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穴深約十米,成螺旋狀由四周向裡緩緩降低,竟然還有質地優良的臺階。洞穴的正中央是三具一字排開的棺材,中間的那具要比兩旁的高大許多,三具棺材清一色敞開的棺蓋,棺內的屍體清晰可見。中間那具棺材裡躺著一個戎裝男子,大約四十幾歲,身材很瘦小,表情嚴肅,躺在那具高大的棺材裡顯得有些浪費空間。兩旁的兩具棺材裡躺著兩個角色美女,身材高挑,笑容甜美,衣著華麗。如果不是放在棺材裡,你很難想象這居然是三具屍體。
每具棺材裡都塞滿了琳琅滿目的金銀首飾各式珠寶,全是魏天明聞所未聞的玩意兒,不過只是一眼,他就能分辨出,這些玩意兒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不過魏天明倒對這些玩意兒沒什麼興趣,一個死過一次的人,金銀財寶很難再打動他,更何況魏天明歷來就對錢財這玩意兒不感冒。先前他所關心的是如何從這鬼地方出去,現在他所關心的是吃下那果子該怎麼辦。
雙胞胎老人安靜無比,動作輕盈的循著那舒緩的臺階下到洞底,一絲不苟的一一查探著每具棺材,魏天明這才發現,原來棺材蓋子並非敞著的,而是透明的。原來,這棺材內部是真空的,蓋子是透明的玻璃所制,由於太過明亮,隔得遠便會給人一種沒有蓋子的假象。兄弟二人仔仔細細查探了一番,回到了地面,按動機關,地面重新合攏。如非親眼所見,就算是打死魏天明,他也不會相信這地底下居然還有三具奢華的棺材。
“如果吃了那果子,會有什麼後果?”魏天明試探性的問。
“當然是死路一條咯!”雙胞胎哥哥斬釘截鐵的比了個割喉的動作。
魏天明渾身打了個寒戰,有些不甘心的道:“為什麼呢?”
“因為那果子上澆注了劇毒的藥水,這樣它才能儲存六十幾年!六十幾年了,它們是那麼的鮮美,它們每天都無情的**著我們的饞嘴,但我們兄弟二人都未曾碰過它們呢!”哥哥得意的道,“現在他竟然說不見就不見了,真是太完美呢!你知道嗎,這可惡的鬼地方從來就沒有水果吃的哦,那些該死的乾糧實在是太的難吃啦!”
“你們得救救我啊!”魏天明似乎感覺到了胃部劇烈的抽搐,可憐巴巴的道。
“什麼意思?”兄弟而已茫然的望著魏天明。
“我把那果子全給吃了!”到了這時候,魏天明知道再也瞞不過去了,如果繼續瞞下去,連小命都要玩丟了。剛剛聽他們的對話,這果子對他們來說也沒那麼重要,吃了就吃了吧,興許他們還有辦法救他呢!
“我靠!你特媽的膽子還真大啊!”弟弟怒不可遏,快步走到魏天明面前,蹲在地上,一把揪住了魏天明的雙腳,惡狠狠的道,“六十幾年了,我們哥倆都捨不得吃,居然被你這個臭小子給撿了個大便宜!靠!快給勞資吐出來!”說著居然將魏天明倒提在了空中,狠狠的抖動著,似乎是要將魏天明吃進去的東西統統抖出來。
魏天明萬般無奈又無助,任由這暴躁的傢伙折騰著,苦苦哀求道:“我已經吃進去了,再吐出來又有什麼用?你們倒是想辦法救救我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我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死掉啊!”
“死是死不掉了,據說那果子淬過劇毒,一旦食用,會在三分鐘內七竅流血暴斃。我想你已經吃進去十幾個三分鐘了吧?”哥哥一本正經的道,“原來他們騙了我們六十幾年,要不是你這個不知情的臭小子,我們直到死也會一直被矇在鼓裡呢!”
“靠!那些死騙子!勞資要出去殺了他們!”弟弟惱羞成怒,狠狠的將魏天明摔在地上,暴跳著怒吼道。
哥哥不慌不忙的道:“弟弟,六十幾年了,我們試過千萬次了,這該死的墓穴就只能進不能出,你還是省點心吧!”
他這一席話,讓暴跳如雷的弟弟頓時焉在了那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聲抽泣起來。
魏天明被他這重重一摔,跌的渾身青痛,不過得知這果子並沒有什麼劇毒,倒是鬆了一口氣,頓時忘了所有的疼痛,試探性的問:“這墓穴的主人究竟是誰啊?難道就是睡在棺材裡的那個軍人?”
“我靠,傻子也能看出來他就是墓穴主人啊!難不成你還以為是旁邊那兩個賤女人!靠!勞資每天都要被她們**一次,真特媽的痛苦!”哥哥緩緩走到魏天明身旁,怨氣沖天的道。
“那他是何許人物?”魏天明繼續試探性的問道。
“毛潤楠,聽過沒有?”哥哥神祕兮兮的道,“他就是毛潤楠,身高一米五三,體重四十八,享年四十九歲。”
魏天明目瞪口呆,原來施南古城革命政權的創始人毛潤楠就這副身板兒,不過回憶起他的面相,倒還比較和善。特別是想到爺爺曾經當過他的貼身侍衛,魏天明倒更覺得這個人的親切了,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毛潤楠不是二十幾年前才死的嗎?”
“你們特媽的能不能安靜一點點,勞資好煩躁,好想揍人!”弟弟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的道。
魏天明此刻身體極端虛弱,害怕再度激怒那暴躁的傢伙,得一頓暴打,知趣的閉上了嘴。而哥哥則像沒聽見一般,繼續憋著一副神祕兮兮的嗓子道:“至於你所說的毛潤楠是什麼時候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那傢伙是毛潤楠的替身,這傢伙才是貨真價實的施南革命政權的創始人,六十五年前突發心臟病而死。”
“你們可認得魏長征?”魏天明試探性的問。他猜想,這兩個傢伙一定是毛潤楠的忠實侍衛,就是他們不認識魏長征,但至少也應該知道這個名字。
“靠,手下敗將,當然認得!”弟弟居然頓時來了興致,不屑的道,“三招就被我放倒在地,跪著求我我才饒他不死!”
“我靠!要不是我勸你們,估計你們得同歸於盡,少特媽在這吹大話!”哥哥馬上揭穿了弟弟的謊言,饒有興致的問魏天明,“怎麼?那臭小子現在在施南古城很有名氣?”
“額,豈止是很有名氣,簡直就是家喻戶曉!那傢伙,在施南古城是一呼百應,響噹噹的大人物!”魏天明誇大其詞的讚歎道。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倒真的是充滿了自豪感的,爺爺一貫就是他的驕傲。
“我靠!你特媽是沒報我們的名號,要是報我們的名號,整個施南古城那都得顫抖!”弟弟不甘示弱,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大聲吼叫道。
“你們是?”魏天明饒有興致的問。
“我們就是無敵金剛海爾兄弟!”雙胞胎兄弟二人手挽著手,擺出一副奮進向前的姿勢,朗聲道。
他二人白髮蒼蒼,滿臉皺紋,佝僂著背,蹣跚著腿,這樣子簡直滑稽無比,魏天明頓時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不過,笑過之後,他便很快嚴肅下來,海爾兄弟這個名字他也曾聽爺爺談起過,這還真是一對鐵骨錚錚的漢子,據爺爺說,這對孿生兄弟曾經手持四把菜刀,面對數千舊軍的圍追堵截,一夜之間從鳳凰山腳殺到五峰山頂,突出重圍,最後在五峰山頂被毛潤楠所救。被他們砍死砍傷的舊軍多達一百八十九人之多!用爺爺的話說,這兩個變態狂跟他魏長征一樣,是可以寫進施南革命英雄譜第一頁的人之一。
他頓時心生敬意,畢恭畢敬的道:“二位前輩,我爺爺常常唸叨你們!見到你們,我就如同見到了爺爺一般,心裡暖暖的!”他說的都是真心話,最後一次見到爺爺,已經是七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他老人家被寒末他們嚴密監視著,他現在還好嗎?魏天明頓時心裡酸酸的,就要掉下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