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不然我殺了他。”那名劫匪把刀子架在了張天脖子上低吼著。
“你們的原則裡不是有一條不傷人命麼?怎麼著,這麼快就要推翻了?”女警緊張地盯著那個挾持張天的劫匪。
“那原則的前提是沒有威脅到我們的生命,現在我們談一談,你放我們走,我們放了這個人。”那名劫匪冷靜地說。
“如果我不答應呢?”女警緊盯著他。
“如果我們一起上,你覺得在這個小房間裡還能都得過我們嗎?”
“我會喊人啊,你們短時間內也抓不住我,等人來了,你們也別想跑得了。”
“不要逼我們,狗急還跳牆,所以最好你按我說的辦,這對大家都好,現在並沒有人知道你是一名警察,給我們一條活路,也給自己和他一條活路,怎麼樣?”匪首用刀子在張天脖子上來回划動著。
女警想了辦天再抬頭看看張天,剛要說話的她突然發現張天的眼睛並不像想像中的那樣灰白無神,而是非常有神地打量著她,嘴角還有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後耳邊就聽到了一聲淡淡的幾乎不含任何煙火氣息的聲音:“看不出來啊,女警會裝無知小丫頭,連劫匪都會講究原則了,追求手段了。”
正在把持張天的匪首渾身一激凌,抓著張天的手更用了點力氣:“你不是殘疾人?這女人騙我?”
“哦,誰說我是殘疾人了,我和這女人並不相識,可能是想救我吧,謝謝啊!你不是一般的劫匪吧,或者說你以前並不是幹這行的吧?”
身後的劫匪身體顫抖了一下:“你是誰?”
“我不就是一個乘客嗎,現在是你人質,我在想能如此冷靜地和警察談條件的劫匪可並不多,你得確有猖狂的資格,從你們的身手來看,應該是在部隊呆過吧,怎麼會想著幹這種搶劫的事情來呢?不妨我們坐下談談。怎麼樣?”
女警些時的表情比剛才劫匪知道她是警察時更精彩萬分,有懷疑,有驚呀,有氣忿、有惱怒,她沒想到這個自己一直在猜測的人自己一點都沒猜對,這個全身器件都完好的傢伙竟然欺騙了她的感覺。
要知道一個特警的判斷能力是相當出色的,而他現在又表現出一個談判專家應有的素質,甚至比她見過的所有的談判專家更沉著更冷靜,他不會真是個談判專家吧,女警不由自主地又如是想。
“談談,談什麼?你能讓這個警察放過我們嗎?”匪首歷聲說。
“那又有何不可,如果我覺得你們的行為並沒有對社會造成多大傷害,而你們又有改過的想法並努力去彌補你們所犯的錯誤,放過你們又何妨?”感覺這個匪首還是猶豫,繼續道:“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幫助。”
趁著劫匪考慮的間隙,張天認真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女警。
這是一個二十三歲左右的女人,身材勻稱,胸前挺拔,臀部突出,面板潔白,面容俊美得讓人心動,和雪兒有得一比,更透露出一種成熟的美感。
女警也在打量著張天,這個在劫匪的匕首下仍毫無懼意侃侃而談的男人難道真的不怕死麼?還是他早有所持。
男人的話讓她有了一絲惱怒,他以為自己是誰?可以代表法律嗎?竟然當著她的面許諾可以放走這批混蛋,這是對一個忠誠於自己崗位上警察的汙辱,這是對法律的挑畔,就算再被刀子架在脖子上也不能信口開河亂說吧,也就只能是說說罷了,如果她不放他們,他們照樣走不了,目前這也是個緩兵之計,先把這男人從他們手裡弄出來再說。
“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給我們幫助?”匪首懷疑地問。
“你們搶劫不就是為了錢嗎,我有錢,告訴我你們為什麼需要錢,要這些錢幹什麼,也許我會能幫你解決。”張天繼續**他。
“不用了,我們今天得到的錢已經差不多了,最多再湊一湊也就夠用了,你的好意自己留著吧,為了我的兄弟們著想,我還是不能放你,你最好老實一點,別以為能說會道我就不會下手。”說完刀子在張天脖子上劃拉一下,估計是想劃拉一點血絲來嚇唬嚇唬他。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只有給他點厲害嚐嚐才會老實。
刀鋒劃過皮肉如同頭髮絲劃過玻璃一般沒留下一絲痕跡,只是這匪頭是看不到的,但對面的女警正看了個一清二楚,這個割喉的動作在暗殺訓練裡是練得最多的一個動作,用多大力能割多深下手時心裡明明白白。
匪首手上肌肉的動作顯示其手部的力量,就在女警忍不住要驚叫時卻發現男人那比一般女人還白晣嫩滑的脖子在刀子劃過後依然如舊。
女警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她突然有點嫉妒那個男人有如此白嫩的面板,心道:“長這麼白淨,還是個男人嗎?”
“別,小心點,如果你殺了我,你也要被槍……斃的。”張天看到女警注意到他,趕緊對匪首說,一邊直衝女警眨眼睛。
女警心道:“我要有槍還到你說啊,這不是休假沒在身上麼?你以為槍是什麼?隨時都能帶身上的。”
嘴裡公式化地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馬上放了人質,還可以從寬處理,你們這樣集團做案搶劫加武力挾持人質至少可以判你們十幾年。”
張天也知道她沒槍,只是想以此來引開她的注意力罷了,誰知竟然引出這麼一句來,張天一聽差點暈倒,心說:“沒事你說這些幹什麼,又沒逮住,現在這麼一說他更不會放手了,這是你自己不想抓他們,不要怪自己不幫忙了。”
幾個原先被打倒在地的劫匪都爬起來站到匪頭身後,其中一個道:“大哥,她很厲害,我們怎麼辦?”
匪首稍想了一下,立刻作出正確決定:“跳車,你們準備一下,一會就走。”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再想著等到車到站停了再跑,到時根本跑不了了,現在也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跳車。
“不是吧老大,我們可從來沒跳過,下面黑漆麻乎的,怎麼跳啊?”拎著袋子的那個驚叫道。
匪首道:“不跳是吧,那你就等著做牢吧,到時不要嘴巴不嚴把我們給說出來,你這小子說不定還真會這麼幹,為了防止到時你真的熬不了再供出我們來,從而連累了兄弟,我還是在跳車前把你殺了。”
“別,大哥,我不是說笑嗎,不就是跳車嗎,一會我就跳。”那個拎著袋子的劫匪拍著胸脯說,張天發現他那隻手只有四指,尾指明顯是被砍去的,看來是個在黑道上混過的人。
“去叫老五進來。”匪首對身邊一劫匪道。
那名劫匪走到門邊剛要開門,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響起一聲問話聲:“你,怎麼還不睡覺,睡哪個鋪的,票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