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些飄渺,那張可愛的容顏臨死前的無奈,眼中閃過痛楚,冰。林魚兒抬頭苦笑……
“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那個時候?”
“魚兒,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你如此。對不起。”
林魚兒搖了搖頭……
“不管你的事情,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們走到今時今地,也都是我自找的,與你無關,你給過我愛情,不是嗎?”
“對不起……”
小草能對她說的,便只有對不起著三個字,是的,他對不起他,卻還無法給予她想要的東西,這才是讓他難受的地方。
“對了,你一定見到她了吧?那個,可愛的小丫頭。”
小草的眼神猛然間閃現出痛楚,林魚兒那勉強笑著的臉,一愣,怎麼了?
“她,死了……”
小草將頭扭向一邊,不想任何人看見他眼中的難過,即便如此,他也要去找她,守護在她的身邊,束憶說,等到千萬年之後,她便會醒來,只要他找到了她,只要時間一到,她還是能活過來的……到時候,他就帶著她,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任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怎。怎麼會?”
小草隨即便低下頭看那沸騰的開水……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你啊,趕緊的發揮你的廚藝,讓他們都吃飽吧。”
“恩……”
“我這兒有些米,你做成稀飯。”
“恩……”
小草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好些東西,大米,各種新鮮的蔬菜,雞鴨魚肉,反正放在空間戒指裡就像是將時間密封了起來一樣,任何東西都不會壞,還是能保持著先前的模樣。
“嘿,小草……”
這時候,胖子走過來聳了聳小草的手臂,小草愣了愣。
“幹什麼?”
“嘿,我說,那邊那個漂亮的妞,是不是你相好啊?”
小草翻了個白眼……
“你胡說什麼?”
“行了行了,別騙自己兄弟啊,剛才她醒來的時候,看見你和林魚兒抱在一起,臉色變得很難看,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但就是不願意留下來,看來又是個倔強的丫頭,你呀你呀,哪兒來那麼大的魅力,老子都快羨慕死了。你看我,到現在還是單身呢。”
“醒了胖子。你那叫單身嗎?那上回來軍營找你的那個漂亮的妞,是怎麼回事啊?”
一旁的西爾笑嘻嘻的過來,三個人,竟然又在這樣的地方重逢,胡香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哎,對了,西爾,去看看煞馬那廝醒了沒有,那混賬,將惜兒和巴圖理事長們劫持了,也不知道惜兒那丫頭,在那幫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是不是……”
“喂,胖子……”
西爾回頭去看小草,卻見小草的眼眸微微的閃動,惜兒嗎?原來,她也被……
“魚兒,麻煩你一會兒照顧下那邊的憶夕,我們去將巴圖理事長接回來。”
“恩,好,等你們回來,我想應該就能吃了。”
“沒事,要是我們沒回來,你就先讓他們吃吧。走。”
小草帶頭走向煞馬的位置,而胖子,回頭嚥了口口水,他剛開可是看見肉了,肉啊,他多久沒有吃到了啊,摸了摸肚子,吧嗒了兩下嘴巴,
“魚兒,記得給我留下一大碗,肉要多多的那種……”
“放心吧。”
林魚兒笑著抬頭,只是在他們走後,那笑容,變成了苦笑。
阿藏一手領著煞馬一邊跟著小草走向不遠處煞馬他們的大本營,在這個地方, 有個洞穴住就已經不錯了,但是煞馬他們也不知道在這兒呆了多長時間,竟然在一大片空地上,建造起了一個山寨似的宅子,外圍有一大圈的房屋,圍繞著最為中間的那漆黑的屋子,想必,最為中間的那件屋子是煞馬住的,而圍繞在那最為中間外圍的則是那些煞馬手下住的。真沒想到這個煞馬,還真的當自己是這個地方的老大了啊。
這地方乍一看上去竟然有頂筒子樓的味道。小草眯了眯眼睛。而阿藏則是一把將手上的煞馬甩了出去,煞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悶哼一聲便醒了……
“說,你把我們的人關在哪兒了?”
胖子一腳踢在了煞馬的肚子上,而煞馬,則是輕蔑的看了眼胖子,胖子臉色有些難看,這個混賬東西,如今已經是他們的手下敗將了,竟然還敢如此猖狂無力,簡直是太不吧他放眼裡了,可惡……正當胖子又想要一腳踩下去的時候,一旁的小草開口了。
“你不想說也可以。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是嗎,那麼,你們也永遠別想要回你們的人,或者,讓他們和我一起陪葬。”
煞馬的臉頓時有些扭曲,那雙赤紅色的眼睛閃動著不屈服的光芒……小草笑了……
“那我們就試試如何?”
煞馬抬頭,卻見那個站在旁邊的男子連頭都沒有回……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我去去就回,對了,這個傢伙,看緊點。”
“沒問題。”
胖子衝小草露出一個大笑臉,那模樣分外的驕傲,雖然不知道他在驕傲些什麼。煞馬微微的眯著眼睛,這個時候,雖然他的手下們幾乎都出去挖燃石了,但,那麼多年來,他的仇敵也不是沒有,想要乘著他們出去的時候將他們的大本營攻下也不計其數,但,每次,那些人,都將會葬身在這祕樓之中,不為別的,就在這時,煞馬的眼中忽閃過凶殘,都說他是這個地方的霸主,實則不然,真正的霸主,其實一直居住在那主樓之中,且,不止一個。他倒要看看,那個男人,到底強悍到什麼地步,能和那些個人鬥……
原本以為,進到這個寨子裡多少也要花點時間,再不濟也要有幾個人阻攔一下,但是,那些個還剩在寨子裡的人,在見到小草之後便只是微微的抬頭,隨後便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小草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難不成, 他們想來一出空城計不成?只是,當小草走到那建設在最中間的主樓時,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一種無形的壓迫傳來。微微的抬頭,最為頂樓上一抹黑影閃過。隨後便是更加強悍的壓迫感,現在小草微微的趕到慶幸,慶幸沒有帶胖子他們進來,他猜的果然沒有錯,這個地方,之所以那麼多年來都破布了結界,是因為,結界這位玩意,是以活物為引子的,只要那個以自身為結界的人還活著,那麼這裡的結界就破布了,而最為關鍵的就是,那個結界,就在這主樓中,也正是那個散發著壓迫感的傢伙,隨後便笑了笑,邁開步子向前,樓裡很是空蕩,裡面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東西,有的,全是黑乎乎的石頭,小草走在這樣的地方,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而他每走一步,壓力便會更大,直到走到頂樓,那裡面坐著四個銅像,三男一女,各自坐在四個角落,霸佔一把椅子,當小草進入他們視線的時候那四個銅像的眼珠子齊刷刷的看向小草,而小草,則是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怎麼會有四個人,而且正好霸佔著這個屋子的四個角落,看上去怎麼覺得有點驚悚的感覺。
“大哥,就是這個小子……”
“恩……竟然能來到這兒,看來還真是有本事的……”
“長得倒是真俊……”
“三姐,皮囊而已……”
四個人說話的聲音都比較空蕩,讓人聽著分外的不舒服,尤其是第三個,聲音竟然還忽男忽女的……
“老四,那你也得有這樣的皮囊啊,你要是有這樣衣服皮囊,三姐我就是在對上你千萬年也不會厭倦的。”
“喂,你們把我引上來,不會就是讓我聽你們聊家常的吧?”
小草開口,而那四個人均是一愣,隨後便開始哈哈大笑,畢竟他們活了那麼多個年頭,小草在他們眼中就是小孩,只是有一點能耐的小孩,或者說,只是一個打法他們這漫長時間無聊的玩具……
“嘿嘿,小子,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是魑……”
“我是魅。”
“我是魍”
“我是魎”
“魑魅魍魎?”
小草眯了眯眼睛,隨後便冷笑一聲,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畢竟,連紫青帝都是蚩尤了,沒有可能這兒沒有魑魅魍魎的說……
“怎麼小子,你還知道我們不成?”
那四個傢伙用打趣的眼神看著小草,要知道,自從他們隨著那個人來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就再也沒有以前風光了,從前的他們,誰人聽到他們的名字不抖三抖的,而這兒的人,簡直是孤陋寡聞,即便說他們是魑魅魍魎,也不會有人認識……
“在很多年以前。炎黃二帝爭天下,炎帝的下屬蚩尤被俘後,做了黃帝的一名隨從,後來找機會逃了出來,回到炎帝的身邊去,力勸炎帝重起戰事,洗雪阪泉之恥。但是,炎帝已經年邁力弱,又不忍因自己發動戰爭而讓百姓遭殃,沒有聽從蚩尤的建議。蚩尤只好去發動他的兄弟們,又召集了南方的苗民,以及山林水澤間的魑魅魍魎等鬼怪,率領大軍,打著炎帝的旗號,向黃帝發起了挑戰。黃帝聽到蚩尤發動大軍也不禁大吃一驚,他想施以仁義感化、招降蚩尤,但蚩尤並未被感化、招降,雙方在逐鹿展開了大戰。蚩尤使用術法,擺出了毒霧陣,把黃帝的軍隊圍困起來。但是,黃帝駕著謀臣風后發明的指南車,指揮軍隊衝出了毒霧陣。蚩尤又派魑魅魍魎去作戰,黃帝則叫兵士們用牛角軍號吹出了龍的聲音,嚇跑了這些鬼怪們。據說魑魅魍魎專吃美女,外表大多以高大、紅身、尖耳、頭長角為主要特徵,民間傳說在荒野無人的深山,山下四野又多古老的森林。走長途的人,尤其是走夜路的,常常遇上山魈鬼怪、魑魅魍魎,都是木、石、禽、獸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