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還有十數名都已死去的教眾和一名紅衣主教正快速下落。
一名神聖騎士快速下沉將那名還在做自由落體的紅衣主教抓住,再飛了回來。
這名紅衣主教有五十多歲,修為只達到修行者中段,內臟已經破裂但還沒有死,只是因受到重傷暫處於暈迷狀態,被那名神聖騎幹提著一搖,又給搖醒過來,看到眼前的神聖騎士,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激動地叫道:“啊,原主保佑,我主仁慈,竟然能讓我在死前看到偉大的神聖騎士大人,感謝我主恩典。”
普迦利面容平靜地看了看他道:“我主保佑,你的傷並不危急到生命,鑑於你對主的忠誠和勇敢,我普迦利以教皇的名義為你洗禮,原主保佑您。”
紅衣主教早已激動地淚流滿面:“普迦利大人?哦,上帝,以‘光膽聖劍’的力量為我洗禮!天啊!太讓人不敢相信了,我要虔誠地祈禱我主萬遍。”
普迦利雙手平端著“光明聖劍”懸浮在紅衣主教頭頂,一道聖潔的光從手中湧現,籠罩住“光明聖劍”,再由“光明聖劍”上傳下無比精純的力量籠罩紅衣主教全身,片刻功夫光華盡去,紅衣主教碎裂的內臟已期恢復原位,只要再稍加修養即可恢復。
普迦利微笑著收回手,卻感覺似乎有一陣風從眼前吹過,手上一輕普迦利吃驚地發現手上的“光明聖劍”竟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誰?”
普迦利大吼一聲,速度釋放出神聖力量掃描著方圓百里範圍:“這怎麼可能?”
普迦利大吃一驚,方圓百里範圍內並沒有任何聖劍的氣息,也沒發現任何可疑人物,聖劍竟真的無聲無息地在四個神聖騎士的注視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普迦利感覺全身一陣發冷,聖劍絕不會自己跑掉,肯定是被人搶走的,但他們沒有感覺到一絲黑暗氣息或是光明氣息,所以可以判斷為不是自己人和黑暗協會人所為,能在四名神聖騎士眼皮底下把聖劍搶走,那人的修為有多高?剛才殺了自己應該象捻死只螞蟻一樣簡單吧。
“神祕人?遭了!”
直到此時他才想起此次來此的真正目的,據教皇說那股靈力波動明顯不屬於黑暗協會的,只所以在這裡能遇到黑暗協會的人,應該與這裡的靈力波動有關,他們也是為此而來。只是到此之後沒發現任何其他力理的存在,除了剛到的黑暗協會人員。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從雙方見面後就偏離方向了,最後大打出手損失慘重,更讓普迦利心驚膽顫的是“聖劍”丟了。
鶴蚌相爭、魚翁得利。
張天坐在太平洋中的某個小島邊的石頭上,在身邊佈下層層禁制,甚至連地底都沒放過,小心地取出乾坤戒裡的上品仙劍傻傻地流著口水。反正現在只是自己一個人,放浪點也沒人看得到,所以在眾人眼中一直都努力想展現自己淡然、帥氣的張天,什麼形象也不要了,裂開大嘴瘋狂地大笑起來。
張天此時心情的舒爽真是難以形容,這可是上品仙器啊,暈了,真是暈了,這麼簡單就能搶到?發了,發大了。
笑過之後,張天開始認真研究這把仙劍,發現已經被人認主,但不是滴血認主的那種,而是透過一種特殊的形式與使用之人聯絡在一起,這種聯絡只要再透過某種儀式就可以解除。
研究了一會,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滴了血在上面也沒有反應,看來這個認主程式不解除,這劍是不會再次認主了,張天發了狠,直接放出炫極天火將劍包圍在其中焚燒起來。
………………
教庭總部——梵帝崗。
還是那個寬敞明亮四周懸掛著數副古畫,室內擺滿絕對古懂級文物金銀用品的房間內。教皇正閉著眼睛聽著外面的訟經聲,心情平靜地感受著與自己在神識上相連的“光明聖劍”那特有的能量波動。
他只所以放心地把聖劍交給普迦利正是因為他與三件聖器都有一種特殊的聯絡,可以感受得到聖器的所在,並能透過密法讓聖器自行回來。
對方的力量似乎比較強大,竟然能於手持聖劍的普迦利對戰那麼久,他雖然能感受得到聖劍的波動,但並不能知道其他力量,所以他並不知道手持聖劍正在拼命的對手並不是他所感受到的那個可能是中國修士的人,而是老對頭黑暗協會。
聖劍的波動在逾發凌厲一段時間後終於平靜下來,教皇微笑點點頭,對普迦利感到很滿意,沒想到他竟然能發揮出這麼強的力量,看來神聖騎士團小組長的職務給的還是有點低了,回來再好好培養培養,當個小隊長應當還是可以勝任的。
眉頭一皺,教皇道魯斯突然感覺有點不安,一直與他有聯絡的“光明聖劍”的氣息突然間消失了,這使得他在突然之間成為了瞎子一般,心中茫然沒底。
………………
“光明聖劍”在很久以前也被搶奪過,那時的黑暗協會出現一個天才,叫該隱,也被稱為血族的始祖,他在不到一千年的時間裡使自己的修為超越了親王,達到了傳說中的“聖王”級別,一身修為通天徹地,無人能擋,後來當時的教皇親自帶三件聖器上陣,隨行有超過百名紅衣大主教和百名神聖騎士,那時候教廷的實力遠遠是現在的數倍以上,就算以那樣的實力,也沒能消滅該隱,被該隱重傷而逃。而教皇在此戰中也是身負重傷,如果不是金甲蟲盡乎無限的聖力支援,不是有荊棘盔盡乎無限復活的功能,教皇早死數次了,就算如此還是被搶走了光明聖劍,前去的二百多名手下僅回來了八人,自此以後教廷實力大減,黑暗協會也在此戰中損失極大。
教廷自丟失了攻擊力最強的“光明聖劍”後也是一撅不振,數百年沒緩過勁來。
而該隱逃回以後,就不知所蹤,以後再也沒聽說過他的訊息。
直到數百年以後一次毀滅性的地震之後,教皇才再次感受到“光明聖劍”的氣息,這才在遠離後在梵帝崗數千裡的雪山下近千米地方尋回被封印的“光明聖劍”。
教皇道魯斯突然想到了這記載在“教廷重大年事表”頭條的資訊,當時聖劍的丟失也是與教皇失去所有的聯絡,難道這次?
道魯斯騰地站起來,神情焦躁地來回走動:“到底怎麼回事?這該死的普迦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失去聖劍的聯絡,不行,我要去看看。”
道魯斯隨即從房間裡消失,身化流星快速趕往出事地點。
陡然!
一陣劇烈的心神波動和極度的難受感從心底升起:“不好,果真出事了,有人在強行解除聖劍與教皇的契約。”憑著自己的感覺,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凶悍,自己的心神彷彿在火中焚燒一般,如果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契約就會被強制解除,但找不到搶去聖劍之人,再急也是沒有辦法。
一陣破空中響起,普迦利和三名神聖騎士出現在附近。
“教皇大人。”普迦利看著停在面前滿面怒氣的道魯斯,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親愛的普迦利騎士,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有損我神聖騎士的光輝形象麼,哼……我給你的‘光明聖劍’呢?還有你的組員都哪去了?”道魯斯冷冷看著面前這個衣衫不整,僅剩三名手下的愛將。
“屬下該死,屬下未能完成任務,組員戰死,聖劍丟失。”普迦利惶恐地說。
“難道是該隱又出現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道魯斯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怒火,低吼道。
普迦利趕緊將事情的原委如實講述了一遍,講到聖劍丟失時,普迦利頭上冷汗直流,但不敢去擦,只是低著頭心中揣揣不安。
道魯斯目光掃向其他三名神聖騎士,那三名趕緊證實普迦利所說的事實。道魯斯能當上教皇自然有其超凡的能力,仔細分析一下後覺得這事普迦利並沒有什麼過錯,錯的只是自己的自大輕視了那名神密人的修為。
嘆了口氣道:“親愛的普迦利騎士,你們做得很好,但聖劍丟失一事,不可告訴任何人,懂嗎?”
普迦利趕緊道:“屬下知道,屬下會盡一切努力去尋找聖劍的下落。”
“算了,還是我來吧,以那人之能,你們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樣?想不到這東方神州藏龍臥虎,是我大意了,那人正在強行破除劍上的契約,一旦其成功消除我留在劍上的神念,這把劍就再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要馬上找出來。”道魯斯邊感受著心神那越來越強烈的波動,一邊快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