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赤炎戰局(八)
赤炎公國東部荒野,大地之上,大唐騎兵軍團正跟赤炎公國東部聯軍絞殺在一起。
只見,無盡的鮮血灑遍了整個荒野,大地被染成了一片深紅,屍體遍地都是,不停的有折斷的戰器猶如落葉一般,砸落到被鮮血澆灌的大地上。
大唐騎兵身著靈級戰甲,手握鋒利的陌刀,**是渾身覆甲的高頭大馬,他們縱馬在戰場上縱橫馳騁,殺得東部各城聯軍毫無還手之力,唯有節節敗退。
號稱百萬大軍的赤炎公國東弧軍團,竟然只有金家和穆家兩家的私軍還在拼命的頑強抵抗,其餘東部各城組成的六十萬大軍早被殺得潰不成軍,大量計程車兵軍心盡喪,紛紛四散奔逃而去。
赤炎公國在這裡雖然是有三個聖胎大能坐鎮,可是,都被秦叔寶表現出來的那強悍的實力給鎮住了,在沒有完全弄清楚他真實戰力之前,他們也不敢輕易脫離高空,前來下方救援,生怕走開一下,三人會被各個擊破。
這時,惱羞成怒的金展業主動衝上前來,面目猙獰的提出要跟秦叔寶決一死戰,對此,東弧主將陳剛默許了,他剛好需要有人前去試探一下那個大唐將軍,金展業一意孤行,穆家家主穆震山無奈之下也唯有同意。
於是,金展業握著家傳的玄級戰器赤金九環戰刀,鼓動體內靈力,周身萬千刀氣縈繞,赤金戰刀上靈光閃耀,殺氣沖天的就衝殺了上去,一刀劈殺而出。
"鐺!"
秦叔寶縱馬迎戰,手中戰槍直刺而出,正好撞上了金展業的金刀怒劈,一聲響亮的撞擊聲響起,劇烈的波動橫掃天穹,天地靈氣紛紛爆碎開來,陳剛、穆震山兩人身形移動,不由得退到了數百米之外的高空,以免被波及。
秦叔寶是誰,那可是絕世猛將,是華夏大唐帝國時代的戰神啊,是一人一槍就能打遍天下的主,他又如何能夠忍受自己被動挨打,所以在接住金展業一刀之後,他就直接主動出擊了。
手中戰槍如同閃電一般,閃耀著一道道靈光,從四面八方攻攻而出,或是直刺,或是橫掃,又或是怒抽。。。一時間,整個天空上全是戰槍在舞動,生生攪亂了一方天地。
金展業手握戰刀慌忙招架,完全落了下風,在空中被壓著打,氣都喘不過來,體內氣血被打得紊亂起來,靈力都有些運轉不過來了,在空中被打得連連後退。
"砰!"
最後,金展業實在是應付不過來了,再次被一槍抽在了身上,這次可是秦叔寶全力以赴的一槍,頓時打得他口吐鮮血,胸骨咔嚓咔嚓,連斷三根。
"不過如此,不堪一擊!!"秦叔寶搖著頭不屑一顧的說道。
"啊。。。我跟你拼了,聖胎出竅!!"金展業羞愧難當,痛呼一聲,體內靈力瘋狂運轉,一尊武道聖胎從他頭頂迸射而出。
那是一把閃耀著萬千靈光,有金色火焰燃燒的戰刀,金焰熾熱無比,讓空氣都燃燒了起來,戰刀有百丈大,刀鋒雪亮鋒利,刀背上有九個佈滿骨刺的猙獰圓環,這是修煉金家獨門功法之後凝聚出來的九環焰刀聖胎。
"殺!"金展業是真的要拼命了,整個人都融入到了聖胎之中,直接化身百丈金焰巨刀,萬道金色刀氣相隨,斬破長空,撕裂天地,帶著滔天的氣勢怒劈而出。
秦叔寶催動**戰馬,體內靈力急速運轉,大喝,"來的好,看我蛟龍出海!"
手中戰槍轟然前刺,一道道靈光隨之而動,無堅不摧,浩瀚的靈力洶湧澎湃,戰槍如同一條猙獰幽黑的深海蛟龍一般,在空中翻滾著,撕裂了天穹,帶著破碎蒼冥的磅礴氣勢轟擊而出。
"轟!!"九環金光巨刀跟黑暗蛟龍戰槍撞擊在了一起,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劇烈的衝擊波橫掃天穹,使得天地靈氣劇烈的震盪,天空都好像被炸開了一樣。
"不好,我們快退!"震盪的餘波如同海嘯一樣拍擊過來,陳剛連忙一邊急退,一邊提醒穆震山。
"轟隆隆。。。"
雷鳴般的撞擊聲久久不息,萬道靈光在那裡閃耀,陳剛、穆震山兩人神情緊張的關注著那方戰場,希望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最終的結果。
"砰!!"
漫天靈光籠罩的戰場內,金展業渾身鮮血,雙目暗淡,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倒飛而出,他頭頂上的武道聖胎破碎不堪。
"不好,金兄有危險!"穆震山大吃一驚,急忙飛身撲上。
"咻!!"可惜已經晚了,一道槍芒從漫天的靈光中洞射而出,快如閃電,噗的一下,從倒飛的金展業胸口洞穿而過,槍芒穿透而過,帶走了噴薄而出的鮮血和一顆跳動的心臟。
金展業眼中瞬間失去了生機,胸口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噴射而出,化為漫天的血霧,頭頂上的九環焰刀聖胎徹底崩潰,化為一道道靈光在空中四散飛射,身體無力的向大地砸去,嘭的一下,深深砸入了地底,生生在荒野上砸出了一個血色深坑。
"啊。。。。家主!!"金炎重城的金家子弟悲吼,心神當即大亂,金炎軍防守的位置發生了陣陣**和不安,使得原本還算堅固的防線也為之而露出了一個大口子。
"殺!!"一萬大騎兵親衛隊抓住戰機,鐵血軍陣強勢碾壓過去,集合萬人之力,在空中凝聚出了一道血色蛟龍,足有千丈大的猙獰蛟龍,張牙舞爪,撕裂一切阻礙,一舉鑿開了他們的最終防線,緊接著數十萬騎兵跟著突進,其勢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澎湃,頓時,帶起了漫天的血霧。
金炎、木炎兩大重城的四十萬大軍防禦徹底被摧毀,成千上萬的金家軍、穆家軍被大唐騎兵直接擊殺,猶如屠殺一般,僅片刻功夫,就有十幾萬的赤炎士兵戰死在了荒野之上。
高空上,穆震山、陳剛雖然對於下方的戰事極為憂心,可是他們現在可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緊握手中戰器,神情嚴肅,體內靈力運轉到了極致,殺氣騰騰的看著前方那騎著戰馬,手握滴血戰槍的秦叔寶。
穆震山緊張的說道,"陳將軍,我們不能再大意了,絕對不能再自持身份了,我們必須放下心中芥蒂,兩人一起出手吧,圍攻他!"
事到如今,陳剛完全同意他的建議,"不錯,單打獨鬥我們誰都不是他對手,為了不步金展業後塵,我們就一起上,圍殺他!!"
"只要可以殺了這個秦叔寶,那麼下方的那些天荒騎兵就不足為慮了,憑我們兩個大能的實力,完全可慢慢來收拾他們,不管他們有多少人,只要不入聖胎,那麼終究還是螻蟻罷了。"
"那還等什麼呢,一起上,殺了他為金兄報仇雪恨。"穆震山大喝道,手持玄木靈炎劍,帶著滾滾靈力,殺氣騰騰的率先向前殺去。
陳剛大喝一聲,"殺!!"
握著赤金炎槍,渾身火焰靈光縈繞,體內靈力湧動,捲動了一方天空的靈氣,也跟著殺上前去。秦叔寶眼中精光閃耀,體內靈力沸騰起來,手中染血戰槍閃爍著靈光,**追風踏空馬也是戰意升騰,在不停的嘶鳴。
"殺!!"他縱馬狂奔,手中戰槍直刺,染血戰槍猶如一道不滅靈光一般,瞬間洞射而出,刺破天空。
高空中頓時出現了一道璀璨刺眼的光芒,那是凌厲的槍芒,足以洞穿山嶽的槍芒。
戰槍來的太快了,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瞬間就刺到了衝在最前面的穆震山面前,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儘管事先已經知道秦叔寶實力很強勁了,可是隻有真正對上之後才明白,這哪裡只是強勁啊,根本就是很恐怖好不好,實在是太快了,遇上這樣的對手,金展業死得一點也不冤。
穆震山來不及多想,急忙舉起手中戰劍,也跟著一劍直刺了過去。
"鐺!!"戰槍與靈劍撞擊在一起,巨大的撞擊力讓穆震山砰的一下,倒飛了出去。
秦叔寶縱馬追上,手中戰槍如同戰斧一般,對著他怒劈而下。
"呼呼。。。。。"戰槍撕裂了長空,帶著開山裂海的氣勢怒劈而下,天空上的空氣都被劈開了,出現了一道清晰無比的裂縫。
這一槍要是被劈在身上,穆震山非得重傷不可,幸得後面跟著的陳剛及時趕到,靈光閃耀的赤金戰槍橫掃了出去,兩槍相碰,猶如戰斧劈山嶽一般,鐺的一聲巨響,劇烈的衝擊波橫掃天穹,讓天空上的天地靈氣都紛紛爆碎開來,整片天空都震盪了起來。
陳剛臉色瞬間漲紅,那握槍的手不停的抽搐,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飛速倒退,直接退到了穆震山身邊,兩人並列站在一起,好像這樣才有安全感一樣。
"鐺鐺。。。。。"秦叔寶乘勝追擊,縱馬直上,手中連連出擊,以一敵二,指東打西,在空中縱橫馳騁,將陳剛兩人給壓制得死死的,完全佔了上風。
交戰數個回合之後,三人再次分開,穆震山跟陳剛背靠著背,神情緊張的四處防備,他們實在是被秦叔寶那神出鬼沒的戰槍打怕了。
陳剛握槍的手不停有鮮血滲出,已經麻木了,他略顯疲憊地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跟不上他的攻擊速度,完全被他牽著來打,他怎麼打就怎麼打,這樣讓我們很被動。"
穆震山臉色難看,握劍的手也在抽搐,滿手全是鮮血,那時他被逼用劍跟秦叔寶的戰槍硬碰硬,結果被生生震裂了虎口導致的血流不止。
只見他神情凝重的說道,"這個秦叔寶的槍太快了,快到我的劍只能被動的迎擊,根本就沒機會反擊,這樣下去,我們必死無疑"
陳剛同樣是臉色難看,神情嚴肅,"那傢伙的力量還很大,每一槍下來都好像是一座山嶽碾壓過來一樣,我的手現在都沒有知覺了,在這麼下去,我們還真有可能會跟金展業一樣,戰死在這裡!"
穆震山說道,"那該怎麼辦,我快支援不住了,我現在感覺,自己的手都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陳將軍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啊!"
陳剛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其他辦法了,準備拼命吧,這樣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穆震山轉身與他對視一眼,見他堅定的點了點頭,態度很是決絕。
"好!那就同時上,一起動用武道聖胎,跟他決一死戰!"最後穆震山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