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小天想要去阻止,誰知他低估了女人間的戰爭,王鳳豔雖然嘴裡嘶吼咆哮著,卻被蘇傲雪不停地扇耳光,而她卻連蘇傲雪的衣服都沾不到。
保安來了,拼命的拽著王鳳豔,白白便宜了蘇傲雪,直到抽到她手軟,才理了理額頭的秀髮,露出勝利的笑容,絲毫不顧總裁的形象,像一隻戰勝的母雞,表情得意極了。
“叫警察來,把她關進去。”蘇傲雪逐漸冷靜了下來。
王鳳豔一張嘴,想要咒罵,卻蹦出幾顆血淋淋的牙齒。
林小天搖了搖頭,這時,一旁的李祕書身體一軟,就要栽倒,林小天眼疾手快,將她給攬在懷裡。
“李祕書暈倒了。”林小天見蘇傲雪看他的目光充滿殺機,摟在李祕書的手老實的縮了縮。
“來人,送她去醫院。”蘇傲雪從林小天懷裡抱起李祕書,並瞪了林小天一眼,“你的手,就不能老實一點?”
林小天摸了摸鼻子,嘿嘿笑著,當著店裡的其他人,他得顧著蘇傲雪的面子。
待李祕書被店裡的一名女員工弄上車,蘇傲雪恢復了總裁的冰冷,直接宣佈開除蘇耀武等人七人。
趁著蘇傲雪處理公事的時候,林小天默默地走到店外,在拐角的地方停了下來,向某處看了看,說道:“藏在工具間這麼久,不覺得燜嗎?還是你覺得,這一切做得天衣無縫,還有機會渾水摸魚?”
幾秒後,小門被推開了,周直川走了出來,一雙眸子深邃地盯著林小天,“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林小天冷笑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帶我找到銀蛇,對嗎?”
周直川愣了一下,眼中殺機驟然蹦出,一把匕首從他袖子裡露出,朝著林小天的咽喉割來,“想不到,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去死吧。”
林小天伸手一把捏住對方的手腕,讓周直川進退不得,冷笑著說道:“那天,你不該在我面前炫富,讓你露出了馬腳,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想殺我,還是洗洗睡吧。”
“你敢小看我?”周直川眼睛變得猩紅,憤怒之下,他另外一隻手掏出一把槍來。
但他還沒扳動保險,就被林小天用巨力奪了過去,反指在周直川的腦袋上。
林小天對著周直川的額頭,用槍把手將他擊暈過去,並順手丟在了工具間裡,這時候,陳優雅已經到了。
王鳳豔毫不例外地被帶走了,只是她走的時候,看著林小天,咆哮著,憤怒的她,用牙齒咬手銬,但她卻像被捉的流浪狗一樣,被陳優雅的隨警帶走了。
陳優雅和蘇傲雪單獨聊了幾分鐘,最後要開車離開的時候,林小天提著昏迷的周直川,直接上了她的警車。
幾天沒見,陳優雅還是那麼的漂亮,只是眉間有幾分疲憊,她看了看林小天的肩膀,冷冷說道:“你還沒死嗎?”
林小天嬉笑著將周直川丟在後面的鐵欄裡,自己則鑽到副駕駛上坐著,一臉賤賤的盯著陳優雅看,直到看得陳優雅火冒三丈,才淡淡說了一句,“無腦,第四天了吧,案子還沒破?凶手依舊逍遙法外?”
陳優雅一踩油門,往警局開去,怒瞪林小天一眼,“別忘了,你也是凶手。”
“所以,我這不給你送人情功勞來了嗎?”
“他是誰?”陳優雅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昏迷的周直川,“你這是綁
架。”
“對的,不過,你一定不會告我的,對吧,因為他,可以引蛇出洞。”
“嗯?”陳優雅將信將疑。
林小天見陳優雅不相信,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藏在蘇家的臥底,也是天地會的人。”
“你有證據嗎?”
“有,如果你精明一點的話,去他住的地點,應該能找到證據,另外,他的車上也有天地會的標識,不過,他應該只是一個外線小嘍囉,要抓住銀蛇,還得犧牲你的美色。”
陳優雅將車踩停,“林小天,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可是,如果七天破不了案,你日子不好過吧,那個瘋女人為什麼要下毒毒蘇傲雪,你知道嗎?下的什麼藥,你又知道嗎?”
陳優雅被林小天連問,說道:“我會查清楚的。”
林小天冷冷一笑:“等你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
陳優雅再次被林小天輕視,這一次意外的沒有反駁,而是問道:“怎麼?呢知道真相?”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應該能推測出來,雖然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是怎麼變成了銀蛇的人,但有一點很肯定,她的貪慾太強,所以,她和周直川聯合起來要挾李祕書,想要毒暈蘇傲雪,至於毒暈過去之後,無非是為財為色,那個瘋女人肯定是為了財,而另外的人,當然是為了色,”林小天頓了頓,瞥了一下長得極美的陳優雅,“銀蛇這樣生活在陰暗裡的人,縱色是他唯一的突破口,如果你願意犧牲自己的美色,三天之內,一定將他擒拿歸案。”
“我憑什麼相信你?”
林小天笑了笑,“因為你只能相信我,才能最快破案。”
陳優雅想了想,“好,這個人我帶走,我會在摸清敵人的底細之後,和你聯絡的。”
“這麼快就趕我下車,真是沒良心,算了,記得到時候功勞分我一份。”林小天揮了揮手離開。
陳優雅沒有拒絕,說明她還是一個聽得進建議的人。
接下來的事,和林小天沒有關係。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打了一輛車,來到一家醫院。
李祕書經過醫院的救治,已經醒了過來,只不過,她臉上依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見林小天來看她,只是低頭看地板,也不說話。
林小天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診斷記錄,發現所謂的毒不過是迷藥和**的合劑,這才明白李祕書臉紅的原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小天等李祕書情緒穩定了之後問道。
李祕書手侷促地動了動,忽然一把拽住林小天的胳膊,情緒激動,“求求你,救救我媽,好不好?”
林小天被李祕書弄得稀裡糊塗,只得伸手拍了怕她的肩膀,“別急,慢慢說,能幫到你的,我一定幫,好不好,只是這三天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李祕書眼睛一紅,一顆淚水掉下來,將這幾天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三天前,蘇傲雪發現店裡賬目有問題,就讓李祕書查,結果王鳳豔趁機在飲水機裡下了藥,並且注意到蘇傲雪辦公桌上的文案之後,決定竄通收買李祕書。
誰知李祕書拒絕了王鳳豔的收買,王鳳豔無奈之下,只能夥同周直川等人將公司的資金套現移空,並且將她的母親給劫走,以此要挾李祕書。
原本,按照王鳳豔的計劃,蘇傲雪早就會被她弄暈,交到惡魔
的手裡換取財富,誰知林小天的意外受傷,蘇傲雪三天都沒去店裡,打亂了王鳳豔的計劃,只得讓李祕書打電話給蘇傲雪,推進計劃。
若不是林小天從李祕書的神色裡發現了異常,王鳳豔的毒計就要成功了。
“既然你是被脅迫的,我不會怪你的。”
蘇傲雪推開了門,顯然,剛才李祕書說給林小天的話,她都聽了個明白。
李祕書一抹淚,眼神裡充滿了感激,“真的嗎?”
“當然,”蘇傲雪安慰著李祕書,轉而看向林小天,“你不是能耐挺大嗎,能不能幫到李祕書?”
“我會盡力的,對了,李祕書,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你母親被擄走的具體經過。”
“嗯。”
李祕書手還拽在林小天的胳膊上,兩人又靠得很近,蘇傲雪得目光在兩人身上游離著,李祕書臉一紅,想起店裡其他人的傳聞,默默將手抽了回來,“那個,蘇總,謝謝你。”
“哼,別說虛的,小心我炒你魷魚。”蘇傲雪見林小天一副賤賤的樣子享受著李祕書的親暱,頓時有些不爽起來。
女人之間,這種微妙的情緒變化,都逃不脫彼此的感應,李祕書默默離林小天遠了一些,而蘇傲雪,臉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
蘇城南郊,一間不起眼的民房內,四名混混正在玩麻將,身邊擺著一些啤酒瓶,屋裡混雜著煙味和酒的味道。
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老太太被捆得嚴嚴實實,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房子的外面,劉金寶叼著一根牙籤,翹著二郎腿歪靠在舊牆上,左邊放著一瓶啤酒,右邊擺著一碟花生米。
髒兮兮的鴨舌帽歪戴在腦袋上,烈陽照在他的臉上,他懶洋洋的伸了個腰,吐掉嘴裡的牙籤,朝裡看了看,自語道:“該死的,老子要是發財了的一天,也讓你們來守門……”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一名面帶酒氣的混混朝劉金寶吼道:“劉小子,來,把她弄出去,嗚嗚的叫得老子煩,穿著補丁的老太,老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炸出油來。”
劉金寶有些不情願地將老太太弄了出來,低聲問道:“強哥,這老太太是誰?你們咋這種年齡的也不放過了?”
“呸,你小子想啥呢,告訴你,這李老太太,有一個女兒,在蘇藏工作,我們頭說了,留著她能辦大事,到時候,我們都有錢。”混混拍了拍劉金寶的肩膀,“到時候,分你個千八百的,咱們也能玩幾場麻將。”
劉金寶一聽蘇藏,眼睛轉了轉,“強哥,她長這樣醜,她女兒有那麼能嗎?聽說蘇藏是古玩街最大的店,很講究,兄弟我想渾水摸魚,都被請了出來。”
“嘿,你小子聽見女人,心動了吧,我告訴你,老太太的女兒,是蘇藏的祕書,能耐大呢,總之,咱們等著周老大回來,少不了好處,好好看著,老子進去把本錢殺回來。”混混叼著煙,走了進去。
而劉金寶,則抓耳撓腮,好一會,他一咬牙,走到老太太身邊,將繩子給解了下來。
“噓,老太太,別出聲,我是好人,我把你救出去,”劉金寶一雙賊眼往屋裡瞅了瞅,領著老太太往外面走,可他沒走幾步,就被一悶棒子敲在了腦袋上。
劉金寶捂著頭,鮮血直流,他看著面前的四人,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強……強哥……誤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