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還在哀嚎的中年人,張天冷冷一笑道:“現在輪到我來問話了,你們怎麼知道我是外來的,為什麼要抓我。你,來回答。”
張天隨手指了一個萬淵宗門人。
那個萬淵宗門人看著張天手裡的鞭子渾身抖了一下道:“看守傳送陣的是我們萬淵宗的人,他們向總總彙報你很可疑,因此我們才追查你的下落,找你回來問問情況。”
“哦?就是這種問話方式?”張天抬了抬手中的鞭子。
“……”
“萬淵宗果然好客,既然如此,如我不去拜訪一下你們總部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你們前面帶路吧,不要耍什麼花樣,不然這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說完指了指身體已經開始潰爛的中年人道。
“小人萬萬不敢得罪大仙。”
張天抬起頭看了看遠方:“還沒去就有人找來了,好靈通的訊息渠道。”
“何人敢在萬淵宗放肆!”一個清亮的聲音遠遠傳來。
數道劍光由遠而近,領頭的一個有分神後期的修為,身合跟著數名無嬰期及出竅期的弟子。等近了看到地上哀嚎的中年人,臉色變了幾變。再看到張天手中的鞭子,臉色又成了灰色。
“蛟筋毒鞭?怎麼會在你手上?”
“你們萬淵宗待客不錯,借我看看。”
“那我這門人又是為何?”
“他想讓我試試這蛟筋毒鞭的滋味,但我看他一臉渴望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搶了他的功勞與是讓給他先嚐試了。”
後來的中年人看了看在場的其他所有人,那些人個個面如土色,一句話也不說,立時知道個大概:“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熊心豹膽敢到我萬淵宗來鬧事?來人,給我拿下。”
身後一個元嬰後期修為的弟子腳踏飛劍殺出,手掐靈決一道粗如碗口的天雷直對著張天當頭轟下。
張天冷哼一聲,一道肉眼可見的靈力隨著哼聲劃破空氣擊打在那名弟子身上,那名元嬰後期高手半聲都沒出就被撕碎在空中,受了重傷的元嬰茫然站在身體碎裂的地方呆呆地看著張天,他實在弄不清楚為什麼對方跟本就沒有出手自己的身體會碎裂。
分神後期的中年高手臉色大變,手一揮已經將元嬰收入懷中。
張天並沒有趕盡殺絕之意,所以給那個元嬰期的人留了一條活路,如果不是有意放他一馬,那人早就魂飛魄散了。
中年人一抬手,一道黑色玉符沖天而起。
張天手一伸正向高空飛去的玉符如同被人捏在手中一般又倒飛回來,拿在手中看了看,是一個傳迅玉符:“沒那麼複雜,我正想去你們總部一趟,就不用他們大老遠趕過來了,你是跟著一起走還是我帶著你走?”
“你究竟是誰?”中年人從張天一伸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再說對方手中還有一條恐怖之極的蛟筋毒鞭。
“我是誰到你們總部自然會說,你還是頭前帶路吧,難道你們這麼大的一個門派還怕我一人不成?”
中年人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手一揮道:“走,大袖一揮人已當先飛出。”
“各位請吧?”張天招手示意,彷彿自己才是主人一般。
眾人大喜,快速跟著往總部飛去。只要不當場殺了他們,到了總部就不怕了,他一個人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總部裡的那個長老、散仙嗎?答案是否定的。
五十里距離轉眼即到。
“星際流浪者張天拜山……”
還離十幾里路張天聲音已經響遍整個萬淵宗。
萬淵宗如同一個被捅了一下的馬蜂窩般無數身影瞬間升空。
做為萬息區域的頂級大派,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到這種囂張的聲音了,哪個來以萬淵宗的人不是低聲下氣地說話,生怕說話聲音大了驚動了別人,而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前來挑畔的。
再看看帶頭的滿臉殺氣的中年人及身後數十個快帶接近的門人,空中一個老者大吼一聲道:“長白,你想幹什麼?難道還想造反不成?”
正在氣頭上的中年人聽到這聲音竟然渾身抖了一下,臉上立刻恢復平靜恭聲道:“師叔勿驚,並非是我要造反,是有人想挑我山門。”
“何人如此大膽,說出這等可笑之話,你又為何不攔?還由他們進入?”
“弟子無能,攔他不住,只能帶來由長老處置。”
那名被稱為師叔的老者雙目精光暴閃一掃之間已經盯在張天身上:“蛟筋毒鞭?這蛟筋毒鞭為何在此人手中,王朗哪裡去了?”
“哦,你指的是另一箇中年人麼?他在嘗過蛟筋毒鞭的滋味後覺得再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已經死了。”張天淡淡地道。
“你竟然殺了王朗?”老者氣勢陡然發作。
一股龐大無比的靈力直衝向對面的張天。
張天再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已經知道此人又是個大乘初期的高手,這萬淵宗果然是藏龍臥虎,人才輩出,連守山門的都是大乘初期高手,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更厲害的高手存在,還是小心點為妙。
張天暗自給自己提了個醒,要知道蟻多還能咬死象,再厲害的高手如果疏忽都有可能帶來難以想象的傷害。
看到對方剛一見面就來個下馬威,心知對方是想以這種方式先試探一下自己的虛實,想法雖然好,但張天怎肯讓他如意。此次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來挑畔的,早晚都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也不再刻意隱瞞,只是拿出略高對方一點的氣勢反壓回去。
兩股看不見的力量在空中相接,老者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腳下數聲青石碎裂成塊。老者雖然心驚,但還沒到讓他會害怕的地步,反而怒極反笑道:“好,好,果然有點實力,但以這點實力也趕來挑畔萬淵宗,你還是太不自量力了,小子乖乖負手就擒,我還能給你說點好話,說不定宗主看你身手不錯還能放你一馬,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是嗎?既然來了就沒把生死當回事,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命很硬不是一般人能拿得走的,二是你們還沒那個說話的實力,有什麼高手都叫出來吧,今天我要好好弄弄清楚,為什麼萬淵宗就可以隨便抓人,動用刑罰。”
“佈陣。”
老者一聲大吼,身後十八條身影飛撲而上將張天團團圍住,個個都在分神初期左右。
老者看著張天沒有任何反應讓人包圍並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道:“小子,你夠狂妄,那就先來嚐嚐老夫親自訓練的死王小隊的亡魂陣法,看你還有沒有命活著出來說話,動手。”
隨著著話落,十八人如同連成一個整體般互相配合攻守兼備,威力竟然提升數倍,如果真的只是個大乘初期的高手,絕對難以輕鬆突破而出,再說邊中還站著一個大乘初期高手在虎視眈眈,更有無數萬淵宗弟子守在一旁,按這老者的判斷這年輕人是別想活著離開了,因為前不久他就依靠這個陣法了結了一個天流宗大乘初期的高手,那高手的元嬰現在還收在他身上的一個小玉瓶子裡。
這十八個人身手果然都是不錯,看得出來是經過長期苦練配合才能達到如此渾圓的地步,無數道術、道法在陣法的配合之下擊向張天。
一層淡淡的光罩瞬間將張天包在其中,無數道法擊打在光罩上竟然破不了分毫,看起來脆弱無比的光罩竟然如此強悍這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只有這點本事嗎?拿出你們真正的實力讓我看看。”
十八名高手身法陡變,包轉圈再次縮小几分,威力也再次提升,但結果仍是一樣,張天負手而立,無數道法在光罩外碎裂,所有攻擊都是徒勞無功。
“退下。”
一個威嚴地聲音從遠方傳來,正對這堅固得變態的防禦無可奈何的十八個人聞言迅速退下。
數道身影轉眼之間已到近前。
打頭的一個白鬚尺長,手執佛塵,一副仙風道骨之態,竟然是一散仙。
“道友請了,貧道白眉真人,我想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散仙開口說出的話便讓周圍數人跌落一地眼鏡。
“誤會?也有可能吧,我只是想弄清楚,我剛到這裡為什麼會被貴派人追殺,難道這就是你們萬淵宗待客之道嗎?”張天冷冷地道。
“這是怎麼回事?”白眉真人冷冷掃了在場眾人一眼。
一個最先參與去捉張天的萬淵宗弟子上前施禮道:“長老,是因為守傳送陣的人向我們彙報說此人來歷不明,讓我們追查一下,因此王朗師兄才會帶我們去把他帶回來想問問清楚。”
“王朗何在?”
“回長老,已經死在蛟筋毒鞭之下了。”
白眉真人眉毛跳動了一下看了看張天手中的蛟筋毒鞭道:“把那兩個守傳送陣的弟子傳來。”
“請長老稍等。”那名弟子說完抬手打出一道玉符,片刻之後張天原來看到的那兩名守傳送陣的弟子出現在眼前。
“弟子拜見長老。”
“嗯,起來吧,你們二人可認此這位道兄?”說完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張天。
兩個這才注意到張天的存在,看到張天,二人都是心裡一跳忙道:“回長老,見過,不久前剛傳送到此星球,具說是從一個叫天神星地星球來的,但我們查遍附近星圖並未發現有天神星的存在,因此心中懷疑他在說慌,因此彙報給了王師兄。”
白眉真人轉頭問張天道:“道友,事實可是如此?”
“正是。”
“如此一來就都清楚了,我這兩名弟子也並沒有做錯,錯的只是王朗使用的方法方式不對,但也罪不至死,道友可有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