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令人害怕的東西不應該是鬼,也不會是鬼,因為人是看不到鬼的。但那些內心中本就骯髒的人!那些渾身沾滿了汙垢的人!只有他們,才會在黑暗中!在絕望中!在恐懼中!看見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因為他們的內心,他們的眼睛,本就不乾淨。。。
李詩雅躺在自己的小**,一邊翻看著剛在報攤上買回來的青春雜誌,一邊等待著自己的母親給自己熱洗澡水。這時,雜誌中的一篇愛情小文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的眼球,使得她看完一遍後,不由得又從新看了起來。而當第二遍看完後,李詩雅閉上了雙眼,在心中回味的同時,也幻想著有一天,在自己絕望的時候,能夠出現一個如同文章種那樣,既勇敢又愛自己的男孩來把自己從絕望中帶出。而到那個時候,她也會將自己的初吻獻給那個男孩。。。
一想到自己與男孩子接吻的畫面,李詩雅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同時,習慣性的拿出自己的小鏡來,很認真的看著裡面的那個自己。越看越覺得自己美麗,越看越覺得自己可愛,不由得便在心中得意道:“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要是主動去吻男孩子的話,有誰會去拒絕呢?”一想自己是個無法被男生拒絕的女孩子,李詩雅更加的得意了起來,不由得偷偷的嬌笑出聲。然而就在此時,她只覺鏡子中的那個自己,那張漂亮可愛的笑臉忽然間變的詭異了起來。剛剛雪白紅潤的臉色,這時變成了慘白;而剛剛那種可愛的羞笑,此時竟然是變成了冰冷寒澈的陰笑。。。
啊!!!
李詩雅驚叫的從**蹦起,小鏡從手中甩落,鞋都不顧穿的奔了出去。而這時,在外面李母也聽到了自己女兒的驚呼聲,不由的從衛生間中探頭出來問道:“雅兒,你怎麼了?”
聽到母親的聲音,李詩雅下意識的就奔向了自己母親的懷中,驚呼道:“鬼!鬼!鬼!咱家有鬼!”
一聽到女兒說有鬼,李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又問道:“什麼?咱家有鬼?在哪兒呢?”說完,只見女兒嚇壞的模樣,李母心中也是一驚,便在心中猜想到:“是不是有賊啊?”此念一閃,下意識的便將懷中的女兒推向自己的背後。而後,小心謹慎的向女兒的房間看去。
她們的家住在三樓,自從上個月聽說對面單元樓中有人家被盜後,李母就合計著要在窗外裝防護網。但自己的小店這陣子異常的忙碌,根本沒時間去找人來裝,於是,這時在心中一想到“有賊”這兩個字,使得她不得不緊張了起來。不過,李母畢竟是成年人,很快的便鎮定了下來。快步來到女兒房內,走到窗前,探頭看去,只見窗外雖然夜幕降下,但卻依舊能看到院中有人走動,而且那人還是樓上的熟人,便推開窗戶道:“張哥,下班了啊?”
樓下,正在鎖腳踏車的張旺聽到有人在樓上叫他,不由得抬頭尋聲望去,只見是自家樓下的那個寡婦在與他說話,便笑著招呼道:“呦!是素蘭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麼,有事?”
“沒有,沒有。。。”李母說著,不由得便放下了心來道:“這不剛好看見張哥您回來嗎!對了,嫂子在家嗎?要是在的話,你與嫂
子說一聲,我店裡上了新裝,讓嫂子抽空過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衣服。”說著,李母便衝張旺笑了一笑。
“行!”看到李母那張讓人想入非非的笑臉,張旺不由得笑道:“改天我一定和你嫂子去你店裡轉轉。到時候,你可得便宜一些喲!”
“當然,那還用張哥說嗎?”說著,李母退回身去,而就在關窗戶前,她又衝樓下的張旺道:“一定要記得和嫂子來啊!”說完,面露笑容的將女兒房間內的窗戶關起,只留下了那個還在抬頭張望的張旺!
說實話,張旺還真佩服這個獨自將女兒養大的女人。不過他那裡知道一個單身母親的的幸苦。
關好窗戶的李母扭過頭來,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不由得搖了搖頭道:“快去洗澡吧,回來早點睡覺,別整天看這些亂七八糟書。”說完,眼睛就瞟到了**的那本鬼故事書上。
“媽,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李詩雅很想解釋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剛剛自己在鏡子中看到的事情。而這時,只聽母親疲憊道:“好了,別說了,媽累了,你快去洗澡吧,水都給你熱好了。”說著,李母便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而看著母親離開,李詩雅不禁噘起了自己的小嘴,隨後又看了看被自己扔在了地上的小鏡,好半天后才忐忑的走過去,小心的撿起自己心愛的小鏡子,慢慢的看去,半天不見什麼怪異的事情後,才放下心來,自語道:“難道是我眼花了嗎?”說完,又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最後隨手一扔,便向衛生間走去。然而,就在此時,福安市第一中學的後操場上,那棵老槐樹下,江來伸手按在樹幹上,低聲道:“唉!難道你也不知嗎?害人終害己,得饒人時且饒人。。。那個女孩不是故意的,這你是知道的,所以就放過她吧。。。”
江來在樹邊小聲的說著,而就在他背後,女生宿舍樓上,一雙明亮的眼睛,遠遠的盯著他的背影,好奇的張望這。
“盈盈,你又在看什麼了?”姜小青一邊擦著溼發,一邊過來道。
柳盈盈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一天洗兩次頭呢?不過,這個問題她不想問,也沒功夫去想,只是淡淡說道:“他又在跑到那棵樹下了。”
姜小青聽到後趕忙過來一看,馬上就道:“快,我們快下去攔住他。”說著,毛巾一扔,鞋也不換,穿著拖鞋拽起柳盈盈便跑下樓去。而柳盈盈一開始還隨著她,但當跑到一樓時,不禁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停了下來道:“我看還是不要了吧?”
“怎麼了?”姜小青不解道。
“見了人家,咱們說什麼啊?”柳盈盈將剛剛想到的事情問出。
額!
這個問題,姜小青還真沒想。下午的時候說是要在男生宿舍堵人家,可惜兩個女孩子拉不下臉面來。別看男女宿舍之間沒什麼阻礙,兩個宿舍大門之間相距也不過十米,但就在這十米之中,卻有一道無形的大牆。而就是這一道無形的屏障,使得住校的男女生,互相無法往來,當然學校也不允許學生隨便在宿舍區中亂走。所以,當姜小青看到操場上的江來時,才會迫不及待
的想要拉柳盈盈過去,但至於見面後要和人家說什麼,她還真沒想到。不過,當她看到柳盈盈那種既為難、又略帶尷尬的摸樣後,不禁又惡作劇的笑道:“這有什麼好難講的!我就說,咱們的盈盈今年十六了,生得是如花似玉,卻一直單身。。。”還沒說完,柳盈盈便撲上來,拍著她道:“叫你胡說!我叫你胡說!”
“咳!”就在兩人剛這麼一鬧時,便聽一聲咳嗽聲傳來。回頭一看,見是宿舍管理員王阿姨,便不得不停了下來。這時,只聽王姨道:“你們在做什麼啊?馬上就要熄燈了,還不回宿舍去?”聽到這話,柳盈盈不由得低下了頭,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我們知道了。”說著,便要拉著姜小青回去。而姜小青卻掙開她的手,做了一個鬼臉便向王姨走去,撒嬌道:“好王姨,拜託,我們只是想出去見一個朋友,說幾句話就會回來的。。。”
“朋友?”王姨臉色一變道:“什麼狐朋狗友?這麼晚了,不行!想見明天再見!”
“我不要!”姜小青完全不懼的繼續撒嬌道:“不是什麼狐朋狗友!是盈盈她們班的一個同學。喏!你看,他就在那裡。我們不走遠,說幾句話就回來。”說完,姜小青便指向了操場中的那棵老槐樹。然而此時向操場看去,那裡還有什麼江來的身影。只見一棵又高又大的老槐樹孤零零的立在操場中,樹枝上的樹葉都已落光,光禿禿的枝幹在黑暗的襯托下顯得是那樣的詭異。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側的王姨更是將姜小青的小手拍回來,口氣怪異,且嚴肅道:“瞎指什麼了?”說完,眼睛向兩人身後瞟去,見寬闊的樓道中再無他人時,便把聲音壓低道:“你們兩人記住,以後天黑的時候千萬別到那棵樹下,也別多看那棵樹。”說完一頓,才放開聲音道:“記住了?”
看到王姨這般神祕的摸樣,兩人心中皆是一震,不由得便想到了江來,在心中均道:“難道那棵老槐樹真有什麼古怪不成?”不過,雖是滿心的怪異與好奇,但性格偏內向的柳盈盈卻不願多問什麼。但姜小青卻不同,兩眼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降低聲音道:“這是為什麼啊王姨?難道是。。。有鬼?”
姜小青剛一說完,便覺腦袋上一疼,耳朵裡就聽王姨喝道:“瞎想什麼了,快回去睡覺去。”
這那行!既然知道了,姜小青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離去。纏著這位王姨又是撒嬌,又是亂誇道:“王姨,你就給我們說道說道吧!你知道的那麼多,也讓我們見識一下不好嗎?對了,你上會給我講的那個鬼師的故事好好聽,這回你就再給我們講講這棵老槐樹的故事吧!好不好嗎?”說著,姜小青又是一陣撒嬌。
王姨今年有四十多歲了,算下來也是福安市一中的老員工了。她這一輩子沒上過什麼學,所以文化不高,但對於一些古靈精怪的事情,卻從鄉下聽來了不少。再加上她這個人特別話多,而且又很是喜歡眼前的這位漂亮的女學生,於是被糾纏了一會便小聲的對兩人道:“告訴你們可以,但聽完後,千萬不能講給別人聽啊!”
“嗯!嗯!嗯!”姜小青雙眼泛光的趕緊點頭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