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的趕走十一,風楊把藥鋪的門關了,非常愉快的回去感悟功法去了。
得到夢珂仙子的幫助,讓風楊多了幾種選擇,大夏帝國亂的方法很多,一個是勢力矛盾,一個是朝廷矛盾,這些矛盾都很難成功,也極為耗費心力!
大秦沒有時間等風楊把這些勢力一個又一個的策反,只能選擇一些簡單的方法,比如刺殺大夏皇帝,刺殺夏侯。
大夏皇帝死了,夏侯沒有穩定的後方,不攻自破,夏侯死了,大夏沒有了匹敵秦天的帥才,一樣是敗亡的結局!
說來簡單,但是任誰都能想到這一點,無論是刺殺這兩人中的誰,都難如登天!
大夏皇宮的防禦比之大秦皇宮有過之而無不及,況且大夏皇帝本身還是一個地皇強者!
就算是能繞過重重防禦打進大夏皇宮,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人能殺得了他!
作為北域三大梟雄人物,大夏皇帝夏尊不但老奸巨猾,還是一個軍事天才,只是當年慘敗秦天之手,只能龜縮在大夏!
整個北域,有能力統一北域的除了秦天,就是夏尊!如今多了一個夏侯。若不是秦天突然出現,估計大秦都成為大夏的囊中之物了。
風楊選擇開藥鋪的原因來源於秦天告訴他的一件往事,夏尊當年與秦天一戰被斬斷了那物事!
大夏皇帝也只有夏侯一個兒子以及一個嫁人了的女兒。
而想要達到機體重生,至少要到了聖級才有可能,聖者觸控到了大道痕跡,聖人修的是道,身體突破到聖級時有一道提升,稱之為脫凡胎!
聖者除了壽元有一千多歲以外,還有一個能力,那就是機體重生,斷了胳膊腿什麼的都不致命!
只要有時間,就可以重新恢復過來,夏尊不是聖者,這些困擾自然成了他的永恆的痛!
想到這些,風楊感慨道:“任重道遠啊~”
沒有理會這些,風楊把玩累了的瑤瑤哄睡了,瑤瑤最近過得與一般女孩越來越像了,每天騎著大黑狗在院子裡跳來跳去,然後找風楊賣萌,然後就是讓風楊給她講故事。
風楊講的故事一如既往的爛,每到精彩的地方,他都會來一句,“然後,就死了……”
瑤瑤雖然極為抗議,但是也沒有因此拒絕風楊講,或許在她看來,她粘著哥哥並不是為了講故事。
或者說,喜歡讓人講故事的人都不是為了聽故事,而是為了講故事的那一個人。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轉眼間風楊來到白帝城兩個月了,楊風大保健在風楊神奇的醫術下聲名遠播,來看病的病人也不再限於白帝城,大夏帝國乃至於其他地方的人也多有前來就醫的。
風楊時不時的破例多醫幾個人,倒也積累出了不少口碑,藥鋪上空時不時出現的靈氣漩渦讓風楊的名聲更為傳奇,沒有人再質疑過他的醫術!
挑釁的人依然不少,不過結局比以前的嚴重了一些,因為風楊開始了殺人,在殺了一個武宗巔峰的強者後,再也沒有人挑釁過楊風大保健。
一些有心人對風
楊的調查也有了答案,多數結果與證據都指向了鬼醫張愷,沒有人會懷疑他是風楊!
期間夢珂仙子來與風楊談過幾次,送了風楊一道聯絡的玉符。
兩人都各懷心事,風楊對夢珂尤為忌憚,自然談不到多投機。
在早上離開時,夢珂仙子真誠的看著風楊,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風兄,我希望我們是朋友,而不是如現在一般互相防範!”
當時風楊裝傻,不以為意的道:“我們早就是朋友了啊,當初我還送了你一個泥人呢。”
夢珂仙子苦笑,搖頭道:“是啊,那個泥人我還留著,只是風兄不再是哪一個風兄,如今的風楊讓夢珂陌生,與我兩年裡記憶中的風楊不同。”
想起來風楊當初的張揚,想起了他指桑罵槐的提醒自己,想起了當初他把一個幾兩銀子的泥人說得頭頭是道,讓那些價值上千靈石的靈器黯然失色的時候,夢珂仙子嘆息。
泥人依舊是那泥人,送泥人的人卻不再是那個人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放下偽裝說話,夢珂仙子過得很累很累,風楊也很累很累。
“想要活下去,就得不同,虛偽有些時候未必不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很抱歉我不再是你記憶裡的風楊,但是我慶幸我不是,因為我還活著!”
風楊難得說了一番走心的話,夢珂仙子聽了後黯然,他讓她記住的就是那樣張揚的樣子,可是如今都不是了,她還能記住他什麼?
“抱歉,是我較真了,世道如此,任何標新立異的東西都無法長久,想要永恆,最後還是得迴歸大道的主流,夢珂如此,風兄亦如此!”
說完,夢珂仙子起身給風楊道別,風楊第一次見她放下高高在上的皮,說出這麼感性的話。
或許夢珂仙子真的懷念著以前的風楊,懷念著那個拒絕了她邀請的男孩,那個與其他一眾對她趨之若鶩的男人不同的男孩。
或許她確實覺得這標新立異是她欣賞的東西,也確實喜歡過他,但是那畢竟是過去,時間不同,局勢不同,心態也不同!
風楊心裡悵惘,在夢珂仙子從內堂走到門邊將要離開時,風楊嘆氣,低沉的道:“如果多年以後,認識我的人告訴我我沒有變,我會認為他們在罵我!”
“整個世界唯一不變的東西就是在不斷的改變,所有人都變了,為什麼我風楊不能變?”
夢珂仙子停住了腳步,緩緩轉身,她道:“是夢珂唐突了,夢珂該面對什麼樣的人,改做什麼事,這是無法改變了,做了不喜歡的事情還要求別人保留自己喜歡的特點,確實是天真虛偽了。”
“我們會是合作伙伴,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但是眼睛裡的失落卻是無法掩飾。
“合作愉快!”
風楊起身,眼睛裡也有些悲哀落寞,人與人之間未嘗不是如此?
“風楊有一點永遠不會變,那就是隻對自己人好,只坑外人,只對真實的人真實!”
“多謝!”夢珂仙子眼睛裡
泛起了異彩。說罷她就轉身離開。
風楊在藥鋪裡久久坐立到了現在的黃昏,每一天的十八個病人已經滿了,風楊打算關門。
他每一天都是如此,這成為了一個規律。
但是今晚不同,今晚的氣氛很是肅穆,整個街道安靜得可怕,壓抑得不正常。
風楊若有所思,低語道:“來了嗎?”
風楊心裡鎮定,對十一傳音,讓他不要輕易出來,只要沒有大的動靜,不要暴露,在這段關鍵時刻,每一步都得小心謹慎。
一個黑袍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藥鋪的門邊,風楊在他出現一刻就感受到了幾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把楊風大保健包圍了!
每一股氣息都厚重悠長,內斂含蓄,竟然是一個個武皇強者!
風楊心裡一凝,知道正主來了!
黑袍人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他的面貌,看不出修為,看不出身份。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與風楊的距離不斷的縮減。
三丈,兩丈!
整個藥鋪安靜得只有腳步聲,嗒~嗒~
風楊抬頭看著他,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被壓抑得不自然!
風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地皇!
黑袍人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風楊卻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
伴隨著腳步聲,他沉穩緩慢的走近風楊,在只有一丈時,他停了下來。
威嚴而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來,“有病,能不能醫?”
“那得看是什麼病,如果是能治之病,自然能醫!”
“那如果是不能治的呢?”
“那是別人不能治,不代表我楊風不能治,能不能治,看過才知道!”
黑袍人的身上突然浮現出一股煞氣,那煞氣有靈一般,朝著風楊撲面而來,風楊心裡一寒,如墜冰窟!
“看了就得治,不治,死!”
沒有給風楊回答反駁的時間,他扯去了**的黑袍,他的下身頓時露了出來,風楊定睛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的下身那玩意少了一截!
從中被斬斷!就如同被砍斷的樹留下的樹樁~
見風楊看到了,黑袍人冷哼一聲,又取出了一身黑袍閃電般的換上,然後抬頭正視風楊。
“我希望你回答我能治,不然我會失望,你會死!”
風楊只感覺自己被他看的眼睛刺痛,心裡大罵這老王八仗勢欺人,也不敢不同意,因為風楊早有準備,知道此人就是大夏皇帝!
夏尊,他的那玩意就是被秦天一刀斬斷的,居說當年兩人對戰,夏尊一劍刺穿秦天的肩膀,秦天卻是一刀劈在了他的那一個地方!
風楊等了兩個月,終於等來了這一條大魚,風楊如何不治?
但是此時不是動手的時候,夏尊第一次來,警惕異常,唯一的動手時機,那就是等他放鬆警惕!今天只能好好的為他治療,讓他下一次繼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