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揮手哈哈大笑道:“飛昇?你們真以為有什麼天堂?有什麼天庭仙人嗎?我可以告訴你們最大的享樂無非就是無限的生命和權力,放著這大好的花花世界不去享受?去飛昇?你們可知天地法則?為何會有超脫飛昇?為何飛昇之人皆有去無回?”
欒大微微一愣,頓時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雖然他之前不過是一縷快速瀕臨磨滅的遊魂,僥倖被主人所救並用天魔**給其重築了身體,給其提升功力,不過這身體消耗過快,需要經常補充新鮮的血肉,欒大生前亦是前秦的一名術士,後因試圖盜竊祕陵而被抽魂剝魄而死!
不過對於飛昇可謂是他最終的夢想,所以才會不惜一切的去試圖盜祕陵,但是今天竟然聽主人所言飛昇的真相?頓時驚異無比!
渾身裹在黑霧之中的男子冷笑道:“我十年間挖遍了洞天福地的古墓和道藏,結果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或許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在維持這天地法則,如果個人的力量達到一定的程度太過強勢的話,為了維護法則平衡,就會出現一個個無間黑洞將其吸走,明白嗎?這些黑洞和裂縫就存在於我們身旁,我們自身的能量就會誘發其開閉,也就是常說的破碎虛空了!被吸走的人到底去了哪裡?恐怕無人知曉了!或許是混沌界也未嘗不可。”
所以在俗世之中使用超過道法明堂九重天的道法或者展現實力都是非常危險的,天雷在即之後就當是破碎虛空了,所以超過了道法明堂第九重天實力的高手都擁有所謂的絕對結界,在中交手也是一種選擇,可以讓天地之間的法則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黑衣男子身上的黑霧在陽光下竟然能夠將光線折射開,讓其整個人顯得遊離不定,黑衣人最後沉聲道:“我只要拿楚楓拿到朱雀玄玉,其餘的東西皆不感興趣,之後你們可以去做你們喜歡做的任何事情。”
說完之後,黑衣男子的身影開始逐漸的淡化直至消失,站在一旁的枯骨道人頓時無比震驚道:“竟然是法外化身?這怎麼可能?以肉身神化練氣即便是突破了道法明堂第九重天的境界,也無法練神法外化身啊?”
欒大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或許是藉助法咒,我現在對那四象玄玉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物價能夠讓主人如此上心?就連三卷天書中的地書都不屑一顧?”
枯骨道人望著欒大道:“恐怕主人的身份連你至今也不知道吧?”
欒大瞪了枯骨道人一眼,隨即用祕法道:“你不要命了嗎?你可知背後詆譭那人會有什麼下場?”
枯骨道人卻有些不在乎道:“難不成你真的心甘情願受制於人?”
在陰森冰冷的天井之下的法陣邊緣,遠處的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注視著在法陣之中的變化!科考與考古經常會發生人員傷亡的事故,但是象此次這樣一次傷亡幾十人的卻非常罕見,在相應的情況下這類訊息都會被嚴密封鎖,以免引起完全不必要的恐慌。
面對這個從未見過的法陣,楚楓也不由得提高警覺,這類能夠吸食人精氣血乃至生命的法陣一般都是有其特殊用途,所謂的法門矩陣在當時前秦也許不是什麼異端,但是如今可絕對就是邪魔外道之舉。
楚楓先圍著石碑轉了一小圈,發覺石碑與凹槽幾乎吻合得嚴絲合縫,而之前石碑背面的凹槽則全部陷入了凹槽之中,楚楓用三根手指嘗試著拎動石碑,但是石碑卻紋絲不動,楚楓皺了皺眉頭,很顯然石碑背後的那些凹槽肯定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用途,如果是背卡的話那麼石碑就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徑直取出的。
楚楓有看了看其餘幾塊石碑,發現這些石碑竟然都沒有觸發地面凹槽內的機關,楚楓嘗試著將這些石碑取出,很顯然是石碑與凹槽不相匹配,猶豫了一下之後,楚楓用手摸了摸青石板的凹槽,發覺凹槽兩側似乎有一道道三指寬的小縫隙,如果石碑吻合的話凹槽內的石筍就會卡在石碑背後的凹槽之內。
楚楓看了一眼不遠處同樣神色凝重的張曉森,顯然這些石碑一旦被成功卡入的話就難以在取出,或者只能等祭臺法陣全部啟動之後才能終止?
楚楓將全部的石碑排列開,根據上面的圖案和背後的凹槽開始將石碑沉入凹槽之內,張曉森一見楚楓此舉就明白的楚楓的意圖,預先取之必先與之!
果然,隨著楚楓將兩塊石碑沉入凹槽之中,楚楓也發現了一些規律,原來這些石碑上的符號構成的山水畫圖案與背後的凹槽就好像是數字一般,不過這些圖案與數字卻好像是某些有規律的縮寫符號?
最終,一百零八塊石碑全部被楚楓對號入座,整個祭臺發出了一種妖異的光芒,而且這種光芒讓楚楓感覺有些心神不定?似乎有一衝而飛得感覺?
果然,不工夫,一道沖天而起的光芒從天井之間直射天空,那些光芒之中楚楓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生命力的存在?難道破碎虛空是需要以無數生命作為代價的一種行為?楚楓的心不禁微微緊縮的了一下。
很快,似乎冷卻下來的祭臺顯露了本來的面目,整個祭臺與地面上的青石竟然泛著一絲金屬的光澤?楚楓這會才發覺,自己腳下哪裡是什麼青石,分明就是一個青銅鑄造的**盤啊!法盤這種東西是先秦術士所發明創造出來的一種能夠容納轉換天地靈氣和萬物生靈的法陣,也就是說在先秦時代的術士已經感覺到了末法時代的來臨,所以他們才製造了這種法盤,天地之間的靈氣散盡是末法時代的必然,但是如果擁有法盤的話,將世間萬物的生靈的生命力轉換成靈動和靈感,同樣也能蓄積而成破碎虛空?
然而,楚楓腳下的青銅祭臺竟然分成八八,六十四道環圈,現在這些環圈在瘋狂的轉動著,楚楓站在坤字環圈的第二道內環之上,隨著環圈在不停的轉動。
慢慢的整個法陣冷卻了下來,隨著一聲巨響,青銅祭臺突然裂成了兩半,一個十米寬的入口赫然顯現在眾人的眼前,夏侯素顏與唐瑤可謂是頓時目瞪口呆,原來她們一直苦苦尋覓的入口竟然就在這天井之下的祭臺中?
一個近萬平方米的祭壇需要多少青銅而鑄?這在生產力相對不發達的秦朝又是一個多麼巨大的工程?驪山陵墓?阿房宮?萬里長城?北擊匈奴?眼前的這一切已經脫離了歷史的軌跡,究竟有多少真相被歷史所掩埋?恐怕無人所知。
望著足足能夠容納二輛載重卡車並行通往地下的通道,夏侯素顏也耐不住激動,因為在祭臺分為兩半的時候,一百零八塊石碑全部被從卡槽中擠壓出來,其所調落的位置竟然與之前所發現的位置相差無幾?
夏侯素顏與張曉森來到楚楓身旁,張曉森無奈的感慨道:“乃怪強盛一事的暴秦會二世亡國,此等法陣竟然需要人命來開啟?實在過於有傷天和啊!豈不知人乃是萬物之靈,引用生者的精氣神固然很好,但是天譴依然難以避讓。”
面對巨大的通道入口,夏侯素顏立即下令第一探險隊和武裝特警第一小隊集結,先利用聲波系統對地下通道進行全面探索繪製相關地圖,另外一方面也給楚楓和張曉森以時間準備,夏侯素顏此刻甚至完全能夠肯定,這個入口就是密陵之所在。
很快,繪製出來的點子地圖顯示這個地下通道是呈25度左右的角度向下傾斜,大約五公里左右,全部以巨石堆砌,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空曠的大廳,由於距離的關係聲波探測器只能探查如此的距離了。
很快,準備完畢的楚楓與張曉森來到地下通道門口,楚楓謹慎的用斬劍古劍敲打了一下石質的臺階,堅實空曠的迴盪聲讓楚楓終於得以安心,巨大的通道全部以青石壘砌,石縫之內用糯米汁澆灌卿濤澆築,所以整個通道雖然歷經了數千年之久,但是依然顯得無比堅固。
楚楓拒絕了武裝特警與探險隊員走在最前面的請求,獨自仗劍走最前面,在楚楓看來很少有陷阱是針對個人的,而且如果走在最前的人員無意中懲罰了機關,即便身處最後可能也難逃其威,所以不如索性自己走在最前更為安全一些。
楚楓在最前,張曉森卻緊緊的跟在楚楓的身後幾乎寸步不離,在途中標註考察的過程中,夏侯素顏有些不解道:“張真人,楚真人在冒著風險探路,你如此緊跟其後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不如跟我們大隊一起行動吧!”
張曉森則嘿嘿一下道:“小丫頭你恐怕有所不知了了吧!跟在楚楓的身後才是最最安全的地方!”
夏侯素顏當即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道:“果然是前輩高人的高見啊!”
張曉森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只不過是走得路多了,經歷的事情多了而已,這世間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親身經歷的,否則旁人是很難感受的,比如此番我跟在楚真人身後,看似危險卻實為最安全之所,如果楚真人都出了三長二短,你我還能有何作為?”
楚楓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貌似忠厚的張曉森,簡單的休息之後,楚楓等一行人抵達了地下大約二百多米的深度,在通道的進口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地下大溶洞。
進入溶洞之下,楚楓閉目等待了用神識搜尋了一圈之後也微微的鬆了口氣,畢竟他們現在正處於羊入虎口的位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