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趕到會議廳的時候,法琅與休斯等人已經在等候了。
不多久,威斯坦也走了進來,“如何,威斯坦公子?”法琅關切地問道。
“公主等人已經啟程了,迪特因為使用魔法,消耗過大,現在昏迷不醒。
愛米恩正在照看他。”
威斯坦面露憂色。
“如此……”休斯額首說道,“迪特在會上可未曾提到過,會給他的身體造成如此大的負擔,現在的年輕人責任感太強,可是……無理硬撐也是不明智。
,作為參謀迪特可算是優秀,可是到底還是太過感情用事了……”休斯若有所思地說。
“正是!”威斯坦深有同感,“在下以後一定好好和迪特溝通一下,無論如何,他都是太過於勉強自己了!”“那麼,諸位,對自己的崗位都明瞭了嗎?”法琅站起身來,朗聲問道。
“是!”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休斯!!為何不讓我率領龍騎士出擊!!”克魯大聲置疑。
“克魯……不……伯爵殿下,不要忘記,下面還有許多奮戰的弗雷爾兵士,有您在下面坐鎮,勢必會振奮他們計程車氣,所以我才希望您防守東面的城下營壘。”
休斯解釋道。
“率領飛龍出擊不也一樣嗎?”克魯鼓起勇氣問道。
“否!一旦在天空中與芬利爾的龍騎士交上鋒,對前線的把握就沒有在陣地指揮那麼清楚了。
身為弗雷爾的伯爵,御龍作戰雖然重要,可是把握戰場形勢,伺機應變,對於軍隊的統帥來講,更加是一種責任。
難道黑斯沒有教過伯爵殿下嗎。”
休斯盯著克魯,鄭重地說。
“是……我明白了……”克魯不在堅持了。
“理應如此……伯爵殿下,請放心。
飛龍作戰的事情交給我等負責便可。
威斯坦公子……”休斯回過頭對威斯坦說道。
“明白了!我們也防守東邊城下營壘。”
威斯坦會意,“我等艾里爾人數有限,就與弗雷爾的諸位一同抗敵好了。
沒有戰士支援的魔法師,在戰場上是毫無用武之地的,就請克魯殿下多為關照。”
“真是為難,雙方兵力相差懸殊,本來應該據守法託的。
無奈法託不能被圍城,否則就斷了後方的糧道,現在先只能竭力防守住城下營壘了。”
法琅雙手抱在胸前,沉吟著。
“將軍!城外出現了索拉利斯和芬利爾的聯軍。”
一位傳令兵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
“那麼,諸位,我們就上城樓頂上的看臺,去看看敵軍的聲勢吧……”法琅對餘下的眾人說。
“正是難以相信!敵軍的數量居然是如此龐大!!”威斯坦向下望了一眼,不禁心驚。
“對方是下了真決心了,以前幾次攻擊比起這一次來,簡直是如同前哨戰一般。”
法琅點點頭說,“看來今天必將是漫長的一天。”
他看了一下城下旗幟嚴整的營壘,無奈地想,不知過了今天以後,下面的旗幟會不會還保持這樣的顏色呢。
克魯透過城跺之間的空隙,看著敵軍的陣勢,也暗暗有些吃驚。
索拉利斯和芬利爾的聯軍大概加起來一共有4萬人,芬利爾方面的人大多身著黑甲,而索拉利斯方面則黃色的甲冑,一黑一黃,中間的邊界儼然分明。
芬利爾的軍頭旗幟飄揚,最引人矚目的是那一面巨大的三角形旗幟,通體紅色,鑲著金邊,上面畫著的依稀是一條黑龍,還有一把出鞘的寶劍。
“破軍的直屬部??黑牙騎士團的軍旗,最近聲勢增強了不少,看來是收編了原先另外的部隊。”
法琅說道。
“伯爵,您看芬利爾方面的戰鬥力如何?”休斯問克魯道。
克魯明白這是休斯在考察自己,他再向芬利爾方向望了一眼,對方排成規則的方陣,每塊大約是一千人左右,中間是步兵方陣,裡面有一半的兵士披著全身甲冑,另外的似乎是些輕裝步兵和弓兵以及法術師,披著淡藍色的護身甲,一共有16塊,包裹著中軍??破軍的統率部。
為了區別於其他的兵士,破軍的親衛兵士都在帽盔上帶著一縷黃色的帽纓作為裝飾,而四周則是全副披掛的重灌騎兵,掩護著兩翼。
兵士們裝甲齊整,步履整齊,上方則隱隱約約有一些黑點,顯然是飛龍部隊。
整個芬利爾軍團就如同是嚴絲合縫的鋼板,中間夾著著一些白色的縫隙,那是方陣與方陣之間的間隙,每個方陣都是由千人長統率的,軍紀嚴明,聲勢浩大。
克魯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重灌騎士之國芬利爾,果然是軍容齊整!休斯,黑斯說得沒錯,對付他們,愛蓮的輕騎兵部隊,恐怕是沒有多少大作為的,而且……”他憂慮地望了對方一眼,“面對如此裝甲的敵人,城下營壘勢必難以防守……,他們慣用大斧,重槍和闊劍,我們弗雷爾的戰士也未必能夠佔上風。”
“正是……”休斯如此說道,“本來對付重灌騎士,艾里爾的魔導士軍團是最有效不過,但是在奧力拖哈兒,與索拉利斯的一役艾里爾的軍隊全軍盡墨,真是令人痛心……”他回過頭對威斯坦說道,“公子,抱歉,提到了您的傷心之處……”威斯坦嚴肅地說:“沒關係,奧力拖哈兒一役,在下時刻銘記在心,無論如何都要向索拉利斯討還這筆血債,我以我父的名字起誓!”“休斯……索拉利斯方面,也是強敵。”
克魯憂慮地說,“雖然不是重灌騎士,但是他們軍隊數量之龐大,真讓人害怕。
這難道真是隻有他們舉國兵力的三分之一嗎?”他探詢式地問。
休斯不回答,他扭轉頭,看著對方的軍營,上頭飄著紅色的飛鷹旗,藍色的水龍旗和黃色的皇龍旗。
“玄鳴,皇星和天牙三部嗎……”他用手拖住下巴,沉吟著,“魯迪恩,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呢,何以你要參如此無謂的殺戮。
是不是已經把劍士的誓言給拋棄了……看來只能夠在戰場上與你切磋劍技了……”他深深地感到遺憾。
索拉利斯方面的裝備不像芬利爾那般厚重了。
作為在山地上的移動的機動部隊,和以個人劍技為傲的戰士們。
整個索拉利斯方面排成了狹長的陣形,前方是身著黃甲的帶著長槍的輕裝步兵,一共排成5列,後面是大批綠衣的弓兵和法師部隊,按照來源的不同分為三塊,玄鳴在右,天牙在中間,皇星在右翼,索拉利斯也擁有騎兵,但數量不多,大多分佈在中央拱衛指揮部,還有就是兩翼護衛隊,密密麻麻地朝法託城移動而來。
上方依舊是索拉利斯的飛龍部隊??征服芬利爾以後新近徵收的部隊。
眾人都默不。
聲地看著對方漸漸逼近。
過了許久,克魯打開了話閘,“休斯,我這就去我的防地了!”他擺擺手,奔向臺階。
威斯坦也走上前去:“休斯將軍,就交給我好了,我會照顧好年輕伯爵的。”
他待克魯走遠了,如此對休斯說道。
“嗯,拜託了,威斯坦公子。
萬一城下不保住,就立即撤退,不要勉強!”休斯叮囑道。
“我瞭解,兩位將軍也請多保重。”
威斯坦鄭重地回答,他跑下了樓。
“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兩位將軍對視了一眼,“我率領飛龍出擊以後,法託的事就全勞煩法琅將軍了……”休斯淡淡地說。
城內,星塵已經勞作了一晚。
好不容易在黎明前時分,才抽空靠在小桌上小憩了一會,可是依舊無法深睡,剛剛有些朦朦朧朧的,就聽到了嘹亮的號角聲。
“終於來了!”他精神一振,不知怎麼地,他倒有些盼望敵軍趕來,“至少要用我自己的手,自己的戰鬥來包圍法託!”他披上統領騎士的白色披風,別上冰晶劍,椅子邊上靠著昨天雪舞剛剛賦予永久法陣的玄光之盾,他默默注視了一會這面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聖盾,鄭重地用兩隻手端起,斜背在身上,走出了營房。
外面,玄慧已經在等候了.“老師……公主已經出發了嗎?”星塵平靜地問。
“嗯,”玄慧注視著星塵略現倦怠的臉龐,關切地問道,“孩子,你不去送公主嗎?”星塵避過這道目光,抬頭看著綻藍的天空,說:“我,現在要保衛法託。
一切的一切,就等公主回來再說吧……”他低下頭,溫柔地說,“老師,今天的戰鬥,就請您呆在營房,等待我們的捷報吧,不要再跟著我去冒險了。”
“孩子……老師幫不上什麼忙了嗎?你嫌老師老了嗎?”玄慧傷感地問。
“不,老師……不是這樣的……”星塵背轉臉,低聲說,“老師在這裡,就是我最好的安慰,但是請不要上戰場了,老師,我……不想老師有意外……我還需要老師的知識……需要老師對我的指導……”玄慧呆呆地看了星塵一會,慈祥地回答:“好吧,就這樣吧……”他頓了頓,“孩子……等公主回來……”他沒有說下去。
星塵緊接著玄慧的話頭,說道:“等公主回來,法託城依舊將飄揚這聯軍的旗幟!”他攢緊了拳頭,對著旗幟發誓。
星塵離去了。
凱恩正在等候星塵,他帶有一些不安地問道:“星塵殿下,這些東西能夠管用嗎?”他雖然看了成品,但依舊有些懷疑。
“沒問題!凱恩隊長!”他自信地回答,看著披著白色軍旗,齊整地排放在城西倉庫的5個神祕物體,嘴角露出微笑,“說起來,讓隊長尋找魔法師的事情,不知進行的如何?”“我已經報告了法琅將軍,他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派來了10名左右的法師。”
他如此回答。
“那就好,那麼我們就開始行動吧,前往城西的城牆,好好防守我們的防區!”他命令屬下道。
統領騎士??星塵,凱恩暗暗佩服,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呢,在如此短時間裡面,居然辦成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在仙湖城,也是沒有多少如此傑出的人物哪……他感慨萬千,比起那個叫凌天的來,他可是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