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天索性摘掉墨鏡,笑了笑,“陳老闆居然記得我,真是讓人吃驚,不知道貴公子身體可還健康,我聽人說,他這幾天夜夜笙歌,卻只能對女人空流淚,陳老闆,你還是想辦法多造一個兒子出來當備用比較好。”
“你!”陳永盛一臉憤怒,說起來這事,是他最大的痛,他與陳石彪為了演雙簧逼真,讓手下打他的兒子,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手下,把他兒子給弄廢了,陳永盛一怒之下,把四個手下全給坑殺了,這件事頗為隱祕,想不到林小天居然知道,陳永盛憤怒之餘,心裡又有些不安起來。
不過一旁的千手姬和傑森開始催促了起來,兩人知道了朱綺麗人傻錢多之後,原本對陳永盛的安排也有些排斥起來,在他們看來,暗地裡做生意是為了錢,賭錢也是為了錢,既然都是賺,為何不選擇宰人傻錢多的呢。
“朱小姐,既然大家都讓你坐莊,那麼你先請吧!”泰國傑森已經將厚厚的撲克牌用一個特殊的盒子裝起來,一百五十六張弄成扇形狀,方便人從中抽取一張。
“不過,在這之前,大家得先下注。”千手姬揮舞著她的香扇,將面前的籌碼全部推上前,其他人似乎也看出朱綺麗是個新手,紛紛下注,就連陳永盛,也下了四千萬的重注,場面賭金不下一億!
朱綺麗愣住了,她只想幫蘇傲雪和朱小紅一個忙,負責拖延時間,可現在的情況卻是陷入了虎狼窩裡,一億的賭金,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朱小姐,你不先抽牌,難道是怕付不出賭金?”陳永盛點燃雪茄,笑意很濃,今天晚上,註定要發大財的。
朱綺麗貝齒一咬,“哼,誰說我一定輸!”
說完,朱綺麗伸出手,在扇形一樣的撲克堆裡來來回回逡巡,顯然,她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的汗水,也逐漸多了起來。
林小天見虎狼一樣的眾人,微微嘆了一口氣,低聲在朱綺麗耳邊說道:“左十六,右四十七,右五十。”
朱綺麗愣了一下,見林小天一臉鼓勵的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邪邪的笑容,朱綺麗冷哼一聲,“誰要聽你這個癩蛤蟆的!”
所以,朱綺麗選擇了左第十五張,扣在桌面上,林小天目瞪口呆!
而泰國傑森和千手姬兩人則同時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兩人的手指同時向左十六張而去,並且兩手掐在了一處,顯然,他們兩人都知道真正的黑桃A在什麼地方!
就在兩人眼中拼出真火的時候,陳永盛看似隨意地抽了一張,剛好是右第五十張!
“千手姬,今天晚上,你跟我,這張牌,我讓你。”傑森一臉**笑著。
千手姬卻撲打著扇子,在傑森臉上扇了一下,“我還沒有和猴子上床的習慣,既然你不讓,那我就抽別的了。”
千手姬選了右四十七,傑森獰笑著得到了左十六!
其他人也猶豫著,各自挑選了一張撲克牌。
朱綺麗手扣在撲克上,將撲克一點點往胸口處挪,此時的她,臉上居然露出虔誠的樣子
,那模樣,似在祈求賭神給她一張好牌。
林小天見她這副模樣,又氣又好笑,不由地潑了一盆冷水:“不用祈禱了,方塊2,如果沒有其他倒黴蛋抽到另外兩個方塊2的話,你通賠了。”
“放屁,怎麼可能會是……”朱小紅怒啐林小天一口,翻看了一下扣著的牌,臉唰的一下就變了,“怎麼會這樣?”
“這就是你所謂的倔強?被自己害了吧。”林小天低聲說一句,這時,其他人已經將牌翻了過來,陳永盛,千手姬和傑森都是黑桃A,其他人雖然不是A,但也比方塊2大!
“朱小姐,你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啊。”陳永盛吐著雪茄,揮手讓遊輪上一名負責金融的人員過來,示意朱小姐將支票兌現。
“我……我卡上沒這麼多!”朱綺麗將所有人的籌碼統計之後,倒吸了一口熱氣,不過,她的目光隨即轉向了林小天,嘴角還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
林小天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用手握住口袋,他明白了,朱綺麗這妞在算計他!
天吶,女人,真是最可怕的動物。
果然,朱綺麗在眾人如狼一樣的目光中,指著林小天,對負責籌碼兌換的經理說道:“這位先生,我有一張黑卡,不知道能在貴銀行能透支多少?”
說完,朱綺麗一臉淡定地看著林小天。
“這位小姐擁有黑卡?是真的嗎?”一臉笑容的銀行經理帶著懷疑之色看著朱綺麗,又看了看穿著尋常的林小天,臉上露出訕笑之色,黑卡意味著很多,就連陳永盛都有不起的東西,你們能有?
“還不拿出來?捂在兜裡什麼都不是。”朱綺麗盯著林小天,嘴角第一次露出笑容,很陰險的笑容。
林小天無語了,你輸了一億啊,你不去贏回來,反而惦記著老子的東西,這是什麼理。
“你一直想著算計我吧?”林小天詭異的笑了笑,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將黑卡拿出來,遞給銀行經理,“這位先生,確認之後,請一定要還給我。”
朱綺麗冷哼一聲卻沒說話。
“是的,先生,”銀行經理似乎是一位新加坡華人,當他看過林小天給他的黑卡,眼中閃過精明之後,隨即變得恭敬起來,並用詢問的語氣問道,“先生,請問你要為這位小姐透支約一億現金嗎?”
“當然,說起來這卡的原來主人姓朱,只不過,他老人家看我長得順眼,加上朱小姐與我郎才女貌……”
“原來如此,先生請稍等。”
銀行經理露出一副瞭然的樣子,轉身去辦手續,林小天則面帶笑容,轉身一看,只見朱綺麗氣得咬牙切齒,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林小天,你真不要臉!”
“得了吧,像你這樣的豬隊友,你以為我會對你有別的想法?”林小天潑了朱綺麗一身冷水,又壓低了聲音,“你對我有誤解,咱們可以私下裡和解,別忘了,現在咱們在賊船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你姐朱小紅的身上,一旦出事,你看看你對面坐著的猴子,她似
乎對你渴望得很,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
“你!”朱綺麗捏起拳頭,隨即又鬆開,“你最好能有點用……”
朱綺麗和林小天兩人大眼瞪小眼,在其他人看來,就像是一對情侶在鬧彆扭,對於林小天拿出黑卡之事,貪婪多餘思考,反倒是陳永盛眉頭一皺,招來一位手下,在他耳邊吩咐著什麼。
林小天有些心緒不寧,他剛才暗自開啟了透視眼,竟然沒有找到朱小紅的身影,不知道她去了哪,而且讓他感到詭異的是,蘇藏丟失的古董,至今沒有出現在碼頭。
唯一的好訊息是,林小天發現了豹子帶著一群混混出現在碼頭,似乎和陳永盛的人起了衝突,已經引起了條子的注意。
既然事情還不明朗,林小天要做的事就是拖延時間,待新的籌碼上桌,林小天果斷將身子往前挪了挪,一想到即將面臨的凶險,心中的豪氣不由地被激發出來,“我說在座的,大家都是長丁丁睡女人的男人,我女朋友實在不會賭錢,你們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們和我賭,黑卡,外衣,錢包,老子就是輸得只剩褲兜,也不皺眉頭!”
“誰是你女朋友……林小天,你敢把卡拿來賭,我和你沒完!”朱綺麗一下就火大起來,怒視著林小天。
誰知林小天卻嘿嘿一笑,冷不丁一下抓住她的手臂,“不用它,難道把你拿來當賭注?你捨得嗎?老子捨不得!”
“嘿嘿,林先生的話是真的?”泰國猴子傑森一臉邪笑,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朱綺麗面色一白,不再說話,只是看林小天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
“真你大爺,敢不敢和老子來賭一把,贏了,卡歸你,輸了,你所有的籌碼歸我,而且,從老子**鑽過去,老子的女人,誰敢覬覦!”林小天站了起來,用摸過朱綺麗手臂的手,將三副撲克牌揉搓在一起,拙劣的洗牌技術,讓其他人眼裡的貪婪慾望達到了巔峰。
“賭,憑什麼不賭,陳先生,有你做見證,我要和這小子大賭一把。”泰國傑森在椅子上站了起來,矮小的身子顯得有些滑稽,可看朱綺麗的目光,越加肆無忌憚起來。
朱綺麗被林小天那一句‘老子的女人,誰敢覬覦’給怔住了,一時有些失神,這傢伙,為什麼像變了一個人。
其他人見狀,只得識趣地退出,事已至此,他們只有觀看的份了。
而陳永盛,在聽了一名手下的耳邊語之後,也表示不再參與此次的賭博,而是退到不顯眼的角落,似在思考什麼。
眼見賭局要開始,日本千手姬揮舞著扇子,湊到林小天耳邊吹了一口熱氣,用只有林小天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林先生和那位離開的朱小姐是一路的吧,這一場賭局,原本都是各有所圖,既然如此,這一局,我也參與,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告訴我和還有朱小姐真實的目的……”
林小天聽完,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伸出手指托住千手姬那精緻的下巴,邪笑道:“如果你輸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