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勳心說:看來是太累了,我應該好好地休息一下。於是他就找了一個草高的地方躺了下來,隱匿在草叢裡面打算小睡一會兒,不過他可不敢鬆懈,在睡著的時候就將自己的分身放出去,那樣的話就能夠幫助自己守衛了。
也不知道過多少時候,就在陳明勳迷迷糊糊地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透過草叢看見前面似乎是有人影,陳明勳心念一動,張開眼睛仔細地一看,這麼一看之下他不覺大吃一驚,原來這向著自己走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熟悉的慕容婉約。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慕容婉約不是已經被人用槍殺死了嗎,怎麼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她也已經成為了神仙了呢。難道是她遇見了什麼寶物,所以死而復活,而且突然飛昇了。
陳明勳雖然心中覺得很困惑,可是他還是激動地從地上站起來,對慕容婉約說道:“慕容婉約,我在這裡。”
“明勳。”那慕容婉約熱情地呼喚了一聲之後就向著陳明勳走了過來。可是與此同時陳明勳卻又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他覺得這慕容婉約走路的樣子似乎很奇怪,看上去竟然好像是走模特步一般,十分妖嬈。這可是以前的慕容婉約所不具有的啊。
就在這陳明勳心中遲疑的時候,遠處另一個女人也對自己叫了一聲:“明勳。”
陳明勳再次看過去的時候不覺更是大吃一驚,原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母親。若說慕容婉約來到這裡還情有可原的話,那麼他的母親竟然會來到這裡就太奇怪了,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他的母親此刻也應該是一個死人啊。
陳明勳此時又驚又喜地說道:“你們兩個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此時慕容婉約和母親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們兩個一左一右將陳明勳圍在了中間,就聽見陳明勳的母親開口說道:“此時一言難盡啊。”
陳明勳瞪大了眼睛正等著母親繼續說下去呢,就看見他母親和慕容婉約的手中都出現了一把尖刀,她們一左一右地將那刀向著陳明勳的胸口刺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聽見陳明勳大吼了一聲:“魔兵何在?”這時候就看見在陳明勳的身邊冒出了一團黑氣,然後那兩把尖刀就變成了一灘鐵水,陳明勳的母親和慕容婉約都面露驚訝地摔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可以召喚魔兵?”她們異口同聲地詫異地說道。
此時就看見那黑氣又緩緩地回到了陳明勳的身邊,陳明勳冷冷地說道:“說,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偽裝成是慕容婉約和我母親的樣子?”
那何仙姑和牡丹仙子看這回也無法繼續裝下去了,於是便都拋棄了幻化草重新迴歸了自己原來的樣子,牡丹仙子對陳明勳說道:“還用說嗎,當然是給呂洞賓報仇了,你可不要說他的死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我們已經用了幻化草了,你怎麼還是能夠看出我們究
竟是誰來?”
陳明勳苦笑著說道:“我的確是沒有看出來,只是我覺得奇怪,我的母親和慕容婉約是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所以你們根本就沒有能夠讓我上當,正相反,很快就讓我對你們產生了懷疑,你們是自尋死路。”
此時何仙姑不覺感到有些扼腕,其實她也知道這一點,只是她還是覺得陳明勳應該會上當才對,所以才做了這樣的決定,現在看來這就叫做一招錯滿盤皆輸啊,陳明勳非但沒有上當,而且他還機警得很,很快就發現了。
不過這牡丹仙子倒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她眼珠子一轉突然站起身來粘在了陳明勳的身邊,陳明勳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麼,於是身子就猛地向旁邊一閃,他對牡丹仙子說道:“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此時陳明勳的身上散發出了濃重的殺意,可是牡丹仙子倒是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她對陳明勳說道:“陳明勳大哥,反正現在我也已經被你識破了,那麼我就任憑你處置好了,就算你想要我的話,我也不會拒絕的。”
陳明勳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牡丹仙子所說的這個“要我”,究竟是什麼意思,說實話這牡丹仙子的確是一個美人坯子,就算是西施、王昭君、楊貴妃和貂蟬這四大美女合在一起的話恐怕也未必有這牡丹仙子的一半那麼漂亮。所以這陳明勳如果說一點都不動心的話那是瞎話,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對牡丹仙子道:“你剛才不是還要給呂洞賓報仇嗎?怎麼現在又會這麼說呢?”
牡丹仙子立刻說道:“一個女人總是要有一個依靠的啊,之前我所依靠的人是呂洞賓,可是他卻讓我太失望了,所以現如今我當然要找一個靠譜的了。”
說著這牡丹仙子就想要向著陳明勳的身上靠過去,可是此時陳明勳卻一下子閃避開了,然後就對牡丹仙子說道:“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此時旁邊的何仙姑看了之後不覺大罵道:“牡丹仙子,你這個天生**蕩的女人,你忘記了之前你怎麼說的嗎,你忘記了呂洞賓對你有多麼好嗎,可是你今天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對得起呂洞賓嗎?”
就在這時候那牡丹仙子突然來到了何仙姑的身邊,出其不意地拔出尖刀向著何仙姑的脖子劃去。那何仙姑此時正在氣急的時候,而且她也沒有想到這牡丹仙子竟然會向著自己出手,於是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躲閃,正好被牡丹仙子手中的匕首給劃破的喉嚨。
此時就看見汩汩的鮮血噴濺了出來,何仙姑嘴巴動了一下,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已經什麼都說不了了,她撲通一下栽倒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牡丹仙子對陳明勳說道:“這樣做的話是不是正好能證明我的誠心呢?”
陳明勳可是怎麼都想不到牡丹仙子竟然會對自己人動手,他呆呆地看著牡丹仙子不動,此時的牡丹仙子已經不能夠讓陳
明勳感受到她身上的任何一點美了,在陳明勳的心中這簡直就是一個披著畫皮的惡魔。
牡丹仙子看陳明勳此時還是沒有動靜,於是就對陳明勳說道:“陳明勳,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就請你給我種下奴印吧,那樣的話我就會永遠都聽從你的召喚了,我永遠都不會違揹你的意志的,好不好。”
陳明勳此時定定地看著牡丹仙子,似乎有些忘記了自己此時究竟要做些什麼,牡丹仙子一看這是一個好機會,於是就對著陳明勳嫣然一笑道:“主人,就請你給奴婢賜下奴印吧。”說著就向著陳明勳磕了一個頭。
陳明勳心中不覺猶豫了起來,自己究竟是不是要這麼做呢,不過對於現如今的自己來說,如果能夠多一個幫手的話,顯然是對自己很有利的,想到這裡他便不覺長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從了你的心願。你記住了,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並不是我逼迫你的,你以後可不要後悔啊。”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陳明勳對於牡丹仙子的感覺似乎是變得好些了,他竟然有些淡忘了就在不久之前這個牡丹仙子還將何仙姑給殺了呢。陳明勳哪裡知道這其實就是這牡丹仙子的厲害之處,她還在凡間的時候就不斷地修煉自己的媚術,所以現如今她已經小有成就了,早就已經練成了一種媚惑神功,她自己給它取名叫做“牡丹功”,而此時牡丹仙子就是用自己的這種牡丹功來**這陳明勳。
陳明勳哪裡知道牡丹仙子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本領呢,他此時還以為是自己心慈手軟,所以打算寬恕牡丹仙子呢,於是他就慢慢地走到了牡丹仙子的面前,伸出了一隻手,只見此時他的手中帶著一枚印章,這就是專門用來種奴印用的,只要將這東西在奴婢的頭頂拍上去,以後這個人就會永遠聽從自己的吩咐了。
現在無法距離牡丹仙子已經十分近了,就在他的手拍向牡丹仙子的頭頂的同時,那牡丹仙子手中也突然多了一條小小的百足之蟲,這條小蟲子向著陳明勳撲了過來,一下子就鑽入了陳明勳的身子。
這種突然之間傳來的劇痛之感讓陳明勳感到難以招架,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是著了這牡丹仙子的道了。此時陳明勳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暴怒的心理,他心說:好啊,你竟然不想讓我活命,那麼我也不會放過你。
他手掌一翻,此時手中的奴印已經被陳明勳收了回去,這樣的女子不配做他陳明勳的奴隸,旋即陳明勳的手變成了拳頭,猛力地向著那牡丹仙子的頭頂砸了過去。一時間那牡丹仙子就緩緩地倒在了地上,口裡吐出了白沫,一下子就沒有了呼吸。看見牡丹仙子已經斷氣了之後,陳明勳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舉動似乎是有些衝動了。雖然說牡丹仙子這個賤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她如果死的話,自己就不可能知道她送入自己體內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這可怎麼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