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笑著躲開,問:“姐,你怎麼不和別的女人一樣呢?!”
秦豔芬白了他一眼,故意帶著生氣的樣子說:“你這麼一口一個姐的,弄得我真以為有你這麼一個大的弟弟,說說,我哪裡跟別人不一樣了,你又想什麼歪主意呢?!”
孟凡一本正經的託著腮幫,看著秦豔芬說:“你看啊,你長的比別人漂亮,卻從不化妝,你學的是空姐專業,卻從不講究穿著,你又比別人白的多得多,卻又從來不講究保養,你自己看看,你和別人一樣麼,現在老爺們都化妝保養了,你這個大美女卻不化妝了。”
秦豔芬被孟凡逗笑了,對著鏡子在臉上擦了擦油說:“你看看你姐姐我現在連生活都很困難了,還有工夫去保養嗎?”
這一句話把孟凡說愣了,說真的,秦豔芬很自信,如果換成別的女人,在剛認識不到一天的孟凡面前,絕對不會洗臉擦油的,而秦豔芬卻絲毫不在意,可見她的心智有多成熟,是真的被生活逼出來的美女。
秦豔芬將包包收拾起來,然後一拍孟凡的腦袋說:“行了你,別胡思亂想了,趕緊送我回去,都快天亮了。”
兩人說說笑笑,從麵館內出來,秦豔芬將捲簾門一關,然後坐進昂科雷車內。上了車,孟凡左右看了看,問道:“姐,你一直都是這麼晚回家嗎?”
秦豔芬正抖落著衣服,看了下孟凡:“恩,怎麼了?!”
“那就對了,怎麼說你呢?!”嘆了口氣,孟凡發動車輛,然後緩緩離開。
女人愣了下:“你什麼意思?”
“我想說你真夠傻大膽的,我是不知道你是真笨呢還是假笨,長的漂亮本來就是個罪,這麼說吧,我給你打個比喻啊,一塊價值連城,夜裡發光的翡翠,你把它放在深更半夜,荒無人煙的地方,你說路過的人,會不會起歹心。”
“去你的,你這都跟誰學的,這麼貧了。”秦豔芬顯然很高興,嘴角歪著,露著滿意的笑容。
孟凡發動著車輛,按照秦豔芬的指揮行駛著,半路上,孟凡眉頭一皺,透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下問:“芬姐,你看後面?!”
秦豔芬愣了愣,透過後視鏡看去,只見後面,一輛車緊緊跟著,有些生氣說:“就是這輛車,以前一直跟著我?!”
孟凡怒火騰地一下起來了,一腳踩著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作勢準備下車,後面的那輛車也停了下來。
秦豔芬迅速拉住孟凡搖搖頭說:“算了,都半夜了,別下去,甩開他們就行了。”
“沒事,姐,我來處理……”孟凡拍拍女人的手,依舊準備下車。
秦豔芬依然拉住孟凡,帶著哀求的眼神,搖搖頭說:“別下去,姐求你了,危險,誰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帶的什麼工具,好好的送我回家,甩開他們,行麼?!”
孟凡心頭一軟,繃著嘴點點頭,然後朝後看了下,接著發動車輛,緩緩行駛起來。
看著後面依舊緊緊跟隨的車子,孟凡一咬牙,說了句:“姐,做好了。”
話畢,迅速活動擋把,然後猛踩油門,車子倏地一下,猶如離弦之箭,竄了過去。
前方不遠處,正是重陽區的商業街,商業街的中間有個很大的花壇,花壇的四周都是買賣服裝的店鋪,眾多衚衕,有步行街等之類的。
孟凡駕駛著昂科雷,直接朝大花壇而去,繞著大花壇抓了一圈,接著朝步行街的衚衕行駛過去。
直到行駛過去衚衕之後,孟凡迅速將車倒在衚衕口,然後熄滅火,不說話。
一會的功夫,一輛車的車燈照了過來,接著,便看到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飛逝而去,直接開上衚衕對面的大道。
看到這,孟凡笑了笑,然後發動車輛,問道:“姐,你家住什麼地方?!”
“開發區?!”秦豔芬拍拍胸口,眼睛還看著那輛行駛過去的麵包車。
孟凡沒注意秦豔芬,駕駛者昂科雷就朝開發區而去,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氣氛一點也不尷尬,透過一路的聊天,秦豔芬徹徹底底的讓孟凡的心動了。
女人,原本就是上天賜給男人的尤物,而秦豔芬這樣如此美麗的女人,任何君子也無法抵抗這種無形中的**,說白了,秦豔芬即使穿的很邋遢,放在人群中一樣是很搶眼的,原因就是秦豔芬舉手投足之間,有著一種莫名的高貴,大方,得體,或許這和她以前所從事的空姐有關只不過,被生活逼的不得不堅強。
良久之後,車子在開發區的一條衚衕前停了下來,秦豔芬捋了捋額前的髮絲說:“好了,我的弟弟,停這吧,姐姐到了。”
孟凡應了一聲,然後停下車,調侃的問道:“難道不請弟弟去家裡坐坐。”
秦豔芬一愣,嗔怒的白了孟凡一眼,然後打了他頭上一下,說:“小傢伙又想動什麼歪主意?!老老實實的回家,改天在來姐的家裡坐坐?!”說完,轉身開啟車門。
孟凡嘟著嘴,有些鬱悶,趴在轉向盤上,看著秦豔芬。秦豔芬揶揄的笑了下,對孟凡招招手說:“行了回去吧?!”話畢,轉身將腳放了下去,然後走下車。
“哎呦……”
忽然一下,秦豔芬痛叫一聲,皺著眉頭,連忙彎下腰,捂著腳步。
“怎麼了?!”孟凡迅速跳下車,跑了過去,一手扶著秦豔芬的肩膀,問道。
“崴腳了?!”
秦豔芬皺著眉頭,一手扶在車門上,然後搖搖頭說:“沒事,一會就好了,你回去吧?!”
說著自己又緩緩站起身,準備試著走兩步,但剛一邁步,又是“哎呦”一聲,孟凡無奈的上前,扶著她說:“行了吧,還逞強,怕我這個弟弟吃了你是怎麼著?放心吧,我不會佔你便宜的。”
秦豔芬眯著眼,看過來,然後一把揪住孟凡的耳朵:“這下把實話說出來了吧?還給我扮君子是不?!”
“哎喲喲……姐,我錯了我錯了……你鬆手?!”
秦豔芬心裡樂開了花,她早就看出孟凡的意圖了,男人都是好色的,但要學會選擇不同的方式,就拿大虎那個傻逼說,如果大虎從一開始就幫助秦豔芬,鼓勵她,現在也不至於落了個這麼地步,當然大虎的長相卻是有點愧對祖宗。
鬆開孟凡,然後故意命令道:“扶著我,敢不老實,看我不收拾你。”
孟凡心裡樂了,點點頭說:“恩,姐,你先等一下,我去把車門鎖上去。”說完,轉身跑開了,從車裡拔出鑰匙,鎖上車門。
秦豔芬在不遠處一手捂著腳脖,卻呆呆的看著孟凡忙碌,一時間柔情似水的雙眼,忽然佈滿了淚花,但很快,看到孟凡走來,趕忙別過頭去,擦了擦,換成一副笑容。
“姐,好了,來,我扶著你。”
孟凡這時跑了過來,由於天黑,也看不清秦豔芬的表情。秦豔芬輕聲應了下,緩緩伸出手臂,遞給孟凡,然後一瘸一拐的走著。
孟凡看著秦豔芬不敢扶著自己似的,很小心,一把將秦豔芬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胳膊上,然後另隻手摟著秦豔芬的腰。
秦豔芬忽然頓住不走了,別過頭看著孟凡,說:“又幹嘛?還說自己老實點,手放哪了?!”
孟凡不以為然,嘿嘿一笑說:“行了姐,你看看你都什麼樣了,我扶著你還好點,不扶著你到家後,你腳肯定腫了。”
秦豔芬咬著牙,在孟凡頭上一拍說:“你呀你,就是想著發在佔姐的便宜是不?!”
“哪有啊,你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不能摸,你都打了我頭上好幾下了。”孟凡故作鬱悶的樣子說道。
秦豔芬咯咯一笑,也不介意了,手臂摟著孟凡的脖子,力氣也比剛才大,孟凡環著秦豔芬的腰,算是半抱著了,兩人就這麼攙扶著朝衚衕內走去。
片刻後,孟凡用手機照著,來到一處房門前,驚訝的問道:“姐,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你小聲點,別人都睡了!”秦豔芬埋怨的說道。
“這裡還有人住?!”孟凡有些難以置信,因為房子實在太差了,說白了和自己在工地住的地方相差無幾,一件破爛不堪的門,上面掛著一把鎖,開啟門之後,裡面是長滿青苔的院子,很髒。
兩人在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只能聽見對方的呼吸,相互摟著,一時間,兩人的心都有種莫名的衝動,但孟凡很能剋制,秦豔芬身上很香,比其他女人都要香,甚至方敏都無法和秦豔芬的體香比。
夜幕中,秦豔芬只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熱,雖然已經是成過家的人,但對於這種事情和情竇初開的女孩基本沒什麼兩樣,活了快三十歲了,身體上接觸過的男人,之後自己不到半年的丈夫,之後又忽然死了。
就這麼尷尬的打開了正房的門,秦豔芬伸手在門口開啟房內的燈,燈光一亮,孟凡差點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就一件不足十平米的房子,房間內,放著一張床,周圍都是掉落的石灰,只是房間很乾淨,電鍋,電視等一些很簡單很平常的電器,一張小**,放著粉紅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牆壁上貼著一些字畫,都是五毛錢張的那種,在房間的角落,擺放著一條塑膠布的衣櫃,下面放著兩雙鞋,整個房間就這麼大,讓孟凡對秦豔芬又一次的另眼看待。
秦豔芬在燈光亮了之後,火紅的臉頰也褪去了,將手裡的鑰匙往桌子上一放,說道:“看見了吧?姐姐為什麼不讓你來,這房子你讓我怎麼請客人進來。”
秦豔芬說的很輕鬆,但孟凡看得出,她的心裡也不是味,試探性的問道:“姐,難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