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兩個小時,正要離開石罩,發現山坡下面有幾個士兵。兩人趕緊趴在石頭後面,生怕士兵會看到。士兵們騎著馬,慢慢行走在沙地上,只要兩人不出聲,一定不會被發現。
突然阿菊很激動,舉起槍對準山坡下士兵,雨飛趕緊阻攔,讓她千萬別開槍,士兵太多,兩人鬥不過他們。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恐懼和憎恨,到底是怎麼回事。雨飛強行奪過槍,吼她‘死女人,你是不是瘋了,找死啊你。’
捲縮身子顫抖不停,額頭上大顆大顆汗珠掉下,嘴脣有些蒼白。放低聲音‘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變態,那個帶頭的是大變態...…’後面說的聽不清楚,雨飛看向山坡帶頭計程車兵,應該是個小軍官。
無法猜到他對阿菊做過什麼,但一定令人無法想像,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強烈憎惡。扶阿菊坐好握住槍,讓她來射殺小軍官。顫抖非常厲害,牙齒咯咯作響,這種情況下根本射不準。‘我來替你報仇。’
砰,雨飛顧不了太多,已經開槍射殺小軍官。士兵們趕緊下馬,連連向山坡上射擊。‘快,快跑啊。’拉著驚恐的阿菊往山背面跑去。背面是沙漠,一座座沙丘出現在眼前,並不能往沙漠中跑,沒地方可躲。
準備轉身往回跑,遠遠看見士兵追來,沒辦法只好選擇跑進沙漠。阿菊還沒回過神來,要不是拉著她,根本不知道跑。‘死女人,都什麼時候了,你不想活了就別跑,我可管不過來。’
說完鬆開手,往一座沙丘背面跑去。剛才吼幾聲,阿菊回過神,跟在身後也在拼命跑著。士兵看見兩人,不停開槍射擊,也許是相隔有些遠,子彈只打在旁邊沙子上。到沙丘背面,沒跑多遠,結果腳下沙子在往下陷。
兩人奮力掙扎,還是被一點點陷下去。啊,啊,幾聲喊叫,來到一個漆黑的地方。趕緊拿出打火機,透過這點光亮也看不太清楚。‘火把,火把。’阿菊摸到一個火把。點燃火把才看清,好像是個墓穴,有棺材陪葬品。
墓穴頂上坍塌,沙子流下來形成一個大沙堆,剛才兩人便是從坍塌處陷下來。又找來一支火把點上,兩人四處尋找,看出口在什麼地方。出口是扇大鐵門,怎麼也推不開,被從外面死死焊住。
哈哈,發財了,阿菊尖叫起來。雨飛轉過頭,原來在棺材旁的沙子中,全是金光閃閃的陪葬品。自己不太感興趣,依舊打量鐵門,思考怎麼才能出去。阿菊將火把插在沙子上,撿起一塊飾品,露出笑容無比激動。
全是金子,忙一件件從沙子中刨出來,沒想是否可以都帶走。‘瘋子。’雨飛邊說邊試著用東西想把鐵門撬開。嘗試很多次,鐵門根本打不開,思考出另一個辦法,從鐵門旁邊石壁著手。
拿起一件青銅陪葬品,用力鑿石壁,是想鑿穿石壁繞過鐵門不就出去了嗎?鑿一陣,累的停下休息,看阿菊還在四處撿金子,‘你幹什麼啊,金子比命還重要嗎?快給我過來鑿石壁。’
很不情願放下金子,按照雨飛說的去做。兩人輪番開鑿,石壁比較堅硬,一時半
會也不可能鑿穿,但必須堅持下去,這是唯一出去的辦法。半夜累的全躺下,想好好睡一覺明天再鑿,先前幹活沒覺得冷,剛才躺下不久冷的有些受不了,根本無法入睡。
起身坐在火把邊,希望可以暖和一些,四周除了幾支火把,找不到其它能燒的東西。火把不能全用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鑿穿石壁,到時還得照明呢。夜越來越深,沙漠中氣溫極速降低,兩人捲縮身體嘴脣發烏,冷的牙齒咯咯作響。
開始是挨坐在一起,現在越靠越緊,最後實在太冷,乾脆面對面抱在一起。稍稍有一絲暖和,也許如此能捱過寒冷的夜晚。突然雨飛發覺不對,想都沒想過,怎麼會這樣。身體不自覺有生理反應,這可如何是好,人家已經感覺到了,推開人家又冷的受不了。
猶豫該怎麼辦時,阿菊黏黏的聲音‘讓我為你服務吧。’努力想拒絕,自己怎麼可以,但此時又如此無法自拔。人家開始親吻自己的耳朵,呀,好想大叫,腦子中一片混亂,最終完全崩潰。
接下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早上醒來好懊悔,深深的自責著。除了自責又好擔心,會不會得傳染病,想想人家的經歷,肯定會有傳染病。趕緊吃些東西,然後拼命鑿石壁,必須快點出去,得去看看醫生。
一天下來,不想與阿菊說話,除了說不清的原因,也有一種尷尬在裡面。又忙到半夜,從旁邊石壁厚度來看,明天也許可以鑿穿石壁。坐在兩支火把前,是新點上的火把,氣溫跟昨晚一樣冷。
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雨飛不想如此,卻沒有選擇。但心中早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忍住,千萬別碰人家。阿菊在耳邊微微喘氣,黏黏的聲音‘讓我為你服務吧。’‘滾開,死女人,不準**我。’將她用力推開。
倒在旁邊沙子上,順從驚恐的說:“對、對不起,是、是我哪裡沒做周到嗎?請您指出來,我會改正的。”雨飛大喊一聲,真有心想死掉算了。她慢慢移過來,像只溫順的貓,‘請您息怒,那我這樣好嗎?’
抱過來,把頭貼靠在自己懷裡。由於寒冷,雨飛沒再推開她,努力閉上眼睛想快些入睡。‘您為何心跳如此厲害?’‘管那麼多幹什麼,我愛心跳。’故意說很大聲,想轉移自己注意力。
‘別生氣好嗎?謝謝你願意帶我一起逃跑,我想報答你,讓我為你服務吧!’手輕輕在胸口撫摸。雨飛腦子好脹,想推開人家,遲遲沒動手。面對人家撫動的指間纏綿,又一次崩潰了,真想不到原來自己是這樣一個人。
事情過後充滿自責和羞愧,為什麼無法拒絕,人性的弱點在作怪嗎?深深感受到,在某些環境中,有些真的抵擋不了。醒來繼續鑿石壁,經過幾個小時忙碌,石壁鑿穿火把出現一個口子。
雨飛拿著火把準備出墓室,身上揹著槍,沒心思帶什麼陪葬品。阿菊顧不了拿火把,收集起來的金子陪葬品太多,真捨不得丟下一件。裝滿一個大包袱,只是陪葬品中一小部分,力量有限,只能帶走這麼些。
用力搬起包袱,壓得每走一步
都顯吃力。雨飛回頭咬牙老是想生氣,‘幹什麼啊你,搬那麼多能逃出去嗎?我看你到時候沒逃出去,結果給累死在路上了。’‘金子啊,我就要拿這麼多,出去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死女人,我叫你聽見沒有,少拿一點,帶個十來斤還不足夠嗎?’哎喲,太重踩在沙子上摔倒,阿菊很不情願,可真的太重,主要是怕雨飛,所以開啟包袱,決定選幾件帶走。
一件一件挑選,似乎每一件都很喜歡,拿起一條項鍊遞過來,笑著說:“你一件都不帶嗎?這條項鍊送給你,很值錢的哦。”不耐煩接過項鍊,雨飛催促趕快挑,不然自己先走了。
阿菊害怕被丟下,雖然捨不得,忙挑幾件包起。穿過石壁口子離開墓室,順一條地道往前走,想必是通向出口。大約走出兩三百米,地道盡頭是一個高一百多米的豎井。豎井直徑大概在兩米,是由一根鋼管建成,焊有鋼筋做成的梯子。
雨飛向上打量著,九十度啊,應該有一百多米高,爬上去定會很吃力,因為中途沒地方休息。將火把插在地上,然後順梯子往上爬,阿菊慢慢跟在後面,包袱大概在十來斤左右。
由於是藉助下面火把的光線,稍爬高一點,基本已經看不清,只能靠感覺摸著繼續爬。來到五六十米處,雙手發麻有些痠痛,雨飛把槍取下扔掉,想減輕一點重量。往下看看阿菊,看不太清,不過能聽見累的喘氣聲。
‘唉,還是把身上東西扔了吧,別到時累得沒抓穩摔下去,肯定會粉身碎骨的。’‘不用,我有力氣。’‘隨便你吧,反正到時摔死又不是我。’雨飛說完繼續爬,等爬出一二十米左右,下面似乎沒有動靜,聽不見阿菊先前有的喘氣聲。
‘唉,死女人,在哪裡啊?’‘我、我在這裡呢。’聽聲音在十米以下,‘怎麼不跟上來?’‘我爬不動了。’‘快把東西扔掉吧,減輕重量啊。’‘我也想,可捨不得啊。’‘難道命還沒東西重要?’
‘我害怕沒有錢,出去後得靠這些東西生活。’雨飛非常累,說話會浪費力氣,真想下去狠狠揍她一頓。沒辦法,生氣吼道:“我叫你扔掉,馬上扔掉,等回國後我給你一百萬。”‘你、你沒騙我吧?’
‘沒騙你,我有錢。’‘真的,可不許反悔哦,那、那我把東西扔了。’‘哎。’聽見雨飛應聲,阿菊才扔掉包袱。在筆直的梯子上,停下只會浪費力氣,雨飛不敢停,沒時間等下面死女人,繼續往上爬。
費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碰到豎井頂蓋,推開的那一刻,陽光射進來好刺眼,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趕緊爬出去,原來出口是在荒漠與沙漠交匯的一座大山腳下。躺在沙子上,發出幾聲大笑,雖然很累,不過卻非常喜悅。
阿菊見到上方出口處的陽光,‘可以出去了嗎?’力氣快用光,仍然堅持往上爬,要不是見到出口找到,也許真想放棄。雨飛沒聽見她說話,才懶得管她呢,再說就想管,也幫不上忙啊。一會兒,阿菊爬出來,趴在沙子上累的一動不動,簡直像死掉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