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這時帶著滿臉怒氣的走過來,一把將手裡的靈符都摔到楚楓臉上,怒氣衝衝道:“你怎麼不問問你的救命恩人有沒有事?”
楚楓愕然起來,這時才想起尋問張娜道:“你們是如何得到訊息的?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這時張曉森笑嘻嘻地捧著那盞小燈走了過來道:“這多虧了我老人家啊!要不是我的感應器感應到四周有妖氣瀰漫,又找出朝雲大樓的方位然後帶著她趕過來,再用我最近新研製成功的,可以破除一切法力結界的青靈羽燈指引著,哪能那麼容易就遭到你們?我可是白搭了五根珍貴的青羽鶴的青羽啊!你得補償我才行!”
楚楓瞪了一眼張曉森道:“你若是還想我感激你,就趁早不要再提青靈羽,那是上古神鳥,你讓我用什麼補償你?鴿子還是麻雀毛?”
張曉森哈哈大笑起來道:“果然有滄海一派的風範,當了掌教就是不一樣了,人都變得摳門起來了,我不過是想要幾軸六、七級的兵甲神咒防禦卷軸護身,這你都不肯嗎?”
楚楓一把拽住張曉森道:“六、七級?你當是大白菜嗎?製作六、七級的兵甲神咒的失敗率非常之驚人,尤其七級的兵甲神咒,十卷能成一已經非常不錯了!”
張曉森一撇嘴道:“我自己出材料還不行嗎?給你練手?這樣厚道吧?不過這次你還得多謝張娜才是。”
楚楓將頭轉向張哪,張娜氣鼓鼓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用千疊成濤這個方法讓八目幾乎觸動天地法則,能引開八目嗎?現在我們幾個還能有命嗎?你這小子,就記得把美人軟玉溫香抱滿懷,怎麼不想想你的恩人怎麼樣啊?”
張娜酸酸得口吻讓凌雪與唐瑤相互而視,這時楚楓才突然發覺夏侯炎竟然不見了?
張曉森這時笑嘻嘻的道:“是不用擔心夏侯炎,他被小娜用一道隱跡靈符轉移走了!現在安全著那!”
楚楓這才有些明白,於是轉身問道:“那夏侯炎被你轉移到哪裡?”
張娜一撇嘴道:“我哪兒知道,天下那麼人,說不定他不在這個世界也說不定,被弄到哪個不為人知的空間,要知道那道靈符是我叔叔研製的新產品,還沒經過試驗,天知道他會被弄到什麼地方。”
楚楓不禁感到好笑,其實他並不想對夏侯炎斬盡殺絕,但現在找不到他也沒有辦法,現在他體內一共有二塊,玄武與朱雀也在他身上,按照“逆”的說法·.他已經成功破除了十一重封印,只要四玉合體,就能破除第十二重封印迴歸混沌了。
既然八目妖王已經找上門來,楚楓現在亦不敢在懈怠了,於是表情凝重的望了一眼當空的滿月,推算了一下時間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果然等時不如撞時,勞煩張真人替我護法,我要融合玄武與朱雀,將其四象合一!”
什麼?張娜驚訝無比道:“在這裡合聚玄玉?萬一妖魔返回該怎麼辦?這實在太冒險了!”
楚楓點了點頭道:“如果再等下一個好時辰至少需要二十二天,恐怕等不了那麼久了!”
說罷楚楓丟出星盤大陣的三套元件,啟用陣法之後由張曉森代為佈陣,而張娜則立即送唐瑤與凌雪返回,三個女孩在電梯之中似乎顯得很是尷尬,彼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言語。
融合玄武與朱雀玄玉的媒介還是楚楓的鮮血,但是這次與融合青龍白虎不同,楚楓一下跌入了無窮無盡的幻境之中,彷佛楚楓的前生往事都如同一部老的黑白無聲電影一般的徐徐的播放著?
楚楓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一切隨著雲起濤滅之間,楚楓似乎感覺到自己的神念在一遍遍的經受著考驗?死去的師傅又一次次得出現在自己的幻境之中,反覆的抉擇之間,楚楓所有後悔懊惱的事情一時間全部倒退了回來,又多了一次選擇的機會?
或許師傅可以不用死?楚楓有些徘徊和迷茫?他似乎已經分不清何為現實,為何虛幻的了!
站在不遠處的張曉森則擔憂的望著楚楓流淌下的汗水和微微顫抖的手臂,他知道楚楓一定是在面臨重大的抉擇,青龍與白虎提升的是修為,而玄武與朱雀磨練的卻是神念,張曉森突然意識到,看似簡單的封印恐怕並沒有自己之前想得那麼簡單,否則何須透過玄玉強行提升封印者的功力?
封印本身就是一種逆天之為,想要對抗天地法則,楚楓付出的恐怕就將是生命的代價!想到這裡張曉森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最終身在幻境之中的楚楓選擇了讓一切重複原來的軌跡,改變歷史無疑是楚楓最大的心願,但是楚楓也清楚時間其實就是虛幻與真實之間的分界線,經過了無數次的掙扎,楚楓終於做出了選擇,一時間一切似乎全部退散而去?
楚楓忽然發覺自己的心神似乎與以前不大一樣了?似乎感受更為清晰了?附近的一切靈動和各種感應一時間充斥著楚楓的感官?即便閉上眼睛,楚楓也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似乎一切都是有生命的一般?
為了不讓八目輕易奪去玄玉,楚楓將玄武與朱雀玄玉進行了融合,看似有驚無險,實際上所有危險實際上都是未知的,正所謂無知者無懼,楚楓就是個道地的無知者,所以才敢將四玉融合。
突然,楚楓意海之中的兩半玄玉似乎自動合成了一塊?一個完整的玉環出現在了楚楓的意海之中?忽然間,一股噴湧澎湃的靈氣湧向楚楓的全身經脈和丹田意海,丹田處的那個空虛的小宇宙似乎正在迎接一番新的洗禮,全體的骨頭有如被拆散重新復位一般的楚楓幾乎已經要崩潰,但是楚楓卻依然強忍著這刻骨銘心的洗伐之痛,因為楚楓知道,只有忍受的時間越來越長,其效果才會更好,否則就等於藉助天地寶才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一般,雖然是捷徑,但是亦是中途,很多歷史中借用天地寶才一步成名之人的下場往往都是止步於起點。
所以楚楓在拼命忍受著各種不同的痛楚,與心魔一般,痛楚也是一種百味考驗,傳說中立地飛昇之人亦要透過人間百味喜怒哀樂的最終考驗,終南大道是沒有所謂捷徑一說的。
在無數真氣的反覆洗滌之下,楚楓發覺自己道法明堂第八重天的境界的瓶頸似乎有些撼動了?神念已經達到了心靈境界的楚楓這時才惶然頓悟,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才是起點而已?自己心目中的至高境界竟然只不過是起點?那麼立地飛昇亦不過只是新的開始?由一個層面去另外一個層面?曾經的強者可能變得弱不禁風?
道法明堂第九重天的境界,楚楓自己也說不明白,似乎自己飄蕩遨遊在無盡的星海之中,行星的生產與毀滅,吞噬一切的黑洞與空間裂縫,一切是那麼的真實?似乎一扇新的大門在為自己而敞開?
楚楓自己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周圍樹立起了高大的法陣?不遠處幾名道教協會的工作人員正在巡邏?
經過一番內視之後,楚楓驚訝的發現在自己意海之中的這東西怎麼那麼象傳說中的和氏璧啊?
楚楓有些的檢視著這個令自己迷惑的大玉環?他記得歷史上公元前228年,秦滅趙,大秦夢寐以求的和氏璧最終還是落入秦國手中,不幸的是,和氏璧從此從歷史記載中消失了。傳說中秦始皇統一六國後,將和氏璧製成了傳國玉璽?不過據楚楓所知秦始皇統一中國後,確實曾令玉工雕琢過一枚皇帝玉璽,稱之為天子璽。據史書記載,此璽用陝西藍田白玉雕琢而成,螭虎鈕,魚龍鳳鳥鈕玉璽上刻文是丞相李斯以大篆書所寫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楚楓一時間有些迷惑不解,但是很快楚楓就不在糾結這個問題了,因為秦皇嬴政恐怕亦在人間暢遊,雖然眼下無其蹤影,但是隻要用心去尋找相信很快就會有蛛絲馬跡現蹤的,只要找到了秦皇嬴政問問他本人,似乎一切不就清楚了嗎?
四象玄雨合併之後,尤其楚楓達到了傳說中的道法明堂第九重天的境界,楚楓對於世間一切的看法似乎都有所改變?
在詢問了道教協會的工作人員之後,楚楓才知道自己的臆想竟然一晃之間就過了整整十八天?果真的修真法道無歲月啊!張曉森在見到楚楓的第一眼之後,就驚訝無比的小聲道:“妖孽啊!你才是個妖孽啊!突破了嗎?”
楚楓笑而不語點了點頭,張曉森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真是令人無比的嫉妒、羨慕、恨啊!僅僅用了十八天的時間就完成了生死玄關,你可知道你入定的第二天就出現了天象,可把我們嚇壞了,張娜去道教協會搬的援兵,你們滄海一派幾乎是傾巢而動,這麼大的陣勢多少年未見啊!”
楚楓有點不好意思道:“這次卻是有些魯莽欠考慮了,但是當時心動與;靈動兩種感覺皆有,我怕錯過這次機會在融合四項玄玉一則有危險,二則是也未必能夠突破道法明堂第八重天的境界,現在我的神念修為已經到了心靈的境界,不過這亦是個開始而已啊!”
楚楓的話帶給張曉森可謂莫大的震撼,但是兩人卻並未發覺在距離此處不足五公里外的一棟大樓頂端,一位身穿白色西服披著雪狐大氅的中年男子正在曉有興致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個雪團?
如此炎熱的天竟然穿著西服和雪狐大氅?手中的雪團竟然在炙熱的夜晚一絲也不融化?隨著中年男子每走一步,地面上都會出現一層冰霜,在男子身後跪著幾名身著黑衣十分魁梧的男子。
其中一名男子道:“尊座殿下,我們為何不趁機取了那小子的性命奪了玄玉?現在那小子亦突破了道法明堂第九重天的境界,還引出了天象,估計距離破碎虛空以為期不遠,如果讓其飛昇,我們恐怕就要追尋三十六重天了!”
中年男子一轉身,竟然是之前與楚楓有過拼死一戰的冰霜鬼王!張什誠!
不過上次並非張什誠的本尊,而是法外化身,現在來得則是從枉死城潛出的十方鬼王之一的冰霜鬼王張什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