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龍劍載著楊天驚與飛豬二人上茅山,一路上這二人有說有笑、飛豬原名石鵬飛,與楊天驚年幼便相識,後又巧合在同一座城市生活、楊天驚與飛豬之間的友情,並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事蹟,但彼此間都十分的瞭解與珍惜對方,畢竟是發小。
“天驚,靜月呢?”飛豬,此時問道。
提起靜月,楊天驚的神色一陣暗淡,鼻息微嘆,強笑道:“在我東荒的家中帶孩子呢!”
“哦、”飛豬,點頭道:“孩子現在好大了把?”
“嗯、”楊天驚,點頭、也想起了楊永恆,笑之:“長得像他娘,很英俊、而且個子也比我高半個頭。”
“兒子的長相本來就有些隨娘、”飛豬,隨口回答道。
“對啊、”楊天驚,嘻嘻笑道:“算年頭,我們也快五十歲的人了、你也該找個老婆了把?”
“唉、”飛豬,嘆氣道:“兄弟啊,你是瞭解我的、我也想找啊,但我這長相,沒有女孩子喜歡啊。”
飛豬的長相確實有些不盡人意。
“三十年前,你就這麼敷衍自己、今日你還是這樣,難不成還想敷衍個三十年,三百年,三千年、要知道成了神仙后,壽命堪比烏龜,王八!”楊天驚想刺激下飛豬,不然這貨真的會成孤獨仙!
“你幫我介紹咯、”飛豬說不過楊天驚,便將事情推了過去。
“好!”楊天驚,點頭答應、待日後穩定下來,定要在東荒幫這位兄弟找個好媳婦。
二人說話間,便來到了茅山道派。
飛豬看著這宛如天上宮闕般的茅山道派稱奇,而後問道:“這是哪裡啊!”
“真正的茅山、”楊天驚笑之。
“哈、”飛豬,四處張望。
楊天驚帶飛豬來到他療傷的洞府之中,桌上有張紙條是毛婷留下的:“我與同門下山採購日常用品,可能要過幾日回來。”
“額!”楊天驚還想在飛豬面前嘚瑟下,將毛婷這位大美女抱在懷中。
“飛豬,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修士啊、”楊天驚,問之、修士也分很多種,像楊天驚就是屬於最普通的一種追求強大力量的修士、耍猴的屬於御獸,賣符的屬於道士,凍死的屬於追求自然之力,劍穎則屬於劍修。
“當然是拿著一把寶劍,在天上飛啊!”飛豬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就是劍修咯?”楊天驚,問之。
“嗯嗯!”飛豬,點頭。
楊天驚準備將飛豬安排到蜀山去,相信有師尊劍亦照顧,不說飛豬會有特殊的待遇,至少不會被人欺負。
就在此時、大道尊毛小方走進了洞府之中。
毛小方初見石鵬飛,問之:“楊小友,這是?”
楊天驚,笑著介紹道。
“哈哈、”毛小方聽楊天驚說完,也是一笑、“或說,你們之間的兄弟情是上天註定的!”
“飛豬,這就是殭屍道長毛小方、活的哦!”楊天驚拱了拱飛豬的手臂,挑眼道。
石鵬飛聽之,也是一陣驚訝。
毛小方則是哈哈一笑,看來自己在那顆星球上的知名度真的很高啊。
毛小方稍稍的閉眼,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而後見楊天驚頸脖處有兩顆沾血的尖牙圖案,毛小方驚訝的問道:“楊小友,你還真把將臣給收服、是強行的還是他自願的?”
“將臣?”石鵬飛聽之,又是一愣、但想想殭屍
道長毛小方都在這裡,殭屍王將臣自然也不是很稀奇了。
“哈、”楊天驚,搖頭道:“沒有啊!”
“毛道長,可願出來一見、”渾厚的男子聲喚之。
楊天驚與毛小方飛豬都走出了洞府。
一位長髮扎辮,身穿琉璃甲,手持戰劍,身後一對骨翼,身姿高大挺拔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趙將…將臣、”毛小方輕聲喚之,眼神之中有些複雜。
“這是將臣?”飛豬問之。
楊天驚也有些吃驚,因為義莊中楊天驚所見的將臣乃是一副比乞丐還破爛的打扮、但看到琉璃甲與君劍,應該是將臣沒錯了。
看著身穿琉璃甲,手持戰劍的將臣、彷彿是看到了當年那位梟雄善戰的趙大將軍,毛小方頗為欣慰的點頭、要知道在那顆星球上,毛小方也呆了近千年,真正令他相惜的英雄也就只有這位趙辰將軍而已。
“先前是趙某糊塗,將一切責任都推在道長身上,還望莫怪、”將臣作揖道歉,只是他那身為殭屍的指甲與尖牙實在太長,即便是身材魁梧有大將之風,但依舊還是有一股陰冷之感。
“無事,你想通了就好、”毛小方擺手,笑之。
將臣朝楊天驚看去,而後說道:“這位小兄弟說的對、事情已過去,糾結又有何用、沉溺在過去與後悔的陰霾之中而自甘墮落,豈是男子的作為。”
“呵呵、”楊天驚一笑,這將臣這麼好勸、還成了毛小方的心病,看來真不是楊天驚能說會道,是茅山這幫人的口才實在欠佳啊!
毛小方也是看著楊天驚一笑,點頭道:“楊天驚小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嗯嗯!”楊天驚點頭附和、心中則是十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啊,這事也太狗血了。
“在此,趙某還得再謝道長一次、賜我重生,帶我來到這強大武力縱橫的世界、”將臣在此作揖,謝之。
“無事、無事、”毛小方搖頭一笑,對楊天驚感到稱奇、這少年究竟做了什麼,令這將臣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是我心甘情願追隨這位小友的、”將臣說之,:“若是這白髮小友不願意帶著我這累贅的話,我將他頸脖處的殭屍刻印解除便是了。”
楊天驚將手中的靈力幻化為一面明鏡,他的脖子上確實多了兩顆帶血尖牙的圖案。
靈力在手中崩潰,楊天驚有些不解的問道:“將臣前輩,為何要屈身跟隨我?難不成我身上有著淡淡的王八之氣?”
“義莊之中,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將臣,一笑說之:“我這一生,活的千年之久、莫說有多麼毒辣的眼光、直覺告訴我,你日後定為雄霸之才、”
“哈、”楊天驚對於將臣的誇獎還真感到受寵若驚。
“將軍眼光果然獨到、”毛小方看著楊天驚笑之:“楊小友,不但與東荒三巨頭有著直系關係、自身也是打破了中州五皇的絕世之才、相信數百年後,毛緣,周崖這輩修士進軍仙界後、楊小友將在整個修真界稱雄!”
楊天驚連連搖頭,心虛的說道:“大道尊言重了、”
對此,石鵬飛有些目瞪口呆、殭屍王將臣與驅魔道長毛小方將楊天驚誇得跟啥似得,還是他的發小嗎?但飛豬心中還是替楊天驚感到高興的。
就在此時,一位道貌岸然的男子駕鶴而來。
毛小方見之,立馬就向楊天驚等人介紹道:“此人正是我茅山派現任的掌
門道尊,毛緣、”
“見過茅山掌門、”楊天驚,將臣,飛豬三者行禮道。
“這便是大道尊所說的將臣啊,果然了得。”茅山掌門見身後一對骨翼的將臣,有些稱奇、除了面板有些蒼白,爪牙鋒利外、這將臣完全不像是一隻殭屍,但卻具備了殭屍的不死之身、即便是他這位茅山派掌門,都有些渴望能擁有一隻如此潛力無限的殭屍。
“毛緣,你來此作甚?”毛小方,問之。
“我是來找楊天驚小友的、”茅山掌門笑之。
“找我?”楊天驚不解的問道。
茅山掌門,說道:“今日,中州傳來訊息、焰滅獅王周崖,屠夫楊天生,蜀山派掌門劍亦、這三大巨頭帶領著百多位仙級戰力與兩艘大型攻城戰艦強勢闖中州,要為楊天驚討個說法。”
“真的嗎?”楊天驚,問之、說實話,楊天驚並不認為自己對周楊兩家來說有那麼的重要、因為在楊天驚的主觀意識中,認為自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那種。
“千正萬確、”茅山掌門,點頭道。
“不值當得、”楊天驚,搖頭道:“我的仇,我自己會報、無需他們來出手。”
“皇甫家,皇甫雄欺我年少弱小、哪怕是千年,萬年後、我要讓他們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楊天驚咬牙說之,眼中有魔焰燃燒,由此可見心中之怒。
“好、真不愧為打破中州五皇神話的東荒小王。”茅山掌門點頭,誇讚、單憑這番話,便知楊天驚心中之志。
大道尊,卻笑問道:“皇甫家,修真界頂尖家族勢力之一、不動用你雄厚的家族勢力,你對付的了?皇甫雄,如今已是堪比仙的實力、你這元嬰期小子,又有什麼資格說殺他報仇、”
“大道尊可曾聽過光腳不怕穿鞋的、”楊天驚眼中有殺意的笑道:“我承認沒本事對付偌大的皇甫家、但我會猶如毒蛇般潛伏在暗中,時不時的咬上一口,慢慢的讓它們償還這筆仇恨!”
“八年前,皇甫傑辱我,奪我師尊賜劍、八年後,我不照樣將皇甫傑踩在腳下,報羞辱奪劍之仇、”楊天驚,自信滿滿的說道:“我竟能打敗皇甫傑,你們所謂的神話?皇甫雄又算的了什麼、無非是我再修煉個千年,萬年!”
“終有一天,皇甫雄會慘死在我手中、”楊天驚說之,眼中陰冷、彷彿已經看到皇甫雄被他折磨而死的場景。
大道尊,點頭、這楊天驚雖然是周崖的外孫,楊天生的親孫、但卻沒有大家族弟子依賴家中勢力的通病、而且這楊天驚意志堅定,能以折磨自己的方式換的強大的力量、日後一旦成長起來,必然是天驚之輩。
“我的事情,不想讓他們插手,豈不與那廢物皇甫傑一般,小的打不贏,老的就厚著臉皮出手、”楊天驚,不屑的說之、而後懇求道:“還請大道尊,幫我的一次,勸說我爺爺,外公,師尊退兵。”
毛小方點頭,揮手一副畫卷展開、說道:“你那爺爺與外公都是性子頗為倔強之人,即便是仙界帝王下界,也未必會搭理、何況我這道士。”
茅山掌門在一旁點頭,對此他十分的贊同、畢竟與周崖,楊天生是同輩之人、當年的東荒三禍啊,唉~~~。
“出自你口,說服力會更大一些、你說,這畫卷會記載下來。”毛小方說之。
楊天驚接下來所說之話,正是在中州,周崖楊天生等人在畫卷之中所聽到,看到之言。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