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神色一冷,魔獸並不可怕,有著絕對的力量威脅,它們便不敢亂來,可是,人卻不同,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是本性,最難琢磨。
“到底是何人?”陸奇朗聲喊道。
“哈哈……”一陣冷笑聲傳來,山凹的邊上突兀的出現幾道人影,其中一道人影身著黑衣,劍眉入鬢,鼻正口方,在他的身邊還有著四道人影。
一人身著白衣,手持一方白手絹,一副病女兒之態。一人身如鐵塔,壯似蠻牛,另一人是陸奇見過的人,仇顛。
這些人當中,最令陸奇忌諱的還是那個身穿黑袍,全身都被裹在黑色的斗篷之中,看不倒面貌之人。
對於陸奇來說,他的修為深不可測,給人一種深深的危機感,讓人忌憚不已。
“仇顛……”陸奇冷聲說道,當初他就懷疑這個仇顛和易白之間的決鬥有問題,今天果然出事了……
仇顛看了陸奇一眼。沒有回答。
黑子男子看了看仇顛,又望向陸奇,道:“想必你們見過吧,一個辦事不利的廢物而已!”
“你到底是何人?”陸奇並不認識那黑子男子,但是,隱隱中,他卻有一種感覺,這個人似乎在哪裡見到過似的。
“哼,你有膽殺我們殷家之人,卻沒有打聽清楚我們?”一副病態的白衣男子陰測測的說道。
“殷家之人?”陸奇終於想起來了,曾經在幻林空間之內,他殺了殷家五人,也難怪他們會找上門來。
“自作孽不可活!”陸奇看著殷綬和殷仁道。
殷綬也不生氣,臉上還掛著笑容,但是,目光深處卻有著一抹嗜血的精芒在閃動。
“找死的傢伙!”磐虎舞了舞手上的巨斧,甕聲甕的說道。
突然,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全身都罩在黑袍裡面的人,聲音陰厲的說道:“那個女人留給我!”
殷綬他們自然不知道神祕黑袍人的真實想法,不過,他們也樂意,反正,他們的目的就是陸奇。
“哼,逞嘴皮子功夫算不的厲害,一會兒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殷綬面色逐漸變冷,聲音中都夾雜著一股透骨的涼意。
陸奇沒有說話,面前的五個人實力都不簡單,除了那個神祕黑袍人外,其他的人如果單打獨鬥,他有信心將他們全部打敗。
磐虎和仇顛兩人若要是斬下他們的頭顱也不是難事,可是,現在,旁邊有猛獸虎視眈眈,即便有天空中三條雷龍看視,還有一個神祕的黑袍人在一旁……
不管怎麼看,局勢都是對陸奇他們這一邊不利。
就在陸奇嚴陣以待的時候,兔爺突然悄悄穿音給陸奇,“你放心,我已經在周圍暗暗佈下了迷羅天陣,原本是為那些畜生準備的,現在卻給這些畜生都不如的東西給用上了!”
有了兔爺的話,陸奇心裡也稍稍有些底了,“哼,能宰你們殷家五人,再加五人又有何妨?”
陸奇厲喝一聲,腳踩紫微步,用力蹬地,一聲爆炸聲傳來,陸奇頓時像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向殷綬飛射而去。
這些人,都是以殷綬為首,如果能把他制服,怎麼看都是對他們有利的。
殷綬也不甘示弱,雙手一揚,銀色的真氣噴湧而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銀刃飛快的聚集起來,然後向著陸奇衝去。
身在空中的陸奇早有準備,噬陽勁灌注拳頭,無名古訣全力運轉,全身的面板都是如同黃金澆鑄一般,金光燦燦,給人一種虯結的力量感和絕對的防禦感。
一邊的磐虎也是躍躍欲試,手上的巨斧舞的虎虎生風,一步踏出,就準備參與戰鬥。
可是,第二步還沒有邁出,他就被殷仁一把拉住,“別摻和,他的脾氣你比我清楚!”
磐虎回頭看了殷仁一眼,眼中沒有一絲不滿之色,沒能夠參與,倒還是頗有些不甘的,只是不敢表露出來罷了。
“咔咔咔……”
銀刃飛快旋轉,斬在陸奇的面板上擦出一陣陣火花,發出一陣陣銀刃折損的聲音。
除了兔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大吃一驚,特別是殷綬,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銀刃斬的威力了,即便是以防禦著稱的金甲豹都沒辦法擋住這樣的攻擊啊!
“好硬的身體啊!”一邊的磐虎忍不住失聲喊道,他是主修力量的,防禦力當然也不會差,可是,今天和陸奇比起來,那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兔爺淡淡的撇了撇嘴,這世間上,如果說除了陸奇和紫老師徒兩,其他人誰對修煉了無名古訣的天生陽脈的人的防禦力更加了解的話,那無疑要算上兔爺了。
因為,當年,它可是為了破這個防禦整整將三年時間耗費在這個上面了,可是,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殷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銀刃斬乃是他的一大殺招之一,他刻意一來就用出來,其目的就是為了給陸奇一個下馬威!可是,現在,不僅下馬威沒有,反而折損了己方的信心。
“哼,管你再硬的烏龜殼,今天我都要敲破它!”殷綬盯著陸奇,咬牙切齒的說道。
話音一落,殷綬再度運轉真氣,在他的體表之外,形成一道銀色的羽翼,這是四轉修者的專屬標誌。
御空飛行,四轉命修!
“哼,就憑你三轉大成的實力,還差的遠呢!”殷綬得意的飛了起來,從上向下壓了下來,手上的拳頭銀光閃閃,一道道銀色的電弧還不斷的在拳頭上面閃動著。
“天雷拳!”殷綬大喝一聲,一道巨大無比的銀色拳影從天而降,伴隨一起的還有著不少碗口粗細的銀色閃電。
“噼啦……噼啦……”
陸奇傲然而立,絲毫不懼,站立場中,任肆意的勁風吹亂他的頭髮。
“天罡訣——天罡拳!”
陸奇站立在地面上,一直拳頭指天,頓時,陸奇整個人就變得如同一輪金陽一般,金芒萬丈,璀璨奪目,幾乎都有讓人睜不開眼睛的趨勢。
沒有人會懷疑,如果。陸奇和殷綬處於同一級別,殷綬在之前的第一回合就已經敗了,一敗塗地!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非不讓人如願!
突然,陸奇全身的金芒開始收斂,像一條條流動的金色河流一樣,慢慢的向著陸奇的手臂彙集而去。
陸奇的右臂在金光的充斥之下變得無比的晶瑩剔透,就如同一塊上好的黃色水晶雕刻的一樣,就是那些價值連城的工藝品也沒有陸奇此時的手好看。
天空中,殷綬的天雷拳已經發出,從空中降落的過程中,不斷壯太,一道道毀滅的味道從中傳來。
碗口粗細的銀色雷電像是一條銀色的蟒蛇一般,摧枯拉朽,不斷的破壞著,一步接著一步的像陸奇飛去。
“去!”
陸奇輕喝一聲,那早已經匯聚在陸奇拳頭上的耀眼的金芒頓時化成一個碩大無比的金剛拳頭沖天而起,迎著殷綬的伴隨著雷電的天雷拳轟擊而去。
兔爺知道這兩人都打出了真火,它也不敢離太近,免得殃及池魚,它已經準備的迷羅天陣是為他們五個人一起準備的,如今人未到齊,它自然不會直接催動陣法的。
金色的拳頭轉眼即逝,一切都在眨眼之間。
殷綬看著陸奇的動作,嘴角忍不住掛起一抹冷笑,“找死!”
殷綬的手印再次變換,天空中,伴隨在銀色拳頭周圍的碗口粗細的雷電本來就已經夠多了,可是,現在。卻變得密密麻麻的,數都數不清了,漫天雷閃向著陸奇鋪天蓋地而去。
兩者速度奇快,金色的拳頭和銀色的拳頭終於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天崩地動的聲音
“嘭,轟……”
能量亂流頓時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十多分鐘。
一片塵土飛揚,即便相隔幾米,也很難看得清自己的手。
十多分鐘後,塵土飄散,陸奇原來站立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深約數丈的巨大深坑,陸奇的身影早已經不見了。
天空中,殷綬也在剛剛的能量亂流的沖劑中受創不小,畢竟,剛剛的爆炸是在空中進行的,他所承受的爆炸餘波要比陸奇多的多。
殷綬的臉色明滅不定,他沒辦法確定陸奇是不是已經死在了剛剛的那一招之下,不過,他自己看起來也的確狼狽。
衣服都在剛剛的爆炸中被肆虐的能量亂流給撕成了碎片,頭髮也都完全變亂了。
若是在平時,他肯定會找一面銅鏡好好的看看。
可是,大敵迫在眉睫,他即便要做這些也要等到之人的出現。
兔爺一點都不為陸奇擔心,依舊是趴在一棵樹的粗壯的樹杆上,不斷撕扯著手裡肥的流油的烤山雞。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了,場地中央的深坑裡面依舊是依然黑不見底,沒有一點聲音傳來。
甚至為了確定陸奇是否死亡,殷綬殷仁他們全部都走到了場地中央的黑洞之中去看。
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調和了!
但是,那個一直以來說話很少的神祕黑袍之人,卻從開始一直都在看著石頭上的那紫色的巨繭,一動不動,怎麼都不會來到場地中央的黑洞的旁邊。
兔爺瞥了一眼場地中央的狀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又看了看那黑袍神祕人,暗歎一聲可惜!
“不過來就不過來吧,反正我為你們這群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準備的對付畜生的迷羅天陣現在要提早開始用了!送你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