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種再說一遍
“‘爺’,難道我沒她漂亮麼?”宮崎歪著頭,一雙大眼睛看著李天寶道。
“沒有!”李天寶趕忙解釋道:“只是沒想到日本這麼開放,倒出都能見到‘女優’。”
兔裝女孩肯定是聽懂了李天寶的話,用一句地道的北_京話道:“你丫才女優呢。”
“嘿!“李天寶聞聽這麼地道的家鄉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問道:“你是北_京人?”
“誰告訴你我是日本人了。”女孩顯然是在生李天寶的氣,所以說話生硬到了極點。
這讓李天寶多少有些不太高興,大聲道:“好好的不在中國待著,你跑小日本來幹嘛,真是的!”
“你不也在日本嗎!”
“嘿,這姑娘,還真是個急脾氣。”李天寶道:“你當我願意來這逼地,小爺我是沒辦法,我可不是偌大的中國裝不下的主!”
那女孩顯然對李天寶沒什麼好印象,並陰著臉道:“我在說我只是留學的學生,現在死出來打工而已。”
“不說是學生還差點,中國五千年的文明史竟然不夠你學的,給我滾蛋,看到你們這樣的就來氣。”
李天寶說著竟然發起了脾氣,想想自己的同胞滿嘴以留學為藉口出國裝逼,他就來氣,你說要真能裝逼還成,結果一個個是出來當‘戲子’,什麼‘劍橋大學門’事件之類的,那可真給中國人丟臉。
女孩顯然也沒想到李天寶說翻臉就翻臉。而且說話毫不留情,嚇的她趕忙抽身退了出去。
“她只是出來留學。為什麼要生氣?”宮崎疑惑道。
“留個屁學,我還是那話,中國五千年的文明使根本就學不夠,別跟我說外邊的科學有多發達,中國的神舟十號照樣上天,怎麼了?”
“好了,越說越讓你生氣,吃東西。”
說著。宮崎志美伸手將一塊壽司遞到了李坦白跟前,道:“張嘴,阿……”
有宮崎志美這麼一個賢惠的女人在身邊,任憑你有多大氣都會很快平息。
本來應該相安無事,可就在李天寶張嘴剛吃到最後一口日本料理的時候,便聽到隔壁房間發出一陣騷亂。
“救命呀!”
幾個日本男人的聲音,李天寶根本聽不懂。但那聲“救命“卻是地道的北_京腔,肯定是剛剛那個中國女孩的聲音。
李天寶揹著揹包便走了出去,邊走邊大聲道:“傻蛋,好好的在中國不帶著,跑出來給日本人糟蹋。”
李天寶出來後,看到旁邊的幾個服務員都在一旁站著。沒有什麼反應,他趕忙問道:“出什麼事了,你們怎麼也不進去看看。”
“草,他們怎麼可能聽懂我的話。”
李天寶趕忙對宮崎志美道:“問問他們怎麼回事?”
宮崎志美聽後,走到幾個服務員身旁。用日語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聽到回答後,宮崎志美轉身。對李天寶道:“半小時前那名中國女孩在受到一名日本男子的騷擾,被言詞斥責,剛剛那名男子帶十幾名男子包圍了料理店,剛剛他們把女孩推進了店裡。”
“草,告訴他們趕快報警。”李天寶急切道。
“報警”宮崎志美道。
“一箇中國人而已”一個日本女服務員用日語回答道。
宮崎沒有翻譯給李天寶翻譯日本女店員的話,而是準備自己報警。
李天寶顯然聽出了那句話不是什麼好意。他大步走到那人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打在那個日本女人臉上,打的那個日本女服務員當成昏倒了過去。其他人更是嚇的尖叫了出來,但卻不敢在直視眼神犀利的李天寶。
“草泥馬,這種情況還說中國人壞話。”
李天寶不敢再做遲疑,朝著出事房間的門便是狠狠的一腳。木質的房門被一腳踹開,李天寶一眼便看到,幾個日本男子已經將那名中國留學生女孩的衣服,基本脫光。
見一身和服的李天寶走了進來,幾個男子趕忙起身,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是因為李天寶一身高貴的和服。但隨後還是用日語嚷嚷了一些什麼。
李天寶趁著幾個男子一愣,趕忙將女孩的衣服好歹給她披上,而後將她拉到了自己一邊。
“草你媽,想做李天二那種雜種草的人,還真他媽不少。”
幾個日本男子顯然已經聽出了李天寶的口音,其中一個大光頭、估計就是找事的那人,大聲對李天寶大聲用日本話開罵了起來。
“看著女孩委屈的樣子,李天寶是又氣又恨,但所有的狠都轉移到了跟前幾個日本男子身上。
面對日本男子的咆哮,李天寶大聲道:“扎扎嗚嗚放你媽的什麼屁,姥姥(北_京話中不服氣的意思,也有罵街的意思)。”
李天寶說完,那領頭的男子,已經朝著他衝了過去。
李天寶自然對這樣的傢伙沒有絲毫可以客氣的,他抬起一腳便猛然踢向了對方的褲襠,這一腳真是有準又狠,穩穩當當提在了男子的**上。
男子被李天寶一腳踹趟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襠部開始打滾。周圍的幾個服務員一看,發出一陣騷亂。
這時邊上的幾個男子眼看李天寶伸手了得,不過在赤手空拳的上來,趕忙掏出了手裡的傢伙,沒人一把明晃晃的短武士刀從後腰中抽了出來。
“玩傢伙,成,小爺今天就跟你們玩玩。”
李天寶懷念道:“老朋友,先在該你出場了。”說著,李天寶從揹包裡拿出了那把。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用過的“夫差劍”。
金光乍現間,已經有兩柄武士刀折斷後掉落到了地上。始作俑者當然是矗立在門口的李天寶。和手中的“夫差劍”。
幾個名日本男子哪裡見過這等兵刃,一個個嚇得變了臉色,其中一個膽子小的,趕忙把自己手中的刀扔到了地上,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跪下也掃不了你們,打人就要打疼他。打怕他,打的他以後見了你永遠得躲著走,不然他下次還會咬人。”想罷,李天寶把女孩推出門外,將屋裡的門死死的關合了起來。
屋裡一時間變成了鬼哭狼嚎,好像地域的惡鬼在接受油鍋的彭炸一般,讓屋外的人聽了以後。一個個都嚇得變了臉色。
宮崎志美無奈的搖搖頭,她在祈求那幾個日本男子,最好不要留下什麼殘疾就好了。
十分鐘過去了,屋裡的慘叫聲變得低了很多,那不是因為停止了打鬥,而是疼苦的喊聲已經很累。累的發不出聲音。
屋子裡,此時除了李天寶以為,其他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
一個個估計都傷的不輕,以為李天寶打架似乎還從來沒這麼生猛過,連他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人放倒了十個。估計除了夫差劍的巨大威懾力。肯定和名族精神有著莫大的關係!
李天寶的抽打仍然在繼續,而且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尤其是對零頭的那個光頭。
打完其他的傢伙,李天寶讓光頭跪在跟前,並朝著他使了一個手勢,道:“自己抽自己,抽到你爺爺滿意為止,不然小爺我今天就斷了你丫那‘孽根’。”
男子顯然是明白了李天寶的意思,無奈的他感覺伸手朝著自己的臉部打去。
“草泥馬,用大點力氣,剛才你那股欺負人的勁的,都他媽給我使上。”
李天寶說完,伸手一個耳光抽在了男子的臉上。嚇得那傢伙趕忙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抽打在那張已經高高腫脹起來的臉上。
“我當什麼他媽日本武士刀精神,弄了半天捱打也他媽知道疼。”
李天寶剛說完,突然便聽到了屋外轟鳴的警笛聲響。日本男子顯然覺得有救了,手上也停止了下來。
“你個臭丫挺的,誰他媽讓你停下的!”李天寶說完,使勁一瞪那男子,嚇得他趕忙繼續了起來。
門被開啟的一瞬間,三名日本警察和料理店的人員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一個個捂住了嘴,膽小一點的日本女服務員已經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原來,屋裡除了幾個被大成重傷的男子外,跪在李天寶跟前的光頭的臉,血肉模糊得已經面目全非,那樣子顯得極其嚇人。
幾個警察緊皺著眉頭,走到李天寶跟前說了些什麼。
“媽逼的,誰知道你在放什麼鳥屁。”李天寶大聲道。
李天寶說完,轉頭對身後的光頭大聲道:“他媽的不許挺,繼續給我抽。”說完,李天寶抬腿就是一腳,將其中一個男子踹倒在了地上。
幾個警察剛開始還以為這個高貴和服的李天寶,是個日本人,但一開口卻聽出來此人時中國人,幾人不由分說便掏出了手槍,劍拔弩張的指向了李天寶,並大聲喊著什麼。
李天寶因為過於興奮,已經忘記了害怕,顯然渾身上下都是一腔怒火,他回過頭朝著那警察道:“聽出小爺是中國人了是嗎?告訴你們你們不好好管這幫兔崽子,小爺我給你們管。”
幾個警察顯然不知道李天寶在說什麼,扭頭看看旁邊的宮崎志美。
李天寶對宮崎志美道:“把我剛剛的話說給他聽。”
宮崎說完,幾個警察笑著說了些什麼,而後宮崎卻不敢在翻譯,顯然是怕激起李天寶更大的憤怒。
李天寶看到宮崎的樣子,大聲道:“宮崎,告訴我他們說什麼了?”
宮崎志美見李天寶堅定的樣子,已經不敢在隱瞞,低聲道:“他說的跟剛才被你打的那個女服務員說的一樣,‘不過是個中國女人而已,算個什麼’。”
李天寶聽後,一雙如同野獸般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警察,一字一句道:“有種你在說一遍。”
就在這時,警察顯然已經做好了開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