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東西經常讓人難忘難捨!但很少有人知道,美麗的外表下,裡面所藏的黑暗有多深。
自從在吉祥衚衕中,偶然看到了那個精美的盒子後,張萍夫婦就日夜難忘,甚至就在這樣一個除夕夜晚中,兩人的內心都無法歡快起來。
“老公,那個箱子好漂亮啊!”張萍道。
此刻,電視中所播放的是魔術表演,而張萍所指的“漂亮盒子”雖然是那個魔術箱子,但說完後,她兩眼滿是深意的就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是鉤起了他丈夫的心思,不由得就想到了那個精美的盒子!下一刻,她只見,自己的丈夫坐立不安,一會坐下,一會又起身,好半天后才道:““不行,我得再過去看一眼。”
她的丈夫名叫王順遠,是位歷史教授,年紀雖然不算大,卻是位非常博古之人。也正因如此,他這個人尤愛那些古董玩意。所以,當他看到了那個紅盒子後,從此簡直是食不下咽,一心就是想怎麼才能買來那個盒子。
盒子上的花紋,還盒子上的顏色,都令他深深著迷。他一眼就看出來了,盒子上的花紋絕對不是現代人所能創造出的。雖然現在工藝發達,可以做出很精美的紋飾來,但不管怎麼做,卻是做不出那種獨有的文化氣息來。他越是想那個盒子上的花紋,他就越覺得那些花紋肯定代表了什麼!
他不知道那些紋身代表了什麼,但就是因為他不知道,所以他十分想去看,也十分想要擁有那個盒子。
“說不定,那些花紋背後所代表的就是一項歷史新發現!”想到這裡,王順遠不再猶豫,也不顧此時是什麼時間,披上衣服就對自己的妻子道:“我出去一趟。”說著,王順遠不理妻子的詢問,毅然出了房門。
路上,耳邊的鞭炮聲無法帶給他喜悅。一聲聲的脆響,只能使得他越發的心急。但這個時候,街道上是沒有行車的。他只能靠著自己的雙腳,想吉祥衚衕走去。
他走的很急,不是他的腳步急,而是他的心急。但越是著急,他就越覺得吉祥衚衕是那麼的遙遠。然而,再遠的路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當王順遠站到吉祥衚衕口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襯衫竟然已經被溼透了!
呼!
王順遠長長的吐出一口起來,同時向衚衕內看去。這時,這條古老的衚衕中呈現出一片死寂來。黑黝黝的衚衕,沒有一絲光線,站在衚衕口前,就好似站在一個黑洞前一般。耳邊隱隱有鞭炮聲傳來,但就是這鞭炮聲,卻使得這裡像另一個世界般。沒有任何響動,安靜的讓人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使得王順遠不禁努力的平息自己,而後才邁步走進。
冬夜寒冷,路面堅硬,皮鞋走上去,發出一聲的脆響。
嗒!嗒!嗒!
伴隨著自己的腳步聲,王順遠終於來到了十三號商鋪。
這個商鋪位置很奇怪,稍微站遠一點,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大門。而且,最奇怪的是,這所商鋪竟然沒有招牌,好像商鋪的主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意一般。而當
站在商鋪的門口時,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裡看去,卻發現裡面竟然有人!
“呼!”王順遠不禁再次長出一口氣,小聲道:“還好,還有人在!”
看著衚衕中,兩旁的扎彩鋪都已經關門了,他還真怕這裡也和其他幾家一樣,關門過年沒人了,那不就白跑了一趟嗎?
心中慶幸著自己的運氣,但真正推門的時候,卻發現了裡面的怪異。
“這麼回事?”王順遠透過門上的玻璃向裡看去,只見櫃檯後面有兩個人直立而站,但整個鋪堂中卻是沒有燈光,只有一截蠟燭存檔照明物。而搖曳的燭光,卻使得整個鋪堂呈現出一片陰森之相來。
咕嘟!
王順遠不禁嚥下一口唾液,裝著膽子推開門,顫聲道:“咱們這裡。。。還。。。還做生意嗎?”說完,定睛向櫃檯後的那兩人看去,卻見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是黑,臉色蒼白,面無表情。而那女得卻也和那男人一般,蒼白的臉色,雙眼無神,好似死人一般的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便再沒有下文了!
“那個。。。那個。。。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他在嗎?”王順遠壯著膽子道,卻始終不敢再進門一步。
櫃檯後面的那個女的,機械式的搖了搖頭,走出櫃檯,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又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看的門旁的王順遠一陣心悸,連忙道:“不再就算了,那我走了。”說著關上門就離開。而那個鋪裡的這一男一女卻是什麼都沒說,見王順離開後,女人便又走到了櫃檯後,和那個男人又並肩站在一起,一動不動,兩眼無神的直視著前方。
然而,王順喜雖然離開了,但卻沒有走遠,蹲在衚衕口一邊抽菸,一邊有些不甘道:“難道我就這樣回家嗎?”說著,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盒子,不禁一狠心,扔下菸頭,便又走進了吉祥衚衕。
但一走到人家扎彩鋪的門口時,不禁又有些害怕,躊躇著不知到該不該進去了。
“我怕什麼?”王順喜不禁在心中罵自己道。說著,努力壯著膽子推門進到了鋪堂內。而一進來,就大聲道:“我是找你們店主的,我想買他那個盒子,他在嗎?如果在的話,麻煩他出來可以不?”
他大聲說話,就是希望傳說中的“店主”,那個盒子的主人出現。說時候,這個時候,他還真害怕了。
站在門口沒什麼,但一走進店中,只覺這店鋪裡到處都是陰森森的。那些燭光照不到的地方,好似放有冰塊一邊,一陣一陣的讓人發寒的冷意從那角落中散發出來,使得他不由得就打出了寒顫。
然而,當他說完後,卻沒有一個人應答他。他的聲音一落,店內便恢復了安靜。沒有一絲聲音,只有兩個好似沒有靈魂的軀殼站在那裡。其中,那個女人緩緩抬起手,指向了掛在他身後的花圈,那意思就是在問他,是不是要買花圈!
此時,王順遠真想離開這裡。外面寒冷,那也只能讓人覺得凍耳。可這裡的寒冷,卻是讓人心寒膽破!
看著櫃檯後的那兩人,感受著店內的陰暗
,那種毛悚感,令他不得不趕快做出決定道:“我不是買花圈的,而是想要看看你們的那個盒子!”
他很快的說完,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炮響,嚇得他頓時一驚,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卻是不知何人,在何地燃放炮竹。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看到櫃檯後的那兩個人,好像變成了一對紙人!
啊!
他不禁驚呼,然後回過頭來,卻見兩人與先前一般。但此時再怎麼看去,他只覺那兩人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那個。。。那個。。。”他結巴的說不出話來,想要離開,卻是腿腳不聽使喚,無法抬起。然而,這個時候,又傳來了一陣鞭炮聲響。聲音裡這裡不遠,因為響聲與光線都能傳到這裡來。可就在這炮火的光芒照射下,櫃檯後的那兩個人竟然變成了紙人!
啊!!!
張順遠慘叫的驚撥出聲,雙腿一軟,竟然就癱到在了地上。於此同時,二樓的柳盈盈也被這一陣炮聲弄的慘不堪言。只覺那炮聲如錐,一下一下的刺入到了自己的魂魄中。
“怎麼回事?”柳盈盈大叫著,忍耐著周身的難受穿到了樓下。只見,小白腔與紅三娘都與她一般,在炮聲中,痛苦的上下翻滾。同時,還看到一嚇得癱瘓的男子,不禁心中著急道:“壞了,讓人知道這裡的祕密了!”
心中焦急的柳盈盈,再也不顧別的了,連忙一邊大喊著讓那男子離開,一邊跑過去要扶他起來。然,她忘了,此時的她不再是人,而是一個陰魂。她的話語,別人再也聽不到了。她的容貌,別人也再也看不到了。而當她飄過燭臺的時候,燭光便也不在是黃色。就在她飄過的那麼一瞬間,燭光竟然成為了淡藍色!
看著燭光突然便了顏色,王順遠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蹦到了桑口一般,嘴巴一張,一股腥酸的味道便刺入了他的鼻腔中。原來,他嚇得連胃酸都吐了出來。然而,這還不算完,當他驚慌的向門外爬去時。只覺一冰涼物貼在了自己身上。可瞥眼回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救命啊!救命啊!有鬼啊!”王順遠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此時他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教授,忘了自己是一個成年人。在內心中,他只知道恐懼。或許,這一刻開始,他才明白什麼是恐懼吧!
其實,柳盈盈是向幫他的,但當柳盈盈的手穿過他的身體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摸不到人的。然而就是這樣,她的好心,卻換來了一聲聲的呼救聲!
“既然扶不起人來,那就讓他怕出去吧!”柳盈盈心中道。而這個時候,王順遠已經爬到了門口。但因為身子低,使不出力來,所以怎麼也推不開大門。
“好心做到底吧!”柳盈盈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幫王順遠打開了大門。然而,當王順遠看著大門不自然的開啟,再也無法承受了,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炮聲停止了,好似一切又回到了平靜中。櫃檯上搖曳的燭光,櫃檯後一男一女並肩而站,唯一多出來的就是門口昏倒的那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