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任方圓,水利萬物而不爭!”
這是風楊意識中理解的水,他此時要凝結的是水靈力!
凝結水靈力時。風楊沒有閉眼,而是把神識沉入丹田,觀察起丹田的大海與河流起來。
在風楊的丹田有了土,大海有了根基,大海就更像大海了。
風楊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看,看著靈海的巨浪,靈河的倒騰,他漸漸的沉迷於其中。
他的思緒超然起來,像是一個旁觀者感受著大海的變化,感受著河流的變化。
在三個時辰後,風楊睜開了眼睛,苦笑道:“其實我早就懂了!”
他的手心攤開,一團水霧浮現,竟然比任何一個屬性的靈力感悟得還快!
風楊懂了不是他天才,而是他從丹田到功法,都是最初接觸水的,丹田就是從小溪到河流到湖泊,然後化海的!
至於功法,楚家的《驚雲訣》,得到的《水靈經》,都是水屬性的!
風楊後來也學到了不少水系功法,再有雨極的感悟與記憶,水反而是他最懂的一個屬性了。
金屬性的感悟難得多,凝聚也不容易,風楊花了一天時間也沒有悟透。
“金反而是攻擊最尖銳的,沒有火的爆裂,金是沉穩的,是強勁的!”
“金有寧折不彎的精神,也有柔韌的一面,它是武者的刀兵,是五行中的殺伐!”
風楊的對金的理解不夠!如何凝聚都凝結不出金的靈力。這是凝練五行以來第一次難關。
“到底什麼才是金?我到底哪裡錯了?”
金屬性的凝聚無法出現,風楊被迫睜開了眼睛,看著房間裡的東西,他無奈,沒有靈感!
風楊知道自己墮入了誤區,無法感悟了,只好走出了房間,柳絮此時居然坐在院子裡晒太陽。
她一見風楊來就打招呼道:“你終於出來了,近一個月了呢!”
風楊點點頭,這時間倒是在他的預料之中,今天的田伯沒有晒太陽,而是拿著一把柴刀,認真的砍柴。
風楊感悟不過去,也知道強求不得,看田伯六十多歲了,還在砍柴,就過去蹲在他旁
邊。
“田伯我幫你吧!”
風楊伸手去接田伯的柴刀,田伯聞言抬頭看了風楊一眼,又繼續砍柴。
“我砍柴不是為了砍柴,你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徒然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事情上,豈不是傻?”
風楊怔住,意外的看著這個老頭子,看不出來他說話這麼有哲理。
一旁的柳絮聳肩,表示這一個月習慣了田伯模稜兩可的說話方式了。
“田伯教訓得是,我確實是擔憂多了,怯步了!”
他這一段時間還真的不敢去大秦皇宮帶出文心了,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了,他被北寒宗的連番追捕影響了心神。
以至於他急於閉關提升實力,以應對將來的變局,但是變局就是變局,與實力無關,實力總也提不到巔峰!
而變局總是隨時而至,且它常常超出掌控,總不能等實力提升了才去應對吧?到時候還有什麼東西剩下來?
風楊苦笑,文心正在危險之中,自己卻是被危險嚇到了。不敢去直面危險,談何擔當?
田伯看著風楊,轉頭一刀劈開了一根巨大的木頭,那木頭應聲分為兩半。
咵啦~
木頭與地面撞擊的聲音。田伯像是知道風楊所想,蒼老的聲音響起,沙啞的道:“你就是缺少了一股銳氣,總想躲在後面搖旗吶喊計程車兵,是成不了將軍的!”
說完,田伯舉起了手裡的刀,他看著柴刀的眼神有著風楊理解不了的神情,似乎是恍惚,似乎是落寞,他緩緩道:“就像這一把柴刀,砍下去時,就要快狠準,你只要頓了那麼一下,不但柴砍不了,還可能傷到手啊!”
田伯說完,收起了柴刀,搖搖頭,起身要去晒太陽,他搖頭道:“最近心亂了,是坐不住了啊。”
風楊愣住了,他內心突然開朗,一直對金屬性理解不透,經田伯這一句話,他顯然明白了!
一直凝聚不出金屬性靈力,不是感悟不夠,不是丹田裡的靈力不夠,而是他的銳氣不夠!
沒有銳氣的金屬性,談什麼金屬性?風楊豁然開朗,一直困擾他的無法凝結的金屬靈力驀然成型!
風楊的丹
田裡浮現出了一團金色的東西。這是金屬性本源,這金屬性本源輻射出凌厲的氣息!讓丹田裡飄逸的靈氣不好靠近絲毫!
風楊的第八變,無形中被田伯一語點破!風楊的實力倒是沒有如同土屬性靈力凝結出來的翻五六倍,但是風楊有一種感覺,自己的攻擊絕對凌厲了五層!
也就是說,同樣的靈力,以前能造成一點傷害,現在造成的傷害會是一點五傷害,這就是質變的厲害之處!
風楊對這老頭子起了疑心,他有種感覺,這老頭不簡單。
風楊出關發現,最近的田伯煩躁了。他在自己剛來時還古井不波,可是短短一個月,他卻是煩躁了!
從他一語點破風楊的困惑,風楊可不會認為他無意的,這老頭子絕對不簡單。
“田伯,你為了什麼?”風楊突然喊道。
田伯停了下來,看著一臉認真的風楊,半響後,他笑了,“那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他的這一句話,把風楊探底的心思直接抹殺,把皮球又踢給了風楊。
一旁的柳絮來了精神,她一直好奇風楊冒險來秦城做一件危險的事情,卻又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呆一個月,他到底為了什麼?
風楊一呆,想到田伯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想起了文心,風楊惆悵道:“為了一個承諾,我的一個朋友被困住了,我要帶她走!她不應該受到危險的,因為我答應過她的,我不能再失信了。”
一旁的柳絮來了竟然,好奇的道:“她是一個女人吧?”
“是的!是一個女人。”風楊承認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也想開了,是時候開始準備帶文心走了。
柳絮一怔,眼神複雜道:“她真幸福!”
她很好奇,是誰能讓這個瘋子明知道危險也願意去解救,要知道,風楊的名聲在北域一直不好,有狡猾,不吃虧的標籤。
一旁的田伯嘆氣道:“量力而行,逞能只會突然失去性命。”
說完後,田伯離開,風楊悵惘的看著田伯,很是懷疑他的身份。他不應該會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