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婁匡成一看見兒子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手勢就不覺笑了起來,他說道:“臭小子,你可真是我的親生兒子啊,你的想法和你的老子我那是一模一樣的啊,這個不錯啊,我也正想要將他身上的寶物都奪過來呢,只是我心中還是有點擔心的,如果他的功力比我厲害,那又該如何呢?”
此時婁益輝聽了哈哈大笑道:“爹啊,你怎麼人越活年紀越大,膽子倒是越來越小了呢,你想想啊,這個小子只是一個剛剛飛昇的傢伙,你說他的本事就算是大,又能夠大到怎樣程度呢,還不是我們一隻手就能夠捏死的啊,我告訴你啊爹,還不用你自己動手,就算是我一個人動手都可以,我過去之後,只要三句兩句話,就準保要他屈服於我。”
聽見了婁益輝如此說之後,婁匡成就笑道:“臭小子,你真的長能耐了啊,好吧,我就看看你是怎麼收服這個陳明勳的。”
“我的爹爹啊,你就等著數寶貝吧。”說著這婁益輝就兩眼放光,露出了貪婪的神色,然後就慢慢地向著陳明勳所住的房間跺了過去,他一邊走一邊在想究竟要如何對那陳明勳表明自己的身份呢。
此時的陳明勳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修煉,他暗自修煉發現自己不論是《靈魂二十一克》的功力還是逍遙遊的功力都增長了不少,而且它們之間竟然不再相互抵消碰撞,而是顯得十分融合的樣子。這一點讓陳明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他覺得這《靈魂二十一克》應該代表著邪惡的西王母的力量,而那逍遙遊則代表著正義的力量,它們兩個現如今怎麼會融合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家人一般呢,這不是來了一個蛇鼠一窩呢。
不過讓陳明勳感到高興的是,他現如今的功力的確是增長了不少,陳明勳此時開始關注起自己身上所帶著的兩塊鐵塊了,如果不是這兩塊鐵塊的話,他也不會進入這個仙界,更不會讓自己的能量得到如此的進化。所以他此時就再次拿出了這兩塊鐵塊來看了一下,這一看之下卻又發現它們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變得平凡無常了。
看來這東西只有在要用的時候才會顯示出與眾不同來啊。陳明勳說著就嘆了一聲,將那鐵塊放回到了自己的天兵神葫裡面。此時他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輕聲咳嗽的聲音,隨後就有人敲門的聲音。陳明勳一皺眉頭,他在這裡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除了高明德和這裡的店老闆以外,他就不認識任何人了啊,怎麼會有人敲門找自己呢。
陳明勳想著就將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此時那婁益輝就緩步走了進來,一見面就問道:“你是剛剛飛昇上來的嗎?”說著這婁益輝就自說自話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他那大大咧咧的樣子還真的是將自己當成是爺了。
陳明勳覺得有些不悅,不過現如今是在人家的地盤,他也不能夠太過於造次,於是就說道:“是啊,我的確是剛剛飛昇上來的,那又怎麼樣了呢?”
此時那婁益輝就輕輕地將一枚令牌拍在了桌子上面,然後就對陳明勳說道:“小子,你既然是剛剛飛昇上來的,那麼相比你也什麼都不知道,既然如此,我就教給你一些基本知識。我告訴你,在這個仙界最大的城市就是我們這個天仙城了,而我們天仙城裡面最厲害的當然就是城主了。你看見了嗎,這個令牌,就是天仙城的城主府的令牌,知道我是城主府的什麼人嗎?”
陳明勳低頭一看,就看見那令牌上面寫著城主府總管的字樣,於是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來,然後說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城主府的一條看門狗嗎?”
聽見了陳明勳的話之後,那婁益輝不覺勃然大怒,他冷冷地說道:“臭小子,你知道嗎,就憑藉你剛剛所說的這句話,老子就能夠將你抓起來,嚴加審問,看你是不是魔界派來的奸細。你小子還是識相點吧,如果身上有什麼寶物的話,就趕緊拿出來,這樣的話還能夠讓我對你留下一個好印象。你放心吧,我會罩著你的,到什麼地方只要你說是我城主府總管婁益輝的人,沒有人會不給你面子的。”
陳明勳這回可就明白了,看來這個傢伙是來趁機敲竹槓的啊,他心中就對此人充滿了鄙夷,就算是在天荒世界裡面,他也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呢,現如今竟然遇見了這樣厚顏無恥的人,這讓陳明勳更加不悅。於是陳明勳就對那人說道:“如果我不需要你罩著呢?”
聽見了陳明勳的這句話婁益輝暴跳如雷,他一拍桌子就站起來了,他對陳明勳說道:“臭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告訴你,快點將寶物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陳明勳冷冷地說道:“怎麼,討要不到就變成了明搶了?你們城主就是這麼教導你們這些手下的嗎?”
陳明勳的話讓婁益輝更加生氣了,他大叫著瞪視著陳明勳,卻發現那陳明勳此時也在用凌厲的眼神看著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婁益輝發現自己一看這陳明勳的眼睛就會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他哪裡會知道,這種恐懼之力原本是深山紅葉最擅長的東西,可是深山紅葉的功力進入到了陳明勳的體內之後,這就同時也變成了陳明勳所擅長的功法了。
恐懼到了極點的話就會變成憤怒,所以此時的婁益輝便暴跳如雷了,他一掌就向著陳明勳揮灑了過來,而陳明勳呢,他卻站著不動不搖,他的手掌一翻,頓時在掌心的位置出現了一把氣劍。
這個是陳明勳的新發現,他一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匕首在天兵神葫的幫助下竟然氣化了,變成了一柄神兵利器,所以他就將這匕首放入了自己的身體之內,那樣的話自己如果要使用的話,就能夠隨時將它給取出來了。只要意念一到之下,那匕首就會隨著自己的心意,出現在自己的手中,更加方便了。
陳明勳冷冷一笑,將手中的匕首向著婁益輝擊打了過去。
婁益輝不愧也是仙界的人,他一看之下就知道情況不好,這陳明勳手中的乃是神兵利器,所以自己如果不拿出點厲害的玩意兒的話,恐怕是無法戰勝對手的,於是他就手掌一晃,掌中多了一把短劍,這把短劍放射出了白晃晃的光芒,一拿出來就有一種氣衝斗牛的感覺,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陳明勳冷冷一笑道:“就這麼一把破劍也能夠算是寶物嗎,難怪你會飢不擇食,搶東西搶到了我這裡了。”說著他就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向著那短劍叩打了過去,此時就看見在匕首上出現了一圈圈的波紋,這波紋慢慢地盪漾開去,迅速地將婁益輝手中的短劍給包裹住了。
只是轉瞬之間,那婁益輝手中的寶劍就已經斷成了若干截,它們全都掉落在了地上。婁益輝一看之下就心中一愣,因為要知道自己的這把短劍雖然算不上是最厲害的神器,可是在天仙城裡面也是算得上名次的啊,可是現如今竟然被那陳明勳秒殺了,這怎能不叫他害怕呢。
想到這裡婁益輝就只能夠來一個三十六計走為上了,他一轉身就向著門口走去,可是陳明勳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傢伙呢,他一步就向著那婁益輝走了過去,冷冷地說道:“你現在這個時候才想到要走,已經太遲了。”說著就伸出手去,陳明勳的手中出現了一道道金色的波紋,這波紋如同一張漁網一般將婁益輝的整個身子都包裹在裡面了,那婁益輝痛苦地大叫了起來,可是陳明勳卻一點都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他的手一緊,就看見那些金色的波紋慢慢地向裡收攏了起來,婁益輝感受到自己的身上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了起來,壓得喘不過起來。
陳明勳再次發力,而那婁益輝的身子就在他的猛烈攻擊之下碎裂了開來,最後變成了一攤爛泥,倒在了地上。
突然門外傳來了劃拉一聲,那是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陳明勳抬頭一看,門口站著店老闆婁匡成,他正面如死灰地看著陳明勳呢。原來這婁匡成總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兒子,所以他就假裝來送水,想要看看事情究竟發展得怎麼樣了,誰知道自己一過來就看見了兒子倒在了地上。
說實話婁匡成對於自己的兒子還是很瞭解的,兒子這些年都是靠著城主府的令牌來混日子的,他其實沒有什麼真本事,可是當他看見兒子真的死在了陳明勳的手中的時候,他還是覺得痛苦難當,難以接受。
陳明勳只是冷冷地對婁匡成說道:“他是一個強盜,想要搶劫我的東西。如果需要報官的話,我願意奉陪。”說著他拿出了一塊玉片說道:“這個東西有記錄聲音的功能,我剛剛已經將一切都記錄下來了,所以就算是到了官府之後,我也一定會有勝算的。老闆,放心吧,我不會連累你的。”
陳明勳哪裡知道,這老闆其實就是這死人的父親呢。那婁匡成雖然對陳明勳恨之入骨,可是他在表面上卻沒有顯示出一點痕跡來,真的是城府很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