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易學研究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天易園的女接待,腰肢款款地走了進來,同時帶進來一股香風,濃郁的香水氣,令這間幾平方的小房間,頓時窒息起來。
秦少宇瞪大眼睛,在女人身上游走。
身材很不錯,長得也甜,笑得也媚,眼睛裡象汪著一汪水。
“美女請坐,諸金陽同意把天易園送我了麼?”
女子妖氣很重地白了秦少宇一眼,似嗔還嬌。
秦少宇一哆嗦:“怎麼回事,不賣?”
“帥哥,你這話不對,天易園多少年的老字號了,哪能說讓就讓,我師父讓我送你一套西山的房子,也可以做門面,而且和我就住在同一個小區……”
女子說著,一隻白生生的手伸過來,摸了摸秦少宇的手。
秦少宇頓時兩眼放光:“那什麼……住得那麼近,要是串個門什麼的,可以麼?”
“當然了,我平時一個人,特別孤單,小帥哥能去聊聊天什麼的,我雙手歡迎的……”
“哦,我聽說師傅跟徒弟都是情人關係,你跟諸金陽……”
“怎麼會,人家還沒有男朋友呢。”
女子胸脯壓了過來,直壓到秦少宇的胳膊上,蹭啊蹭,滿鼻子都是香氣。
“怎麼樣,小帥哥,我們說好了?”
秦少宇呵呵一笑,忽然伸手,狠狠捏了下那隻不安份的胸脯,嘆氣說道:“這是我摸過手感最差的了,你應該找找當初做手術的醫院,這裡面塞子的什麼東西,硬邦邦的!”
女子頓時變臉。
秦少宇一腳把她踢了出去:“媽呀,差點沒薰死我,你們家洗澡都用香水啊,再敢來,明天老子就把天易園拆了!”
天易園與秦氏易學研究所在對戰。
諸金陽快各大佛祖,都請遍了,門口處擺了一層又一層,反射鏡,鎮煞符,斬妖劍,避邪符,掛滿了門臉。
看起來好象天易園轉型,改賣避煞品店了。
別說,這樣一折騰,也不知道哪一個起作用了,是鍾馗還是韋馱,是符紙還是刀劍,總之,諸金陽花一千塊,請進來的家民工,走的時候,沒抽,但是笑得有點要抽的樣子,是一塊錢弄得。
諸金陽放聲大笑,在天易園裡笑,秦少宇也聽不到,只好走出天易園處,對著對面的小門臉哈哈大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你還怎麼猖狂!”
秦少宇立馬鑽出了小門臉,向著諸金陽大步走去。
諸金陽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嗖一下飛回到天易園內。
秦少宇舉著一隻玻璃杯,推門走了進來。
他沒理舉著一支沒開刃的斬鬼劍的諸金陽,笑嘻嘻地走到了前臺接待妹面前,將杯子伸了過去。
“美女,來,說件讓你感覺最噁心的事,”
“你……你搞什麼?快個拿走!”
“說件讓你感覺最噁心的事,不說我就摸你的胸,然後說你的胸是假的……”
“你……好,我說……”
女人看了眼諸金陽,無奈說道:“令我感覺最噁心的事……就是,我洗澡的時候,總感覺有好幾個人在偷看……”
秦少宇愣了一下:“這個不算,你的樣子明明非常喜歡人看,說噁心的。”
“你……就是有天回家,踩了一腳屎。”
秦少宇笑了,伸過杯子去:“吐一口。”
女子只好恨恨地吐了一口。
秦少宇又舉著走到諸金陽面前:“姓諸的,現在輪到你的,你不說我就揍你!”
諸金陽一張臉漲得通紅,憤怒得快要發瘋了,半天才惡狠狠說道:“我最噁心的事,就是一次給一個死了十幾的死人出黑事……”
“吐一口……”
秦少宇把屋子裡的幾個人找遍了,又跑到街上,花了幾百塊,收集了幾十人的最噁心的唾沫。
回來就開始製作咒水。
一些汙穢之物投到杯子裡,再將幾隻屍符投進去,攪拌。
秦少宇小心翼翼地將這杯咒水稀釋了,買了一把水槍,裝進去一些,提著過街,再次走進了天易園。
諸金陽的家就在天易園後院,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家搬走,看著秦少宇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提著的水槍裡,是濃黑的**。
秦少宇向他呲牙一笑,晃了晃手裡的水槍。
“做成了,要不要試試?”
“那是什麼東西?”
“你看看就知道了。”
秦少宇提槍,衝著一隻玉蟾蜍呲了過去。
噝,
玉蟾蜍身上中了一槍,片刻,整個玉雕都變黑了,玉質呈現一種渾濁的黑色,而表面的黑水,卻已經被玉吸收了。
“這是什麼東西?”
“咒水!”
“你手裡拿的,真的是咒水?”
“是啊,”秦少宇呵呵笑道:“這是我專門為諸金陽,煉製出來的惡毒之物,沾上一點點,就會惡毒上身,最初要長出癬疥之類,癬疥再長,就會全身潰爛,我想用這些咒水,泚諸金陽一身,好讓他用我一攝油炸面,換他的天意園,不然全身潰爛,無藥可醫,只能等死,諸金陽……別跑——”
諸金陽象只兔子一樣地躥向後院,秦少宇提槍就追,一連幾槍射擊過去,都被他用門擋住。
院門,房門,客廳門……
秦少宇不得不動用靈力,將這些落鎖的門踹開,追趕著逃跑的諸金陽。
諸金陽沒命地從後門衝出來,跳上自己的車子,手哆嗦得半天才擰著鑰匙,狂奔而去。
天易園徹底關門了。
秦少宇提著個水槍老在門前晃悠,幾個人都嚇得夠嗆,只好關門大吉。
諸金陽沒有辦法,動用關係,請了一幫警察站在了門口,排成一個人盾。
他這才打著雨傘,穿著雨衣,蒙著臉,回到了家中。
秦少宇這回改變了策略。
他招攬一幫孩子們,每人喝下一道符,就發他們一人一把水槍,等著諸金陽一出現,就往死呲,誰呲到給誰一百塊買好吃的。
天易園門前熱鬧了起來
懸賞一出,所有的孩子都興奮起來,提著一支支水槍,在天意園門前直叫喚。
“諸金陽,出來,讓我泚你。”
“我要吃辣條,諸金陽出來,讓我泚你——”
孩子越聚越多,秦少宇忙得熱火朝天,一件件水槍發出去,呲牙靜等著看諸金陽挨泚。
諸金陽蒙了,叫李鐵梅出去喝罵孩子們離開,李鐵梅已經快崩潰了,什麼凶險的事,都讓自己去做,那咒水那到惡毒,誰知道孩子們會不會泚到自己身上,他們可不管是誰,也沒有危險意識。
猶豫再三,穿上一身雨衣,又舉了把雨傘,戴了大口罩出去,連聲呼喝,嚇唬孩子們離開。
這些孩子們放聲大笑,直接提起水槍射擊,玩得興高采烈。
嚇得李鐵梅玩命跑回了天意園,也不顧身邊有人,把全身的衣服都脫扔掉,光著身子跑回了房間沖洗去了。
天意園三位撐燈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外面,只感一股股寒氣從腳底下直升上來,誰還敢出去。
一直僵持到天黑,孩子們才戀戀不捨地交回了水槍,得到一大堆食物,一個個齊聲要求明天再來,秦少宇呵呵笑著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早飯時間剛過,李鐵梅失魂落魄地跑了進來,連聲說道:“壞了師父,壞了師父……”
“怎麼了……”
現在的諸金陽已經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外面都是孩子,每人一把水槍,把門堵死,出不去了。”
其實李鐵梅不說,他們已經聽到一片連聲地叫喊之聲。
“諸金陽出來,我泚你一身——”
“快滾出來,老子們等你一天了……”
諸金陽忽地站了起來。
“反了他了,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