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部長家的這位公子帶著眾人向我走來,我心中暗道:是打還是不打,打了就要得罪一個高官,雖然部長官不大,背後有主席給我撐腰,但那也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時間長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何必非得要動手呢?再說我這車也沒有車牌,他們也只知道光是一個奧迪a8,但這車可多了去了,誰能查出哪一個是我的。思來想去,得到了一個答案,三十六計走為上。於是我對著這位還知道名字的美女和郭星道:“走,快上車。”
說著我按動了手中的鑰匙,搖控開了車門,一馬當先的坐在了駕駛的位置上,而看著還在發呆的兩個人,我急道:“還楞著做什麼?想捱打嗎?”
這兩個人隨即緩過神來,也一前一後坐到了車上,而那群人看到我們上了車,馬上急了,一看就是要逃跑啊,馬上向我們跑了過來。
而我發動車以後,神識全開,輪胎與地面的摩擦生哧哧直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我來了個大甩頭,在神識的幫助下,每一個細小的空間都被我運用的淋漓盡致,在那些人的跺腳聲中,我開車揚長而去。而我開了車窗,向後面豎了豎中指,氣得那些人在車後喊爹罵娘。我邊開車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坐在後面的郭星和坐在前面的這位美女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禁問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兄弟,你的車技太厲害了。”郭星用複雜的語氣說道。
“那是,不過你也不用用這種眼神看我吧。”我不解的道。
“可,可,可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你會跑啊。”
而此時這位美女介面道:“看你那威風的樣子,本以為你會打他們呢,哪成想你比兔子跑的還快。”
“你,你們什麼意思?如果你們想下車,我可以把你送回去。”我表情一呆,隨即氣道,什麼人啊,救他們出來,卻還想看熱鬧,拿我當什麼了?冤大頭嗎?
這兩個人一見我生氣,都沉默不語,我接著說道:“別以為我跑是怕了他們,知道我為什麼跑嗎?”
“還,還不是怕捱打?”這位小美女噘著小嘴說道,看那樣子就讓人氣憤,如果郭星不在場,我會直接按倒她,咬掉她的脣。
“你懂個屁,第一是為了保護你們,第二是萬一我把他們打壞了醫藥費你出嗎?”我氣憤的看著這丫頭道。
“哼,狡辯。”這傢伙繼續嘟著小嘴道。
我看了看後面,並沒有車追上來,猛的一踩剎車,這丫頭的頭險些撞到操作檯上,她不明白的看著我,我氣憤的道:“下車。”
沒想到這丫頭的先是一怔,隨後眼圈紅紅的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我現在下車,你讓我去哪,你讓我的工作丟了,大半夜的你讓我去哪住?”
“我管你去哪住呢?與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你工作丟了,是你自己的意思,好像與我無關吧?”我怒極反笑的道,笑話,救你出來,卻對我冷嘲熱諷,誰受你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我會在乎你是誰?
郭星在旁邊勸道:“兄弟,你消消氣嘛。”
我轉過頭對他說道:“你也少說風涼話,如果不是看在你那二百萬的份上,我都不讓你上車,哼。”
郭星被我一陣搶白,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是忍著怒氣,換做以前的他看來早下車了,可現在他還真的拿我當成了救命的稻草,所以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再看這位美女,低著頭擦著淚,我嘆了口氣道:“算了,和你生不得氣。”
說著開著車向著我所住的酒店行去,到了酒店門口,我對著這位美女道:“現在下車吧?”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只是沉默不語,我無奈的道:“天啊,我碰到了什麼人啊,真是拿你一點辦法沒有。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我服了,給你。”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房卡塞到她手裡,她不解的看著房卡對我問道:“這是什麼?”
我翻著白眼道:“你真是我的親大姐啊,下去吧,這是這裡的房卡,你自己先去我的房間休息吧。”
“哦,難道你住在這個地方?”美女問道。
“是的,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我注視著她的眼睛反問道。
“你開著這樣的好車,住著這樣高檔的地方,沒想到你一個有錢人卻能為我做這些,說真的我很感激你。”她低著頭輕聲道。
“唉,沒想到你還能大徹大悟,不簡單啊。”
“呵呵,你是一個好人。”說著對我甜甜一笑拿著房卡就下了車,而我卻無奈的道:“女人啊,真是難懂的動物,思想太複雜了。”
而郭星被我剛才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此時在後面正氣悶著呢,我扭頭對他說道:“那個老闆家在哪裡,你現在帶我去。”
“哦。”郭星聽了我的話一楞,回過神說道:“他家在帝景花苑。”
我沒好氣的道:“你別和說我說地名,就說前後左右就行了。在這個地方東南西北都不知道,還和我說地名?”
“我不是也不知道嘛,嘿嘿。”郭星不好意思的道:“那就先直走……”
在他的指引下,我們很快就到了一處豪華的小區附近,郭星指著這片小區道:“就是這個地方了。”
“告訴我,他叫什麼,哪幢樓門牌號?”
“他叫吳德,在17幢,302室住。”郭星見我問道馬上回答道。
一聽這個名字我笑了,說道:“你看這個老闆的名字,還是吳德,無德不就是缺德嘛,你和這種缺德的玩意兒合作,不騙你才怪呢。”
郭星苦著臉,對我說道:“兄弟,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為我剛才的態度道歉還不行嗎?”
“好了,你看車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哦,兄弟你小心點,這小區有很多攝像頭,還有保安的。”郭星提醒道。
“好了,我知道了。”說著將車開到了一個隱蔽的位置,一個人下了車,看了看四周也沒什麼人了,打量了一下眼前高約一人半的鐵柵欄,真元暗運,猛的縱身而起直接躍過,向著吳德的樓奔去。
而在車內的郭星卻驚訝的捂住嘴,心裡如驚濤駭浪般的翻滾著:天啊,跳這麼高,還是人嗎