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轉過身,默默的向家裡走去,眼神中,卻充滿了莫名的情緒。
“寶寶,你認識剛剛那個女人嗎?”宇文的眼中透露出焦急,以及滿眼的期待。
“不、不認識。”寶寶將頭歪到一爆不敢直視宇文的眼睛,可是,這卻恰恰合了宇文的心思,因為他知道,寶寶,在說謊。
“沒事了,叔叔抱你進去,好不好?”
“恩。”寶寶用力的點著頭,跟著宇文,進屋去了,卻沒注意到宇文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那絕對是夢兒的背影,自己絕對不會認錯,可是,失蹤了五年的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見,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那麼,理由,就只有一個。
宇文滿眼微笑的看著懷裡的寶寶,心中激動異常,那對於寶寶無處歸結的莫名感情,今天也終於找到了原因。有些事,或許,該確定一下。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麼李夢兒,你就乖乖的等著我吧!
夢兒和司徒業匆忙的跑出宇文家,而夢兒的心,卻依舊澎湃,難以平靜,當再次聽到他的聲音,心,便不由自主的悸動起來,看見他瘋狂的找尋自己,心中,竟莫名的開心,可是,卻無法去見他,五年前的不告而別,他,還會原諒自己嗎?
慌張的看了眼正在開車的業,激動的情緒慢慢的沉靜了下來,這個男人,竟奇異的給了自己安靜下來的力量
。他,數去一直守護自己和寶寶的人,或許將來,也會是,不可以,不可以再去想宇文了!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流風的住處。卻看到了……大腹便便的……咪咪!
“夢兒!”五年未見,咪咪已經脫離了當年的稚氣,變得成熟優雅起來,如今,渾身上下,更是流露出一股母性的光輝。
抱著已經行動不便的咪咪,夢兒指著她的肚子,不解的問了一句:“誰的?”
咪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紅著臉。“還能有誰的?”
呃……流風,從沒想過流風會喜歡咪咪這種上半身過於‘苗條’的女人!可以預測,不是流風酒後**,就是咪咪功夫超過了他,把他押上了床。
“咳……”司徒業輕輕的咳了幾聲,適時的提醒了夢兒,還有正事沒辦。
“對了咪咪,流風在哪裡?”
“恩?剛剛出去了,今天就可以了結那個人了。”咪咪自然的說道,接著做著手中的工作,可以看出,她從來都是這麼等著他回來。
“什麼?他去哪裡了?”司徒業急急的問道,只怕歐陽珏等不及,現在就要下手了!
司徒業身上因焦急而的殺氣,感染了咪咪,竟讓她不自然的警戒起來,看來,這,就是殺手的天性。
“告訴我,他可能有危險。”沒有時間了,越早知道,就越早解決。
“西城的廢棄橡膠廠。”看著司徒業認真的樣子,咪咪的心也不禁提了起來。
“走。”司徒業向著夢兒說了一聲,轉身就出了門口,夢兒,也隨後跟上,咪咪,很懂事的選擇了留下,看來,這幾年,她是真的學會了成長。
西城廢棄的橡膠廠中,流風和他的搭檔,正在擦著,這件案子,出奇的順利,終於,可以金盆洗手了,想起家中等待的咪咪,一向了無牽掛的流風,心中竟也溢位了一絲柔情,呃……雖然是酒後**,但是既然上了人家的床,還搞出了人命,那就負責到底吧,沒想到,家的溫暖,竟然讓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雖然,他知道是咪咪給自己下了藥,卻也不願在追究了
。
微笑著,轉身準備離開,卻發現旁邊的搭檔正無聲無息的退後。
“等等我。”流風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向前走著,手中的,卻不自覺的握緊,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現在的情形,有些奇怪。
忽然間,響亮的掌聲響了起來,流風顧不得已經消失的搭檔,猛地回過頭去,,也在同一時間指著聲源的位置。
一個妖媚的男人正在他的身後一動不動的打量著他。
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肌膚,明明柔弱的像個女人,卻周身散發出一股戾氣,高挑的鼻樑,再加上總室著微笑的嘴角,給人一種詭異莫測,不寒而慄的感覺,如果再看他的雙眼,那真是,仿若掉進了冰楷他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正出神的盯著流風,眼中毫無感情,仿若千年寒潭。
“流風,跟我,怎麼樣?”輕啟朱脣,聲音,卻不是想象中的嫵媚,而是充滿了陽剛氣息。
“含您說笑了,我只喜歡女人。”聽見流風明顯的諷刺,對面的男人明顯的一愣,狹長的丹鳳眼瞬時間散發出濃濃的寒意。
“你找死,我只是給你個機會。”
“不需要。”流風果斷的拒絕,他的烈性子,在殺手界也是出了名的,認準了一,就絕不會去選二。
“好,果然夠硬。”男人諷刺的笑著,是在嘲笑流風的不自量力,還是他的忠心,便不得而知。
看著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的男人,流風頭一次感到了害怕,以前,死,他並不怕,可是現在有了咪咪,有了孩子,他怕,真的怕,況且,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很不一般。
“怕了?”男人挑眉嘲笑,這種表情,自己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那些面露恐懼的人,最終,都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
“骸”流風並不回答。
“晚了。”他的聲音忽地變得陰沉起來,完全不似剛剛的慵懶。“我歐陽珏,從來只給人一次機會,即使你現在反悔,也無濟,於事。”
殘忍的話語,生生的截斷了流風的退路,雖說流風根本沒有想過。
“放下,你應該知道,它對我起不到任何作用,想贏我,就用你的手,殺了我!”
歐陽珏!流風心中一驚,他就是歐陽珏!‘絕’的老闆,難怪如此的厲害。
猛地發覺他已經向前竄出,想要開,他的動作遠快於自己,一眨眼,,已被歐陽珏打落在地。
看著他邪魅的笑容,流風驀的火大,起手便攻了過去。
歐陽珏果然夠狠,招招致命,你來我往之間,流風的身上儼然已經血跡斑艾而這血跡,竟然是歐陽珏生生用雙手打出來的!
最後一擊,流風被無情的打到在地,而歐陽珏,正冷笑著站在他的上方,俯視著他,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有什麼遺言?算了,不用說了,很快你的大肚婆就會去陪你了。”歐陽珏無情的笑著,彷彿閻羅轉世。
“你敢!”聽見他的話,流風猛地睜大了雙眼。
“我為什麼不敢?或宅你求我,或許我會放過她們。”或許,對,只是或許,‘絕’一向處事決絕,絕不會留下後患,這,跟司徒業那個優柔寡斷的男人可不一樣。
“呸!”流風閉上了雙眼,視死如歸。不是他絕情,而是他從歐陽珏的雙陽中,看到了,玩弄。那麼,即使自己捨棄最後的尊嚴,咪咪和孩子,一樣要死!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們,這是流風最後的懺悔。
“哈哈~這就是所謂的愛情,親情,多麼不可靠!”說著,準備結果流風的性命。
“住手!”遠處,司徒業的聲音傳來,歐陽珏尋聲看去,卻在剎那,愣住了,直直的盯著他身後那個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