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帝王的傳承之地、蠻蛟,雪魁,符靈子,寒凝,冰睿,此時看著猶如是被冰凍了一般的楊天驚,有些不知所措。
符靈子上前,檢查楊天驚一番後、有些奇怪的說道:“白髮的,一切都正常、”
“這,他被凍住了嗎?”寒凝,有些不解的問道。
蠻蛟揮手間,有焰火燃燒、有些無奈,卻是高興的笑道:“燒一燒,便知道了。”
若是此時楊天驚是清醒的,定會發動絕望鞭來虐殺蠻蛟,這貨還真不放過任何一次能整楊天驚的機會。
一道寒風襲來,熄滅了蠻蛟手中的焰火、雪王,此時落下峽谷、警告道:“莫要亂來,很可能是楊天驚,正在接受北寒帝王的傳承、”
“哈、、、”雪魁,等人有些詫異的看著猶如被冰凍的楊天驚,這貨還真的成功了?
……
寒敬所在的那個時代的北寒,彷彿是猶如被冰封了一般,畫面停留在了此刻。
身影虛幻的寒敬,此時看著依舊沉溺在他的意識世界中的楊天驚,滿意的點了點頭,並且將他喚醒。
“我是寒敬,還是楊天驚?”楊天驚神色茫然的自問道。
“你是楊天驚、”寒敬,此時將楊天驚點醒,不然這人可真會在兩個人的記憶中迷失了自我。
久久後,楊天驚才清醒過來、嘆氣一聲,看著眼前寒敬那虛幻的身影,問道:“你就是冰雪帝王寒敬、”
“我是守護者,寒敬、”寒敬的虛影,此時糾正道。
“你孃的,你比冰王還要固執、對於一個稱呼,你都如此的糾結、”楊天驚,忍不住罵道。
“並未固執,而是信念、”寒敬,笑之回答道。
“草、”楊天驚,不跟這無私與偉大有些過分的神經計較、卻是問道:“我腦中所出現的一切,是你的故事?”
寒敬搖頭,手指已被凍結的北寒,畫面回到,他已冰咆哮斬殺南蠻修士的片段,笑道:“我可沒有如此強硬,殘忍的手段、”
“你所經歷的一切,並非完全是我的故事、是你以我的身份出現,經歷了我所經歷的一切、”寒敬說之。
“什麼跟什麼的、”楊天驚,完全聽不懂這北寒帝王所說、但卻也明白,他以寒敬的身份出現在當時的北寒,並且做出了一系列的事情,最終在那女子的強大神通之下,以身化結界,保護著居住在北寒的人類免遭風雪的迫害。
“這千萬年來,來此繼承我意志的守護者,無計其數、但他們都卻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支援冰王,走向外面的世界、我不知這是對是錯,但他們卻與我的做法不符,不能繼承的意志、”寒敬說之。
楊天驚為何沒有選擇與冰王一同走向外面的世界,並非是他與真正的寒敬都有著過人的遠見、而是他們二人間,有著共同的認同點,對於家,對於根的理解與依賴。
“那真的是我所做出的事嗎?”楊天驚,有些茫然的自問、他真的很難想象,那個寒敬所做的一切,竟出自於他。
“守護者,你別迷茫了、那是你內心所做出的抉擇,雖說你生性倔強,對敵人心狠手辣,但你的內心卻是善良,博愛的、這點從你所飾演的寒敬便可看出、”寒敬,此時開口引導楊天驚。
“或許把、”楊天驚呵呵一笑,他不認為,自己真有寒敬那苦命,要為族人的幸福而奉獻出一切。
“那麼,你的傳承呢?”楊天驚,此時問道、飾演了寒敬,所經歷了寒敬的一切,說實話挺心累的、自然是要搞點好處來犒
勞自己。
“從你飾演寒敬時,已經傳承給你了、”寒敬說道。
“當真就只是歷史啊?”楊天驚,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的傳承,就只是生為守護者的責任、”寒敬,認真的回答道。
“唉、”經歷了寒敬一切的楊天驚,早該想到這點、而且雖說寒敬尊為守護者之王,貴為北寒帝王,其實窮的叮噹響,能當做獎賞的,估計也就是寒敬對修煉的認知,以及一些強大的北寒功法。
但是,寒敬這一生的修煉,也可謂是誤打誤撞就成為了強大的修士,而且修煉理念也過於老套,可謂是漏洞百出、所以他的修煉的認知,楊天驚可以當做是錯誤的例子、至於功法,強大猶如冰咆哮,殺傷力強,範圍也大,楊天驚若是想修煉,那得先領悟寒冰之力、所以這次對於楊天驚來說,可謂是一無所獲、但畢竟是經歷了寒敬的一切,楊天驚的心境倒是有了極大的提升。
楊天驚,此時對著寒敬恭敬的一拜、雖說他與北寒沒有半毛錢關係,但這位北寒帝王確實是偉大,值得尊敬。
寒敬頗為欣慰的點頭,而後便說道:“年輕的守護者,讓我來測試下你的實力把、”
“來吧、”楊天驚,點頭、真實的寒敬非常強大,估計與師祖(獨孤絕)是一個級別的。
冰雪之力匯聚,寒敬以元嬰期的實力出手,攻擊楊天驚。
混天之力,在手中匯聚、楊天驚一刀便將寒敬給斬了。
寒敬的身影,再次凝聚時,有些錯愕的看著楊天驚、這守護者的戰鬥力,強大到有些不可思議、
一代不如一代的故事,也只會出現在某些狗血的故事裡、隨著歷史長河的發展,只會印證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東荒小王楊天驚,元嬰期戰力第一人,後無來者就不知了,但絕對是前無古人,所以寒凝以元嬰期實力對楊天驚出手,他敗的很徹底。
寒敬頗為欣慰的看著楊天驚。
楊天驚確是連忙擺手,說道:“你可別欣慰了,我可不是你所說的守護者,我是東荒人、”
寒敬點頭道:“這點其實並不重要,我相信你會找到合適的北寒人選,將“我們”的這份守護者的責任傳承下去的、”
寒敬所要傳承的,其實什麼都不是、只是生為守護者的責任感,守護者其實就是修士、你並非一定要守護北寒,可以是東荒,或者是西原,南蠻,中州,亦或者是你的家人,亦或者是整個修真界、守護者的意志,不在於大小,而是那顆心,那份責任。
寒敬面帶微笑的看著楊天驚,身子正在逐漸的消散。
楊天驚則又是一拜,內心發誓,若是有朝一日,他定要將寒敬解救出來、好人不該遭到命運的不公。
……
峽谷之中,雪王,蠻蛟等人在此守護著楊天驚、就在此時,一位身披動物毛皮的男子,悄然而落,並未驚動任何人,但等雪王等人反應過來時,已是大驚失色。
“這位前輩?”雪王看不透此人的修為,心中卻是極為的緊張、因為此時特殊,楊天驚正在接受北寒帝王的傳承,此人的出現,定不是湊巧。
“我是一位罪人、”那人開口說時,眼中有幾分愧疚與悲傷、看著冰壁上的古字,更是滿懷思念的眼中落淚。
楊天驚,此時徹底的醒來、或許別人不認識,這身披動物毛皮之人是誰,但他絕對認識、這一刻,楊天驚彷彿是寒敬附身一般,說道:“你不是罪人,你是守護者、”
冰王,頓
時便落淚不止、而後便在冰壁面前跪伏,痛哭。
雪王,蠻蛟等人此時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一幕、楊天驚猶如是一位長者般,在冰壁前安慰那身披動物皮毛之人。
這時,又有二位令雪王看透修為的男子來此,也來到冰壁前,悼念。
雪王,此時有些震驚的指著其中一位,難以置信的自語道:“先祖、”
冰壁前、楊天驚看著當年三大族地的王,他此時站在寒敬的角度來看,卻是極為的欣慰。
楊天驚以寒敬的那套理念說教半天后,這三位王,終於是不再那麼的悲傷了。
冰王,此時問道:“小友,老師所傳承的是什麼?”
“守護者!”楊天驚,只說這三字,而後便裝作一副高人模樣離去、其實說多也無意,守護者三字,足以表達一切。
此事,可以看做是寒敬穿越時空,借楊天驚之手來給這三位弟子上了最後一課、不知楊天驚能否將寒敬的意志發揚下去,但卻對於楊天驚來說,這是一段特殊的經歷、或許說這段經歷,並未對楊天驚有任何改變,估計他還是那個我行我素的楊天驚,但也因此,楊天驚做一件所此相符的大事,但這都是後話了。
三位族地的王,對著楊天驚行禮,表達感謝、而後便離去。
雪王有些懵了,與他祖上一同出現的人物,想必也有著與祖上一樣的資歷與身份、竟對楊天驚行禮、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真是令雪王費解。
“楊兄,這三位是?”冰睿,看這三人之中有一人的樣貌,有些熟悉,便詢問楊天驚。
“是你祖宗、”楊天驚回答道,此話看來有些辱罵,敷衍冰睿的意思、但事實卻是如此沒錯啊。
蠻蛟,寒凝,符靈子,雪魁等人癟嘴一笑、這楊天驚還真是不給冰睿面子。
對此,冰睿卻是面紅耳赤的,不瞭解實情的他,卻是認為楊天驚在羞辱他,令他不禁的握拳,心對楊天驚懷有恨意。
楊天驚,此時傳音至雪王,約他單聊、守護者的意志,寒敬已是借楊天驚之手,傳承給他的三位得意弟子、但北寒之人,卻是有資格瞭解屬於他們的歷史,瞭解真正的寒敬,並非他們所說北寒帝王,而是那個為北寒所付出一切的守護者!
“楊公子,想必您是得到了北寒帝王的傳承把?”冰凝,此時問道。
楊天驚,不說話、也是代表預設。
這時,冰睿卻說道:“還請楊公子將北寒帝王的傳承交予我北寒三國,我冰之過定會有重謝、”
“輪不到你管、”楊天驚,隨口回答道。
“楊公子,這是我北寒的傳承,不屬於你,還請你將此交出,否則、”冰睿,說之、估計是被楊天驚的不給面子的態度給惹惱了,此時竟有要與楊天驚對著幹的節奏。
“你這是在威脅我、”楊天驚神色一變,戰力爆發而出,一股磅礴的氣勢,直接將冰睿給震的連連倒退。
“白髮的,別生氣、”
“楊公子,冰睿他沒這個意思、”
“天驚,玩笑別開的過火了、”
獲得傳承的是楊天驚,他自然是成為了眾人的核心,即便是寒凝與雪王都在討好楊天驚,沒人去在乎冰睿的感受。
因此,冰睿對楊天驚的恨,已經暴漲至極點,恨不得打爛楊天驚那張囂張的臉。但無奈實力不如人,這股恨與火只能在心中憋著。
不然當真與楊天驚動手,冰睿很清楚,誰的臉將會被打爛。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