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凡一個外行人的問話，李志軍搖頭說道：“區別大了，凡子，就拿現在的這把五四說吧？中國54式7.62毫米手槍是我國仿製前蘇聯TT1930/1933式手槍的產品，於1954年定型，至今仍裝備部隊。是我國生產和裝備量最大的手槍。54式手槍的自動方式採用槍管短後座式；閉鎖方式採用槍管擺動式，保險裝置為擊錘保險，該槍還設有空倉掛機機構。”
孟凡聽得雲裡霧裡的，搖搖頭說道：“得得，你們別給我講這些專業的術語，說點正常的，就說槍和槍之間的區別。”
蔣陽嘴裡的菸蒂往炮山臉上一吐，坐到孟凡身邊，笑著說道：“凡子，你身邊的能人還真不少，就現在的李志軍兄弟，居然比我對槍支的瞭解都清楚的很。”
“他是軍隊下來的，對槍械的知識肯定少不了，你們說說著槍到底有什麼區別。”
蔣陽打量了會李志軍，然後又說：“槍，區別大了，就像女人一樣，先說這個槍筒，都知道採用的無縫鋼管，但是要做到精確性，鋼管的選材就是很大的問題，比如說你剛才說的化隆造，那都是黑市上流行的槍支，幹我們這一行的，都知道化隆造的槍出了名的炸膛，所謂的炸膛就是子彈從彈夾到發射的中間，卡殼，一旦卡殼，就會出現炸膛。還有，再說這五四手槍和其他手槍的區別，94手槍，小克星，還有勃朗寧，義大利的伯萊塔9F型手槍，美國的M1911A1手槍，等等之類的，他們本身的設計就有很大的差距。”
“估計誰都知道沙漠之鷹吧，那種槍一般人玩不了，別看電視裡演的那麼牛逼，真正玩槍的，沒人會選那種槍，沙漠之鷹的精確度很差，後坐力也很大，有些沒力氣的，搞不好，把手給你震廢了，其他的槍支，區別就在後坐力和發射上呢，比如54和其他的槍支，為什麼選五四呢，五四手槍，既簡單又好用，子彈的威力也很大。”
孟凡聽得依舊迷迷糊糊，搖搖頭，打斷蔣陽的話說：“行了行了，這些東西，我還是沒聽明白，算了，也不瞭解了，有空你們教給我就行，不能讓咱們的三爺在這等著吧？！”
聞言，眾人這才想起來正事，炮山才是主角，想到這，蔣陽拿著手槍塞進自己的腰間說：“這把槍我留著了，其他的你們給兄弟們分吧，要是要子彈，告訴我一聲，雖然我給你們弄不來正宗的五四式手槍彈，但可以用相容德制的7.63*25毛瑟手槍彈。”
孟凡對這些東西，不瞭解，也不理會，說了句：“交給軍哥吧，估計我們這裡面會用槍的就他自己，行了，陽哥，你們沒什麼事，先出去一下，我和三爺有話要談。”
聽到這，蔣陽一愣，扭頭看著孟凡，又看看地上的炮山，猶豫了下，沒說什麼，轉身對眾人擺了擺手，然後陸陸續續的都走出去了。
孟凡疾步跟上蔣陽，說道：“陽哥，給我拿把刀來。”
“恩？刀？你幹嘛？我還有話要和三爺談談呢？！”蔣陽一臉擔心的說道。
孟凡苦笑的搖搖頭：“沒事，個人恩怨，我是怕他不說，刀是個好東西。”
蔣陽這才將信將疑的吩咐手下點來一把正宗的德國開山刀，橙紅的刀疤，長長的刀柄，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轉身，關上休息室的門，孟凡走到炮山的身邊，蹲下身子說：“三爺，自己說呢，還是我問你！？”
“說……說什麼？！”炮山有些底氣不足，唯唯諾諾的抬起頭問道。
孟凡冷笑著彎了下嘴角，緩緩起身，掂著手裡的開山刀，在炮山的腿上比劃了兩下，說：“還是我問你吧！？”
話音剛落，手裡的刀猛然抬起，朝著炮山的大腿砍了下去。
“噗！”
“啊！”
一刀落下，炮山痛叫的在地上打滾，大腿膝蓋間的肉往外大片大片的翻著。
孟凡冷笑著又蹲下身子，說：“我問呢，就是這樣，一個問題挨一刀，我這裡有很多問題，三爺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一個個的問，現在我問第一個問題。”
說到這，孟凡的雙眼一冷，嚴肅的看著炮山，一字一頓的說：“赫連旭和廖穎是怎麼死的？！”
“咯噔？！”
炮山猛的一驚，也忘記了疼痛，瞪著兩隻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孟凡，支支吾吾的說：“赫……什麼？我……我……我真不認識啊？”
孟凡倒也不急不躁，點點頭，然後一把抓住炮山的右手，拉出來，放到潔白的地板上，手起刀落，兩根手指頭活生生的被砍了下來。
“啊……”
炮山一手捂著被砍去右手的指頭，在地上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孟凡搖搖頭，又說：“好了，我現在在問你第二個問題？赫連旭和廖穎是怎麼死的！？”
炮山突然停頓了下，接著有誰哀聲痛叫，一下比一下叫的厲害，在地上打著滾，使勁的哭求著。
孟凡笑著聳了聳肩，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突然又一下抓住炮山的右手，使勁的按到在地上，手裡的刀，又騰地一下抬了起來。
“我說，我說……說，說……別……別再砍了？！”炮山嚇得面無人色，也忘記了痛叫，迅速跪在地上，求饒的看著孟凡。
孟凡點點頭，說：“恩，這是你說的，要是不滿意，可就不是一隻手這麼簡單了，一五一十的全部給我說出來。”
聞言，炮山使勁的點了點頭，從旁邊的**，扯下一條浴巾，包裹著血淋淋得到手和大腿，嚥了口唾沫說：“可……可不可以……給我一支菸，很……很疼的？！”
孟凡嘴角一彎，掏出哈德門的煙，拋給炮山，沒說話，給他點燃，靜靜的等待著炮山的陳述。
炮山長長的吸了口煙，說：“我早就看出來你是他們的孩子了，看來真是報應啊，報應，赫連旭和廖穎是非常恩愛的一對夫妻，你和你爸的性格很像很像，表面上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可是腦子卻比任何人都聰明，很會處理關係。”
“打住，我問你的是重點。”孟凡有些不耐煩，關於父母的回憶，他現在還不敢去接觸，直接了當的打斷了炮山的恭維。
聞言，炮山有氣無力的點點頭說：“你爸是我和另外一個保安害死的，那是二十二年前，你爸和我的關係一直很好，只能說我是他的線人，我們這些人，接觸的大多都是外國的商人，美國，加拿大，香港等等，你爸和你媽的職責就是來查這些外國人的，他接觸不到，那時候的我，就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很需要外商的投資，把公司的規模擴大，平日裡也接觸過那麼幾個大鼻子，就這樣，你爸找上了我，先是和我做朋友，並不說自己是幹嘛的，我也沒多想，他總是旁敲側擊的打聽這些外國人的行蹤，住址和聯絡方式，我也沒多想，有什麼給他說什麼。”
“可是被別人發現了，給我一千萬美金，買你爸媽的命，我想了很久很久，看著公司和自己的勢力，在濱江很難生存，需要錢，他們給我說了你爸的真實身份，就這樣，我想通了，決定幫助他們，出賣你爸。可是，很多警察和外人都知道我和你爸的關係好，如果就這樣害死了他，自己肯定擺脫不了嫌疑，想來想去，我就和你爸媽住的那個小區的一個保安合作了，答應給他五十萬美金，他也很快的答應。”
孟凡內心感覺波瀾起伏，翻江倒海，這裡面原來牽扯到這麼多人，但依舊面無表情的聽著炮山的陳述。
炮山抽完一根菸，又拿起一根接著抽了兩口說道：“那個保安和我一塊去找你爸，幾個外國人也在這個時候，給了我一種藥，就像葡萄糖似的，讓我和你爸喝酒的時候，放進去，於是我和那個保安，買了一瓶酒，一塊去找你爸媽，就當做是閒聊，喝酒的時候，還沒開啟，我就故意說有事，趁機離開，再後來，就是你爸和保安喝的。”
“酒桌上的三個酒杯其中一個是你的？！”孟凡打斷炮山的話問道。
炮山愣了下，有些驚奇孟凡為什麼會知道這麼清楚，不過隨即一想說道：“恩，你媽不喝酒，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走了以後，聽保安說，你媽也喝了點，喝完之後，他就離開了，中間碰到四個外國人上樓，之後的事情，就是你知道的了。”
“外國人是哪個國家的，到底是幹嘛的！？”孟凡的眼睛緊眯著，透露著一股狠意。
炮山猶豫了下說：“美國特工，那時中國幫著越南打美國剛過去，美國就想辦法進入中國，用異能來中國收集資料，這些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他們都是美國的間諜，白宮的特工。”
孟凡渾身一震，事情又更加複雜了，二十多年過去了，美國特工？現在又怎麼樣？！“他們叫什麼你清楚嗎？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個保安還在不在！？”
炮山絕望的長嘆一聲，點點頭說：“這些外國人的名字我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我也搞不準，在那個時候我就是個小老闆而已，拿了錢做事，那個保安還活著，他是整個小區唯一活下的保安，那幾個外國人在上樓的時候，看到過他，之後就殺了所有的保安，可是和你爸喝酒的那個，在從我這裡拿了錢以後，就跑了。”
孟凡瞳孔縮了縮，冷聲問道：“他叫什麼？！”
“秦浩秋？！”炮山淡淡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