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黃不可一世的樣子,真的讓人生氣,可是沒辦法,我哀求道:“好大姐,快說吧!”
只見她咯咯笑道:“好了,不難為你了!其實這事真的很簡單,這件事不論是我還是你的如花姐都可以辦到!”
如花不解的道:“我能做什麼呢?”
我也是納悶,她能做到,為什麼我不能呢?老黃看我們兩個不解的樣子,站直了細長的身子,翻著小眼睛氣悶的道:“你們真笨!兄弟,你當初為什麼要和我作對呢?”
我聞言一楞,當初為什麼和它作對呢,它纏人,可以讓它控制著被纏的人身體,這個方法好啊,我怎麼把它的老本行忘了,真是笨,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乾笑了兩聲,心想這要是讓它迷上那老闆,把老闆給控制了,那不是想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啊,真的太好了!可我又疑惑的看著它道:“那如花怎麼辦呢?不會是讓她鬼上身吧?!”
“就是這樣,所以說很簡單的!只是我比如花要高明一點,鬼上身很傷人元氣的,如果那人被如花上過以後哪怕只有一會兒,也會大病一場的,不休養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要是碰到一些愛管閒事的怪胎,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而我就不會留下後遺症了,呵呵。”它白了我一眼,笑道。
而如花一聽,對老黃嗔怪道:“大姐就會出餿主意,我才不上那些臭男人的身呢。”
“是嗎?那你好像在某個人身上也呆過吧?”老黃戲謔道。
“大姐,你真壞,就會取笑人。”逗得我和老黃笑了起來,真沒想到如花也有如此嬌羞的時候。
而我笑道:“那還不是因為我不是臭男人?”
如花急的跺腳道:“你,你還說,不理你們了。”說著氣嘟嘟的坐到了旁邊,但我和老黃都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生氣。
我呵呵笑著岔開話題道:“原來這麼簡單啊,那就有勞大姐了!等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雞的!哈哈!”
說完不等它說話,我就先跑了出去,只聽它在後面氣急敗壞的道:“臭小子,你等著吧!”
把事情定好以後,我輕鬆的站起身,看了看錶快十一點了,我按照郭星告訴我的門牌號,輕鬆找到了吳德的家,直接飛身從他家的窗戶進到了屋裡,但為了安全我還是先隱了身,本以為他們會睡覺了。可到了客廳只聽到一個女人賤聲賤氣的說道:“吳大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當然了,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呢?以後這房子就歸你了,只要你一心一意跟著我,我保證你會吃香的喝辣的。”這個男人的聲音也極其yd的說道。
我尋聲望去,原來這對騷男浪女正在沙發上郎情妾意呢。
我心想,這女人真他媽的笨,要換成我是這個女人的話,給鑰匙就行了嗎?怎麼也得先去過戶啊,誰知道這個李明用這套房子騙了多少女人,要是人家把女人玩夠了,也就是換一把鎖的事,這傻女人還以為撿到寶了呢,女人啊,真要是賤的沒邊也是挨騙之時。
這個男人邊說著,邊把一軀肥胖的身體,壓在了女人披著浴巾的**上,兩個人激烈的喘吸聲意味著馬上要到來的是什麼場景了。
而我這個男主角也該出現了,總不能讓人家欲仙欲死的時候破壞了人家高漲的興致吧,那可真是罪過了,再說我也沒有看現場黃片的習慣。
我顯出身形乾咳了兩聲,兩個人慌張的抬起頭,看著我,而女人臉色緋紅,正在動情的時刻被我打擾了,多少有些意猶未盡。
而我也不顧他們的驚駭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坐到了他們的對面,首先說道:“不好意思啊,二位,破壞了你們的雅興啊。”
這個男人驚慌失措的整理好衣服,站起肥胖的身子不由的顫抖著慌張的道:“你是?”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吳德嗎?”我邊說著邊掏出了一支菸點燃吸了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倒底是誰?”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記性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是誰並不重要,只是你是吳德就行了。”
“你,你是不是我家的那個老太婆派來的?”吳德吃驚的道。
“呵呵,我才沒興趣做抓姦的那種事呢,不用擔心嘛。”原來這傢伙做賊心虛,怕是被老婆抓到證據啊,不過我要是說出來意,估計這傢伙更得嚇一跳。
我打量了旁邊這個妙齡少女,面板白嫩,長髮及腰,面容較好,一看就是大學剛畢業沒多長時間的女孩子,說心裡話我也很同情她們,所有的人都想發財,有的人用頭腦,而有的人有背景,還有一部分人呢,什麼也沒有,就只有利用自己的**資源了,人家這也是合理利用,雖然這種事好說不聽,但人家這也是靠自己,最起碼比有些吃人飯不辦人事的貪官強多了,這些狗東西,喝了人家的血,還眼巴巴的看著別人的骨髓,不吸乾喝淨是不罷休,連禽獸都不如,更別說人家是靠自己吃飯的女孩子了。
吳德面色稍緩的說道:“那你是為什麼來的?”
“為了錢。”我將視線離開了這個女孩子,盯著吳德說道。
“什麼錢?我欠你錢嗎?”吳德再次驚訝的道。
“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你認識郭星吧?”我問道。
“難,難道是他讓你來的?”吳德聲音有些結巴的道。
“是的,把欠他的一千萬給我,我馬上就走,你可以繼續你們的好戲,就當我沒來過。”我將菸頭直接在茶几上捻滅道。
沒想到吳德聞言,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老老實實的做事,而是挺直了腰大有一副欠債是大爺的風範。只見他哈哈笑道:“我早說過了,我沒錢。”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我冷笑道:“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要是有我早給他了。”
“呵呵,那你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我站起身,而吳德卻向這個女孩子使了個眼色,但怎麼能逃過我的眼睛,還想去叫人嗎?哼,我喝道:“坐下。”隨後這個女孩子慌張的坐了下來。
吳德陰陽怪氣的道:“怎麼?還想打人嗎?”
我繞過茶几,走到他近前,而傢伙看著我靠近他,沒想到居然先向我一腳踢來,看著他那肥胖的象腿,我冷笑一聲微微一側身,被我輕鬆閃過,轉而對著他的肥腿就是狠狠的一記手刀,只聽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傳來,而我一上步就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生生的拎了起來,而這個女孩子一見我如此對她的情郎,就上前想扳開的手,看著這個女孩子,心中一軟,舉起右手對著她的脖子就是輕輕的一記手刀將她擊暈了過去,這個女孩子就這樣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可浴巾也隨之脫落,完美如睱的雪白軀體一覽無餘,悽悽的芳草,粉色的蓓蕾,讓人不禁為之血脈噴張,但左手激烈的掙扎讓我回過神來,我對著吳德冷冷的道:“怎麼?還是沒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