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
端木氏家族,為迎接四方五小王的到來,特意將中州最為豪華奢侈的酒樓買下,用於接待四方五小王,以及護送他們而來的隊伍、
要知,不僅是四方五小王的身份了得,一方大勢力之主也親自隨之而來,即便是在隊伍中充當護衛角色的也是擁有仙級戰力存在、如此的一幫梟雄與強大修士來訪,身為東家的端木氏家族自然是要重視起來、因為王皇之戰是一場決定修真界未來的盛宴,註定要在修真界的歷史長河中留下濃重的一筆。
今夜、端木氏家族在這酒樓之中豪擺筵席,為四方五小王以及護送他們而來的隊伍接風洗塵。
最強散仙,獨孤絕、茅山大道尊,毛小方、蜀山派大長老、北寒雪之國的遠古守護者、這四位絕世高手,在修真界的地位與資歷都極為相近,難道有機會聚之,自然是找幽靜之處單獨擺下一桌,暢聊。
楊天生,周崖,毛緣,南蠻暴君,雪王,端木恆、這些大勢力之主們,不知是在商量大事,還是不願與眾人同聊、避開了人多口雜之地,單獨在一間包廂之中,也不知他們在聊些什麼。
楊天驚,蠻蛟,符靈子,雪魁,劍穎這五位小王,自然同坐一桌。
這一桌五位小王,只有劍穎這一位女性、所以她有些無奈的聽著這在修真界中享有盛名的四位小王們,聊著一些惡趣與沒有節操的話題、劍穎對此有些不忿,老天爺是不是瞎了眼啊,將這令人羨慕不已的小王之名授予這四位人渣。
雖說心中有些不忿,但聽久了,楊天驚兄弟四人所聊的話題,劍穎也是覺得挺有趣的。
蠻蛟看著劍穎,欲言又止的,掙扎了數次後,最後還是向楊天驚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沒出息的傢伙、”楊天驚,撇了一眼蠻蛟,眼中盡是不屑。
“額,嗯!”楊天驚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雖說楊天驚也算是一位好色之輩,這些年沒少在外沾花惹草,但唯獨這美貌,智慧,戰力集一身的劍穎,卻是令楊天驚敬而遠之,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估計是著急了把、蠻腳在桌下狂踹楊天驚。
“別,別踹了、褲子髒了,你洗啊?”楊天驚白了一眼,蠻蛟。
“我賠你一萬條也無妨、”蠻蛟說之,他可是對楊天驚賦予重託。
“那個,啥的、”楊天驚,有些結結巴巴,小心翼翼的問道:“劍穎吶,咱們修仙之人,又不是成仙、你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是不是該找個道侶了?”
“嗯?”劍穎對於楊天驚所問,有些不解。
“不知,你對道侶有著什麼樣的要求呢?”楊天驚,小心翼翼的追問道、深怕這劍穎將仙劍“藍光雷影”拔出劈他。
女子被問起這種問題,自然是面紅感到羞澀,但楊天驚所說也確實沒錯、劍穎與北寒仙子頗有緣分,曾經在一次談話中,北寒仙子便說道:“我們這些優秀的女子啊,終歸是要找個男子嫁之、不是說,要依靠男人還是怎麼樣、女人需要男人,就好比是男人需要女人般,乃是順應天道之理,沒有理由拒之、畢竟修士之途漫長,以你的資質步入大乘期,成仙絕非是難事,有個道侶為伴,至少不會讓孤獨伴你走過這漫長的修煉之途。”
若是換做平常,劍穎被問起這個問題,定然是走遠不理會、但劍穎也是兩百多歲的出竅期修士,還是蜀山派的下一任掌門,自然不會像小女子般表現,雖有些害羞,但也是笑著回答道:“我未來的夫君,一切都好說,但必須擁有打敗東荒小王的戰力。”
劍穎隨口這麼一說,卻是令符靈子,雪魁,蠻蛟這三位小王驚呼不已、東荒小王楊天驚的戰力何其之強,可是力破劫雲過、別的要求其實也不用再說了,單憑打敗楊天驚這一點,劍穎的夫君在修真界中便是無法尋之、或
許那未知的仙界,亦或者其他位面,才能找出可與楊天驚抗衡的妖孽之才把。
這好辦、楊天驚此時一笑,大不了在王皇之戰中放水輸給蠻蛟不就得了。
劍穎,似乎看破了楊天驚的詭計般、補充道:“我的夫君,必須是正大光明,堂堂正正的打敗你、”
“這就沒意思了把、”楊天驚,玩笑道:“蜀山女劍王,戰力與美貌並存、追尋你背影的仰慕者,可從東荒三角州排隊到中州、先不說他們能否打敗我,單這車輪戰,就可以把我活活的累死!”
“這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了、”劍穎,輕飄飄的說道。
蠻蛟,此時極為認真的說道:“白髮的,終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將你打敗、”
“你這見色忘義之人,我都懶得搭理你、”楊天驚,白了一眼蠻蛟,有些無言以對。
今晚的夜宴之中,五位小王們都未提起過即將展開的王皇之戰、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將面對的可是開創這個王皇時代的五位絕世天驕,要知中州五皇只是在元嬰期時嶄露頭角,便是令修真界各方勢力感到懼怕的存在、為此這王皇之戰,將是楊天驚等五位小王此生最為艱難的戰鬥之一、蠻蛟,符靈子,雪魁,楊天驚同階之中不敗的神話,也有可能在那王皇之戰中被打破!
……
晚宴結束後、符靈子硬是要拉著楊天驚到街上去走走。
如此已是深夜,即便是繁花似錦的中州,大街之上也是空幽、符靈子與楊天驚二人就這麼在街上走著,也沒有對話。
雖說已是深夜,但夜空之中卻也是繁星點點,半月高掛。
隱約間,楊天驚看到不遠處有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有些眼熟。
符靈子,此時笑了笑說道:“師姐,人我已經給你帶到了、”說完,符靈子便往回走去。
“毛婷、”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後,楊天驚只是感覺有些意外罷了,並沒有太多的感觸、畢竟這些年,楊天驚在東荒與很多漂亮的女子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所以這毛婷在楊天驚心中並沒有佔據很大的地位。
“天…楊天驚、”毛婷,眼眶泛紅,雖說她心中十分在意這位奪走她處子之身的男子,但看到楊天驚那有些無情,淡定的表情、毛婷卻只能將這份情強埋在心中、於是她便強顏歡笑道:“楊天驚,恭喜你已功成名就、”
楊天驚,表情淡然的點頭、他現在很需要周騰或者葉游來為他解決眼前這位女子、楊天驚雖說花心,但對家室卻是看的很重,所以他不會為任何一位女子,而去破壞現狀。
楊天驚無情,對於毛婷來說,心如刀割般痛苦、同時也在心中罵著自己傻、當年楊天驚不辭而別,而後他的妻子也尋來、這足以證明,楊天驚對毛婷並沒有真感情,只玩玩而已、但她毛婷卻是當真,甚至很天真的認為楊天驚會回到她的身邊,所以才會有了今日的見面、因為毛婷有些等不及,以及太過思念這無情的浪子。
襄王有夢,神女無情、毛婷也是化神期的修士,主要是她不想在楊天驚心中留下“可憐人”的印象、所以她面帶笑容,大方的說道:“在此預祝東荒小王,王皇之戰中奪魁、”說完這句話,毛婷已是難以控制自己那悲傷的情緒,所以轉身便離去。
眼淚順著毛婷的眼角滑落,卻沒有逃過楊天驚那驚人的視力、頓時間,罪惡感,以及對毛婷的心疼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但理智卻是讓楊天驚並未有所行動,只是極為自責的靠著一旁,內心罵著自己無恥。
被楊天驚所禍害過的女子,也有數十位、雖說大部分女子都是衝著他東荒小王,以及在東荒的地位而來,但其中也不乏有真心之人,這毛婷便是一位。
單純的毛婷,為何會有今日的落莫,還
不是他楊天驚一手造成的、在西原時,毛婷只是因為比較細心而被大道尊指名照顧重傷的楊天驚而已、是楊天驚很無恥的奪了她的處子之身,然後又因憐香惜玉之情,強為毛婷出頭、才導致毛婷逐步的愛上這不該愛之人。
看著毛婷離去的背影,楊天驚卻是想起了碧玉、
碧玉為何會離楊天驚而去,還不是因為楊天驚優柔寡斷,不想承擔責任,不給碧玉一個名分,才導致她傷心離去。
毛婷落淚是真實的,她也並沒有像其他女子般糾纏楊天驚討要未來或者名分。
“我是不是又傷了一位真心待我的女子、”楊天驚,此時捂著頭,自問、他很苦惱,猶豫、因為楊天驚明白,靜月是不容許楊天驚再為她尋來一位姐妹的,碧玉是個特例、楊天驚不敢去試探靜月的底線,他怕失去靜月。
“但是、”楊天驚的腦袋猶如是炸開一般,思緒很亂,所以楊天驚此時的狀態已是毫無理智可言,猶如是瘋子一般,黑魔翼撕裂衣裳而大展。
咬牙,卻是落淚不止、一個勁的在心中罵自己傻。但是一道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現在毛婷面前時,卻是令毛婷一愣、銀白色的長髮,那一雙令女子都羨慕的絕美雙眸,以及那蘊含在骨子裡的略帶霸道的性子。
出現在毛婷眼前的楊天驚並不是幻覺,確實真實的、雖說毛婷立即轉過身去,觸景傷情,落淚更是不止、於是便拿出薄紗來將整個面部都遮住。
“不知東荒小王有何事、此時已夜深,我一女子在外實在不方便,先告辭了、”毛婷,牽強之極的說之,但隱藏不住的哭腔,卻是把她出賣的一乾二淨。
這一幕,卻是讓楊天驚找到了當年在西原,為毛婷之事而憤怒的情緒,便是心疼與憐惜。
一道黑影閃爍、下一刻,毛婷卻是被楊天驚緊緊的抱住。
“東荒小王,請你放開、”被楊天驚緊緊抱住,傷心的情緒雖是不減,但又多添了幾分惱怒、這個男子做事,怎麼還是如此霸道,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任毛婷掙扎,也逃不出楊天驚的手掌心、大家都是元嬰期修為時,毛婷就遠不是楊天驚的對手、如今楊天驚還比毛婷高上一個大境界,所以毛婷的掙扎,對於楊天驚來說,猶如是被抓在手中的兔子般,顯得那麼無力。
“你再不放開,我可要動手了、”毛婷,此時尖叫、是女子都受不了這霸道野蠻之人。
然而這對楊天驚來說,並沒有卵用、
於是毛婷狠狠的一口咬在楊天驚的脖子上。
“你咬我、”楊天驚,此時咬牙忍受,有些惱怒而又歡心。
“你再不放手,我真會咬死你、”毛婷,此時咬著楊天驚,有些含含糊糊的說道、說實話,咬男子,這真不像有些膽小,面對異性時有些羞澀的毛婷能做出的野蠻舉動。
“你松嘴,我就放手、”楊天驚,此時妥協道。
於是,毛婷便很單純的相信了楊天驚的話語將嘴鬆開、但楊天驚並未放開毛婷,而且用他的嘴堵上了毛婷那會咬人的嘴。
兩脣相觸,毛婷此時腦袋一片空白。
久久後,毛婷的身子有些癱軟後,楊天驚才捨得離開那柔軟的雙脣。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楊天驚,此時貼著毛婷的臉,懇求道。
毛婷的性子本就單純,再加上楊天驚此時煽情的舉動和剛才那深情的一吻,毛婷已被弄得如同溫柔的綿羊般,什麼都依楊天驚。
……
遠處、一副書生打扮的神運算元有些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弟子,也就是碧玉,此時看著楊天驚懷中抱著一位女子、她傷心的落淚。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