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走,那就留下來做這堆白骨中的一部分吧!”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能力,僅僅是一聲冷哼,就足以讓一個四轉高手吐血的人,一定很恐怖。
“是你,是你殺了我四叔!”那個被陸奇認為很像紫凌的女孩此時正一臉憤怒的指著陸奇,嬌軀還在顫抖。
陸奇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始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小穎,別哭了,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躲在這不出來,到時候,我們靈萊洞天和他不死不休!”若雪菡看著陸奇的眼神似是能噴出火來,惡狠狠的說道。
陸奇真心感到很鬱悶,自己和這個若雪菡無冤無仇,不,自己還對她有恩,她為什麼還要這樣對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撕毀了那借種協議。
“你們沒機會出去了,你們將全部留下來,作為這堆白骨山上面的的一部分!”
突兀的蒼老聲音再次盤旋在上空,就是有一個死神在天空中飛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降臨在人的身上一樣。
所有的人無不都是一臉的驚悚,眼睛裡有著濃濃的驚駭看著陸奇。
雖說這一路上陸奇殺了不少人,可那是迫於無奈,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可是,現在不同,你不殺他,他殺不了你!
陸奇沒有說話,沒有求情,他不想死,就得比別人更加強勢,紫老被困,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出去,他要更好的活下去,除了要增強自己的實力,還必須對敵人殘忍。
沒尾巴的兔爺也是靜靜地趴在陸奇的肩膀上,不過他看向晁端的眼神卻很是不善,因為他的身上的皮毛有幾處都出現了翻卷。
雖然它銅皮鐵骨,但是,痛感還是會讓他感覺異常難受的。
晁端受傷也不輕,他知道,即便這裡所有的人加起來恐怕也不夠那神祕人一擊的。
他的眼睛裡閃著神光,似乎在想著什麼,終於,他抬起頭看著陸奇,道:“陸兄弟,你將龍罡鍾還我,我們清風寨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晁端是個聰明人,眼前的境地,他根本沒辦法殺了陸奇,再說了,這件事也是他們清風寨不對在先,雖然他自己不願意承認,而且,他的孫子晁松雖然被打成了肉泥,但是元神不滅,還有機會復活的,只不過麻煩了一些罷了……
“你們清風寨搶人財物,打傷我爺爺,導致他去世,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陸奇看都不看晁端一眼,冷冷的說道。
晁端臉色一滯,自己拉下臉皮去和陸奇和談已經是給他面子了,沒想到他居然還糾纏不休,不過,考慮到陸奇背後的神祕人,他還是沒敢妄動。
“那要不這樣吧,這龍罡鍾就當做送給你的禮物了,我想你保證,我們清風寨從此不再洗劫普通人的財物,你我之間的恩怨從此就一筆勾銷,如何?”晁端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做出了最大的讓步,道。
陸奇也希望是這樣的結局,冤家宜解不宜結,他也不希望每天都過著這樣被追殺逃亡,人人喊打的日子。
“也行,但你必須依本命精血立下重誓,不準傷害我的家人和那些普通民眾!”陸奇想了想,道。
修者依本命精血立下重誓,一旦違誓必定形神俱滅,天打五雷轟。
為了活下去,晁端不得不依言照做。
做完這些,陸奇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也不想惹這麼多恩怨,死者已矣,再說了,他殺了那些清風寨的人也夠多的了。
“那你可否請求他放過我們,就此離去?”晁端看著陸奇,問道。
他所說的他自然是指乾屍老頭了,從剛剛的事情來看,那個神祕人一切都是在護著陸奇的。
陸奇想了想,道:“可以!”
“好了,既然我徒弟都發話了,你們就走吧,但是,記住,你們若是反悔,或者暗地做小動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陸奇話音一落,天空中蒼老的聲音就傳來。
晁端哪敢不從,趕緊道謝準備離去。
“慢,還有一事!”陸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著晁端問道。
晁端轉過身來,看著陸奇問道:“還有何事?”
“兩年前,你們清風寨為何派人前來追殺我?雖然我答應了放了你們,但是,你們總得表現一點誠意吧!”陸奇沉聲說道。
晁端想了想,道:“我也不瞞你了,這件事我的確知道,兩年前,你在福雲酒樓準備和康悅酒樓大廚比拼,我們清風寨的一個兄弟受康悅酒樓的老闆所託,前來阻止你,讓你無法參加比賽!”
陸奇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當時有兩撥人前來追殺自己,靈萊洞天的人自然不用說了,那一定是若雪菡派來的,現在,這清風寨的人居然是康悅酒樓派來的,那這筆賬自然是要和康悅酒樓好好算算了。
“你們走吧!希望你能愛惜自己的命!”陸奇看著晁端的背影,道。
晁端也頭不回的掉頭就走,這個地方,他可不想再多待一秒鐘了,誰也不知道死神下一刻會降臨到誰的頭上。
“晁當家,你們就這樣走了?”靈萊洞天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要是能拉上清風寨一起對抗陸奇,說不定機會還要大一點,起碼他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哼,你們自己玩吧,我們清風寨這次損傷慘重,我玩不起,告辭!”晁端回頭對著靈萊洞天的人說道,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那群無比幸運的清風寨兄弟離開了。
剩下靈萊洞天的人在哪裡幹瞪著眼,如今他們也就剩下二十多個人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打,打不過,逃,逃不了,起碼他們沒信心在陸奇的師傅手中逃走。
“小子,那還有一堆呢?怎麼處理?”沒尾巴的兔子趴在陸奇的肩上,問道。
陸奇用力的抖了一下肩膀,沒好氣道:“誰叫小子啊,我叫陸奇,你叫我陸大哥就好了!不懂禮貌的沒尾巴的兔子!”
雖然陸奇已經隱隱知道了這個兔子來歷不一般,但是從剛剛的表現來看,它和自己的師傅紫老關係密切,不會傷害自己的。
“小子,你說什麼?”沒尾巴的兔子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一下子從陸奇的肩膀上跳到了陸奇的頭上,使勁的撓著陸奇的頭髮,大聲喊道:“臭小子,以後叫我兔爺,聽到了沒?”
陸奇受不了他的撕扯,趕緊求饒道:“好吧,好吧,兔爺,兔爺!行了吧?”
聽到陸奇喊自己兔爺,兔子這才撒了爪,從陸奇的頭上跳了下來,安靜的趴在陸奇的肩膀上。
“好徒兒,那麼這些人,為師就讓他們化為枯骨了,成為這裡的一部分吧!”
紫老的聲音再次從空中傳來,這一次,除了陸奇和兔爺,其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威壓,那是源自於實力上的絕對威壓,從人的骨子裡透漏出來,讓人全身難受,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靈萊洞天所有人心頭都像是被壓上了一塊千斤巨石,喘不過氣來,一些修為低的人都甚至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那個被陸奇認為和紫凌異常相像的女孩也是一臉的憤怒看著陸奇,清澈的眸子裡有著濃濃的恨意和悔意。
相比較而言,若雪菡則就顯得焦急了許多,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在這裡。
“小穎,你拿個主意吧,這麼多弟子都是無辜的,不能就這麼白白死去啊!”若雪菡拉著那和紫凌長得很像的女孩的衣袖,道。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咬著自己的嘴脣,半晌才說道:“我們靈萊洞天和你陸奇的恩怨也可以一筆勾銷!”
陸奇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可以啊!”
若雪菡臉色一喜,張口就想招呼人撤退,可是陸奇接下來的話便讓她徹底傻了。
“你們靈萊洞天完全是咎由自取,號稱仙人門派,卻暗地裡做殺人奪寶的勾當,如果你們拿的出十塊珀髓石,我就放你們走!”陸奇接著說道。
“你怎麼不去搶?十塊珀髓石,這個你也說的出口?……”若雪菡有些忍不住了,張口準備罵道,但是考慮到目前的處境,她還是把那些難聽的話憋了下去。
“你給我住口,你們靈萊洞天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你們若家,恩將仇報的東西!”陸奇眉毛一挑,衝著若雪菡罵道。
若雪菡想要辯解,張了張口,卻發現,陸奇所說的都是對的,即便自己想反對,也無從開口了。
的確,若不是她自己的原因,她不會讓林樂陽去派人殺陸奇,也不會有韓勇吳立那件事,而陸奇也犯不著殺李戚和金衝他們,他們也更不會追殺到萬獸山深處來。
陸奇現在對若家已經說不上什麼恨了,就像他當年在若家所說的話一樣,當年爺爺傾家蕩產資助了一條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能不能少點?”小穎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她倒是沒有反對,只不過陸奇獅子大開口,她也是很難同意。
“可以,若雪菡雖然值不了多少錢,若是你們把她殺了,或者說,這個隊伍裡,沒有若雪菡,我只要五塊珀髓石就行了!”陸奇看著小穎,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