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楚楓唯一放心的是海眼之事總算告一段落,玄武玄玉被劫,楚楓有一種預感,那就是無論玄武玄玉還是朱雀玄玉,最終全部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自從楚楓吸收了青龍、白虎兩塊玄玉,楚楓對玄武與朱雀的渴望不如以前強烈了,因為楚楓知道,無論是誰,都沒辦法從自己的意海中奪走任何東西?最終四玉歸一肯定是既成事實的事情,自己在過多的考慮似乎依然是庸人自擾了。
不過既然得到了龍骨結晶,為何還要浪費精血?要知道精血乃是修道之人的根本所在,豈容輕易煉化之用?
用真言之火煉化龍骨結晶一塊一塊的修補兵甲聖鎧上的紫竹,可以說是一件無比耗神費心之事,其難度讓楚楓也不由得有些深感糾結,每一塊的龍骨結晶都需要用真言之火將其煉化到軟化的程度,在將其附著在紫竹的外表進行反覆燒灼,將紫竹內的資質煉化的同時用龍骨結晶修補損壞的裂紋。
第一塊的時候楚楓併為感覺到有任何的問題,結果到了第一千塊的時候,楚楓才體會到之中的無比艱辛,果然如同“逆”所言,任何事情只要你專注都可以成為修煉,於是楚楓理所當然的把眼前的修補兵甲聖鎧的工作當成了一種修煉的過程,越是艱難就表示自己越有堅持下去的意義。
實際上楚楓的這種修補方式如果讓真正的符咒大師看見肯定會抱怨功不達力,“逆”是按照自己的一貫思維在傳授教導楚楓,但是人畢竟自喻為萬物之靈,雖然人沒有遠古一族強悍的身體,龐大的法力和逆天的修為,但是人總是能夠創造出一些所謂的途徑,讓其忽視自身的弱點所在,發揚其的長處!這種取長避短的方法被人稱為技法。
而作為遠古妖獸的赤炎青目妖龍的“逆”,它本跟不會在乎任何的技法,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技法都是浮雲,都是不堪一擊的脆弱,遠古一族也隨著自己存在的不能迴避的致命弱點而衰敗,畢竟個體越是強大的物種其的數量都會越來越少,直至消失在時間之中。
實際上如果一個符法大師用龍骨結晶幫助楚楓修復兵甲聖鎧的話,透過五行法陣的六十四位也不過是僅僅使用六十四塊龍骨結晶耗費二、三個時辰而已!根本用不上楚楓一塊一塊的煉化龍骨結晶在反覆熔鍊,這簡直是一種表態的折磨。
楚楓哪裡知道,他在修補兵甲聖鎧之際已經引動了天象,原本就有些陰雲密佈的天氣變得電閃雷鳴,一道道驚雷順著避雷針被引入了兵甲聖鎧當做補充能量,不知不覺兵甲聖鎧的龍骨結晶上也帶著一絲絲的電花閃光?
曲天成知道這很可能是大師兄在鼓搗什麼逆天的玩意,否則怎會出現連環驚雷?十分擔心大師兄的安危,但是他對楚楓所設下的禁忌束手無策,也只好對方封鎖訊息,不過天地之間大量的亂流與激盪的靈氣還是引起了道教協會方面的重視。
沉寂在境界之中的楚楓對外界可謂絲毫不知,恰恰是這種折磨讓楚楓反而樂在其中,整整二十二個時辰,幾乎是二天二夜的時間,不吃不喝的楚楓將兵甲聖鎧完全修復了,不過這件使用了一千九百九十九塊龍骨結晶修復的兵甲聖鎧竟然變成了透明宛如水晶一般?楚楓承認這種賣象確實比之前的黑色如同木炭一般的顏色要好得多?
而且防禦法術和利刃的能力也提升了很大,尤其是龍骨結晶只能可以儲存真氣,一旦遭到外界力量衝擊之時真氣外放相互抵消,在關鍵時刻亦可吸取其中的真氣補充自己不足,只不過足足一千九百九十九塊組成的兵甲聖鎧,即便楚楓道法明堂第八重天的實力,灌注一次真氣累得精疲力竭也不過才灌注了五分之一尚且不到,也就是說如果將這件融入了大量龍骨結晶的兵甲聖鎧完全灌輸滿真氣的話,恐怕就算是楚楓手持誅邪、斬將一時間也無法破開期間的防禦。
在“逆”的絕對境界中打坐又恢復了足足十二個時辰之後,楚楓才緩緩散功,兵甲聖鎧確實讓自己煉化成了一件末法時代難得防禦型法寶,但是這樣的耀眼光芒四射的外表卻讓楚楓有點望而止步?
這東西能穿嗎?降妖伏魔不是表演走秀,自己這樣的賣相妖孽不一早逃遁無蹤了?新的修復過的兵甲聖鎧讓楚楓有些鬱悶!
不過當楚楓散功之後,曲天成正式的通知他師母與師妹已經到達了國貿大廈,請楚楓更衣前去相見。
早就有思想準備面對的楚楓知道相見是遲早之事,不過他幾經淡忘了師母與師妹的模樣,只記得她們是師傅交代自己要承諾守護之人,更衣沐浴之後,在國貿大廈頂樓的大廳之內,楚楓三跪九叩按門規拜見了代行掌教的師母黃茹雅,黃茹雅已經得知先夫遇難之事,可以說十年的時間已經淡化了她們母女的哀傷,今日見到當年那個不大點跟在先夫屁股後面揹著個大箱子的小傢伙已經長大成人,頓時心感安慰道:“你是掌門大師兄!我也只是代掌教一職,說來也是不合符禮法的,既然你歸來這掌教一職自然也要交給你們這些師兄弟其中一個,以嘗先夫所願。”
師母請節哀,一同陪同前來的二師弟高天波與五師弟馮道賓緊忙搶出一步,其餘弟子也單膝跪倒在地。
楚彤兒則帶著一副白色的眼睛在望著楚楓?她印象中的大師兄的影像早已模糊不清了,外界傳言可能是青年一代修為最高的大師兄竟然如此的平凡?楚彤兒看不出來楚楓有什麼驚人之處?讓自己嫁給這麼一個人?楚彤兒無比懊惱,將目光投向了最疼愛自己的母親!
一旁的高天波與馮道賓更加關注的則是黃茹雅所言的那句交給你們師兄弟,也就意味著這滄海一派掌教之職未必是他楚楓的,楚楓離開滄海一派十餘年,滄海一派能夠有今時今日之地位和實力與楚楓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讓楚楓坐掌教之位何以服眾?再說掌教比得不是個人功法高低,而是對於一個門派的經營手段,這一點無論是高天波還是馮道賓他們都有自信勝過楚楓。
不過表面之上高天波與馮道賓等人在拜見師母之後,還是要對楚楓一鞠躬,恭恭敬敬道:“見過大師兄!”
即便心中不待見,但是禮法無論何人是不敢輕易廢除的,因為今日有你不尊重上輩同門,明日亦有人照葫蘆畫瓢學之,所以這個先河是任何人也不敢,同時亦是不肯輕易開啟的。
同門之間的生疏讓楚楓微微一愣,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親切?似乎那個溫暖的家滄海一派中的很多人並不歡迎自己這個無所作為的大師兄歸來?這個溫暖的家似乎也不在溫暖了?
黃茹雅望著平凡到了極點的楚楓,如果不是道教協會的幾次協查的話,她也不敢相信這個當年的徒弟的實力竟然接近了當年自己先夫的境界,但是一個功力深厚的弟子對於滄海一派的現狀能有多大作為?高天波、馮道賓等人能服楚楓的領導,恐怕屆時滄海一派能免四分五裂,教內的數派勢力皆有暗中的助力,這一點她早就知道,只不過不想說而已,她一介女流之輩能將滄海一派維持今日今時之地步已然不易,斷斷不能為了一人而導致滄海一派的內鬥與分裂。
猶豫了一下黃茹雅還是開口道:“楚楓!你師父留下的信印、誅邪、兵甲聖鎧等是否可在你處?”
楚楓點了點頭道:“正是,都在我處,師父臨終命我完成封印使命,楓兒正在為此奔波。”
黃茹雅點了點頭道:“你雖然是掌門大師兄,但是你離教時間過長不說,對教務恐怕涉及也不多,貿然將滄海一派交給你恐怕會耽誤你的修煉,況且你師傅的事情都是你的片面之言,等證實之後在談不晚,你認為如何?另外一點就是你與彤兒的婚約,那不過是當年的兒戲之言,相信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楚楓微微一愣,他原本也沒想接手滄海一派的教務,只得點了點頭道:“師母說得極是,我也原本無意接任掌教一職,對師妹更無半點妄想。”
黃茹雅點了點頭道:“你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