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徑直走進了辦公室的大門,啪的一聲就把大門給關上。絕命走到大門前,伸手將大門開啟,直接走進了屋子內。
“但是家主曾經吩咐過,要我好好地支援你的工作。”絕命淡淡地迴應道。
“家主,家主,每個人都是這樣叨叨唸。”柳承志有些不耐煩,彷彿自己是一隻長不大的嫩雛,只能永遠生活在家住的陰影下。柳承志索性不管絕命,把絕命當成了空氣。自顧自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柳承志取出放在桌子上的錄影帶,把錄影帶插到了影碟機上,開啟影碟機,觀看著錄影帶。
絕命就站在柳承志的身後,目光也投向了大螢幕。螢幕上是林小天帶領著一群**衝出房間,緊接著警察和記者就殺了進來的畫面。
這皇家會所的查封肯定和錄影中的男子有所關聯。柳承志用手拖住自己的下巴,仔細思考著這前因後果。
“這個人我還記得。”絕命第一次主動開了尊口,要不是絕命這麼一說話,柳承志還差點把絕命給當成了啞巴。
“上次本來我就可以要了他的命。”絕命用手比劃著,抹了抹自己的脖子,“看來上次放走他就是一個錯誤。”絕命的眼神裡彷彿有了一團光,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接住絕命一掌還活的下來的人不多了。想到這裡,絕命不禁覺得這一切有趣起來。
“既然你說你上次差點就把他給殺了。”柳承志端起桌上的酒杯,酒杯裡還有著半杯紅酒。透過半杯紅酒,柳承志端詳了眼前的這個矮個子一番。
“希望這次你不要讓我。”說著頓了頓,“也不要讓家主失望。”柳承志端起紅酒,就是一飲而盡。
報刊亭前。
林小天把自己一個人過裹得嚴嚴實實,林小天知道,柳家現在全家上下一定正在瘋狂地搜尋著自己的下落。
為了不引人注目,林小天特地喬裝打扮了一番,給自己粘上一撮小小的鬍鬚,讓自己長得更像是一箇中年男子。林小天要了一份最新的城市新聞,拿到報紙,林小天就迫不及待地閱讀起來。昨天的事情搞得這麼大,今天報紙上的頭條一定就是皇家會所被查封的訊息。
想到這兒,真是大快人心。林小天就攤開報紙,翻到了第一頁。文章取了大大的黑體字標題,皇家會所涉黃勒令整改,柳家發生鉅變。
這個大標題倒是引起了林小天的興趣。區區一個皇家會所,怎麼可能就會引起柳家上下的地震,這群記者,未免也太小看柳家的能量了吧。
林小天接著往下讀了下去。原來這柳家鉅變指的並不是柳家因為皇家會所的事情損失慘重,而是柳家的家主因為心臟病突發入院。
林小天心頭一驚,這柳家再怎麼說也跟傳媒上下的關係還不錯,這又是整得哪一齣,竟然把這種訊息給報了出來。
那就說明了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柳家是故意把這個風聲給
走漏的,希望的就是引起林小天的注意,讓林小天殺向醫院,然後再將林小天一網打盡。但是林小天快的就排除了這種可能,要抓林小天區區一個人,用不著用出這種手段。一個絕命就讓林小天有夠難受了,柳家應該是不會腦子進水才想到這個方案的。
那剩下的就是另外一種解釋了。林小天搖搖自己的腦袋,這也只是理論上的猜測,那就是柳家發生了一場家變,現在有人取代了家主的地位,然後透過報紙,向外界釋放出一個資訊,那就是,柳家現在說的算的人已經變了天了!
那這麼說就是柳家現在上下應該正疲於解決家族內部的爭端,應該暫時不會把注意力給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那既然如此,看來就只能讓林小天自己找上門來了。正可謂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林小天心裡暗暗地決定,今晚自己殺向柳家。
但是在去柳家之前,林小天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成。那就是林小天想要再去看看蘇傲雪,上次從和平村的工地回來,只匆匆見了一面。林小天不禁有些後悔,雖然蘇傲雪的父親看不上自己,但是那是別人的事情,和自己和蘇傲雪的關係又有什麼影響呢。
想到這裡,林小天的心裡有些釋懷,連忙攔了一輛計程車,就轉身前往了和平村。
車子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林小天就回到了和平村。一下車,還是那副熟悉的景象,林小天還是大大低估了這工人們趕工的速度。才過去短短兩三天,一幢大廈就幾乎如同雨後春筍,就拔地而起。
這樣子的速度不禁讓林小天懷疑起這豆腐渣工程,看來這以後就算是成品了,讓林小天進來住,林小天是住也不敢住的。
林小天隨手就攔住了一個工頭,“你們的大小姐在哪兒?”林小天給工頭遞上了一支菸。工頭笑嘻嘻地接過了林小天遞來的好煙,“你說我們的負責人啊,就在那兒。”順著工頭手指的方向,林小天看到一間小平房,這不就上次蘇傲雪帶著林小天參觀的臨時辦公室。
林小天一路小跑來到了臨時辦公室門前,林小天恍當恍當地連敲了幾聲門,開門的是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林小天認得眼前這人,這人正是蘇傲雪的父親,蘇景天。
看到門口站著的林小天,蘇景天顯然也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林小天竟然還有臉回來。
“你還回來做什麼?”蘇景天最近處理自己的事情已經是焦頭爛額了,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又被一隻癩蛤蟆給纏上。
況且這柳家隨時就準備要上門向著蘇景天提親,蘇景天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著該如何拒絕柳家的提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蘇景天已經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了,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看著蘇景天憔悴的模樣,著實有些嚇人。“叔叔,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需要注意下自己的身體。”短短兩句話之間,林小天觀察
到蘇景天印堂有些發黑,一張臉像是蠟土的顏色,青中泛著黑。這明明就是不詳之像。
但是林小天也不敢說得太直接,畢竟對面這男人,可是連正眼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林小天怕自己這麼一說,對面會生氣起來。
哪知道林小天一番話就像是點燃了對面男人的導火線,蘇景天頓時大發雷霆起來,“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賣關子。”說著揚起手,就要抓住林小天打起來。
蘇傲雪剛剛從工地上監工完,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來,遠遠地就看見門口的兩個男人就要大動干戈。“等等,不要這樣子!”蘇傲雪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將兩個男人分開來。
蘇景天的氣頭還沒有消,眼睛被眼前的年輕人氣的發黑,“你看看,你看看,你這朋友都是些什麼人啊!”
蘇景天竟然毫不顧及自己形象,就脫下了自己的皮鞋,朝著林小天的腦袋扔過來。林小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空中皮鞋。
“把鞋子還給我!”蘇景天大叫一聲。
林小天就像是躲貓貓一樣,躲在了蘇傲雪的身後,半蹲下自己的身子,避著蘇景天。蘇傲雪無奈地攤開自己的雙手,攔著自己的父親,要不然蘇景天今天這非要鬧出點什麼事情不可。
蘇傲雪怎麼也不明白父親最近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蘇景天,可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一箇中年男子,絕不是像今天眼前這個胡攪蠻纏的大叔。
難道是前一段時間在柳家的宴會上給受了刺激?蘇景天就要把林小天再給轟出去。蘇傲雪只覺得自己臉上無關,“爸,再怎麼說,林小天也是我的朋友啊。”蘇傲雪將雙手搭在了蘇景天的肩上,努力地讓蘇景天平靜下來。
“我看你父親的狀態不是很好。”林小天一邊努力閃躲著蘇景天,一邊朝著蘇傲雪的耳旁小聲地說道。確實,蘇景天最近這個狀態確實有些不對勁。
“你說我的父親會不會得了什麼疾病?”蘇傲雪幫忙著攔著蘇景天,“小天,要不你先離開,這裡交給我來處理。”說話間,蘇景天就撲了上前。蘇傲雪一把捉住蘇景天的雙手,一邊回過頭去,“快走吧,我快堅持不住了。”
蘇傲雪一個女人家的力氣怎麼可能大得過一個男人?眼看蘇景天就要將蘇傲雪給撲倒,情急之下,林小天上前一把抱住蘇景天的腰,將蘇景天朝外一扔,蘇景天一時沒有抓穩自己的女兒的手,就跌出幾步,坐到了地上。
“爸!”看見蘇景天坐在地上。蘇傲雪連忙上前就要攙扶起蘇景天。
蘇景天一時沒有坐穩,只覺得眼前一黑,突然就什麼也不記得了。“爸,爸!”蘇傲雪不斷地拍著蘇景天的臉,試圖把蘇景天給喚醒。
林小天這下才覺得自己剛才似乎闖了一個大禍,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般,默默站到了一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