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突生變故
“群戰便群戰!當我御獸宗怕了你不成?”御獸宗的方言,此時坐在一隻彷彿犀牛一樣的妖獸背上,手中拿著的法寶,卻是一把大鐵錘,渾身爆炸『性』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此時揮舞著鐵錘,大聲的對秦雲叫道。
而聽到御獸宗的方言和傀儡山的秦雲的話的另外三個門派,眉頭卻不禁一皺,這兩個門派一個有傀儡助陣,一個由妖獸幫忙。打起來多少要佔些便宜。
“兩位,你們不會忘了歷屆以來,進入這東荒密境的規矩吧?七大門派中,共同發現的天材地寶,將由這幾個門派派出一位來決鬥,誰贏了,便是誰的。”看著秦雲和方言在旁邊一臉的挑釁,鄭寧臉上的笑容始終沒變,而是一臉笑咪咪的對秦雲和方言說道。
聽到鄭寧的話,秦雲和方言臉上囂張的笑容,頓時陰沉了下來,不過馬上,兩人臉上再次恢復笑容。
“那你們說,我們五大門派,怎麼決鬥呢?”秦雲『揉』了一把自己雞窩狀的頭髮,猥瑣的笑著對旁邊的人問道。
“還怎麼決鬥?就我們五個人,鬥一場不就行了?”重劍門的趙航,是一位魁梧的大漢,肩膀上扛著一柄門板一樣的重劍,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們五個人的實力都差不多,我看這樣不好吧?”天恨山的恨符,聽到重劍門趙航的話,面『露』遲疑之『色』,對幾個人說道。
“我看不如這樣吧,除了我們五個人中,各自從自己的隊伍中,派出一名實力最高的人,然後抽籤決鬥,第一輪誰運氣好,誰就輪空。”傲劍派的鄭寧,忽然開口了,依舊是一臉笑容。
“鄭寧道友這個方法不錯,我也同意這個方法。”恨符馬上附和,同意鄭寧的意見。
此時聚集在這裡的五大門派,五個領頭的人,修為都是金丹後期,相差不大,而除他們外,手下的人,排名第二的修為幾乎都是在金丹初期的頂峰左右,所以自然也沒有人反對。
就這樣,五個金丹初期頂峰的修士,各自被派了出來,都對自己抱著極大的信心。
抽籤開始了,五個被派出來的修士,臉上都『露』出緊張的神『色』,畢竟誰要是拿到了輪空的籤,就等於已經『摸』到了渡噩神草的葉子了。
在滿懷期待的情況下,最終的結果出來了,重劍門的修士,被輪空了,只要看著剩下的四人,爭鬥的剩下兩人,才會輪到自己。
御獸宗等門派的修士,都暗罵晦氣,但也不能反悔只能忍住。
第一場,是傲劍派的鄭開,對御獸宗的一名修士,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傲劍派的鄭寧,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人第一個上場,居然沒有『露』出一絲的不快,反而『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鄭開道友,等下可要手下留情啊!”空出一塊空地,先開始決鬥的御獸宗和傲劍派的人站了出來。御獸宗的人旁邊還跟著一隻二階初期(金丹初期)的妖獸,對傲劍派的鄭開說道。
誰都聽得出來,御獸宗的這名弟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擠眉弄眼明顯就是一副嘲諷的表情。
畢竟御獸宗和傀儡山的人,每次決鬥都被允許帶著自己降服的妖獸,或者是自己製作的傀儡上場,肯定要佔便宜。
“你會後悔的!”鄭開的臉『色』平靜,絲毫不為御獸宗弟子的冷嘲熱諷有所改變,淡淡的語氣,卻彷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冰冷而沒有一絲感情的對御獸宗的弟子說道。
“哈哈!我會後悔?我會後悔?”御獸宗的弟子聽到鄭開的話,反而大聲的笑了出來,一下子跳到了自己旁邊的嘯天狼背上,大聲的笑著。
“五,四……現在,決鬥開始!”
旁邊的裁判,是從五大門派裡面隨便挑選的築基期弟子,五個數過去,不管御獸宗的弟子還在自己的妖獸背上狂笑,一聲大喝,自己就趕緊退開了,站在遠處,看著比斗的開始。
在這名弟子的話一出口,鄭開一直默默站在原地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一下就爆發了出來!
嗤!
猶如黑夜中閃過的火花,鄭開手中長劍突然出現在御獸宗弟子的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御獸宗弟子的眼睛。
瞬間,這名御獸宗弟子神情大變,坐在嘯天狼身上的身子,顧不得形象,一下就滾落在地。
撲哧!
剛剛落到地上,一聲刺入**的響聲,就傳入了這名弟子的耳中,還未等他抬起頭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一股滾熱的『液』體,帶著腥味,就已經濺到了他的身上、臉上。
轉過頭一看,卻見自己降服的妖獸嘯天狼,一下已經裂作兩半,內臟鮮血,流了一地沾染在自己的身上,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而在裂作兩半的屍體中間,還有一顆散發瑩瑩綠光的拳頭大小的晶瑩剔透東西,正是嘯天狼的內丹!
又是一道寒光,猶如催命的符咒,向著御獸宗的弟子襲來。
“停!停!我認輸!我認輸了!”御獸宗的弟子顧不得心疼此時已經裂作兩半的嘯天狼,急忙大聲的呼喊,自己轉身就要逃走。
他毫不猶豫,鄭開那冰冷無情的長劍,會毫不遲疑的殺死自己,所以他不顧顏面,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停!這場比鬥結束!停!”那名被推選出來當裁判的弟子,此時正滿頭大汗,看著場中的鄭開長就要砍下御獸宗弟子的頭顱,大聲的叫喊。
他不敢衝上前去,他的修為僅僅是築基期而已,他看到鄭開那冰冷的眼神,有些懷疑,如果自己衝上前去,說不定自己都會被鄭開一劍解決了!
嗤!
鄭開看到御獸宗弟子狼狽逃竄的身影,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丹田靈力一催發,手中長劍頓時一道劍芒,向著御獸宗弟子的背影,飛『射』而出!
啊!
驚懼的大叫傳來,御獸宗弟子倒在了地上,他的右手,此時已經被鄭開的那道劍芒一下斬斷了,此時正跌落在他的面前。
鄭開無視那名此時正在歇斯底里喊著停止的裁判,繼續向著御獸宗的弟子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殺我!”御獸宗的弟子看著鄭開冷漠的走了過來,顫抖著聲音,縮成一團,對鄭開斷斷續續的說道。
“比賽停止了,你還敢下殺手!”旁邊的幾名領頭人,此時也終於從這震撼的一幕中清醒過來,一起大聲的對鄭開喝道。
這時候鄭開已經走到了御獸宗弟子的面前,看著此時在他腳下匍匐著,大聲求饒的對手,低下身子,緩緩的說道:“這隻手,是你剛才那句話的代價!”
鄭開說完這句話,一臉冷漠的離開,剩下趴在地上的御獸宗弟子,則已經昏『迷』了過去。
鄭開回到傲劍派的陣營,看都不看此時一臉笑容的鄭寧,徑直返回了一塊空地,打坐恢復靈力。
而御獸宗那名死了妖獸,斷去一臂的弟子,也被御獸宗的弟子拖了下去,服下療傷的丹『藥』,恢復傷勢,只是他斷去的手臂,若無大人物替他接回去,就要一輩子都少一隻手了。
安置好那名受傷的御獸宗弟子,比賽沒有繼續,反而另外四派的領頭人,一起走向了鄭寧。
“鄭寧!你居然耍詐!你們二十個人中,居然還有一位金丹中期頂峰的修士!”御獸宗的方言,一副氣敗急壞的模樣,大聲的對鄭寧吼道。旁邊的恨符等人,也是滿臉怒氣的看著鄭寧。
這個意見是鄭寧提出來的,那時候鄭開掩藏了自身的修為,沒讓幾人察覺,看到五大門派的人修為差不多,幾人才同意鄭寧的意見,想不到鄭寧居然如此卑鄙!
“方言道友,這個意見我提出來的時候,你們都沒有反對吧?怎麼此時又來怪我了?”鄭寧面對幾人的怒火,臉上笑容依舊,不溫不火的說道。
方言秦雲幾人,雖然心中恨不得殺了鄭寧,但鄭寧說的也是事實,讓他們無法反駁。
“好!你狠!剛才那名鄭開,不知道是傲劍派誰的弟子?”方言忍住怒火,對鄭寧再次問道。
以鄭開那三十歲不到的年齡,修為已經到了金丹中期巔峰了,出了東荒密境,恐怕修為很有可能就進入凝神期了。但這個人的資料,方言等人卻沒有一點,不然也不會認不出來了。
“鄭開師弟乃是我傲劍派大長老的關門弟子,這次也是奉大長老的命令,進入東荒密境中歷練。”鄭寧聽到方言的問題,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絲毫不作隱瞞。
“該死!”方言等人暗罵一聲,退了回去,繼續決鬥。
雖然鄭開的出現,讓他們得到渡噩神草的機會渺茫,但卻也不會輕易放棄,畢竟渡噩神草實在太罕見、太珍貴了。
這場輪到天恨山對傀儡山了,兩名弟子大概是因為鄭開的突然出現,決鬥的熱情下降了不少。
姜文正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的決鬥,鄭開的突然爆發,也讓姜文大吃一驚,不過暫時都不關姜文的什麼事,姜文看到天恨山和傀儡山的兩名弟子上場,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渡噩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