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聖城外,通往萬鬼平原的一處密林裡。
一襲黑袍的魅惑之君正在試圖為邪瞳之君驅除鑽入體內的血焰鬥氣。
“不行,血焰鬥氣太強了,無時無刻不在腐蝕你的肉身。我現在只能幫你暫時壓制住,你要想徹底消除必須在鬼池裡浸泡萬年才有可能。”魅惑之君看著只剩半邊身子的邪瞳之君,臉上滿是無奈。
“可惡,我本來就只剩兩百多年的壽元,要是再花一百多年在鬼池裡浸泡驅除血焰鬥氣,那還有什麼什麼意思?”邪瞳之君滿臉恨色,眼中滿是怨毒,“那小子到底是誰?到底是誰?不管他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
邪瞳之君的話蘊含著一股滔天的恨意,驚得密林中無數鳥獸跪伏在地,顫抖不已。就連一旁站立的暗影四騎士也是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惹怒了現在暴露的邪瞳之君,一句話不說就給滅殺了。
“既然沒有意思,那就不要走了。此處倒是一個好的埋骨之地,兩位君主葬在此處,倒是不埋沒兩位君主。”
密林深處,有兩位相互依持的蒼老身影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你們是?”魅惑之君看著蒼老的夫妻,莫名的感到一股危機。這兩道身影,正是昨晚提前祭拜納蘭容若的那對老夫妻。
“啊!是你們?邪瞳快走。”魅惑之君本來疑惑著,但當他看到兩人手上的龍鳳雙柺時立刻想起了這二人到底是誰,嚇得一聲尖叫。二話不說就帶著邪瞳之君快速飛退而去。
“我早就說過了,此處是兩位的埋骨之地。兩位還是留下吧。”老頭看著兩大君主逃走,不慌不亂的說了一句。但當他話說完時,他的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了兩大君主前面。
“噗嗤!”
老頭的龍頭拐一點前方,暗影四騎士就看見邪瞳之君就像著魔一樣自己撞向龍頭柺杖。被龍頭柺杖刺了個對穿。下一刻,龍頭柺杖的龍頭竟然張開了口將邪瞳之君一口吞了進去。
簡單一擊,兩大君主之一邪瞳之君身死。
“是那兩位?!”暗影四騎士一看見張開巨口的龍頭柺杖立刻就認出了眼前這兩位到底是誰。
龍公鳳母,蓋代人物納蘭容若的結拜兄妹。一千年前就已經是偽神強者的無上存在。但也正因為認出了兩人的身份,他們的一顆心徹底涼了下來,知道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逃?沒看見強如邪瞳之君都是一個照面就被斬殺。
“你也留下吧。”龍頭拐一點,龍公又向魅惑之君點去。
“不……”
魅惑之君驚恐大叫,轉身打出萬千法則就是想擋住龍頭拐。但沒有用,龍頭拐看似腐朽不堪卻又是無堅不摧。法則鎖鏈被龍頭拐攪得稀爛,龍頭拐刺穿了魅惑之君之後大口一張就又是將魅惑之君吞了下去。
“咳……”
斬殺了魅惑之君後,龍公邊咳嗽邊向鳳母走去,怎麼看怎麼像是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人物。但此時此刻,沒有人敢小看他,他是一個真正的殺神,死亡的代言人。
“你們四個,想怎麼死?”龍公斜眼打量著四人。語氣就好像長輩對晚輩的循循善誘,但說出的話卻是讓暗影四騎士不寒而慄。
“我們分開逃!”暗影
四騎士中一人開口,率先向東邊逃去。
“走!”其餘三人不敢耽誤,也是向南、西、北三個方向逃去。
“為什麼這個世上總是有這麼多人不自量力呢?”鳳母冷冷一笑,手中的鳳頭拐重重的一點地上。頓時,四股凰虛真火從鳳頭拐上射出以雷霆之勢直射入逃走的四人體內。
“啊~~”
暗影四騎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就是被凰虛真火燒成了灰燼。
“走吧,老婆子。去見見三弟的傳承者,那小子的氣運濃烈,很可能是三弟當初留下的暗手。”
“嗯。”兩個老人又是相互依持顫巍巍的向密林外走去,沒有人想到,就是這兩個人殺了萬鬼平原凶名赫赫的邪瞳之君和魅惑之君。當然還有那順便殺的暗影四騎士。
偌大的密林之內,靜的可怕。只有幾隻吃腐肉的烏鴉突然飛了下來,望著那四團孤零零的灰燼聞了好久。最後終於是不甘的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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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帝國,定遠侯府。
寬闊的演武場,一襲青袍的張易麟正和一身軍隊標準服飾的張易芸閃電般的交手。
二人都沒有使用鬥氣,全部都是單純的在用招式。張易芸出手刁鑽、毒辣。彷彿毒蛇般讓人防不勝防。但張易麟卻是沉著應對、穩如泰山。無論張易芸如何出手,他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攔截而又不會真的傷了張易芸。正是沿襲了軍隊一貫的快、狠、準作風。
“啊,不打了。”張易芸一招毒龍貫日的擒拿手被張易麟輕而易舉的反擒拿,她立刻是氣得直跺腳。
“你呀,我早說過你了,你的招式太過花哨,要去繁就簡。面對那些沒有實戰經驗的公子哥你還能威風威風,但要是真的遇到那些經驗老道之輩,就算是真實實力不如你,也可以輕而易舉就拿下你。”張易麟擦了擦頭上的汗,忍不住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哼,要你管。本小姐說你那些招式太過難看,我才不要學呢。”張易芸一撅嘴,心中卻是真的在默默推演怎樣將那些招式變得更加簡潔、狠辣。
看見張易芸思索的模樣,張易麟也不再打擾他。抬頭望天,他的眼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迷茫,那是對自己的質疑,對大道的畏懼。他又想起了今天早上張玄宇發出的那聲長嘯。從小到大,在他眼中,張玄宇都是一個很古板、嚴肅的人。他從未見過張玄宇笑得那麼放肆。還有蘭諾,他知道自從張易軒走後,蘭諾就沒有真的笑過了,但是今天,蘭諾又笑了。而且笑得那麼開心。
“擊退甚至擊傷了聖域極限嗎?”
張易麟苦澀的笑了,現在的他,單論實力或許能夠在聖域初階的人手上沒有大礙,加上隱藏的諸多底牌,他甚至可以擊傷聖域初階。但絕對殺不了。而聖域中階就是他都要絕對仰望的存在。更不要說視聖域中階為
螻蟻的聖域極限的人了。
“大哥,你又想起三弟的事了。”
一旁回過神來的張易芸看見張易麟落寞的樣子立刻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的確,當她第一次知道那個訊息時也是絕對的不敢置信。聖域極限,這的確是已經站在大陸食物鏈頂端的存在了,但就是這樣一個人被她的白痴三弟打殘了。要不是傳回訊息的是一向辦事謹慎的血鷹,她不會相信,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父親說過,三弟繼承了他和納蘭容若的氣運,絕對是一個不可度量的人物。”
張易芸感嘆,張易軒的際遇太過逆天了。她不由自的想到了當初那個整天流鼻涕的白痴張易軒。也許這就是冥冥中的一種道,讓張易軒失去了很多但也會補償他很多。
“氣運並不代表一切。”張易麟的眼中又燃燒起了熊熊鬥志,他將張易軒當做了對手,一個真正的對手。並不是當初張易軒離開時隨便說說那樣。此時的張易軒的確很弱,而且依舊不能修煉,但他有那個潛力。
“不錯,納蘭容若當初氣運不是更強,照樣隕落。氣運之說,虛無縹緲。我寧願相信這是上天對三弟的補償。但人定勝天,我們靠自己,照樣不會弱於三弟。”張易芸也是一掃眼中的頹廢,張易麟點醒了他。大道之路,註定是血與肉共存,將來他們遇到的對手可能會有氣運比張易軒更強的存在。若是現在面對他們三弟他們都不能接受,那將來又該怎樣面對更強的敵人。
“哥,我們再來比劃一下,你看看我剛才推演出的毒龍貫日有沒有不足的地方?”
“好。”張易麟豪氣萬千,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小侯爺。一手探出,直取張易芸喉嚨。
兩人你來我往,又是戰在了一起。
遠處,看見一切的張玄宇不由欣慰的點了點頭,“麟兒和芸兒終於沒有讓我失望。還是衝破了他們的那一層業障。”
“不是還有軒兒。”旁邊的蘭諾插了一句,“他擊傷聖域極限的訊息你聽了不是更開心。”
“開心開心,都是夫人的功勞,為我生了三個好兒女。”張玄宇摟著蘭諾,語氣卻是突然嚴肅了起來,“升龍大陸未來將有大亂,本來我最擔心軒兒,但現在看來有納蘭容若為他護道,他卻是不用太過擔心的。”
“我也這麼想,但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納蘭容若為什麼會為軒兒護道?他一定有所圖謀。你還記得那個人嗎?納蘭容若本來是秉承升龍大陸氣運而生,應該永不隕落。但和那個人一戰,他的本源被那個人硬生生的剝離開了升龍大陸,否則就算我們四大禁地那三個老祖宗出手也不一定殺的了他。”
“無痕公子?”張玄宇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顯然極為忌憚這個人,或者說是懼怕,“當年他與納蘭容若一戰也是重傷隱退,現在就算他出世也不會第一個找上軒兒,你別忘了,‘九體’也出世了,而且還有一個已經成了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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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