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朋友那裡兩天,所以未能及時更新,這裡補上)
張天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喜歡穿西裝打領帶,只喜歡休閒一點,我是一個喜歡隨便的人,太正式的場合可能不適合我,我看我還是不要去了,省得讓你難堪,我也難受。”
“你……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歐陽曉玉賭氣不理他。
張天覺得沒戲也該閃人了,推門下車,對歐陽曉玉揮揮手說:“祝你好運,再見。”
等張天走得很遠了,以為終於輕鬆了的時候,又聽到歐陽曉玉的聲音遠遠傳來:“不管你穿什麼,就是光著屁股你也要來,我6點在銀座花園大門口等你,如果你不來我……。”下面說什麼張天也沒聽清楚。
張天差點摔倒,雖然功力深厚也擋不住這三番五次的折磨啊,偷眼回望了一下,歐陽曉玉雙手叉腰、努目而視,周圍圍著幾個人在對著他的方向指指點點,張天趕緊落荒而逃。
邊走邊看邊感嘆,變化太大了,只隱隱約約對這些地方還有點印象,當路過一家相當不錯的酒店時,酒店裡傳出的香味讓已經八年多沒嘗過飯味的張天食脂大動,轉悠了一會看到不斷有人進入酒店終於忍不住走了進去。
現在已是中午,正是吃飯的時間。
要了一桌菜,一個人吃起來。若按張天體內那已經縮小到雞蛋大的胃來說裝一個饅頭都嫌多,但他現在吃東西已經不是在靠胃來消化了,他只是在享受那美好的感覺,菜還沒等到胃裡就已經被分解吸收或蒸發了,體內不會留下一點雜質。
正吃著感覺對面坐下一個人,抬頭一看,心中不免叫了一聲苦。
坐在對面的正是橫眉立目的歐陽曉玉,歐陽曉玉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歐陽曉玉看了眼那已經不能用豐盛來形容的超級大餐,冷著臉說:“行啊張天,來得挺快的啊,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也不說請我喝一杯茶,也不請我吃一頓飯,剛分開一會你就一個人吃上大餐了,是專門跑這來吃給我看的吧。”
張天艱難地嚥下嘴裡的飯菜,尷尬地說:“分開時候並不餓,你也沒說你餓了啊,我路過這家酒店時聞著挺香的就進來了……你們來了那正好,坐吧一起吃點,菜剛上,慢慢吃。”
歐陽曉玉拉著那女孩也坐下,張天招來邊上的服務員讓添加了兩副餐具。
看著那兩人邊聊邊吃,張天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和歐陽曉玉非親非故,只是一次偶然的事件才認識,現在倒好,好像他欠了她的似的,正確來說應該是她欠他的才對,再說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沒時間陪她玩這種無聊的遊戲,現在看來還非要玩一次不可了,希望不要再有別的事才好。
透過她們的閒聊,張天知道她們是同學也是來參加這個同學的生日paty的。到了後發現時間還早,又是中午正中吃飯時間,就到銀座花園對面的這家酒店裡來吃箇中飯,剛進來就看到獨佔一桌也最是顯眼的張天。
張天抬頭看了看對面,果然就是銀座花園,心中更是懊惱不已,xz市這麼大哪裡不好走非要走到這裡。
三人吃過飯就坐在酒店的大堂裡閒聊,張天邊無聊地翻著一本雜誌熬著時間邊聽著兩個女人在無邊無際地扯著閒話。
女人的話就是多,一款衣服的顏色也能讓她們談論半天,聽得張天很是頭疼,暗想:“白雪可不要也和她們一樣,整天關心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就在這種空虛又無聊中張天熬到了晚上。
華燈初上、燈火通明,新的一晚又到了,今天晚上還要去一趟公安局檔案室查一下資料,要好好計劃一下,只是今天晚上似乎並不好過,這個歐陽曉玉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想多了也煩,張天干催關閉六識靜坐在椅子上平復自己的心境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感覺到她們終於停了話語準備起身時,知道時間終於到了。
當他們走進標號為第18棟的別墅時,別墅二層的宴會廳裡已經坐滿了人,女人個個都是衣著光鮮,光彩照人,男人個個西裝筆挺,風度不凡,當然張天除外,張天還是那身休閒服,他並沒有屈服於別人的意志,歐陽曉玉對此也是梗梗於懷。所以當他和歐陽曉玉走進宴會廳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天的身上。
張天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反倒是歐陽曉玉臉色有點難看,歐陽曉玉只是簡單地介紹說張天是她路上遇到的一個以前的朋友,正好沒事就讓他陪她一起過來坐坐。
看著大家怪異的眼神又補充解釋說:他身手不錯,主要是做作為保鏢出現的,畢竟只是一個女孩,晚上還是有點不安全。
這麼一說,大家都有種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個打份得花枝招展,塗著濃妝的女孩撇著嘴說:“怪不得呢,能參加這次聚會的都是非富即貴,普通人哪有這個資格?只是穿成這樣怎麼好意思走得進門,如果不是曉玉說清楚了我還以為是走錯門了的呢。”
張天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哦,你是這裡的主人嗎?如果不是主人就不要亂咬,看不慣我這樣覺得有**份,你可以離開,如果這裡的主人看不慣我這樣,那我自己離開。”說完再不理那些女人的鄙夷男人的藐視,臉上是一成不變的微笑,絲毫看不出一點尷尬,歐陽曉玉看了都忍不住暗罵他臉皮夠厚。
不過自從那個女人沒討得好之後,誰也不想再無故招惹他這個“無賴”。
今天的主角也是個年輕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看著她,張天隱隱有點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聽她們閒聊知道她叫劉惠,還有個當警察的姐姐,今天也會來參加。
沒過多久宴會開始,大家一起開了香濱慶祝,開始的熱鬧過後,大家紛紛拿出包裝精美禮物上前送給壽星。
張天一看有點直眼了,別人都有禮物送人如果他拿不出來就算再對任何事無所謂,這事也說不過去,除非是他真的臉皮厚得可以被人隨意踩踏了。
心中更是對自己沒有想到這點鄙視了幾次。
不過也不能怪他,這幾年都是一個人生活在仙園裡,都幾乎與世隔絕了,這次參加的又不是自己朋友的聚會一時沒想那麼多。
他知道一會這幫人肯定會看他的笑話,心中又對歐陽曉玉有點不滿,怎麼不提示一下,這不擺明看他出醜麼。
乾坤戒裡的名貴東西雖然很多,但沒有多少是可以送人的,你總不能拿出一個礫大的鑽石或是一堆黃金送給這個陌生的女孩吧!找了半天倒是發現一些珍珠,送這個還說得過去,只是沒有包裝。看著別人的禮物都是包裝精美的,總不能就這麼**裸拿出去吧,想了想有主意了,不是有玉盒麼,就用那個裝吧,只是送給一個從不認識的人有點可惜了。
從乾坤戒裡挑出一棵鴿子蛋大小的珍珠放在玉閤中蓋好收入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