搶,連婦女兒童身上的衣服都不放過……”
“這他媽是人吃人的世界呀……”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外面世界的可怕。
“兩個月後的這裡會是什麼樣子,大家心中可曾想過?”孫棟一步步引導話題。氣氛正在跟隨他的節奏變化。
“……”
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了,稍有點智商的人都可以想到兩個月之後的情景,一旦食物與飲水絕盡,這十幾萬人的樂園將再不復存在,絕對會像外面的世界一樣,為了僅有的食物和飲水而大打出手,誰有力量,誰就能生存的更久遠,弱者只會被這個戰後的世界遺棄。
“所以,兄弟們,我們必須得為我們的未來做好打算,兄弟們有什麼想法都來說說看。”孫棟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
“除非我們把所有的生活物資控制在自己手中,那樣我們可以吃上幾年、十幾年不成問題。然後再把種子播種下去,我們可以打造一片新的天地。”
……
十月五日一大早,王秋菊、周梅芹、蔣聽茹帶著三十幾名女性來到一個小區開展慰問工作,這個小區主要安置的是一些老弱病殘,也是為了便於管理,像這樣的小區還有三個,這些失去勞動能力的倖存者心情比較低落,隨著被救援回來的同類倖存者的加入,更讓這些人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這個小區裡除了老弱病殘,餘下的就是照顧他們的服務人員,這些人員大部分都是女性。以王秋菊組成的慰問組剛剛慰問了三十幾人,小區裡突然闖入二百多名全副武裝的保安,不同於往日是,這些保安全部手持槍械。
二百多人保安十分鐘時間已將小區全面控制,王來菊、周梅芹、蔣聽茹等三人受到特別對待,被關在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子裡,小房子裡裡外外有二十幾名保安把守。其他具備行動能力的眾人被安排一個大房子裡集中控制,那些老弱病殘則基本無人看守,他們行動能力受限,根本翻不起大風浪。
與此同時,銘志大廈地下三層也傳出槍響,幾十聲槍響非常短促,而後陷於沉寂。槍聲比較沉悶,外部人員幾乎根本聽不到。
銘志大廈三層除了停靠著幾十輛汽車之外,基本都是各種生活物資,堆得滿滿的,從地面到天花板,孫棟等人曾多次看到派發的生活物資均是從這裡搬出。
十幾名持槍守衛根本沒做出多少反擊便被到來的百來名持槍保安擊斃。
“老大,目標已被控制,三號組沒有損失!請指示!”趙虎是這隊人員的負責人。手持對講機對著
“將幾十輛車全部裝滿物資,不要熄火,原地待命,做好防守。”孫陳等人使用的對講機與普通對講機有一定區別,這是軍隊的裝置,具有加密功能,是他在戰前從部隊私自帶回來的好東西。
“二組行動!”孫棟發出命令。
“二組收到!”
三百多保安中二百多人持槍,一百多人持警棍砍刀衝進銘志大廈。他們的目標是包括蒼風在內的一眾銘志聯盟的核心管理層,只要進一步控制了這些人,他們的大計將可順利推進。
孫棟等了十幾分鍾覺得局面應該得到有效控制,於是呼叫二組:“二組,二組,報告進展。”
“……”
一片沉寂,死一樣的沉寂,除了對講機傳來的電噪聲外,什麼都沒有。
“二組,二組,快回答。”孫棟直覺事情不妙。
“……”
“三組,三組,請回答。”
“……”
“三組,三組,速回答。”
……
孫棟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劃的行動已經失敗,他生在新龍國,長在紅旗下,是絕對的無神論者,更不相信銘志集團裡流傳的故事,對一些莫名其妙的往事他也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手中有槍心中不慌,槍桿子決定地位。
他的計劃有三個行動方案。第一行動方案是他控制蒼風的母親,然後讓三組佔領地下倉庫,第二組控制銘志聯盟核心管理層,如果一切按計劃來,他將成為這片樂園的老大,而後將十幾萬人將被趕到外圍的廢墟世界。
當然一些漂亮的女人他會留下來,成為他們發展人口的資源。或者再留一些技術人員,發展科技,再過個三五年,這裡將是他的帝國,他就是這個新世界的第一位皇帝。
孫棟當然不只是空想,為了實現他的願望,他有周密的計劃,在十月四日當夜,他就發動聚在一起的這些兄弟們去說服其他保安隊員,並且在當夜就控制了武器庫,取得五百多條槍和五萬發子彈的絕對控制權。
並從追隨他的幾名有能力兄弟中選出小頭目,領導接下來的行動,十月四日晚上,他已經獲得六百多人的支援,其中五百人是他管轄的保安,另外一百人是他的兄弟們說服的其他管轄外的保安。
大隊長趙偉國是位正直的退伍軍人,孫棟親自出馬都沒有將其說服,於是便將他連夜控制起來,孫棟本人還是非常欣賞趙偉國地,這人無論指揮才能還是各項技能都非常出色,更是忠心耿耿,若能取得他的支援,將來的帝國的統治將會更加穩固。
從某些方面來講孫棟是位人才,野心家,從他沒有將趙偉國立即殺死就可以看出。
但是對銘志聯盟的核心管理層他安排卻與趙偉國完全兩樣,在他看來那些人雖然有一定能力,卻是不穩定因素,如果可能他會將這些人儘快殺死,免得夜長夢多。
這是他的第一行動方案,萬以二組的行動失敗,他將啟用第二行動方案,銘志大廈裡的那些人,並不是面泥,萬一弄不好很可能失敗,他相信蒼風及道、佛兩大宗教的那些人物手上都有兩把刷子,直接對抗勝敗比率當佔五五之數。
一旦二組行動失敗,他將命令第三組開上裝滿生活物資的幾十輛車外逃,有蒼風的母親在手中掌控,打不過還是可以拼出一條血路地。
至於第三行動方案則是萬一第三組也失敗了,他可以用蒼風的母親做籌碼,換取必要的生活物資離開這裡,去尋找另外的地方建立王國。
……
“你就是孫棟吧,看來你的生活太幸福啦,帝王之夢不是誰都可以做地。”
還沉浸在失敗中尚未回覆過來的孫棟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一下子嚇得從椅子上跳將起來,伸手快速將腰間的手槍撥出,手槍保險已經去除,隨時可以擊發。
“你…你…你是蒼…風?你是人是鬼?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有槍,我就是老大,所有的物資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孫棟腦勁一時轉不過來,本來心中就非常擔心,突然被蒼風的話嚇了一跳,撥槍的動作是潛意識反應,待他看清時,發現這間屋子時突然多了四人。
蒼風、了了,張清風,洪道奇,這四個平空出現,說話時四人已各自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孫棟不清楚這四人是怎麼進來的,他後來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希望聽到他聲音的其他保安能即時趕過來,隨著時間的流失,他的希望再次落空了。
孫棟所在這個房間的隔壁就是蒼風母親等三人的軟禁房間,裡裡外外有二十多名持槍保安,正常情況別人根本不可能一聲不響的攻殺進來。
這四人如同鬼魂一樣出現在這裡,而且根本沒把孫棟當一回事,這一子刺激了孫棟的狠勁,事到如今再裝慫也沒用。
“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了了大師看著雙眼充血的孫棟說道。
“你個老禿驢,說的好聽,怎麼回頭?事到如今,除非你們同意給我所需的物資,否則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孫棟發狠的說道。
“真是不知死活。呵呵。”張清風真人也被孫棟的話逗樂了。
“自作孽呢……”洪道奇搖搖頭嘆道,自從他看到孫棟,就已知道他的結果。
“哈哈哈哈,誰有槍誰說了算,既然你們不明白,我就讓你清醒!清醒!”孫棟將槍指向了洪道奇,他要先殺一人立威,他覺得這人最可惡,洪道奇話好像在說他就是個死人。
就在他想扣動扳機的時候,突然發現右手失去了控制,無論使用多大的力氣,右手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泥牛入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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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免費部分不要錢,造夢說點想說的話。
有些事求是求不來地,一切隨心意吧。
今日聽到一首歌特有感觸,名字【存在】,歌手【汪峰】,歌詞如下: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我該如何存在
多少次榮耀卻感覺屈辱
多少次狂喜卻倍受痛楚
多少次幸福卻心如刀絞
多少次燦爛卻失魂落魄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理由隨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掙脫牢籠
我該如何存在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誰知道我們該夢歸何處
誰明白尊嚴已淪為何物
是否找個理由隨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掙脫牢籠
我該如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