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年的七月初七的夜晚有星光降下的雨水才算得上是天河之水,如同晴天降下瓢潑大雨一般,夜間下雨卻滿天星斗的七月初七即便是二、三百年也難得遇上一遭,但是這種水必須用純淨的水晶器皿承接,在過程中不能被人或者其它俗物沾到一星半點,這是除了道行高深的真人用天地法陣呼風喚雨凝結天河水的唯一辦法。
還有一種就是永日不見陽光,來自地下極陰之地的陰泉之水,這種水不僅僅是冰冷刺骨,更會消磨人身體內的陽氣,使人極易感覺到疲憊和勞累!陰寒至極永不見天日的陰河之水也算是天河之水的一種,天上地下的這兩種水與長流之水都是真言之火的剋星,除非楚楓能夠凝聚出三味真火,否則對這天河之水中的天上地下任意其中一種都要敬而遠之。
張曉森見楚楓微微一愣道:“楚真人怎麼回事?可是這水有問題?”
楚楓點了點頭道:“不見日月星辰的陰河之水,損人陽氣至極,如果不想辦法人是根本下不去的,這極陰之泉都是有數,以往都是邪魔外道修煉魔功的極佳之所?很顯然這白塔之下的這口極陰之泉尚不為人所知。”
正說著,斯考特的一名助手從海眼之中提出了一桶手,貿然就將手伸進去洗了洗,楚楓阻止不及,結果那名助手的手上突然出現一層白霜,臉色變得蒼白無力,楚楓立即靠了上去,用真言之火先護住其的心脈,然後緩緩逼退白霜。
斯考特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所有人都對那桶水敬而遠之的表情,楚楓安撫眾人道:“大家先不要驚慌,立即去找幾面大鏡子來!”
很快幾十面大圓鏡子被搬了進來,透過一列的反射將陽光折射到了海眼之中,海眼之中頓時如同開了鍋一般的翻騰起來,楚楓站在一旁謹慎的望著海眼內的水由翻騰在到變得平息下去。
張曉森望著鏡子感慨道:“還是楚真人有辦法啊!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沒想到?”
楚楓搖了搖頭道:“這也是一時情急之下逼出來的,不過效果尚且一般,我懷疑這下面有一個陣法在湍急聚集陰氣,你們抄錄的那些陣法在我看來更象是某一種陣法的核心所在,很多上古、中古的陣法都需要源源不絕的天地之力作為驅動,但是卻又沒有如此之多的靈山仙泉,所以就產生了禁錮陣法,但是各門各家各派的禁錮陣法不盡相同,而且陣法被水流多年侵蝕磨掉了許多,現在我也不能辨別出到底是何陣法,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抽出困龍索之後看看陣眼。”
張曉森皺了皺眉頭壓低嗓音道:“你認為這裡面是一個陣眼?為大陣提供能量的所在?”
楚楓點了點嚴肅道:“很可能如此,禁錮大陣一般會首選以靈獸作為陣眼,因為大多數靈獸壽命較長,而且死後怨怒沖天依舊不散,如果此次真的禁錮的一條龍得話,那麼我敢肯定這四眼海眼一定是在一個風水大局之上。”
張曉森猶豫了一下詢問道:“那麼還其它的禁錮大陣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楚楓微微一愣,隨即壓低聲音道:“如秦將白起屠滅趙軍四十萬於平陽,坑殺趙軍的坑所布得就是逆轉乾坤之陣,雖然鼎定大秦一統之霸業,但是也有傷天和極易遭天譴,如果有足夠人數的人命也可以,不過相傳逆轉乾坤的二十四道大陣業已失傳已久。”
楚楓的話讓張曉森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突然,楚楓自己也打了一個冷戰,那名動天下的赤龍卸甲大穴不也是二十四運道嗎?而且二十四道之中還暗藏天地人三才配權、智、財?這不會是一個巧合吧?逆轉乾坤大陣當年相傳是海外之士所布,陣成法成之後連同大陣與佈陣之人皆亡於天雷?
楚楓有些很是迷惑不解,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不惜用數十萬冤魂勾動天雷?借天雷餘威成陣破法?這是何等的歹毒?算計他人最後連同自己也一起算計進去?如此陰狠的亡命之輩恐非什麼正派人士。
好一會功夫,徐燕告訴楚楓,斯考特等人還在進行探測和資料分析,而困龍索大約需要明天早上才能全部絞起,所以今晚大家可以返回酒店好好休息,這裡會佈置警力和警衛進行守護的。
另外徐燕轉告楚楓,明日寶華真人也會來此,據說是給楚楓坐鎮護陣而來!張曉森一聽頓時笑了道:“現今可真是,什麼買賣都有人搶?就連著吃力不討好的買賣也有人搶著幹,我可只好退位讓賢了!”
楚楓對於張曉森抱以微微一笑道:“寶華前輩來此應當是為我等前來助陣的,否則我還擔心你等的安危。”
楚楓、張曉森等人離開之後,斯考特英俊的臉上頓時浮起了一絲陰霾!
斯考特一改之前滿臉陽光的表情,一臉凝重神情望著身旁的眾人沉聲道:“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唯一一個女性成員之前一直扮演他妹妹的艾麗突然湊了上來,與斯考特一番熱吻之後喃喃道:“到哪裡我都要扮演你的妹妹,太不方便了,人家都想你了!”
說著艾麗掀起了自己的汗衫,一旁的眾人彷佛見怪不怪一般的笑著忙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艾麗與斯考特並不存在一般。
許久斯考特如同野獸一般的呻吟了一聲,在他身下的艾麗摟住他的脖子順勢道:“我親愛裁決所熾天使騎士團的副團長大人,如果此次能夠完成任務取道所謂的龍珠,也許下任教區的紅衣大主教就該是你了!”
斯考特推開艾麗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教皇的年紀太大了,他的婦人之仁這些年讓我們蒙受了很多不該有的損失,這次是我們的運氣好,正好碰上了他們也要下這海眼之內,否則在華夏我們是很難有辦法的,我們的宗教力量與外界他國的政府力量在這邊是很難有作用的,你是知道的,他們中的一些人比護教騎士團還要食古不化,讓墨菲他們儘快準備,做好明天下水的最後準備,我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越長就對我們越不利。”
艾麗也穿好衣服轉身準備離去,斯考特突然又補充道:“等一下,那個楚楓的身上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而且他的實力我竟然根本看不透,中國的道教雖然已經沒落了,但是其中依然還有很多奇人異士,如果他們不是在幾十年前的那場大戰中力敵幾乎整個世界,也不會有如此大的損失,儘量能夠不出手就暗中進行,我們只要龍珠。”
艾麗知道斯考特的擔憂,於是一笑道:“我會小心進行的,這種厲害的角色不是我們想不惹他就可以的,實在不行我們就和他攤牌,根據他們的行動來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下面有什麼,而且他們也沒有最為關鍵的鑰匙不是嗎?所以他們的目標不一定是龍珠!幾十年前的那場大戰教會在最終還是決定站在了同盟國一方,從而贏得了勝利和被稱為黃金三十年的發展期。”
斯考特點了點頭道:“今天的朋友也是就是敵人,昨天得敵人也許就是明天的朋友,我們秉承的是神的旨意,神的意志高於一切!”
與此同時,在國際機場前往市區的高速公路上,一輛加重加長的賓士防彈車在飛馳,車內的夏侯炎正在閉目養神,他的手邊放著一隻銀色的金屬密碼箱,裡面裝得就是被他視為珍寶一般尚且不知如何使用的玄武玄玉。
張曉森將青龍與白虎兩塊玄玉遇血凝結進入楚楓意海的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夏侯炎,希望他能攜帶玄武玄玉前來京城與楚楓相會,一則是搞清楚玄玉遇血而化的原因,另外一點就是想嘗試一下楚楓是否能再將玄武玄玉同化?好論證之前張曉森的推斷。
車子在快速的賓士,夏侯炎心不在焉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雪茄煙,哈瓦那雪茄飄出的淡藍色的煙霧中,夏侯炎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九轉輪迴盤就是那傳說中可以讓人轉歷生死脫胎換骨既得永生的關鍵,而楚楓恰恰要封印的也是九轉輪迴盤。
自己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或許連半年都沒有了,如果可以藉助九轉輪迴盤得永生治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