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也會。”感覺到身體變的越來越慢,四周好像形成了一個牢籠一般,劍晨的臉色終於一變,確實發現我這時候使出的刀法正是透過自己剛才的“流水劍法”學過來的。
“你教我的。”我笑道,然後用力一刀斬出,把劍晨擊退了幾十米,因為兩人的大戰變得洶湧的湖水,一下子將其吞沒。
“劍晨,你這次可認輸!”我一聲沉喝,手中的長刀舞動,四周的湖水不停的翻滾,一個星辰環繞的圓月型的水流罩出現在他的身體周圍。
雖然現在看不到劍晨的身影,但是我確實能夠輕易地感應到他。
碎星辰斬!”
“轟!”我再次使出這強勁的一招,我手中的長刀火雲湧動,整個大湖都動盪了起來,驚濤拍岸,魚躍蝦舞,聲勢浩大。
“破!”
那巨大的刀氣,一往無前我面前的湖水都被分成了兩半。
劍晨開起來略顯單薄的身體出現在那一頭,強勁的刀氣直接壓在他的身體上,他本想閃避,但無奈剛才自身被水流所素服,而刀氣的攻擊範圍太大,他反映的時間根本不夠,只能衝忙之中,用劍引起幾條水龍去抵擋。
“轟!”
所有阻擋在這刀氣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刀氣是落在了劍晨的身上,頓時降其神使靈力護甲轟的支離破碎,身體的傷口不斷地湧動著鮮血,將其周圍的湖水都染紅了。
“嗖!”我的身形緊接著踏浪而來。瞬間來到了劍晨的跟前,居高臨下,長刀懸在劍晨的額前,隨時可以直接取其性命。
劍晨,你輸了。我的口中淡淡的說道,然後收回了長刀。
為什麼不殺我?”劍晨冷冷的問道。
“因為你上次也沒有殺我,我微微一笑說道,就在一個多月前,我和劍晨一戰,如果劍晨用盡全力,我必死無疑,只是這樣比拼一招就放過了自己。
我和這劍晨也無冤無仇
其實秦凡我和他的驛站,也只是想借此機會來磨練一下自己,增加自己的對戰經驗。
所以他沒有必要下殺手。
“劍晨,你是個不錯的對手,我知道你的潛力不只如此,然後我們繼續有機會打一場。”然後我說道,然後身影快速地往岸邊踏浪而去。
“噗。”我一個空翻,穩穩的落在了岸上。
“再見。”往還留在湖中的劍晨了一眼,接著便不再停留著,快速向著天下城的方向奔去。
完成了兩個約定,如今我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回到家裡去,說到底,我還是心裡還是個凡人,還會有凡人的各種羈絆。
“回來後,娶你們。”想起當初在祭祀之前,清水河畔,月色之下,自己對琴兒眾女說的話,我的心頭無法壓抑著的灼熱。
“琴兒,明月,曉曉,晴兒,還有雪兒,不知你是否想我,想起雪兒,我腳下的流星布全力展開,我發現自己就算在戰鬥中都沒有爆發過這麼塊的速度。
又是黃昏時候,夕陽拖著沉重的身軀,緩緩地向西邊墜去。那西北的地平線上,一個青色的少年身影一路狂奔。
這些天來,我幾乎都是以最快度在趕路,兩件事一了我也沒有什麼需要耽擱了。而在小堡的指導下,再經過和劍晨的一戰,我對於神使的能力的運用也是熟練了許多。因為急著回家,所以這路上的修煉我也先暫緩了一下。
“呼,終於回來了。”當眼前出現那座熟悉的城池,我的心中激盪。這一次回來,我算是衣錦還鄉,是帶著榮耀歸來的,我也是心中自豪。
到了這裡,我終於放慢了腳步,舒緩了一下自己那迫切歸家的心情,然後信步走在那通向城門的大道上。
眼前的這座帝國的中心大城,在晚霞映照之下,還是像以前那般散著古老的氣息,雖然經歷過之前的大戰破壞過,不過經過人們的努力,依然和往常一般,城門出入繁忙,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甚至看似來似乎更加繁榮了。
一直向著城內走去,當我就要走進城門之時,我卻是下意識地往那城牆上看了一眼,在此時,我的心頭不禁浮起了那個清麗無雙的倩影。
記得上一次自己歷練回城之時,琴兒就是一直等在那城牆之上,看見自己還一時激動得從城牆上跳了下來。
想起那個情景,我的心中有些觸動,感覺有一股暖流在流過。但如今,城牆卻是沒有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或許是族務太忙了吧。我微微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琴兒入主了族務院必定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的,未必真的能每天傍晚都到城牆等著自己。明月是明月宮的首席大弟子,不能參與張家家族的內務,晴兒更加是東方世家的掌上明珠更加不能參與,曉曉駐外可以主內的話就要慮遜於琴兒了,從小在家族長大的她可是對這個很在行呢。
“不過也好,回去給琴兒一個驚喜。”隨即我微微一笑,心情也是歡躍了起來,然後徑直走進了這座久違的天下城。
“咦?”但剛剛走進天下城,我卻是不禁一怔,我現這天下城裡面到處都張燈結綵,每家每戶都顯得喜慶洋洋的。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節日嗎?我有些疑惑,再往那街上看去,似乎也多了許多名貴的馬車,平時一些比較鬆散的小攤小販這時也變得有規矩了許多,整座天下城的大街顯得煥然一新。
“呵呵,不知家族那邊如何。”雖然街上看起來熱熱鬧鬧,但我急著回到家族,所以也沒有多停留,只是折了幾個彎,往著家族的領地走去。
但還沒回到領地,帝國元帥府,已經煥然一新了,在領地對出近一里遠就能看見在領地的入口處排著長長的馬車,而且看得出這些馬車上似乎都放著不少名貴的禮品。
“這又是幹什麼了?”我顯得更加疑惑了。
“這麼明白你還不知道?這些很明顯是看中了某個級天才拿了祭祀第一,潛力無限,都來巴結了唄!”這時候小堡懶洋洋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我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這些都是人情世故,我剛才一時之間卻是沒有往自己的身上想去。
“想不到拿了這祭祀第一,影響力還真這麼大啊。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如此說來,天下城裡那些慶祝應該也是為了自己了。
“這有什麼?等你晉升高品修煉者世家的訊息傳來,而且那自由域的侯家這次已經降了品,所以你這天下城張家就是整個東部三國最高品的修煉者世家了,那麼你這裡的的車隊得再排長三倍!”小堡的聲音再次傳來。
“呃,這些事情還是留給父親他們慢慢處理好了。我只得無奈地說道,“怪不得琴兒不能來接我,肯定是讓這些事情煩著呢。”
我知道家族裡可能暫時還沒有處理這方面的經驗。
“喂,小子別差隊,往後面排!我正常越過車隊往家族走去,卻是被後面的車隊喝道,似乎有幾個大漢還想把自己拉回去。
“我是張家的人。”我只能沒好氣地說道。
“小哥,你是張家的人?”
“啊,小哥哥,我們是洪城蘇家的,麻煩你幫我們引見一下貴家主……”
“小哥,我是西域皇族一等世家黃家,我們少族長想和貴家族的張天宇少爺做個朋友……”
“我是……”
但我一說自己是張家,這些人更是一個個湧了上來,熱情地往我身上塞東西,想透過我進入我家。
這一下子,我更是頭都大了,連走也走不掉,最後只能使用自然之氣的護罩將眾人彈開,這才成功脫身往家族大門走去。
“這是自然之氣的護罩?”
“什麼?剛才那個少年難道是個神使強者?”
“天啊,這天下城張家的實力果然驚人,這麼年輕的一個族人竟然就是神使強者。”
“說不定,剛才那人就是這次祭祀第一的張天宇少爺……”
“不是吧,那我們不是錯過大好機會了?”許多送禮者此時顯得後悔不及,想追上前去,馬上就讓前面的送禮者攔了下來,亂成了一團。
但我已經回到了家族門口,自然是沒空再理會這些事情。
而在那我家的出口處,有兩隊家族護衛在嚴陣以待,將嘗試進入的人都攔了下來。這些家族護衛此時一個個都臉帶紅光,昂首挺胸,變得底氣十足了起來,那精神風貌比以前可是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