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明的手還被光頭強緊緊拽住,渾身不自在,拼命掙扎著,怒吼道:“快放開我!”
光頭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著鬆開了手,激動無比的說:“阿明啊,你不知道當我聽到你觸及警戒線的時候我有多麼著急!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找不到你,你就要在那該死的洞穴裡粉身碎骨呢!還好有這個!”說著從上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了那邊小錘子。
“我的錘子怎麼會在你那裡?”魏天明有些遺憾又有些警惕的看著光頭強手裡那熟悉的錘子。
“我找了十幾個洞穴都沒找到你,急死我了!若不是我在一個洞口處發現了這玩意兒,今天我就沒機會和你在這裡說話了!”光頭強笑得很舒坦很欣慰。
“為什麼要救我?我是不會做你小弟的!”魏天明語氣十分生硬,他就是不喜歡這個光頭強,儘管他救了他的命。
“我想要你做我女朋友,男朋友也行!”光頭強壞笑著道。
“你找錯人啦!”魏天明怒吼著,快步朝牢房走去。
“阿明!我跟你開玩笑呢!”見魏天明要走,光頭強急得不得了,慌忙追上去,涎著臉道,“我光頭強雖然搞過基,而且將來還會搞基,但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那款!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故事而已!”
“無可奉告!”魏天明冷冷的道,“你的救命之恩我會慢慢報答的!今天我累了,不想聊天!”
“阿明你聽我說!其實我也是**犯!”光頭強再度一把抓住魏天明的手,表情嚴肅無比,“我最恨有人罵**犯這個詞!我們都是**犯,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成為好朋友?”
魏天明感覺有點兒震驚,怪不得37號囚徒死在光頭強的拳下了,因為他的一句**犯罵得太不是適宜。看來,光頭強陰差陽錯就成了他魏天明的救命恩人。原來光頭強是個**犯,是最抬不起頭來的一類犯人,這倒讓魏天明覺得有了一絲興致,停下了腳步,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那你為什麼要**?”
“先說說你吧?你**什麼不好,幹嘛**雞?而且還是**未遂!”光頭強關切的道。
“我是被冤枉的!”魏天明義正詞嚴的大聲吼叫道。**這個罪名加在他頭上,讓他是那麼的懊惱。
“這麼巧!其實我也是被冤枉的!”光頭強一把抱住魏天明,“阿明,我們兄弟倆真是同病相憐啊!”
“強哥,我不喜歡被男人抱著!”魏天明不太委婉的提醒著光頭強。
光頭強知趣的鬆開了手,憨笑著道:“阿明,想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並不喜歡搞基,只是這該死的華龍監獄,幾百年見不到一個女的,我也是正常人,我也有需求的啊,我也是被逼無賴的啊!你可千萬不要瞧不起我啊,我打賭你在這裡關三年,你也會搞基的!”
“強哥,我不喜歡男人。你救我,僅僅因為我也是**犯?”魏天明還是覺得有些疑惑,因為自己是**犯,反而一再被人救,這也太扯了吧。
“阿明,十年前,我二十三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我在一家公司當業務員,每月收入差不多有一萬,在施南古城來說也算是中產階級了。我交了一個女朋友,人長得不怎麼漂亮,但性格很好,我們很幸福。我家裡條件不好,她爸是大老闆。我們計劃當年就結婚了,但是她爸說什麼也不同意,甚至沒有給出任何理由。
“剛開始,我女朋友還堅定的跟我在一起,但是慢慢的,她也變得不堅定了,經常敷衍我,躲著我。後來我發現她居然開始揹著我在跟人交往了,我是那麼的傷心,那麼的絕望。那段時間,我差不多有一個星期什麼都沒吃,連水的都很少喝。但後來我又想通了,我們在一起差不多五年,那麼深的感情,即便是要分開,我也得做最後的挽留和垂死掙扎。於是我找到了她,告訴了她我的想法。她乾脆和我坦白了,說已經不可能再和我一起過了,她已經打算和現在這位結婚了。
“對於她的坦白,我感到十分無助。我拼命的想要挽回,我苦苦追問她是何原因,她只是說不合適。她還讓我以後不要再煩她。作為一個男子漢說誰都有個尊嚴,我當時就不再做任何幻想,調頭離開。
“當然,你知道人特媽的都是脆弱的,特別是在一些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就是突然之間推翻了自己所堅持不懈的東西。我一度以為我就快要把她忘掉,可以迎接新的擁抱了,但那些操蛋的夜裡,你所有的堅持都會**,甚至你會無厘頭的盲目的充滿可笑的信心,覺得你再放下自尊求她一次她就會回心轉意,你嘲笑著所謂的自尊,你覺得就算是搭上一條命也應該做最後的挽回,你一次次的欺騙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所以,我又去找她了。
“她一直躲著我,還用各種惡劣的言辭攻擊我,我卻一直沒有退縮,我有信心只要她肯見我最後一面,她就會回心轉意。後來,差不多兩個月以後,她居然主動說要和我見一面。將近一年以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堅持得這麼的正確。那天晚上她異常的溫和,我們喝了點兒酒,她主動開了房,並勾引我嗨休,酒沒把我灌醉她把我灌醉了。正在時刻,幾個她的閨蜜衝了進來,她居然哭哭啼啼的說我在**她。
“後來她告我**她,她的閨蜜們也全部指證,我便被判了**罪。在看守所,犯人們每天的必修課就是拷打我,我那時候萬念俱灰,根本就懶得反抗,任由他們**。但是,一個人的忍耐會讓別人得寸進尺乃至進丈,終於有一天,那天是我的生日,他們把我堵在廁所裡,逼我吃大便。我再也無法忍受,第一次進行了猛烈的還擊,其中一個傢伙被我一拳打塌了鼻子。看守前來維持秩序,明顯的偏袒他們,說得更直白一點兒,他們根本就是在夥同犯人一起整我。我打了一個看守,我怒罵著所有人,我希望他們把我弄死最好。犯人們把我帶進了牢房,將我綁在一把椅子上,挖掉了我的左眼。看守冷眼看著這一切,我當時暈了過去。嘮,這就是我為什麼現在戴著個眼鏡兒,怎麼樣,**不**?”
“我的刑期是四年。這四年裡,我受盡了非人的折磨。自從有了被挖掉眼睛的經歷後,我便再沒有直接同他們對峙。終於我熬出了獄。三年時間裡,我殺了很多人,都是曾經陷害過我的。後來我終於被捕了,遺憾的是我還有一個仇人沒有殺掉,那就是我的前女友。我之所以把她留作最後一個目標,一方面是要讓她生活在無盡的恐懼之中,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隱蔽起見。這就是我為什麼現在在這裡。大家都不知道我是**犯,我用連環殺手的罪名將我**的罪名給漂白了。其實,你最初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什麼,你未來是什麼!”
光頭強洋洋得意的說完了自己的經歷,轉而興奮無比的問魏天明:“怎麼樣?我的人生精彩吧?來來,阿明,說說你是怎麼被冤枉成**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