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地獄拳場(中)
張天知道,這個基巴·諾夫也完蛋了,神識一掃,就看到那名手下直接走進後倉,站到一間緊閉的房門前做了一個手切的姿勢,一名手下進屋後直接按住基巴·諾夫的腦袋。
基巴·諾夫臉色慘白,高聲哀求道:“饒了我吧,我不會亂說出去的,不要殺我。”
那名手下豪不憐憫地說:“你已經沒用了,還留你有什麼用,浪費糧食麼,不會痛苦的,走好了。”手下用力一檸就聽“咯巴”一聲頸骨已折。
隨手將他扔在地上,後面來兩人把他裝入一個麻袋中。
張天收回神識,不用去看也知道是個棄海的下場,說實在的這些地下拳場真的很殘忍,這些拳手的生命在這裡連只狗都不如。
這時主持人開始上來宣佈第二場比賽開始,下面照例是一片尖叫聲。
陳楓見張天面色不太好,轉過臉來小聲問道:“怎麼了?大哥,是不是看不慣這些?在這裡這是正常的,每一名拳手都是他們自己培養出來消遣工具,你根本不用把他們當人看的,也有少部分是他們高價請來的世界頂級黑拳賽霸主前來壓陣,今天最後兩個出戰的就是他們高價請來的。前面這些比起他們來那是差遠了。”
“哦……”張天瞟了一眼陳楓說:“你是這艘賭船的主人,是不是你們也同樣培養了一批這樣的玩物呢?”
陳楓笑笑說:“當然,我們培養了很多這種拳手,這些人基本都是從歐美那邊的死士訓練營裡買來的,本身就已經具備了不錯的身手,只要稍加培養就可以了。”
張天疑惑地問:“沒有人想過逃跑麼。”
陳楓聲音放低說:“你是我大哥,我也不敢瞞你,是有逃跑的,但所有逃跑者的下場都非常摻,他們一旦被捉回來被會在所有拳手面前受到極刑,我們有著一套非常完善的對付這些雜碎的刑具,更有一名出色的醫生在旁指導,用完一遍刑後再進行治療,治療差不多了再用刑,一般要折磨一週時間左右才會死亡,死亡時的體重至少要減去一半以上,割下來的肉都餵狗了。”
張天聽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幫人也太狠一點了吧,殺了也就算了,如此折磨的方法也真有點駭人。
旁邊坐著的白雪本來也是挺感興趣地聽著的,但聽完以後也是面色慘白,緊緊抓著張天的胳膊說:“你們還是人嗎,這麼折磨人,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竟能想出這麼事噁心殘忍的方法。”
陳楓聽了忙探過腦袋,裝作一臉委屈地說:“嫂子,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說這事,動手的並不是我,也不是我制定的,是我老爸和他那幫狐朋狗友制定的,我也沒辦法,嫂子您可千萬不生我的氣啊,氣壞了身子,大哥也不會放過我。”
白雪正生著氣,聽他開口就叫嫂子,心裡一陣歡喜暗道:“這人也不象看起來的那麼壞吧。”又多看了幾眼竟然越看越順眼了,又說道:“就算你不是主謀也肯定和你脫不了關係,看你還算誠實,這次就不說你了。”
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你真的認天哥為大哥了,象你這種人能心甘情願做人小弟?”
陳楓看事有轉機,連忙拍著胸脯說:“千真萬確,我這一輩子除了大哥外再沒有服過別人,我是真心想跟隨大哥的,嫂子,你可不能懷疑我啊。”
白雪看了看張天,張天點了點頭,白雪回過頭對陳楓說:“哦,這樣啊,那我知道了,但以後你要聽我的話哦。”
陳楓立刻拍胸脯保證:“保證聽嫂子的話,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這對話卻讓旁邊幾人聽得真真切切,那幾個大佬都是他爸的朋友,現在到他嘴裡卻變成狐朋狗友了,心中那個氣惱。又聽得竟認了這個看著沒有任何地方出色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男孩為大哥都覺得不可思異。後來又見他拍著胸脯保證指哪打哪紛紛覺得他是不是哪裡不正常了,從來沒見過陳家少爺還會有如此的一面,想想他對那對背叛他的人和與他作對人的冷酷和殘忍,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那個白老首先忍不住了發問道:“楓子,你今天沒事吧,怎麼我覺得你竟在那裡胡言亂語的,你旁邊那小子是誰?怎麼會叫他大哥?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陳老還有一個兒子。”
陳楓聽了忙瞟了一眼白雪道:“白叔,我可沒胡說,這是我新認的大哥張天,這是嫂子西門白雪。”
又轉頭對張天說:“大哥剛才也沒介紹一下,現在我介紹一下吧。”然後挨個指著介紹“這是白叔,這是我家二叔、這是我家三叔、那邊那三位是歐陽叔,張叔、王叔。”
張天笑著打了個招呼。
陳楓二叔看了看西門白雪說:“西門白雪?是西門邊崖的女兒吧。”
陳楓聽了忙恭敬地說:“是的二叔。”
“哦小的時候見過一次,後來去治病滿世界跑,也再沒見過,現在都長這麼大了!對了,你的病怎麼樣?好了嗎?”
白雪見都是爹的朋友忙起身說:“謝謝陳叔關心,我的病已經好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來,我們繼續看比賽,小丫頭這種刺激的,你能受得了啊,哈哈……”
白雪見他們又提起比賽的事情,臉色又有些發白,忙撲進張天懷裡不再說話了。
等張天他們的注意力再回到擂臺時,第二場比塞已經結束了。
第二場比賽的最後是一個黑人選手拎著比他矮很多隻剩最後一口氣的白人選手的兩條腿,圍著全場繞了一週。
一名年輕女子脫下內褲衝到擂臺邊一邊仍到擂臺上一邊大聲尖叫:“撕了他我就是你的,撕了他。”
黑人選手大喝一聲,雙手一分硬生生將對手撕裂成兩半,一手拎著一條腿甩到掛滿鋼鉤的網上,鮮血和內臟鋪滿整個擂臺。
黑人拳手走出擂臺攔腰抱起那個衝到擂臺邊的女孩,撩起裙子掏出至少有一尺多長的巨大傢伙嚎叫一聲直接從背後插了進去,女孩在極度的刺激下竟好象順間達到了**,也不顧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以最大的聲音呻吟起來,黑人拳手哈哈大笑著一邊聳動一邊往後面的一間房子走去。
更另人不敢相信的是,看臺上竟然又站起數位春情勃發的中年女人跟在兩人後面紅著臉喘著粗氣走進了那間房子。
“無恥。”白雪抬起頭正好看到這一幕,滿臉透紅地罵了一句,然後全身一陣發軟地又倒在張天的懷裡。
陳楓無奈地說:“這些拳手都是朝不保夕,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別人撕成碎片,在生死鬥場上活著下來的每一個拳手第一件事都是找個女人發洩一下,不然他們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這種極度壓力下的生死之鬥迫瘋。”
張天暗嘆一口氣,心道:“自己的生死都已經可以拋棄了,他們又怎麼會在意別人怎麼去想他們會什麼幹呢?看來不光是他們自己感到生死的刺激,連邊上看的人也會刺激地發狂啊,看看那些女人的瘋狂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